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柯南世界里被迫营业 > 8. 第 8 章
    这近一年的时间十分短暂,训练、学习、气gin我一样不落,这期间我和赤井也从未联系,这也算比较好的选择了,我的调查也止步不前,但我在组织的地位也更加坚固了,不少人都听过我的代号。偶尔还能在电视前看看贝姐演的电影,日子还算清闲,直到银发杀人魔开始出现,我才反应过来要进入《名柯》的主线了……

    我本来想约志保去看那场舞台剧,因为肯定能见到工藤和小兰,但志保说她没兴趣,所以我只好自己去,不出意料,见到了工藤、小兰和有希子,更离谱的是他们三个坐我旁边……

    随着几声尖叫,一具尸体升上舞台中央,工藤咻得一下溜上去了,我发现小兰的手帕掉在了地上,这好像是贝姐买给她的,于是我便拿着走到她身边,用日语说:“你的东西掉了。”

    小兰一脸的感激样赶快鞠了一躬,“谢谢你!你也是日本人吗?”

    “对啊。”我语气和善,面露笑容地说着,“你是跟男朋友来玩吗?”我看向工藤。

    小兰瞬间脸红,支支吾吾地解释:“啊,不…不是啦……他是…..是他妈妈约我们来看戏的………”

    我随便看了一眼台上东找西看的工藤,跟小兰说出这起案件的真相,小兰不可尽议地表示不信,我又说:“那你等着看那个男生的推理秀吧。”我准备走了,去找贝姐以防她被赤井打伤。

    “请等一下,”小兰叫住了我,“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桐原林。”我回头看看她,“说不定以后还会见面呢。”

    …………

    我找到了废弃大楼,不远处停了不少FBI的车,我身上没带武器,走到某个拐角就遇到边面跑来的银发杀人魔,我跟他撞到了一起,他身后有追他的FBI,我看见赤井准备开枪,便对他喊道:“快趴下!”然后将他推朝一边,刚才的子弹已经打中我的腹部了……

    赤井吼道:“Move it!”对看我身边开了几枪。

    “别愣着了,快走,等事后去自首……”我小声对身后的的银发杀人魔说,另一只手捂住了腹部。

    杀人魔扔了颗烟雾弹,我也趁此逃走,与他跑向了不同的方向,我捂着腹部到了一边,一路上流了很多血了,现在还下起了雨…………

    是工藤?

    他跑向我,“你没事吧?是银发杀人魔吗?”他看见了我的伤。

    我点头,有些难喘气,“你快跑,离这个地方远一些!”

    他瞬间来了兴致,说:“我马上回来,你先报警。”他向楼的另一侧跑去。果然,未经历gin棍棒敲打的工藤是不惧任何危险也不太顾后果的……

    我打电话给gin,“可以到xx路的电话厅来接我一下吗?我现在有点不方便。”

    “五分钟就到。”对方十分冷静,“遇到那个公路杀手了吗?”

    “对……”我不记得gin是否知道这是贝姐假拌的为了赤井出来并且杀掉他的陷井。

    我移到了电话亭等着gin,还没五分钟他就到了,他见怪不怪地把我抱上了车,“又没带枪吗?”

    “我是去看戏剧的…带不进去……”我真的不喜欢随身带枪,不过带匕首之类的是我的习惯,我不像gin—嗜枪如命,太依赖枪了……

    于是我又到了组织的内部医院,这期间还得忍受gin对我的嘲讽,算了,这一年里我跟他明嘲暗讽都已经斗习惯了….…

    “是谁对你开的枪?”

    “FBI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当时我在那个杀人魔身边,算得上是被误伤的,”其实是推贝姐的时候帮她挡的,我又以开玩笑地语气说:“我能上诉吗?FBI误伤良好市民。”

    gin保持沉默,留下一句,“少给我惹事。”后就扬长而去……

    第二天清晨,我看见了银发杀人魔自杀的消息,也不知道小兰她们有没有遇上贝姐……

    房门被打开了,Vermouth提着苹果走了进来,“我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来看看你。”她好美……而且她没受伤诶,我还不能确定她是否被小兰救了,

    “谢谢啊。”我笑了笑,“我们将近有一年未见了吧……”

    Vermouth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杀一个人或许需要理由,但在情急之下救一个人从原刚上来讲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来她遇到小兰她们了啊,“看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我保持微笑。

    “你相信世界上有天使吗?”

    “信啊。”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昨天你为什么帮那个银发杀人魔?”

    “你怎么知道的?”我假装不知道她就是他。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eman,怎么样,你能告诉我吗?”

    “昨天我看完戏剧后刚好经过那里,我希望那个杀人魔能去自首,而不是被在追捕的过程中击毙。”

    Vermouth微微眯了眯眼,“他自杀了,今天早上FBI发现了他的尸体。”

    我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哦”了一声然后说:“昨天我见到有希子了,本人很好看,我记得她和莎朗是很好的朋友,但可惜的是昨天没见到莎朗……”

    “你想见莎朗吗?"Vermouth问。

    “差不多吧,主要是很喜欢她的演技和人。”我露出一脸钦佩的样子,“在大银幕前见见已经知足了。”我是如何对着Vermouth说出这些话的……准确来说我现在就已经跟莎朗本人面对面聊天了……

    “我可以帮你弄到她的签名。”她略微思考后说。

    我两眼放光道:“谢谢!”

    “你进组织也有一年时间了吧,还习惯吗?”她拿出水果刀给我削了个苹果,“吃吧。”

    “谢谢,”我接过,“差不多吧,像我们现在这样身处黑暗的人也总会遇到一丝光的。”

    她表情复杂地笑笑,“嗯,我上次见你还是因为你帮gin挡子弹的时候了,不过你过几个月要去日本了吧?”

    “是啊,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这里呢。”我吃了口苹果,很甜。

    “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给你办个送别Party. ”Vermouth说完便走了,留下我独自一人吃苹果。

    电话响起,这是个一年未见的号码,“喂,有事吗?”

    “方便说话吗?”赤井问。

    “嗯。”我边嚼苹果边回答。

    “你的伤怎么样?”他关心道。

    “还活着………”我一直都未回答曾经赤井给我的条件,这期间他也一直在给我时间,从未找过我,“昨晚是你开的枪吧?”

    “你为什么要帮杀人魔?”他突然严肃起来,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希望他去自首,而不是死于乱枪之下,”我把刚才和Vermouth说的话又跟赤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一年了,你还是没变…你真的不愿离开那片深海吗?”赤井是懂比喻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在这儿的目的和你的有不少相似之处。”我是为了gin和Vermouth,他是为了他父亲,从一个角度来看,我们都是为了某个人……

    “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些,有时间能出来聊聊吗?”他顿了顿,“你现在应该有自由了吧……”

    “抱歉,最近没时间,我要回日本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日本找我。”

    “我会的……对于那件事,我一直在等你的答复。”

    “我还没考虑清楚…最近事比较多,我会联系你的。”

    “保重身体,再见。”他挂掉了电话。

    这一年里我自己多多少也调查了不少东西,每次一有什么线索总会莫明奇妙地断掉,再加上组织这边有点忙,我也没太多时间去细细调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期间我那位叔叔也曾打电话问过我的状况,都被我敷衍过去了。

    ——两周后——

    我痊愈了,Vermouth也为她之前的话所付出行动,我收到了一份快递(她寄到了研究室),里面是莎朗的亲笔签名以及一套露肩的晚礼裙,是白色的……有雷丝花边,膝盖以上的长度,不算太短,穿上去很显身材,我试了一下,大小很合适,我给Vermouth发了感谢的信息,她表示希望我能穿这条裙子去参加party。我同意了,我不经意间看到了裙子的售价,果然组织的人都好有钱……

    Vermouth定好的地点是一个酒吧,她已提前定好了包间,我离约定的时间提前到了15分钟,发现Vermouth已经在里面抽着烟了。

    见我来后她灭掉烟头,“很漂亮,很适合你。”她笑笑。

    我不好意思地坐在她对面,“谢谢你的礼物。”

    “那么客气干吗?今晚不醉不归。”她将菜单推到我面前,“你平时都喝什酒?”

    “不怎么喝酒。”我看了眼菜单,“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她叫来了服务生,点了很多杯,待服务生走后她说“什么都尝试一下,这样才能找到你喜欢的…….”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喝酒,但偶尔喝一下也行。“看来今晚不醉都不行喽。”我希望别喝太多,酒喝多了万一说出来一些话会很危险……

    我忘了那天晚上具体喝了几杯。

    Vermouth点的酒一杯接一杯端上来,颜色从浅金到琥珀到深红,像一排调色盘。她一边慢悠悠地抿着自己的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我每尝一种新酒时皱一下眉的反应。

    “不喜欢?”她托着腮。

    “说不上不喜欢,”我把喝了一半的杯子推远了些,“就是觉得……人为什么要发明这么多味道奇怪的东西。”

    她笑了一声,那种笑不像是笑话我,更像是觉得我说的话有趣。然后她把我推远的那杯酒端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口,动作很自然,像是接过一件她本就应该接过去的东西。

    我后来喝了一杯比较甜的,名字记不清了,只记得入口很柔,像含了一口温过的蜂蜜。我夸了一句“这个好喝”,Verm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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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又替我点了一杯。再之后的事就变得有些模糊了,像是有人把周围的光线调暗了一档,音乐声和说话声都往远处退了几步。

    我隐约记得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微微仰着,头顶的灯光在视野里散成一片暖黄色的晕。Vermouth坐在我对面,似乎在说什么,我点了点头,但其实没太听清她在说什么。

    …………

    然后她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这边,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你醉了。”她的声音离我很近。

    “没醉。”我说。

    “那你自己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我试着站起来,重心晃了一下,被她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背,像是扶一个走路不稳的小孩。我闻到她的香水味,比平时更浓一些,大概是因为距离太近。

    “你住哪儿?”她问,“我送你回去。”

    我想说酒店的名字,但张了张嘴,发现那个词卡在舌尖怎么也吐不圆。Vermouth看着我,似乎叹了口气,那种叹气不是不耐烦,更像是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算了,”她说,“去我那儿吧。”

    她帮我拿了外套和包,带着我从包间的侧门离开。夜风迎面扑来的时候我清醒了一瞬间,看见街道两旁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Vermouth叫了一辆车,我靠在车门上,车窗外的灯光一段一段地从脸上滑过去。

    她的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层建筑的顶楼,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有点晕。她打开门,我跟着她进去,玄关的灯是声控的,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客厅——宽敞,整洁,深色系的家具,墙上挂着一幅裱好的黑白照片,看不清拍的是什么。

    “鞋不用脱了,”她说,“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我坐在沙发上,沙发很软,一坐下去就陷进去,像是被什么轻轻裹住了。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到我手里,指尖碰到我的手指时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脸很红。”

    “是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烫。

    她在我旁边坐下,没有坐得很近,但也不是平时那种社交距离。她侧着头看我,目光里没有那种日常的、表演式的笑意,更像是认真地在看什么。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她开口,语气比平时轻,“是真心话吗?”

    “哪句?”

    “关于天使的那句。”

    我靠着沙发背,转着手里那杯水,“当然是真心话。我又不是那种会为了哄人开心就胡说八道的类型。”

    “你不是吗?”她微微挑了挑眉,“我怎么觉得你是呢。”

    “嗯哼?”

    她没接话,安静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但我不想回看过去,因为那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如果我一转头,鼻尖可能会蹭到她的脸颊。

    然后我听见她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像是羽毛落在绒布上的声音。

    “你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说,“明明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的底色是黑的,却还能说出‘相信天使’这种话来。”

    “正因为清楚底色是黑的,”我喝了一口水,“才更愿意相信有光的东西存在吧。”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伸过来,把我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指尖从我的耳廓边缘轻轻划过去,像在确认什么似的。我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低着头继续喝水。

    “你打算明天什么时候醒?”她问,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随意的调子。

    “睡到自然醒就行……反正明天没事。”

    “那你去客房睡吧,”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是说,你怕黑?”

    “我不怕黑。”

    “那走吧,我带你去。”

    我跟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面,她推开门,按亮了灯。房间不算大,有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本书。她把窗户开了条缝通风,夜风把窗帘吹起一点点,又落下去。

    “洗漱用品在浴室柜子里,毛巾是干净的,”她站在门口,“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好。”

    她转身要走,我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她。

    “Vermouth。”

    她回过头。

    “……谢谢你。”

    她看了我两秒钟,然后笑了。那个笑和她平时那种精致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容不太一样,嘴角的弧度更浅,但看上去更真实。

    “好好休息,”她说,“明天早上给你煮咖啡。”

    她替我关上门,走廊的灯灭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我坐在床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可能是因为酒,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我把那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躺下来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

    纽约的灯光在远处亮成一片模糊的光点,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