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平似乎有点明白陈令迟的意思了,他一点头:“明白了。”

    下一秒,李安平装出一副哭的崩溃样,朝着陈令迟开炮:“我都说了有白裙少女了,你为什么不信啊!我真的要崩溃了!”

    陈令迟一时之间没能接住李安平的戏:“啊,我什么时候说了——”

    陈令迟情商脑子不高不低,卡在说完话的瞬间。下一秒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计划,顺势改口道:“你是不是有问题!我都说了我看不见白裙少女!”

    而后陈令迟余光瞥看这白裙少女,果不其然,她僵硬地嘴角扯出了一点笑。

    而后又缓慢地收了回去。

    陈令迟和李安平假装打架,麻利地绕到了白裙少女身后。

    多少还是对BOSS怀揣敬畏之心的。

    就在两个人强无声息靠近男厕大门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班长。

    陈令迟和李安平不约而同地站住了。

    无他。

    班长手里拎着一把电锯,正嗡嗡作响。

    班长僵硬地脸微笑看他们两个人。

    而陈令迟和李安平不约而同地回头看白裙少女,此刻两张一半相似地脸遥相呼应。

    要死啊!

    陈令迟满脑子只剩这四个字了。

    班长道:“已经上课了,两位同学不在教室里面待着,在厕所里面待着干什么呢?”

    陈令迟眼睛都不带炸一下的:“拉肚子。”

    班长的眼神落在了陈令迟的裤子上:“你在骗鬼吗?”

    陈令迟一点头:“难道您不是鬼吗?”

    陈令迟有意激怒,事实证明成功了。

    班长依然微笑,却阴沉着脸:“鬼?你竟然说我是鬼,我怎么可能是鬼呢?”

    李安平背对着班长,面对白裙少女。

    闻言都想出言回怼两句了:青天白日,脸部僵硬的,看着他们微微笑笑,这还不鬼吗?

    奈何李安平不敢。

    他只能警惕地看着白裙少女,做好随时跑路地准备,白裙少女此刻则呆滞地站在原地,如果机器人没电了一样。

    陈令迟有意拖延时间和收集信息:“你和那个无头男尸是绑定关系吧。你把他的头砍了,所以他得听命于你。”

    这是唯一能想到的关系了,可班长的脸色却舒缓了一些,似乎有些玩味。

    陈令迟瞬间明白自己猜错了。

    可是哪里错了。

    陈令迟眼珠子一转接着问:“他是班主任,怎么你跟他有过节?”

    他笑眯眯地发出邀请:“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是转校生,所以你要跟他有过节,你就告诉我帮你报仇,这样你可以安安分分当你的好学生,而我报完仇就走,是不是两全其美?”

    班长冷哼一声:“仇?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作为乘客,难道你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头已经不在他的头上了吗?”

    当然知道了。

    他跟李安平还亲手把这个无头饰的头给放了出来,看着那颗圆润的脑袋在他面前蹦了又蹦。

    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这话陈令迟说不出去,毕竟这不是重点。

    因为,班长有个词很奇怪——乘客。

    班长喊他乘客,无疑是知道,这个世界是作为一个无限流副本而存在的。

    或许是长期和转校生的打交道,以至于班长知道了乘客地存在。

    那看来这里就不止经历过他一个角色,而班长好巧不巧还存有记忆。

    这么难杀的吗?

    陈令迟顺着班长地话往下说:“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乘客,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话说开呢?你让我过关,我们跑路,自己待在这里当你的幕后大BOSS,是不是两全其美?”

    班长却呵了一声:“让你们活着走出去,那我们怎么活呢?我可不要做骷髅。”

    陈令迟挑眉:“这话什么意思?”

    班长低头看着电锯:“原本看你们两个好玩,决定留你们到第十天的,很遗憾,你为什么要进办公室呢?还待了那么长时间,害我不得不进去。”

    班长抬头,此刻笑的邪门,但也有可能对班长而言是真心实意地在笑:“那个死男人,凭什么说我考得差?我活的不开心,大家都别想活。”

    “那个死男人现在正在找头,恐怕没有时间来搭理我们。”班长举起了电锯,“现在你们可以束手就擒了,老老实实的保证你们死的快快乐乐的。”

    但是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

    陈令迟的手碰到了自己的手表,准备把枪拿出来决一死战,也不知道子弹够不够。

    李安平也如出一辙地做了同样的动作。

    虽然李安平没有枪,但是他有棍子。

    班长看见了陈令迟地动作,反而是看向了李安平,动了动手里的电锯,威胁道:“把你们手里的危险物品拿出来。”

    我们?

    危险物品。

    陈令迟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班长只知道他们携带危险物品,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吗?

    陈令迟定睛一看,虽然班长的视线已经从李安平身上挪了回来,可那一眼,被陈令迟看的分明。

    直到这时陈令迟才惊觉,班长和白裙少女确实很喜欢看李安平。

    陈令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时间太紧迫了,他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和李安平一样从空间里拿出棍棒。

    班长皱眉看向陈令迟:“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打算把那个东西弄出来,到了地底下可就没有使用的机会了。”

    陈令迟拿着铁棍,往前走,半开玩笑半拖延时间道:“有句实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难道我们不是已经在地下了吗?”

    “哦,有机会换还生,”说时迟那时快,陈令迟拎着棍子就往班长脑袋上砸,“希望你给我们还生的机会!”

    李安平紧接其后,完全不顾身后的白裙少女。

    陈令迟和班长对话了多久,他观察了这个白裙少女多久。

    这个人不会动,至少当时是。

    因此他们只需要对付前面一个班长就好了,李安平两棍子下去,班长倒在地上,眼睛一闭。

    陈令迟试图拽一下电锯,没成功。

    但两个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原本一直僵硬的白裙少女突然开始动了。

    陈令迟和李安平都不敢逗留,下一秒,两个人头也不回地冲出厕所。

    但是去哪里,却是一个问题。

    站在岔路口中间,两个人的心脏怦怦跳。

    李安平问:“去哪里?”

    陈令迟飞快道:“刚刚说话的时候,班长对无头尸男的反应很不对劲,那我们去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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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说完,就拽着李安平往无头尸男的办公室走,可李安平还有些犹豫。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上一次被追杀地经历:“真的不会追杀我们吗?”

    陈令迟道:“我觉得,上一次追杀肯定是白裙少女或者是班长捣的鬼,不然为什么我们两个能正常的进入办公室呢?”

    这话说的也对,时间不等人,后面琐碎地声音加大了两个人恐惧。

    两个人定好了反向,直奔无头尸男的办公室。

    毕竟如果班长刚刚到话是真话,陈令迟的分析是正确的话,那么现在办公室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算不正确,一个没有脑子的无头男追着总比一个拿着电锯还带着智商地班长要好得多。

    还生概率大,要是两个人真有矛盾,没准还能自相残杀。

    而在狂奔看见办公室门口身影地的瞬间,两个人的脑海里炸出了一声声地机械音。

    【上课期间老师点名发现转校生陈令迟,转校生李安平并未在班级上课,记处分一次。】

    【转校生陈令迟,转校生李安平在走廊嬉戏打闹,记处分一次。】

    一连两声处分,让两个人都猝不及防。

    但他们现在无暇顾及了。

    背后两个人追的正紧。

    白裙少女不知道哪里也弄了一个电锯

    而他们距离办公室还远得很。

    只能依稀看见办公室的门口有人。

    办公室门口此刻情况也不是很好。

    一个带着暗红色的头颅被挂在天花板上,下面待着一个无头尸男,他正笨拙地去勾着自己的脑袋。

    陈令迟和李安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班长和白裙少女,那两个人都加快了脚步。

    而陈令迟和李安平也不逞多让,更是加快了脚步,生怕被逮住。

    毕竟铁棍可干不过电锯。

    一个冷兵器,一个热武器,根本没有可比性。

    而前面班长以为他们真的要死了,所有的话匣都一口气说出来了。

    虽然说的云里雾里,但不难猜出无头尸男克这两个人。

    那么,只要能进办公室和走到无头尸男身边那无疑会很安全。

    陈令迟猜测班长和白裙少女加快了脚步恐怕也有要在他们两个碰到无头尸男之前灭口的意思。

    但是陈令迟和李安平在极强地求生欲之下,爆发了无比强大的冲击力。

    愣生生拉开距离,几乎是扑倒在无头尸男前面和趴下办公室门口。

    无头尸男没有头,所以,根本就不关系两个突然起来的男孩。

    唯有挂在天花板上的脑子,皱眉看了一眼。

    等大喘气好一点了,陈令迟手撑着地,看向了班长和白裙少女。

    而班长和站在无头尸男八米外的距离,白裙少女倒是近一点,在五米左右。

    陈令迟默默记下这个数字了。

    看来这就是无头尸男对班长和白裙少女地克制范围。

    虽隔得远,可班长怨念地目光却分明。

    而且陈令迟不确定是落在他们两个身上,还是落在了正在够头的无头尸男身上。

    陈令迟再度看向班长。

    白裙少女又恢复了僵硬状,而班长恶毒地眼神却看向了他。

    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