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见钟离权死死闭眼的模样,语气一顿:“只是叫你不要推开我,我都没法给你上药了。为何师兄这么紧张?”

    钟离权错愕地睁眼,心想,难不成方才他说的什么“不止师门之义”云云,都是他因为这邪药产生的错觉?

    也对,他这师弟清风霁月,应是也说不出这些揪人的话。

    他讪笑两声道:“呃,原来你是只是说上药……洞宾儿,你可真是把师兄我吓坏了……”

    吕洞宾若无其事地松开他,取药膏过来,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后背上。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仿佛方才怪异的氛围只是错觉一样。

    吕洞宾面色平静地为他调理气息,继续轻揉他的背。

    “这下可要好些了?”

    “唔,轻点,轻点。你手劲怎地这么重!”

    钟离权惨叫连连。他仍十分不好受。

    若是他方才还不确定,现下他也彻底确定了,这液.体.不是简单的口口剂,还有迷情的作用。

    一旦涂抹在皮肤处,很快就会让人难以忍耐。

    但他现在分明已修得仙身,为何还会被这凡人之物折磨得如此难受?

    钟离权头晕目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洞宾,这不是……玉净瓶。你帮我看看,这不是凡人的玩意儿吗?怎么会……”

    吕洞宾手一停,疑惑皱眉。

    钟离权虚弱地瘫在躺椅上,指着他手里纯白的瓷瓶瓶身,示意就是这个罪魁祸首。

    这瓶子在吕洞宾的手里顷刻间变幻成了另一个瓶子,瓶身是红的,鲜艳得简直快染红床铺。

    钟离权脸色霎时变得通红,试图用手脚遮掩住,但他的身体却和表现得截然相反。

    那液.体.的作用已经从上渗透到了下面。这下场面就有些难以收场了。

    他不是没在人世间逢场作戏过,但那些都只是面上的功夫,这到深处的事情,他可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更别提什么深入的露水情缘了。

    今日这情形——又是露水,又是师弟缘的……师弟好心给他上药,他却不偏不倚弄成了这副模样。现在让师弟瞧见这副样子,他哪里还有师兄的威严?

    “我……不是……别看!”他拼命挤出最后一丝神志,挣扎着从口里蹦出几个字。

    吕洞宾却恍若未闻,只面色平静地用先前的力道给他这处上药。

    考虑到钟离权此时窘迫的处境,他只伸出一手轻轻在这圈打转,将药慢慢揉散。

    他挪开眼,仿佛全然没注意到这愈发滚烫的触感。

    “不是人界用的。”他平淡出声:“也会对仙有作用。”

    他在回答关于这邪药的问题。

    钟离权已快神志不清了,面色潮红地喘着气,欲哭无泪道:“什么害人的玩意儿!有没有……解药……”

    “没有。看这瓶身,是东岭的药。”

    “啊……”钟离权欲哭无泪,下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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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被要白了。

    吕洞宾手上的力道没停,给他继续缓缓抹药,又给他侧了个身,顺着他的后背擦到腰际、后臀和腿骨。

    他的动作轻缓,似是怕钟离权的反应更大,极为小心地只擦拭他受了浊气之处。

    可即便是他的动作再轻再缓,钟离权还是觉着他指尖停留过的地方又酥又麻,像只猫一样在轻挠自己肌肤和内心。

    “呃……嗯……”

    良久,钟离权的受浊气所伤之处已尽数消散了。

    吕洞宾收拾好药膏,戴上斗笠,起身离开。

    钟离权却不想这么快放他离开。他身上的伤确实是消了,但被这艳俗的玩意儿害成的结果却还没消散,甚至还有愈发灼热和狰狞的征兆……若是有人能帮帮他,就稍微帮一帮,就好了……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这可是师弟!况且他们才各自位列仙班,怎么能让他……

    还见着这种污浊之事!

    可是,可是!

    他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声音都变得尖锐了些:“洞,洞宾儿啊……”

    吕洞宾似乎没有听见,快走出门口了。

    “洞宾……纯阳!”

    钟离权急得满脸涨红,脱口而出他的称号。

    吕洞宾脚步一停,回头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面色风平浪静,斗笠下的发丝略微乱了,而他眼里晶亮的光却很在阴影里很是清晰。

    “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