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37. 陛下有喜了
    林初霁走出昭阳宫,刚迈下台阶,就被劈头盖脸的雨砸了个正着。

    “哎呦!”她缩着脖子往廊下躲,

    “怎么突然下这么大?”

    这雨来得又急又猛,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林初霁看着那瓢泼大雨,又看看自己单薄的衣裳,叹了口气。

    “系统。”

    【在。】

    “有没有避雨的功能?”

    【有。临时避雨罩,可保持周身一尺内无雨,持续半个时辰。无需积分。】

    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在林初霁周身展开,雨水落在上面,顺着看不见的弧度滑落。

    她伸出手试了试,果然没有一滴雨落进来。

    “不错不错。”

    她满意地点点头,迈步走进雨里。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头顶的雨好像停了?

    不对,雨还在下,但她头顶确实没有雨。

    林初霁抬起头。

    一把油纸伞撑在她头顶。

    她顺着伞柄看过去,愣住了。

    江晚晴站在她身侧,一手举着伞,正低头看着她。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她周围形成一道水帘。

    她身上那件淡青色的常服已经被雨打湿了一些,发丝上沾着细细的水珠。

    “皇后娘娘?”林初霁眨眨眼,

    “你怎么在这儿?”

    江晚晴移开目光。

    “路过。”

    “不用了。”林初霁摆摆手,

    “我自己能回去。”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走出伞的范围。

    江晚晴没说话,只是跟着迈了一步,伞依旧撑在她头顶。

    林初霁又走了两步。

    江晚晴还是跟着。

    不管林初霁往哪儿走,那把伞始终稳稳地撑在她头顶。

    林初霁停下来,回过头。

    江晚晴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举着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正看着她。

    林初霁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她干咳一声,“谢谢。”

    江晚晴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雨哗哗地下着,伞稳稳地撑着。

    林初霁无奈,只能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林初霁忽然发现不对劲,

    她侧过头,看见江晚晴半边肩膀已经湿透了,雨水顺着衣料往下淌,那只举伞的手也被淋得透湿。

    “喂!”林初霁一把夺过伞,“你会不会打伞啊!”

    江晚晴愣了一下,手还保持着举伞的姿势。

    林初霁把伞举高,努力往江晚晴那边偏。

    “你看看你,这伞都歪成什么样了?自己都淋湿了还打什么伞?”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角度,想尽量把两个人都遮住。

    但很快她就发现一个问题,江晚晴太高了。

    林初霁一米六出头,江晚晴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她要把伞举得高高的,才能勉强遮住江晚晴的头顶。

    手臂举酸了,伞还是歪歪扭扭的。

    林初霁举了一会儿,忍不住嘟囔:

    “你长这么高干嘛?我都打不到了。”

    江晚晴低着头,看着她。

    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

    林初霁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歪着头回看过去。

    她想起刚才在凤仪宫的事,忍不住小声吐槽:

    “不是刚才才把我赶出来嘛。这会儿又跑来给我打伞,几个意思啊?”

    江晚晴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

    “雨大。”她轻声说。

    林初霁愣了一下。

    “啥?”

    江晚晴没有再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初霁举伞的手,把伞往她那边推了推。

    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

    雨又落在她身上。

    林初霁看着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你——”她咬着牙,

    “你再不好好打伞,我就不打了!我现在就跑回去!”

    江晚晴的动作顿了顿。

    她看着林初霁那张气鼓鼓的脸,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走回来,接过伞,好好撑在两个人头顶。

    伞终于正了。

    但她也又不说话了。

    林初霁斜着眼睛看她。

    不说话。

    就是不说话。

    林初霁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你今年多大了?”

    江晚晴微微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林初霁。

    “你不记得了吗?”她轻声问。

    林初霁眨眨眼。

    “我怎么会记得?”

    江晚晴没有说话。

    她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雨幕。

    林初霁歪着头,凑过去看她。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江晚晴还是不开口。

    林初霁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

    江晚晴始终没有说话。

    林初霁的腮帮子慢慢鼓了起来。

    这人真没劲!

    自己真是热脸贴冷屁股!

    等下次见到小叶叶,一定要跟她说第六!她冷暴力我!

    林初霁在小本本上默默记了一笔。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

    伞稳稳地撑在头顶,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长乐宫门口。

    林初霁停下脚步。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江晚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长乐宫的门。

    沉默了一瞬。

    “不了。”她轻声说,“有事。”

    林初霁眨眨眼。

    “什么事这么急?”

    江晚晴没有回答,转身离去。

    林初霁张了张嘴,想喊住她。

    但最终,只喊出一句:

    “那……那你下次来坐!”

    雨声太大,她不确定江晚晴有没有听见。

    那道背影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初霁走到窗边,推开窗。

    她望着凤仪宫的方向,她忍不住嘟囔,“这人真是奇怪,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跟着打伞,现在请她进来坐都不肯。

    说有事?什么事这么急?

    林初霁挠挠头,想不明白。

    她关上窗,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

    “算了!”她双手一拍大腿,“不管了!”

    管她什么意思,管她为什么变脸,管她为什么不说话。

    反正她又不是关键人物!

    她是要攻略皇帝的人!

    林初霁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张脸甩出去。

    “系统。”

    【在。】

    “皇帝最近在干嘛?”

    【温晏陛下近日在养心殿批奏折,偶尔去御花园散步,偶尔去找皇后……】

    “行了行了。”林初霁打断它,“明天就去堵她!”

    两天后,

    林初霁在御膳房一众厨娘战战兢兢的指导下,呕心沥血地还原了皇后口中的“陛下最爱”。

    当那桌“地狱级盛宴”摆上长乐宫的餐桌时,

    整个宫殿乃至方圆百步之内,都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而诡异的气味。

    路过的宫人无不掩鼻疾走,面露惊恐,仿佛里面不是在摆宴,而是在进行什么邪术炼制。

    林初霁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也被熏得有点头晕,但更多的是自豪和期待:

    陛下看到我如此用心,还原了她的心头好,一定会非常感动!

    她美滋滋地派人去请陛下,还特意强调是“臣妾根据皇后娘娘的独家秘方,精心为您准备的”。

    温晏一听,立刻兴冲冲地摆驾长乐宫,还硬是把正在忙的江晚晴也从凤仪宫拖了出来。

    两人刚走到长乐宫院门口,还没看见菜呢,一股难以形容的、

    混合了沤烂、焦臭、刺鼻的恐怖气味就猛地撞进了温彦的鼻腔!

    “呕——!!!”

    温晏猝不及防,被这味道冲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她猛地后退两步,捂住口鼻,脸色发青,眼泪都快被呛出来了。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味儿?!

    谁这么没素质在宫里公然煮屎?!

    不对……这比屎还难闻!”

    温晏口不择言地哀嚎道,完全忘了这可能是某位贵妃的“心意”。

    跟在她身后的江晚晴也被这味道熏得微微蹙眉。

    她面上依旧是一片清冷,用绣帕轻轻掩了掩鼻:

    “陛下慎言。这似乎是长乐宫小厨房飘出来的味道,想必是林贵妃正在为您精心准备膳食。”

    温晏:“???”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指着宫殿里面,声音都在发颤:

    “晚晴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跟她说的……朕的‘喜好’?!”

    江晚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那叫一个无辜:

    “臣妾只是据实以告。陛下难道不记得自己好这几口了?真是贵人多忘事。”

    说完,她甚至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陛下,请吧,莫要辜负了贵妃的一番心意。”

    温晏看着江晚晴那副“就是你爱吃别装了”的表情,

    再看看眼前这如同生化武器基地的长乐宫,

    终于明白自己挖了个多大的坑把自己埋了!

    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

    林初霁已经听到动静,欢快地迎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求表扬”的灿烂笑容:

    “陛下!皇后娘娘!你们来啦!快请进!臣妾都准备好啦!”

    温晏被半推半就地“请”进了殿内。

    当那桌色彩诡异、气味惊人的“盛宴”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时,

    她感觉眼前一黑,胃里再次剧烈翻腾。

    温晏看着那盘黑乎乎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鳜鱼,她拿起筷子的手都在抖。

    【救命!这吃了会死的吧?!】

    温晏在心里疯狂呐喊。

    但看着林初霁那的期待眼神,

    以及旁边江晚晴那看似平静实则暗含“你敢不吃试试”的目光,

    温晏把心一横,眼一闭,夹起一块最小的臭鳜鱼,视死如归地塞进了嘴里——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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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瞬间,那难以形容的复合味道直冲天灵盖!

    温晏猛地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当场喷出来。

    她眼泪汪汪地咀嚼了两下,感觉像是在咀嚼一块浸满了泔水的烂抹布,

    还得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吃……朕……呕……

    朕从未吃过如此……呕……

    别具风味的……呕……美食……”

    她一边干呕一边“夸赞”,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为了报复,温晏颤抖着手,夹起一大块就要往江晚晴碗里放:

    “晚、晚晴…你也尝尝…贵妃的心意…不能朕一个人独享…”

    江晚晴动作优雅迅速地端起了自己的碗,避开了那块“心意”,

    “陛下说笑了。这全是贵妃洞察陛下喜好,特意为陛下精心烹制的,

    臣妾岂能掠美。陛下您快趁热吃吧。”

    说完,她用公筷,体贴地给温晏又夹了一大块臭鳜鱼,稳稳地放回她碗里,

    “陛下,请用。”

    温晏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心意”,脸都绿了。

    她咬着牙,含着泪,继续一边干呕一边艰难地吞咽,

    感觉自己不是在用膳,而是在参加一场酷刑。

    最终,在勉强吃了小半碗之后,温晏终于扛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捂着嘴冲出了长乐宫,在外面院子里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林初霁担忧地想跟出去,却被江晚晴轻轻拦住了。

    江晚晴看着门外陛下狼狈的身影,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呕吐声,脸上依旧是一片波澜不惊。

    她优雅地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着一脸懵逼和担忧的林初霁,淡定地解释道:

    “贵妃不必担忧。”

    “陛下这是……喜极而泣。”

    “她定是太过感动于你的心意,情绪激动之下,方才如此。”

    “无碍的。”

    而殿外,吐得腿软的温晏扶着墙,虚弱地抬起头,

    看着殿内那个淡定饮茶的清冷身影,内心发出了悲愤的咆哮:

    江晚晴!算你狠!朕跟你没完!!!

    养心殿内,温晏趴在榻边,对着痰盂吐得昏天黑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江晚晴缓步跟了进来,姿态优雅地寻了张离榻稍远的椅子坐下,免得被那污秽之气沾染。

    她看着温晏那副狼狈不堪、涕泪横流的模样,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陛下这反应……倒是少见。”

    她顿了顿,像是认真观察了一下温晏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知情的见了,还以为陛下这是……有喜了?”

    她微微偏头,故作思索:

    “瞧着这害喜的症状,似乎还挺严重。几个月了?可曾传太医瞧过?”

    “噗——咳咳咳!”温晏正吐到一半,猛地被这句话呛住,咳得惊天动地,差点背过气去!

    她抬起泪眼婆娑、苍白如纸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始作俑者,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江!晚!晴!”温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愤。

    “你……你还好意思说!你瞧瞧你教她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那是人吃的吗?!那分明是阎罗殿的断头饭!

    你们……你们简直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做!联起手来谋害朕!”

    江晚晴面对她的指控,神色丝毫不变成端起放在她手边的清茶,轻轻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

    清冽甘香,正好洗洗刚才在长乐宫沾染上的诡异味道。

    放下茶盏,她才抬眸看向气得快冒烟的皇帝,眼神无辜:

    “陛下此言差矣。”

    “臣妾不过是据实已告,将陛下您的独特口味转述给贵妃罢了。

    是陛下自己曾言,就好那一口‘越臭越得劲’的。怎么如今反倒怪起臣妾来了?”

    她微微倾身,看着温晏,语气里甚至带着委屈”和疑惑:

    “莫非……陛下当初是骗臣妾的?其实您并不爱那些?那您为何要如此误导贵妃,让她白白辛苦一场呢?”

    温晏:“???”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好那一口了?!那明明都是你瞎编的!现在居然倒打一耙?!

    温晏被她这颠倒黑白、装傻充愣的本事气得肝疼,

    指着她“你”了半天,愣是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捂着又开始翻腾的胃,再次干呕起来:“呕——!”

    江晚晴看着她那副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陛下既身体不适,便好好歇着吧。臣妾已吩咐御膳房为您熬了清淡的白粥,一会儿便送来。”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至于林贵妃那边……陛下放心,臣妾看她对陛下的‘喜好’领悟得极为透彻,且热情高涨。

    想必不久之后,便会又有新的‘心意’呈上。届时,臣妾定会提醒陛下,提前……备好痰盂。”

    说完,她微微颔首,仪态万方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清冷绝艳的背影。

    徒留温晏一个人瘫在榻上,对着空气,发出了绝望而悲愤的嘶吼:“江晚晴——!!!算你狠——!!!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