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20. 喜欢谁呢?好难猜呀~
    翌日清晨,林初霁从睡梦中醒来。她还没完全睁开眼,脑子里就自动跳出了那块半透明面板。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

    【任务进度:10%】

    她腾地坐起来,揉了好几下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10%。昨天还是5%,一觉醒来翻竟然涨了这么多。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昨天一整天都隐身,也没和谁互动啊。

    没去御花园,没去昭阳宫,没和任何人说过话,唯一去的凤仪宫,也只是蹲在柱子后面偷听,然后被皇后摸了一把空气,吓得跑回来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掰着手指头回忆:没有互动,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跟“任务”有关的事,那这五个点是怎么涨的?

    她越想越郁闷,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嚎了一声:“……我以前的推理都白推了!”

    她抬起头,目光放空,“我以为关键人物是某个年轻未婚的将军,我还专门去翻了名册,圈了好几个名字。

    结果进度一动也不动。结果我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就涨了五个点!”

    她越说越委屈,翻身趴在被子上,对着空气撒起娇来:

    “系统——求求你了——告诉我任务到底是什么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任务与人有关。】

    林初霁等了三秒:“……没了?”

    【没了。】

    “你这就没了?!”她瞪大眼睛,“‘任务与人有关’——废话!不然和鬼有关啊?!”

    她气鼓鼓地锤了一下被子,“你都说了和没说一样!”

    她趴在床上生了一会儿闷气,忽然一个翻身坐起来:“行!那我用积分再兑换一次记忆回溯!总能找到点线索吧!”

    【宿主,五十积分一次。你不记得了吗?】

    【宿主还剩七十积分。】

    林初霁的嘴角抽了抽:“……我忘了你这个奸商了。”

    她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兑换一次就只剩二十。

    万一换出来的记忆又是一段“十四岁的我在画舫上哭”那种情绪冲击波,那她不仅没找到答案,还白扔了积分,不值。

    她缓缓把手放下来:“算了……先攒着吧。万一以后有更重要的用处。”

    她翻出一堆纸铺在桌上,开始写写画画。

    把“弹琴加分”“香包”“桃花帕子”“木箱子里的风筝”“彪形大汉画像”“年轻将军”

    全列了出来,横七竖八地摊了半张桌子,拿着笔逐条连线。

    她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圈,把所有的线都收进圈里,然后盯着那个空白的圈心,看了很久。

    “……推来推去,还是在推同一个方向。”

    她放下笔,往后一靠,“结论就是——所有东西指向同一个人。但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把笔一扔,趴在桌上:“不推了。我脑子要烧了。”

    林初霁趴在桌上闭着眼,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算了,我还是用记忆回溯吧。反正攒着也是攒着,万一永远都用不上呢?”

    系统没有犹豫:【确认消耗五十积分。当前积分余额:二十。记忆加载中——】

    林初霁往后一倒,陷入记忆。

    她睁开眼,眼前是一个院子。

    墙角堆着几根长枪,地上散着几片落叶。一个人正在练枪。枪法干净利落,回身,刺出,收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道和速度。

    那人露出小臂的线条,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那人侧脸上细密的汗珠,沿着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

    林初霁看清那人额头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鬓边,看不清正脸,只能看见轮廓。个子不算太高,但身形挺拔,动作很稳。

    那人练了一会儿,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单膝跪在地上,枪尖戳进砖缝里,撑着没让自己完全摔倒。

    林初霁看见自己从台阶上跳起来,跑过去,手里攥着一个小瓷瓶:“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蹲下来,伸出手去扶,那人偏过头,好像说了句什么,像是在笑她大惊小怪。

    然后画面暗了。

    林初霁猛地睁开眼,满头大汗:“……又结束了?!”

    她坐起来,茫然地眨了两下眼,“我还没看清脸呢!就崴了个脚就没了?!五十积分!你就给我看这个?!”

    【记忆回溯的时长和内容由系统随机分配。本次回溯时长符合系统标准,欢迎下次光临。】

    “你还有脸让我下次光临?!”林初霁气得抓了一把头发,“退积分!我要退积分!”

    【积分一经兑换,概不退还。感谢宿主理解与支持。】

    林初霁瞪着空气,像要把看不见的系统盯出一个洞来,

    “你这个奸商!五十积分就看了个人崴脚!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系统没有再接话。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坐回书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又添了一行字:“身高:目测170到175之间,身形偏瘦但有力,会练枪。”

    养心殿。

    殿内燃着暖香,温晏正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一张宣纸。笔尖在纸上游走,勾勒出一个女子的侧影,眉眼温润,唇角含笑,整个人像从月下走出来的。

    她画得很专注,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听见。直到江晚晴走到她面前,她才发现。

    “陛下。”江晚晴的声音淡淡的。

    温晏飞快地用手盖住画,抬起头,脸上瞬间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哟!今天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坐坐坐!朕正好闲得发慌呢。”

    江晚晴没有坐下,目光落在她盖住画的手上:“在画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温晏干笑两声,松开手,超级不经意地露出那幅画。

    画上的女子侧着脸,眉眼温柔得不像凡间的人。

    江晚晴只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陛下的画技倒是越来越好了。”

    温晏眼睛一亮:“是吧!朕也觉得这张画得特别好!你来得正好”

    她把画从案上拿起来,卷了卷递给江晚晴,“喏,送给你收藏。朕亲手画的,举世无双,只此一幅。”

    江晚晴没有伸手接:“我拿回去做什么?”

    “摆着看啊!挂在墙上!天天欣赏!”

    温晏理直气壮,“这可是朕的心血之作!多少人想要朕还不给呢!”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我不要。净给些没用的东西。”

    温晏的笑容僵住了。她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幅画,又抬头看了看江晚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没用的东西?!你懂什么叫艺术吗?你不懂!”

    她把画摊开,对着画上那个侧影,低下头,“吧唧”一声亲了一口。

    江晚晴:“……”

    温晏抬起头,一脸得意:“你不欣赏,朕自己欣赏!”

    江晚晴抬手扶住额角,闭了闭眼:“…没眼看。”

    温晏低头又看了一眼画像,抬头问江晚晴:“说吧,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

    江晚晴在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瞬:“我想把晨省改成七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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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晏手一顿,放下笔:“怎么了?朕看你身体不好,才把每天一次改成一个月一次的。你倒好,自己往上加?”

    江晚晴没有说话。

    温晏歪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啪”地一声放下手里的笔,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江晚晴身后,拖长了调子:

    “哦——我知道了。”

    “你觉得一个月见一面太难熬了,想多见她几面,是不是?”

    江晚晴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温晏绕到她面前,弯下腰,故意把脸凑过去,眨着眼:

    “让我猜猜,想见谁呢——好难猜啊,好难猜啊——”

    她掰着手指头,“姓什么来着?哦,是不是姓林?是不是刚好还是贵妃?是不是刚好——跟你还是同乡呀?”

    江晚晴面无表情地抬手给了她一拳。

    温晏捂着肩膀“嗷”了一声。

    江晚晴收回手:“我改晨省,是因为妃嫔久不朝见,宫里规矩松散,太后那边也有话说。一月一次确实太疏了,容易让人说闲话。”

    温晏揉着肩膀,歪着头看她:“哦,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宫规’?”

    “不然呢?”江晚晴抬眼看她,目光平静,但耳根还没完全褪色。

    “是是是,朕想多了。”温晏慢悠悠地走回书案后面坐下,重新拿起笔,头也不抬,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改成七日一次。朕回头让许安传旨下去。”

    她写了两笔,又抬起头,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身子不好,别硬撑。你要是想见她,朕可以帮你安排,光明正大地见。”

    她朝江晚晴眨了眨眼。

    江晚晴声音平淡:“林家现在还在潜伏,若我与她单独见面的次数太多,太后那边的人一定会起疑。”

    温晏没有立刻接话。她放下笔,托着腮,盯着江晚晴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所以你承认了——你就是想见林初霁。”

    江晚晴的拳头猛地攥紧了。温晏“嗖”地一下往旁边闪了半步,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然后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又从胸前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最后用力点了点头,用眼神传递出一个信号:你放心,朕绝对不说出去。

    江晚晴缓缓松开拳头,没有回头:“……陛下多虑了。”她说完这句话,迈步走出养心殿。门在她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宫道远去。

    温晏伸手从书案最底层的暗格里,摸出一本封皮朴素的册子。

    册边角已经被翻得微微卷起,显然被人反复打开过。

    她翻开最新的一页,提起笔,蘸了蘸墨,落笔之前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写:

    “元昭四年冬,你的表妹为见她的心上人,亲自来养心殿改晨省。朕全程看破不说破,深藏功与名。”

    温晏合上册子,指尖在封皮上停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放回暗格里。

    她不能给她写信。太后的人会查、会截。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想说的话写进这本册子里,等有一天太后倒台了,把许清如接回来,然后坐在她面前,一页一页念给她听。

    温晏站起来,走到窗边。

    冬日的风从宫道尽头吹过来,吹动她袖口的暗纹。

    她看着远处宫墙上方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不知道许清如现在在做什么。

    也许在国子监里批学生的文章,也许在书院的院子里看书,也许刚好也在看着同一片天。

    “快了。”她轻声说。“再等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