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19. 皇后的诱惑
    林初霁正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神放空地望着宫道尽头。

    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宿主,这两个月任务进度还是5%。宿主有什么想法?】

    林初霁头也没回:“有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当皇帝。”

    【……宿主说正经的。】

    “我说得挺正经的啊。”她慢悠悠地翻了个身,靠在窗框上,

    “你想啊,我要是皇帝,我就能光明正大出宫、光明正大去朝堂、光明正大翻遍全宫的旧档案。

    我还能让所有人帮我找‘关键人物’。我下道旨:‘全国上下,凡身高八尺、左手拿刀右手拿风筝者,统统送到朕面前来。’多省事啊。”

    【宿主,您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林初霁叹了口气,

    “你说我要怎么努力?我又不能出宫,又不能去朝堂,又不能随便走动。上次拜个月老就被禁足六天。宫规那么厚——”

    她用手指比了比,“我就差呼吸没违反宫规了。”

    她说着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叹到一半,她猛地收住了。气卡在喉咙里,呛得她连咳了好几下。

    她瞪着眼睛,像忽然想起什么极度恐怖的事:“叹气应该不犯宫规吧?”

    “那也不行!”林初霁一脸严肃,“万一哪天给我记一笔‘贵妃林氏,于元昭四年,叹气三次,有损威仪。’那我找谁说理去?”

    “……活着好累啊。连叹气都要憋着。”

    林初霁把下巴搁回手背上:“我现在每天就只能去找小叶叶讲话,我俩入宫前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可入宫之后……”

    她顿了顿,“看着玩得挺好,其实早就疏远了。”

    她垂下眼睛:“她不会跟我说她真正在想什么,我也不敢跟她说我真正在想什么。

    我俩见面说的都是些……今天天气好,这点心好吃,你这衣裳真好看。”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

    “我在宫里都有好多双眼睛盯着。太后的人、皇帝皇后的人”

    她忽然不说了,嘴唇抿了一下。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硬生生把那股酸意咽了回去。

    “我不能哭。哭了也会被记下来。”

    她擦了擦眼角,然后扯出一个特别勉强的笑容,

    “所以幸好还有你。”

    “幸好和你讲话不会有人听见。不然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嘴角还挂着那个勉强扯出来的笑。

    然后那点笑意忽然撑不住了,嘴角往下塌了一瞬,她用力抿住,可眼泪已经先一步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无声地洇开一小片。

    系统忽然安静了。它不知道该怎么接住这滴眼泪。

    【……宿主?】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林初霁飞快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

    “就是……风太大,吹得眼睛疼。”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系统没有戳穿她的谎话。它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终于意识到,那个天天傻乐、没心没肺的宿主,原来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宿主,你完成任务之后可以出宫。】

    【而且,系统可以送宿主一个愿望。】

    林初霁从臂弯里抬起脸,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愿望?什么愿望?”

    【任何愿望。在系统能力范围内的。】

    林初霁沉默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

    “那我出宫之后……想回江南。找一处小院子,种花养菜”

    她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荒谬,扯了一下嘴角,“反正我在这宫里也就是个摆设。早点出去,早点解脱。”

    【宿主可以现在就开始为这个愿望做准备。】

    【完成任务,宿主就能离开。】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林初霁擦了擦脸,“我去哪儿都会被盯着。我去御花园有人盯,我去昭阳宫有人盯,连我在长乐宫叹气都有人记下来。”

    【宿主可以兑换隐身符。】系统说,【十积分一次。你可以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做你想做的事。】

    林初霁猛地坐直了:“换!现在就换!”

    【确认兑换。消耗十积分。当前积分余额:20。隐身符已生效。持续时间:五个时辰】

    林初霁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那我先去……翻翻宫里的旧档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找出关键人物的线索!”

    她沿着宫道走了一段,忽然听见拐角处传来两个老妃嫔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她放慢脚步。

    “自从陛下登基娶了皇后之后,晨省就改成一个月一次了。”

    “可不是嘛,以前那可是天天都得去的。”

    “皇后倒是清闲了。可太后那边——”

    “太后能不说?隔三差五就念叨‘皇后失责,后宫疏于管教’”

    另一个老妃嫔又开口了:“不过也是奇了。太后拿这事说了这么多年,皇后也没改回来。”

    倒是陛下,每次太后一提这事就笑呵呵地说‘朕的皇后,朕自有安排’。”

    “啧啧,皇帝真是疼皇后啊。”

    “疼?我看未必。说不定是皇后自己不想见那些妃嫔呢。”

    林初霁站在宫道拐角,听着那两个老妃嫔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宫规上明确写着的每日请安,原来是陛下改掉了。”

    她甩了甩头:“不想了!先去翻档案!”

    史馆是存放宫中起居注、宫规旧档、人员名册的地方,由内侍省监管。理论上妃嫔不能进去,但她现在是隐身的。

    史馆的门虚掩着。林初霁侧身挤进去,殿内很安静,一排排书架堆满了卷宗和册子。她站在一排旧档前面,目光扫过书脊上的标签。

    “元昭四年·将领名册”“元昭四年·武将考绩录

    她抽出那本《元昭四年·将领名册》,翻到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官职排了整整一版。

    她飞快地看下去,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安北大都护……朔方节度使……陇右节度使……河西节度使……”

    她抄到一半忽然停住,目光落在一行字上。安北大都护——江俞的名字旁边用小字标注着:“女江氏,入宫为后。”

    林初霁在心头打了个寒颤:

    “原来人家是武将家的女儿,想到自己每次被江晚晴目光扫过时心里直打鼓的样子,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站在老虎面前的兔子。”

    她翻了大半本,把能看到的将军名字都抄了下来,手指停在其中几页上。她锁定了几个名字,都是年轻、未婚、官职在正四品以上。

    林初霁合上名册,把那几个圈了名字的将军名单默默记在心里。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暗暗琢磨:关键人物应该就在这几个人里面了,她忽然停住了脚步,歪着头想:

    不对啊,我弹琴的时候,哪有将军正好路过?

    她皱了皱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只好把那份怀疑先压在心底:

    “算了,先记住这几个名字,以后再慢慢查。”

    她沿着宫道慢慢走,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几个名字,转着转着,一抬头发现又转到凤仪宫了。

    林初霁站在凤仪宫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又走到这儿来了。这是什么孽缘?我明明是想回长乐宫的,这个脚怎么就不听使唤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那扇虚掩的门,犹豫了一下。

    “算了,来都来了。”她在心里说,

    “反正现在是隐身,陛下和皇后娘娘这个月都没怎么出过门,我正好进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林初霁侧身挤进门缝,一眼就看见了温晏坐在江晚晴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药,正低头吹着热气。

    江晚晴坐在书案后面,手腕搁在脉枕上,旁边站着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替她诊脉。

    林初霁认出了那个人:是上次给她看牙痛的太医。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余光扫到书案另一侧。林初霁猛地捂住嘴。小叶叶?她怎么会在这?

    叶灵之偏过头,低声问了一句:“舅舅,皇后娘娘的身体怎么样了?”

    舅舅?林初霁愣住了。这个太医是小叶叶的舅舅?她从来没听叶灵之提起过。

    温晏马上接话:“万太医,她到底怎么样了?别跟朕说没事,朕不信。”

    万铭收回手,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重新把手指搭上她的脉搏,闭眼听了一会儿。

    他抬眼看了江晚晴一眼,“心脉郁结,情志不舒,长期忧思则伤脾,脾伤则胃更弱。身体和心是连着的,娘娘心里有事,胃就养不好。”

    温晏放下药碗:“那怎么办?”

    万铭没有立刻回答,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声音平静地说:

    “臣还有一件事……皇后娘娘肾气偏虚,气血不得调和,也容易加重虚损。”

    他看了温晏和江晚晴一眼,语气平淡“臣的意思是说,皇后娘娘适当……调和阴阳,对调养身体有益。当然,臣只是从医理角度建议。”

    殿内安静了整整三息。温晏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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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端茶盏:“咳咳咳——万太医!你——你怎么——”

    江晚晴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耳廓边缘。她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拢进袖中:“万太医,你诊完了吗?”

    万铭面不改色:“诊完了。臣去开方子。”他拎起药箱,快步走出了凤仪宫。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林初霁蹲在柱子后面,整个人缩成一团,捂着自己的嘴,拼命忍着不笑出声来。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皇帝天天往皇后这儿跑,两个人竟然一次房事都没有?那皇帝天天来干什么?

    她忽然想起温晏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了上来:天呐,难道皇帝那里不行?

    这、这可是天大的瓜!她震惊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晚简直赚翻了,听到了一个“皇帝可能不行”的惊天八卦。

    温晏坐在椅子上,脸还红着,手里端着那碗药,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看江晚晴。

    叶灵之站在旁边,用袖子掩着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也憋得很辛苦。

    江晚晴倒是第一个缓过来的人。她低着头,把诊脉时卷起的袖口轻轻放下,语气平淡:

    “……你舅舅和你母亲,性子倒是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打腹稿。”

    叶灵之放下袖子,脸上还带着没收干净的笑意,声音却不紧不慢:

    “臣妾替舅舅向皇后娘娘赔个不是。他这个人,看了一辈子病,眼里只有脉象和方子,没有别的。”

    江晚晴没有接话。她重新拿起笔:“下次让他说话前先打个腹稿。”

    叶灵之笑着应道:“臣妾回去就转告他。”

    温晏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心虚:“咳……那个,药我帮你吹凉了。你先喝完再说。”

    江晚晴看了一眼那碗药,没有再推,端起来喝了一口。

    温晏红着脸,带着叶灵之和太医走了。殿门合拢,脚步声沿着宫道远去。

    林初霁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江晚晴没有抬头,她正在看奏折。

    林初霁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走近一点看看她在做什么。她走到书案对面,在江晚晴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托着腮,近距离端详她的脸。

    林初霁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她。平时请安都低着头,别说看了,连抬头的机会都没几次。

    现在倒是看清楚了。五官清冷,下颌线条利落,鼻梁挺直,眼睫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骨相极好。

    她正看着,江晚晴忽然放下笔,抬起眼,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她这个方向。

    林初霁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透明的,隐身还在。

    她松了口气,又抬起头,发现江晚晴还在看着这边。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林初霁愣住了。她笑什么?那方向又没别人。林初霁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实空无一人。

    林初霁正愣着神,一眨眼,江晚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外衣的系带,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下方的大片肌肤。

    她离林初霁很近,近到林初霁能看清她锁骨线条的弧度。林初霁的脑子当场宕机。

    她猛地捂住眼睛,干什么!大冬天的也不热啊!脱什么衣服!

    不对啊,都是女的,我害羞什么!她把手放下来,可目光还是不敢往江晚晴领口的方向看,紧张地左右飘移。

    江晚晴抬起手,隔着透明的空气,轻轻落在林初霁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虚虚地停在那里,像在碰一个她看不见但她知道存在的人。

    林初霁明明感觉不到任何触感,可那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到她后背一阵发麻,然后她看见江晚晴弯了一下嘴角。

    林初霁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穿过殿门、穿过宫道,直到跑回长乐宫,关上门,靠着门板喘了整整十几口气才缓过来:

    “……她是不是疯了?她明明看不见我,可她怎么像看得见一样?那个摸脸的动作……”

    她缩在门板后面,抱着自己的胳膊,心跳得又快又乱,“要么就是她脑子有病。要不就是她太寂寞了,寂寞到开始跟空气互动……”

    而凤仪宫里,江晚晴看着那道门的方向,嘴角还挂着那个没收回去的笑意。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慢悠悠地把外衣系好:“……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推开你了。”

    一直安静如鸡的系统悄悄地、带着一点幸灾乐祸地亮了一下:【……可怜的宿主啊。忘记告诉你了。隐身对关键人物无效哟。】

    它说完这句话,又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