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美校捡到恶犬后被强宠了 > 4. 枕到胸肌美滋滋
    男人为禾邈抹去眼泪,指腹刚拂过新的泪珠又落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耐心地一遍遍拭去。

    从平视角度禾邈才认出这男人是那天巷子里受伤的流浪汉,

    “是你啊,大块头。”

    男人眉毛一挑,“嗯,我叫霍什。”

    当时禾邈以为不会和他再见面,也就没问名字,现在才想起自报家门,

    “我叫禾邈,谢谢你救了我。”

    霍什拍掉他裤管的灰尘,说:“还能走么?”

    禾邈往前走了一步,脚踝传来钻心的疼,还好霍什扶住他才没摔倒。

    “我们先出去。”霍什单手托住禾邈的腰臀,把他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瞬间,禾邈“哎”了一声,双手连忙攀上霍什脖子,生怕从男人的臂弯里摔下去。

    透过霍什的肩膀,他才看清现场的惨状,黄毛和他的小弟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溅了一地,他们没有哀嚎,不知是死是活。

    “别看。”霍什大手捂住他的眼睛。

    “他们还活着吗?”禾邈问。

    “嗯,会有人来处理。”霍什说。

    禾邈想着,应该是有警察把他们抓起来吧。

    没一会儿,禾邈听到吵闹的声音,他们又回到热闹的街区。

    可霍什没有停下的意思,身后的人声越来越模糊,沙沙的树叶声取代了喧嚣,他们应该是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

    即使被捂住双眼,禾邈也不觉得害怕,甚至有心思想别的。

    他单手勾住霍什的脖子,另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顺着肩膀往下滑。

    就按一下大块头不会发现吧。

    没办法,他就是很喜欢大胸肌嘛。

    “可以。”霍什说。

    可以?可以什么?

    禾邈猛然想到他们初次见面,他就问大块头能不能戳胸肌,才理解这“可以”的意思。

    禾邈感到一阵脸热,手掌老实地搭在霍什肩膀。

    不是,当时想着以后也不会再见,他才大着胆子问的,现在被发现了他哪还敢。

    万一,万一被误会是变-态怎么办。

    禾邈装没听懂想要蒙混过去,“什么啊?我英文不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用解释了。”

    霍什轻笑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霍什走得不快,偶尔会停下来一阵子,似乎在点头。

    也不知走了多久,禾邈打了个哈欠。

    “不怕我把你给卖了?”霍什突然问。

    “不怕。”禾邈说。

    霍什放下捂住他双眼的手,说:“为什么?”

    禾邈看到学校附近的路灯,路上还有几个眼熟的同学。

    他下巴压在霍什肩膀,说:“直觉告诉我,你不会害我。”

    霍什又笑了,禾邈觉得这是在笑他好骗。

    禾邈不乐意了,解释道,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百年难遇的算卦奇才,之所以是奇才,就是因为直觉比普通人准,很多。”

    “你的直觉没告诉你那群是坏人?”霍什说。

    禾邈一噎,他哪知道直觉什么时候会冒出来,而且,“你怎么会出现在巷子里?”

    霍什把他放在长椅,坐到他旁边,

    “我来把衣服还给你,”他把文化衫放在禾邈手里,说,“我跟在你后面,街区人很多差点没找到你。”

    “你怎么不叫我啊。”

    禾邈摸着文化衫,布料柔软舒服。

    这衣服质量本来就这么好么?

    霍什说:“想等你和朋友聊完在给你。”

    其实,是怕没理由再去找你。

    “他才不是我朋友,就是他把我骗出学校,卖给那群人的。”

    想起刚才的事情,禾邈又气又怕,气呼呼地把亨特骗他出学校,交给富豪打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谁发帖造谣,大家都以为我是骗子,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没想到富豪会设局抓我。”

    霍什徒手掰断了木椅一角。

    他知道禾邈说的富豪就是维克托·沃尔,这人产业接连受到重创,估计是真没招了,才想靠算卦转亏为盈。

    自己撤走保镖想要保护他,却在路上跟丢让他受伤。

    霍什绷着脸,脖子上青筋暴起。

    禾邈感觉他情绪不对劲,他在生气吗?为什么呢?

    “你这里沾到血了,”禾邈指了指霍什下颚,又想起他看不到,伸手帮他擦掉。

    霍什回过神,捉住他的手腕,抹去他指腹的血渍,说:“害怕么?”

    “不怕啊。”禾邈笑着说。

    族人对外来入侵者都是往死里打的,那时可没人遮住他眼睛。

    轻快的话语吹散了霍什心底的戾气,汹涌的占有欲随之升起。

    多干净纯粹的眼神,怎么能分给其他人。

    禾邈觉得男人平静了下来,开心地晃着双腿,鞋带松开也不知道。

    霍什蹲到身前给他系鞋带,拉起裤脚才发现他脚踝肿了。

    “我送你去医院。”

    想到最近的医院在C区,禾邈连忙拒绝:“不要!”

    “听话。”霍什要抱他起来。

    “不要!我不去C区,那里都是有钱人,我讨厌他们!”,禾邈推开霍什的手臂,小声说道,“这种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乱花钱。”

    霍什本想说自己有钱让他不用担心医药费,但听到他说讨厌有钱人后,顿住了,

    “为什么讨厌有钱人?”

    “你先坐下,抬头看你脖子好累。”禾邈说。

    霍什蹲下身,撩起他的裤管,掌心贴着小腿肚游移,检查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这白嫩细腻的皮肤,不知道咬一口会是什么滋味。

    禾邈被他抚摸得小腿有点痒,嘻笑着缩回自己的腿。

    “别动,让我看下有没有其他伤,”霍什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接着说,“你还没回答我。”

    “我给自己算过,不能给世代累积财富的豪门贵族算卦,这次破戒接连两次遇险,就是老天给我的警告,再不远离他们,我下次就没命了,”禾邈回想那个富豪的嘴脸又说,“他们的欲望像无底洞永远填不满,贪婪又卑鄙。”

    前世被雷劈估计就是天道在惩罚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穿书,但他命格没变,劫难还在,事不过三,他不能再破戒了,

    “你怎么判断对方是不是豪门贵族。”

    霍什确认没其他外伤后,把他的裤管拉下来。

    “看穿着、首饰、车和住的房子,有钱人就像身高超过180的男人,不用你问,他们自己就会说,而且我也算得出来。”其实他不认识什么奢侈品和豪车,主要还是靠算卦和直觉。

    禾邈得意地扬起下巴,他对自己的能力可是很自信的。

    “......”

    霍什手背到身后,取下手表放进口袋。

    禾邈肚子咕咕叫起来,打断了沉默的氛围。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还没吃饭。”

    “想吃什么?”霍什问。

    “牛肉汉堡!听说附近有超级好吃的牛肉汉堡。”禾邈兴奋地说。

    霍什想了一下,确认附近没有牛肉汉堡,

    “好,你等会儿。”

    “你想喝什么?”霍什又问。

    “可乐!”禾邈拉住起身的霍什,“你去哪儿买,我也去。”

    “有人送来,”霍什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我有朋友在那家店工作,我去那边买可乐,你坐在这等我。”

    霍什就去前面的自助贩卖机给他买可乐,期间还打了个电话。

    见他望向自己,禾邈连忙收回目光,假装四处看风景。

    禾邈拿起文化衫,闻了闻,这衣服不仅新,还有好闻的香味,气味和大块头衣服上的一样,估计是他洗干净才给他的。

    真是个细致又爱干净的人呢。

    另一边,在车里待命的雷蒙管家接完霍什电话后,人是懵的。

    什么叫超级好吃的牛肉汉堡,就这简单几个字让他怎么准备。

    不过他能服侍少爷这么多年,还是很有觉悟的,他要通过简单的需求,做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少爷事事都能得说一清二楚,也不需要他这个管家了。

    他联系派泽家主厨,说明少爷的需求,两人一合计,决定用顶级食材做汉堡。

    雷蒙把汉堡交给霍什,通过脸色他能感觉到少爷并不满意。

    精致的摆盘配上镶嵌墨绿宝石的豪华外卖盒,光看这排场都觉得好吃,哪里不对了?

    霍什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让它看起来……普通点。”

    雷蒙松了口气,

    嗐,你说这事闹的,原来是要装穷,这事好办。

    他联系保镖去最近的汉堡店拿食物包装纸来,包好汉堡放进纸袋,再加纸巾和吸管,完全符合“普通外卖”的标准。

    霍什接过纸袋,临走前交代雷蒙准备普通的衣服。

    汉堡交到禾邈手里还是热乎的,一口咬下去,肉汁溅满口腔,这是他穿书后吃到最好的一餐。

    霍什打开可乐拉环,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他一扭头就能喝到。

    禾邈被人服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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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从前族人也会这样待他。

    吃了半个他就停下了,“我饱了。”

    霍什拿走半个汉堡,将可乐放在他手里,自己把剩下的吃完。

    禾邈咬着吸管,他本想留半个明天吃的,看到霍什三两口就把汉堡吃完了。

    大块头是真饿了啊,自己光顾着吃,也没问他吃了没。

    “那个,我给你……”

    禾邈想说给他算一卦来着,却被纸巾捂住嘴巴。

    “吃完要擦嘴。”

    霍什擦干净他油嘟嘟的嘴巴。

    禾邈还想说,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

    “就是你的脚伤了?”

    男人额头渗着汗珠,似乎刚跑完步。

    “你是医生对吧,他脚受伤了,你给他看看。”霍什说。

    科莱疑惑地看向霍什,

    装什么不熟呢,不是他叫自己来的么。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中间夹着一脸懵逼的禾邈。

    凭借和霍什相处多年的经验,科莱虽然不懂他想做什么,但先配合演戏再说,

    “哦,对,我在这一带跑步,看到你脚踝肿了,才过来给你检查的。”

    这人穿着休闲西装和皮鞋,说是跑步路过的,禾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用花钱就能看腿伤也挺好的,他就没多纠结。

    科莱坐到长椅另一边,抬起禾邈的腿放在他膝上。

    腿被抬高,坐直的禾邈顺势往后仰,后脑勺就枕在霍什匈膛。

    禾邈压下嘴角,摇头晃脑地感受这软硬适中的触感,

    好舒服哦,如果是抱枕就好了。

    不对,他怎么可能当自己的抱枕。

    霍什托住他的下巴固定在匈前,

    “别动,医生在给你看伤。”

    禾邈不懂看脚伤和他晃脑袋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老实“哦”了一声。

    霍什捏了一下他脸颊,说:“乖了。”

    科莱给禾邈贴好药膏,拉下裤管。

    “有多严重。”霍什说。

    霍什这引导式发言,科莱秒懂,煞有其事地说:“嗯,是挺严重的,你先拿着外敷药,别下床静养三天,避免加重伤势。”

    这让禾邈犯难了,说:“我还要上课,不想请假。”

    功课落太多,这段时间得恶补,他可不想挂科

    “那就,”科莱扭头看向霍什说,“找个人抱你去?”

    “嗯,我愿意。”霍什说。

    科莱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白眼。

    禾邈瞄了眼男人鼓囊囊的匈膛,心想,岂不是三天都能rua到大匈肌,

    他内心雀跃,嘴上说的是“那多不好意思。”

    “上次你救了我,我帮你是应该的,”霍什转过禾邈的身子,面对他说,“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

    兄弟太能装了。

    科莱背过身去,觉得自己需要上呼吸机。

    男人扣得规规矩矩的衬衫,被匈肌撑出饱满的弧度,禾邈看得移不开眼。

    “好么?”霍什又贴近了一点。

    鼻尖碰到衣扣,呼吸间满是男人清爽的香味。

    禾邈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鼻尖往缝隙里蹭了蹭。

    老天!这是给我的考验吗?

    不用考验,我自会沦陷!

    “回答呢。”

    霍什双臂撑在他身侧,身体完全罩住了少年,温声细语萦绕在耳边。

    男人偏高的体温,通过鼻尖一路燎到禾邈脸颊,他哪受得住这种场面,想离远一些给脸降降温。

    可男人的手掌已经堵在后脑勺,让他退无可退。

    根本没给他拒绝的选项嘛,禾邈闷闷地说:“好吧。”

    在一旁看戏的科莱,心里啧啧称奇,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相识多年的朋友,这么会蛊惑人呢。

    氛围烘托都到这里了,科莱识趣地退场,临走前,他提醒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禾邈,“记得换药。”

    禾邈回过神,连忙推开男人,对科莱说:“我给你算一卦吧!”

    东方玄学科莱是知道的,但他不信这些,本想一口回绝,

    但禾邈的眼眸,像是兜住星光的湖水,盛满了期待,科莱动摇了,

    再往后看,他就对上霍什阴沉的双眼,是在警告他,别让禾邈失望。

    科莱求生欲警报响起,他立马答应道,“可以可以,你能算什么?”

    “你想算什么。”禾邈取下铜钱准备起卦。

    科莱只想赶紧离开,随口说:“就算……我怎么避开最近的霉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