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14. 救命!皇后竟然想谋杀我!
    长乐宫内,林初霁正趴在榻上,脸埋进引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春桃端着茶进来,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了?!又哭什么?!”

    “……牙疼。”林初霁闷闷的声音从引枕底下传出来。

    春桃:“……”

    春桃放下茶盏:“娘娘,您昨日吃了多少糖?”

    林初霁沉默了一下,声音小了几分:“……就……三碟?”

    “三碟桂花糖、两碟蜜饯、一碟酥糖?”春桃面无表情地数,

    “还有您睡前偷偷藏的那包饴糖?”

    “……你怎么都知道。”

    “娘娘,您吃了那么多糖,不牙疼才怪。”

    林初霁把脸埋得更深了:“……快去请太医啊!我要疼死了”

    春桃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林初霁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哭腔:

    “春桃……你快点回来……我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林初霁重新把脸埋进引枕里,继续哀嚎。

    可牙疼这东西,越嚎越疼,越疼越嚎。

    她疼得在榻上打滚,捂着腮帮子来回翻:“我再也不吃糖了……啊不对……我之前好像也说再也不吃了……但我这次是真的……呜呜呜呜……”

    约莫半个时辰后,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长乐宫门口守着的影卫看见太医进去,立刻转身往凤仪宫方向去了。

    太医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林贵妃整个人蜷在榻上,被子缠在脚上,头发乱糟糟的,

    左半边脸明显肿起一块,像含了一颗大枣。她一只手捂着腮帮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眼睛通红通红的。

    太医愣住了:“……贵妃娘娘?”

    林初霁抬起泪眼迷蒙的脸看着他,声音含混不清:“太医……你终于来了……”

    凤仪宫内,温晏正歪在江晚晴窗边的榻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笑眯眯地打量着对面那张苍白的脸。

    江晚晴靠在引枕上,整个人缩在锦被里,眼下乌青一片,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昨夜她吐了大半夜,含翠换了三次铜盆,到天快亮才勉强歇下。现在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引枕,半阖着眼。

    “你气色还是不太好。”温晏呷了一口茶,

    “太医说你胃上的毛病又犯了,我特意来看看你,顺便监督你有没有偷偷把药倒掉。”

    江晚晴靠在引枕上,眼皮都没抬:“臣妾很好。陛下政务繁忙,不必专程跑这一趟。”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哦,你说你感动得想哭?不用不用,朕只是顺便路过。”

    江晚晴瞥了她一眼:“……陛下的耳朵被门夹了?”

    “被晚晴姐姐的冷脸冻的呢。”

    “你这胃得好好养啊,”

    温晏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朕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一堆你爱吃的,朕都带来了,你多少尝一口?”

    江晚晴眼皮都没抬:“不饿。”

    “你一晚上吐了七八回,不饿?”

    温晏又拿起一块酥饼,“那你也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啊,不然胃里空着更难受。”

    “不饿。”

    “那你好歹喝口粥”

    “不喝。”

    温晏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咬了一半的酥饼:

    “你不吃,那朕可吃了啊?这么多东西,总不能浪费。”

    江晚晴:“嗯。”

    温晏便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她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

    “你昨晚吐得那么厉害,含翠跑来告诉朕的时候,朕正批折子呢,笔一扔就过来了。

    结果你连看都不看朕一眼。”她咬了口山药粥里的红枣,

    “朕这么关心你,你就这个态度?伦家的心好痛啊~”

    江晚晴阖着眼:“陛下可以回去批折子。”

    “回去干嘛?那儿又没人给朕表演‘皇后病榻上冷脸拒食’。”

    温晏又拿起一块蜜饯,“而且这蜜饯还挺甜,朕还没吃完呢。”

    江晚晴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陛下专程带了这么多吃的来,是来探病的,还是来郊游的?”

    “两者皆是。”温晏笑眯眯地又拿了一块桂花糕。

    江晚晴别过头,懒得理这个神经病。

    含翠端着药进来,看见桌上食物没动,皇帝倒是吃得正欢,默默放下了药碗:“娘娘,该喝药了。”

    温晏放下桂花糕,抹了抹嘴:“对,赶紧喝药。喝完药说不定就有胃口了。”

    她转头对含翠说,“朕让人带了一堆吃的来,你家娘娘不吃,朕只好勉为其难替她解决了”

    江晚晴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她放下空碗,重新靠回引枕上,阖上眼:

    “陛下若吃饱了,便回去吧。”

    温晏看着桌上被她扫荡大半的食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吃是吃饱了,不过朕还没看够你病恹恹的样子呢。

    啧啧,你这种时候倒是比平时顺眼多了,至少不骂人了。”

    江晚晴:“……滚。”

    “好嘞!”温晏从榻上跳下来,拍了拍袍子,“朕这便走,不打扰你歇息。”

    温晏说完,晃着折扇往门口走。走到一半,殿外传来通报声:“娘娘,长乐宫那边的影卫来了。”

    温晏的脚步瞬间顿住了。她侧耳听了一瞬,然后超级不经意地、悄无声息地、假装自己只是走累了.....又倒了回来坐下。

    温晏眉毛微微一挑,拿起茶盏:“长乐宫?哟,你家小贵妃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江晚晴面不改色:“让他进来。”

    影卫推门进来,先看了江晚晴一眼。江晚晴极轻地点了点头。

    影卫垂首:“回娘娘,长乐宫那边请了太医。贵妃娘娘似乎身体不适。”

    温晏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晚晴一眼:

    “哦?请太医了?昨天才睡了一整天,今天又请太医,你这小贵妃最近身体不太好啊。”

    江晚晴面无表情:“不管我事”

    “那你还派人盯着她?”

    江晚晴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声音平淡:

    “她上次在宫里烧香拜月老,被臣妾罚了禁足。若再搞出什么乱子,惹到太后那边去,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是臣妾。不如提前看着点,省得到时候麻烦。”

    温晏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是吗?”

    “是。”

    “不是担心她?”

    “不是。”

    温晏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悠悠地敲着扶手:

    “行吧,不是就不是。那你现在知道她请了太医。你不打算去看看吗?作为皇后,关心一下妃子的身体,也算是分内之事吧?”

    江晚晴目光平静地回视:“她吃糖太多牙疼,臣妾去了也治不了。关臣妾什么事。”

    温晏眨眨眼:“你怎么知道她是牙疼?”

    江晚晴的手顿了一下。殿内安静了那么一瞬。温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晚晴姐姐,朕还没说她是为什么请太医呢。你倒先知道了。

    影卫刚才只说‘请了太医’四个字,你怎么就断定她是牙疼?”

    温晏从左边探头看她一眼,没反应。她又转到右边,歪着脑袋看她一眼,还是没反应。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喜欢她是不是?你认识她是不是?”

    江晚晴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

    “……臣妾猜的。”

    “猜的?”温晏挑眉,“你这么会猜,你学过算命啊?”

    江晚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温晏往后跳了半步,拍手道:“来来来!给朕算一卦!算算朕今日运势如何?”

    “你过来。”江晚晴说。

    温晏凑近了一点:“嗯?”

    江晚晴抬眼看着她,声音平静:

    “我猜你等下有一顿打。”

    温晏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地、极其识时务地往后连退三步:

    “……晴晴啊,你这样可就不可爱了!”

    江晚晴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拳头慢慢攥紧了,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温晏咽了口唾沫:

    “……朕突然想起来,养心殿还有一堆折子没批。朕先走了,你好好歇着,药记得喝!饭记得吃!别老操心别人家的事~!”

    到了晚上,江晚晴从床上下来。含翠吓了一跳:“娘娘,您要去哪儿?您身子还没好利索——”

    江晚晴没有回答,披上一件素色斗篷,拢了拢衣襟,从桌上拿了一小瓶药,揣进袖中,推门出去了。

    夜色里的宫道格外安静,只有灯笼投下昏黄的光晕。长乐宫的殿门在望。

    她正要走过去,忽然听见空气中有极轻的衣料摩擦声。江晚晴脚步顿住,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廊柱上方的阴影处。

    江晚晴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没有理会那道目光,继续往前走。

    长乐宫门口,春桃正要行礼,江晚晴抬手止住她,声音压得极低:“不必通传”

    她从袖中取出那个小药瓶,递给春桃,“这是牙痛的药,明日她醒了,就说太医新送来的。别说本宫来过。”

    江晚晴推门进去。殿内只点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映在林初霁脸上。

    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左半边脸还肿着,嘴角还挂着一道已经干了的泪痕。

    江晚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林初霁肿起来的左脸。

    林初霁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感觉到脸上的凉意,下意识地把脸往那方向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声:“……好凉……”

    然后她伸出手,抱住了江晚晴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往怀里拢了拢,像抱着一个暖炉一样,还蹭了蹭。

    江晚晴整个人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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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了。她没有抽手。林初霁抱着她的手,睡得毫无知觉,脸贴着她的手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晚晴低头看着她,被抱着的手没有动,另一只手抬起来,悬在她头顶上方,

    停了一会儿,最后只是轻轻落在她枕边,碰了碰她散开的发丝,弯了一下嘴角。

    过了一会儿,她极轻地抽出手,林初霁在梦里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江晚晴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尽头。

    春桃轻轻关好殿门,手里攥着那个药瓶,正要转身离开,听见榻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初霁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脸还是肿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只刚逃过猫爪的老鼠:

    “吓死了吓死了吓死了……她走了吧?真的走了吧?!”

    春桃愣在原地:“娘、娘娘?!您没睡着?!”

    林初霁捂着狂跳的心口,声音都在抖,“我还以为她要掐死我!一觉醒来感觉有人在我床边!黑灯瞎火的!还摸我的脸!我以为是什么女鬼索命!”

    林初霁捂着腮帮子嚎到一半,牙又猛地一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又飙出来:

    “……算了算了不管了!先睡觉!明天再说!这牙再疼下去我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她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

    春桃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掏出那个小瓷瓶,磕磕绊绊地开口:

    “娘娘……这个……是太医院新送来的牙痛药。敷的……您要不要试试?”

    林初霁睁开一只眼:“太医院新送的?”

    “嗯……新送的。”

    “半夜送药?”

    “……太医说,药刚配好。”

    林初霁盯着那个药瓶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这是江晚晴送的吧。”

    春桃手一抖:“不是!是太医——”

    “这种素白瓷瓶,我上次在凤仪宫见过。她那儿的药瓶全是这种。太医院用的都是青瓷。”

    春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初霁从她手里拿过那个药瓶,翻来覆去看了两下:“不过她送的,我也不用。”

    春桃愣住了:“娘娘,这药——”

    她把药瓶往春桃手里一塞:“丢掉。”

    春桃攥着药瓶,没有动。

    林初霁看着她,声音轻了几分:“春桃,这宫里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张面具。

    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我也分不清,所以我只能装傻。

    只有装傻充愣才能活下去。毕竟谁会跟一个傻子计较呢?”

    春桃攥紧了药瓶,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娘娘。”

    林初霁重新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行了,睡觉吧。明天不疼的话……我再去啃糖。”

    春桃:“娘娘,太医说了要忌糖。”

    “我牙都疼成这样了,还不让我开心一下吗?睡觉!闭嘴!不许再说糖的事!”

    林初霁翻了个身,背对着春桃,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影卫无声无息地落在养心殿里,跪地禀报:“陛下,皇后娘娘今夜去了长乐宫。”

    温晏正歪在榻上翻话本子,闻言眼皮都没抬:“哦?终于去了?”

    “是。皇后娘娘带了一瓶药,交给长乐宫的宫女,说是太医新送来的。她在殿内待了约一盏茶的功夫。”

    温晏翻了一页:“然后呢?”

    “然后……宫女把药丢出来。”

    温晏翻页的手停了一下:“……丢出来了?”

    “是。属下在宫墙外捡到了这个。”

    影卫从袖中取出那个素白小瓷瓶,双手呈上。

    温晏放下话本子,接过那瓶药,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下,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晚晴啊晚晴……你大半夜不睡觉,拖着病恹恹的身子跑去给她送药,结果人家不领情,还把药扔出来了。”

    她把药瓶握在手心,“啧啧啧,朕听了都替你委屈。”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瓶药:“这药挺贵的吧?朕记得她宫里那些药瓶,全是素的,但里面的药没有便宜的。

    她顿了顿,忽然问:“太后的人,有没有跟着她?”

    影卫垂首:“回陛下,太后娘娘昨日早上在宫道上拦了皇后娘娘说话。

    下午便带着几名薛家官员出宫去寺庙祈福了。至今未归,不在宫里。”

    温晏的眉头松了松:“那就好。她不在宫里,晚晴今晚去长乐宫才没人盯着。”

    她把药瓶收进袖中,“行了,退下吧。今晚的事别让皇后知道。”

    “是。”影卫无声退下。

    养心殿内重新安静下来。温晏独自坐在榻上,握着那个小瓷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瓶身。

    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它放进了自己书案旁边的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