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柯南世界里被迫营业 > 9. 第 9 章
    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我的脸上,我缓慢睁开眼,头有些疼,我坐在床上缓了一下,床头柜有半瓶水,好像是昨晚Vermouth放给我的。我拿起将其一饮而尽,电话响了?是叔叔……

    咳咳,“喂,叔叔。”我调整好声线。

    “你能请假吗?”他成熟的嗓音直入主题。

    “得看多久,出什么事了吗?”我有些忐忑不安。

    “我给你定好了机票,你来华盛顿玩几天吧,我也见见你,今年太忙了都没时间回去。”

    “什么时候?”我很疑惑他这突如其来的邀请。

    “日本时间的话是明天下午三点的票,我给你定了直达的,你到机场后Eric会去接你。”

    我疑惑了一下Eric是谁,却无法想起,“那我需要请几天假?”

    “先请一周,具体的等你来了又定。”

    “好,那您保重身体。”我挂掉电话开始换算起两边的时间,定了从纽约到华盛顿的机票。

    敲门声响起,我起身去开门,Vermouth穿着丝绸睡衣站在门前,客厅的桌前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感觉怎么样?”Vermouth对我笑笑。

    “多亏你昨晚的照顾,谢谢呐。”我回笑着走出房间。

    Vermouth坐到沙发上,“刚才的电话是?”

    “我叔叔,让我过去华盛顿。”我不打算瞒着Vermouth,我走去洗漱,边刷牙边说:“我和他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有些什么事。”

    Vermouth用勺搅拌着咖啡,“注意安全哦,这事你还没和gin说吧?”

    我洗漱好来到沙发前坐下,和Vermouth并排坐着,“对啊,还没来得及和他说,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看来Vermouth很清楚我在这边的生活被gin监视着……我走到阳台边,Vermouth只是静静地坐在原位品着咖啡。

    “gin,我要去华盛顿几天,学校那边可以请假吗?”

    “去干什么?”

    “我那个叔叔约我见面,我这一年来都没怎么跟他交谈过了。”反正我机票都定好了,这也算得上先斩后奏了吧,而且这一年来gin也基本上不会管我去哪里了,包括昨晚,我没回去,他也没追问什么……但这种长期不在的情况我还是得向他报备……

    “去多久?”

    “大概一周。”我也觉得时间有些长了,“我会尽可能早些回来的。”

    gin沉默了两秒,“嗯,你可得注意点你叔叔,他可是只老狐狸了。”

    “好……”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叔叔到底是干什么的,他表面上华盛顿某个公司的高管,但他给我的钱未免也太多了……而且Vermouth和gin都让我注意这点也令人怀疑……

    我挂掉电话回到客厅,咖啡杯旁边有方糖,Vermouth指了指说:“如果觉得不够甜就加。”

    看来昨晚她已经摸清我喝东西的大致口味了……我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加了一块糖进去,笑笑,“很纯净的味道,还是稍微加点甜吧……”

    Vermouth嘴角带着一丝很浅的弧度,一幅如她所料的快感,“喝完我送你回去?”

    “好啊,你有空的话顺便可以一起喝个茶,今天下午怎么样?”我很真诚地邀请她,“我住在The Prescott3-11-2。”

    “等你从华盛顿回来再说吧,我今天下午有其他事。”Vermouth似乎有点惊讶我会把住址直接告诉她。

    “随时欢迎哦。”我举起咖啡杯将咖啡一饮而尽。

    ——————

    我顺利抵达了华盛顿,头疼的是我不知道Eric是谁………

    “Hello!”远处一个金色中长发男子向我挥手,并向我走来,“林,好久不见!”他主动接过我手中的行李。

    我内心:原主和他什么时候见过啊喂!!!不过他长得还挺帅,气质上和gin还有些相似。我微笑道:“好久不见。”

    他似乎有些吃惊,“三年不见你看上去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呢,多笑笑连气色都不同了。”

    对哦,原主以前是个高冷的人……“哈哈…总得做出点改变嘛……”这个Eric看上去像是混血,是叔叔的儿子吗?

    “我父亲为你准备了大餐,我现在带你过去,如果倒时差你不舒服的话先在车上睡一会儿。”他很贴心。

    在车上,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但他似乎觉得我不说话才正常,他开的是辆GTR,真奢侈……

    终于到了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高级餐厅,Eric带我进了个包间,里面坐着个面目慈祥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应该就是原主叔叔了。

    “林,welcome!”他笑着说,“好久不见你都那么大了,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见你已经是三年前了吧………”

    我笑笑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Eric很自然地坐在了我旁边,言多必失,我得静观其变,叔叔身边坐着两个穿便装的男人,他们的小臂肌肉很发达,耳朵里还带了耳麦,时不时打量着周围。

    我坐下后其中一个男人起身向我走来,叔叔笑道:“Mike,这才多久就想去上厕所了?”

    Mike脚步缓了一下,好像明白了叔叔的意思,“水喝多了。”

    “那顺便让服务生上菜吧。”叔叔递给我一份菜单,“林,你看看,我点了些这家餐厅的特色菜,有什么想吃的就加上。”

    我大致看了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些菜高级的名字,其次是昂贵的价格。

    Eric在一旁给我介绍着,于是我又加了Eric推荐的其中的一道菜。

    “林,这几年过得还好吗?”他总是一副和详的样子。

    从女人的第六感来看,我总觉得他知道了些什么,刚好日本那边要复学了,不然把休学的事跟他说了吧……“我要向您道个歉……”

    他眯了眯眼,“怎么了?”

    “我瞒着您办了休学,是我自身的原因,但我不想让您担心,所以一直未对您说。”我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但你不愿告诉我肯定有你的理由,我就没多问。”他往自己的杯子里添了点茶水,“不愉快的事别想了,让Eric好好带你玩几天,放松放松。”

    “那麻烦你了。”我对着Eric微点了下头。

    “别那么见外嘛,毕竟小时候在日本我可经常带你玩的。”他的谈吐自然且大方。

    “对了,林,你谈男朋友了吗?”叔叔像聊家常一样,完全不像是三年未见的样子。

    我摇摇头,叔叔以开玩笑地语气对Eric说:“Eric,你可得抓紧喽,别让我失望。”

    “爸,您别说笑了。”Eric喝了口茶。

    “我可是认真的。林,你要是嫁给Eric,那以后就得改口叫我爸了,你的生父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欣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的情感。

    没错,他和原主父亲是结拜兄弟,但原主父母却死于十四年前的事故,而他之后就彻底搬来了美国,他本想将原主也带到美国生活,但原主不愿意…..

    我只是笑笑,菜很快就上来了,我们也品尝起这美味来,暂且脱离了这些话题。

    “林,你也长大了,再好好考虑一下来美国留学的事吧,以你的能力完全没问题的,Eric现在在纽约大学就读,你可以向他咨询一下。”叔

    叔随便吃了点就不吃了。

    “我会好好考虑的,”吃的过程中我发现Mike和另外一个男人基本没怎么动筷。

    他的电话响起起,他接后表情瞬间严肃下来,但只有那么一瞬间,便很快恢复了详和温柔的神情,“公司有点急事,我先去处理一下,Eric,今晚你好好带林玩,明白了吗?”

    Eric微皱了一下眉,“您放心好了…”

    叔叔拍了拍Eric的肩后带着那两个人离开了。

    “林,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带你去。”Eric也吃好了。

    “都可以,我去趟洗手间。”我起身离开,这位叔叔果然不一般,他浑身散发出的气质以及举动,都太过沉稳了,就连Eric也是,虽然表面在笑,实则很敏锐……

    我低着头从卫生间走出来,撞到了一个人,我赶快弯腰道歉,“对不起!”一抬头便对视上赤井墨绿色的双眸。

    “Fifty,fifty.”他说出了他的口头禅,“没有看路的你还有正在想事情的我都有错,用不着道歉”

    我小心环绕周围一圈,严肃道:“你怎么在这?”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他的双手揣在兜里,表情中透出“不可抗拒”四个字。

    “我来见我叔叔。”我不知道他来的目的,但应该不是跟着我来的,毕竟如果他有意跟踪我,是不会让我发现他的存在的,更别说跟我撞上了………

    “还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我怕Eric等久了会起疑,还是先走为妙。

    赤井没说话,只是装作陌生人似的离开了,我检查了一下,看他题否在我身上装了窃听装置,毕竟吃一堑长一智,之前的亏不能再吃了。很好,我身上并未有多出来的东西。

    ——————

    赤井回到车里,看着车上夹的照片之一,照片上的人的确是刚才Kevin Jason身边的其中一个,赤井所查到的名字是Mike,但他并不清楚是否是真名。今天也是他第一次目睹Kevin Jason的真面容,平时Kevin Jason很少露面,几乎见不到真人。

    没错,Kevin Jason正是桐原的叔叔,那个令FBI十分怀疑,却又毫无任何证据逮捕的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男人。

    至于Mike,是跟据之前桐原提供的一个人(Ben)所牵扯出来的,FBI的内部队人员意然跟Kevin手下的人有联系,而且Mike在Kevin

    手下干活之前是南美的雇佣兵…….

    赤井追查了近一年,完全找不到任何证据,这种做法和组织实在是太像了,赤井想把桐原父母死亡的真相查出来,以此作为条件和桐原共享情报,他觉得桐原应该会同意的……

    他在考虑要不要跟下去,因为桐原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会不会是圈套……

    ——————

    我和Eric上了车,我系上安全带思考起遇见赤井的事。

    “刚才我父亲说的那些话你别太在意哈…”Eric解释道,“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是没有谈恋爱和结婚的打算,所以我也从来不抱太大希望。”

    他前面的话我明白了,但最后一句让我有些疑惑,原主莫非和他有什么吗?但原主的日记中从未出现过他啊………

    “不过你真听叔叔的话啊….”我注意到他正带我去繁华的夜市场所,而且这句话还能顺便试探下他刚才那句话的本意。

    “也不全是,他只不过想帮我罢了,但我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力量得到你的认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个机会?”他语气温和地说着,似乎回忆起了许多往事。

    好熟悉的感觉,大脑那断片的弦又重新触碰了一霎,什么东西涌现在我脑海中,是属于原主的那部分记忆:原主大概小学,Eric刚好初中,Eric对原主说过将来有能力了想娶原主,原主当时虽然才小学,但却对Eric的这种行为觉得幼稚……很模糊的记忆片段,原主给我的感觉十分冰冷,已经不单单是与同龄人格格不入了,太过于成熟也未必是件好事。

    他见我没反应,便继续道:“你也用不着急着回答我,我会向你证明我自己的,我已经不再是儿时那个你口中‘幼稚’的男孩了。”

    “抱歉,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从未有过其他想法,我希望以后也是如此。”我简单明了的说白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一定得明确定位才行。

    “别急着拒绝我嘛,”他笑笑,并未把我的话当回事,“先不谈那么严肃的话题了,今晚我带你好好享受一下华盛顿的夜晚。”

    我没说话,手拄着头倚在窗边,看看车水马龙的城,从上车开始到现在,我们后面一直有辆车跟着,会是什么人呢……

    不一会儿,Eric将车停在路边,领着我到了一个广场的看台上,路上的行人叽叽喳喳,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风有些呼呼的吹着,身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看来今晚可能有什么活动,我时刻注意着刚才跟着我们的车,车上下来了两个混混模样的人,他们坐到了我们身后。

    “我去买两瓶喝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他把外套脱下,递给我,“穿上吧,别着凉了。”

    “谢谢。”我接过但没穿,这外套材质很奇柽,不是普通的西服料子,是我从未见过的材质……

    他小跑着离开了,我身后的那两个人用西班牙语小声交谈着什么,我提高了万分警惕。

    全场开始倒计时起来,周围的人正兴奋地喊着什么,Eric还没回来,“嘭——”五彩的烟花在空中煊烂绽放,有的人与对象依偎在一起,有的人用手机记录着这美好的场景,有的人心思完全不在烟花上……

    伴随着烟花的响声,我听见了狙击枪加过消音器的闷响,没人在意那微乎其微不同寻常的声音,因为我练久了狙击,自然对这些很敏感。我凭本能向一个方向望去,某个窗户边有个人影,距我的位置约有200码,我立刻弯头爬在地上。

    随后身后传来阵阵尖叫,鲜血溅了一地。人们有些慌乱地抱头鼠窜,看台下方的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纷纷抬头看上来,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讲西班牙语的人已经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我透过缝隙看见那两个人的伤口在太阳穴,毫不夸张,连续两枪,迅速的命中要害,穷竟是什么人……

    我混在人群中离开看台,人们已经混乱不堪了,站起来奔跑的,撞到人与之吵起来的,一个身影从我眼前晃过,赤井………

    有人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以很快的速度带我冲出了人群,是Eric,他后面的发丝上有汗珠,但不多,他的另一只手上提着两杯奶茶。

    “林,发生什么事了?”冲出人群后Eric放下我的手停了下来,“我听说有人死了。”

    “刚才坐我们身后的两个男的被狙击了。”我云淡风轻地描述着。

    “抱歉我回来晚了,让你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他拿出一杯奶茶给我,“那家店排队的人有点多,所以有些慢.……”

    不对,他递奶茶过来时我闻到了淡淡的硝烟味,我把衣服还给他,“谢谢。”

    “刚才你就在旁边,吓到没有?”他关心道。

    “有点。”说实话我没什么感觉,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淡定,“我有些累了,明天又继续行吗?”总觉得待在Eric身边很危险,刚才死掉的两个人应该是跟踪他的没错,从Eric出去到回来的时间判断,他完全有时间解决那两个人。

    Eric看了眼腕表,“确实差不多了,父亲定好了酒店,我送你过去吧。”

    在车上我一语不发闭上眼倚着窗,时不时微睁眼看看到哪儿,发现Eric绕了很多路。连我都不知叔叔的住址,他真的很小心谨慎呢,我越来越好奇他是什么人了......

    过了约半小时车停下了,我睁开眼坐正,到了某个酒店的停车场。

    “你醒了啊,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Eric解开安全带,“走吧”

    “嗯。”我跟着下车,他去后备箱拿上我的行李往大厅走去,出于本能,我总是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有一个醉汉迎面走来,我让开,但他却故意往我身上撞,他醉笑着:“妞,走跟我喝一杯………”

    Eric放下行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滚远点!”Eric散发咄咄逼人的杀气,用力一甩,醉汉跌倒在地。

    酒后壮人胆这话再对不过了,醉汉踉跄着爬起卷起袖子向Eric挥拳,Eric不奈烦地一闪,一脚踹到醉汉后背,看得出来醉汉应该站不起来了,爬在地上直呻吟,Eric招了招手,“保安!”

    酒店里的安保人员看见后跑出来,二话没问便把地上的醉汉抬走,并且不停地向我和Eric道歉。

    Eric捋了捋衣角,重新拿上行李,温柔地问:“没事吧?”

    “嗯…”他的态度简直180°大转变,“谢谢…..”虽说这种情况没他在我自己也能处理,但我在他面前还是别过于表现自己安全一些……

    办好手续后他将我送到门口,“那么晚安了,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明早我来接你。”

    “嗯,晚安。”我微笑着关上门,通过猫眼确认他走后我开始检查起房间,没有窃听器也没有针孔摄像头,我松了口气,走向阳台吹起晚风来。

    俯瞰华盛顿的夜景,一股思乡之感由然而生,我到这个世界有近一年时间了,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远处的灯火似繁星点点,不知温暖了多少游子的心,美好的城市之下犯罪肆意滋长,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到底站在何方呢?

    思绪渐渐远去,我又赶快将之拉回来,现在不是感慨人生的时候。我得关注当下发生的事。比如今晚死在我身后的两人,还有就是——我看见赤井了……

    我看着手机中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打,没想到他打过来了,“喂,什么事?”我很快接起。

    “你接电话速度很快…”对方有些疑惑。

    “碰巧在玩手机罢了,今晚我见到你了。”我打开话闸子。

    “是在x广场对吧,死了两个人。”听赤井声音好像在车上,“你去那儿干什么?”他明知故问道。

    “Eric带我去看烟花,那你呢?”我觉得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在饭店遇到他又碰巧在广场遇到,绝对不可能。

    “我直说了吧,今晚死的那两个人是Eric杀的。”赤井似乎不打算瞒我,“我把Kevin跟丢了,所跟上了Eric.”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跟踪我叔叔…“你为什么断定是Eric杀的,有证据吗?”说实话我也觉得是Eric杀的……

    “他中途离场了,而且死的那两个人在跟踪你们,我刚才到狙击点看过了,没留下痕迹,很像他的作风。”

    这么说赤井没找到确切证据,但他怎么会对Eric那么了解呢。“你…在调查什么?”我还是问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

    “等云雾散开时你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赤井的声音听上去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狼,兴奋地盯着不放。

    他这FBI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而且还是只孤狼,“好吧,那你调查时注意安全。”

    “我打电话来的目的也是为此,你多提防点Kevin和Eric,他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严肃起来。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有点冷了,挂掉电话后我躺回床上,这原主身上的东西比我穿越这件事还复杂啊……

    ——————

    GTR里升起枭枭烟雾,林在的时候Eric一直忍着没抽烟,现在终于可以通过尼古丁来刺激一下紧绷的大脑了。

    “爸,林已经安全送到了。”Eric给Kevin打去电话。

    “今晚xx广场那两个人是你杀的?“Kevin冷漠地问。

    “嗯,是那个人底下的喽啰罢了,我担心他们对林动手。”

    “这次你做的太过了,那么多人,最好别有下次。”Kevin平淡地说着最严厉的话语。

    “我和道错了,不会有下次了……”Eric犹豫了一下,“您刚才时离开又是因为之前的案子吗?”

    “你少关心这些,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还有我两天后与林一同回日本,这边的事务暂且交由你来管,别对手下的人透露我的行踪,任何人都不行。”kevin交代着。

    “好,我知道了。”Eric等对方挂掉电话后才又深吸几口烟,抚摸着方向盘,凝视着被云层遮蔽的繁星,他也想做个普通人,过平凡的生活,但这注定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就好好保护林,让她快乐就行……

    ——————

    次日,我收到了明早回日本的消息,完蛋了,日本的家有近一年未回去了,重点是叔叔还要跟我一起回去,说是去帮我办复学手续什么的,我发信息将此事告诉了gin,gin过了很久才回我,他说让我跟我叔回去,其他问题组织会处理的。

    按组织的作风直接把叔叔绑了就行了嘛,竟然不动他,这让我颇为惊讶。而Eric呢,又带我玩了一天,虽然他表面上笑嘻嘻又体贴,但总觉得他心事重重。

    去机场时Eric没来送我们,叔叔自己开了辆不起眼的车带我离开。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日本,生怕房子里布满灰尘,没没想到院子里连根杂草都没有,玻璃也很干净。

    进到屋内,我松了口气,房子明显刚被打扫过,“喝什么茶?我去泡。”我问。

    “不用麻烦了,我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叔叔熟悉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闭上了眼睛,“好怀念啊…那会儿你生父还在,我们经常一起在这儿闲聊。那么多年过去了,彷佛一切都没变.……...”

    我保持沉默,让他自己沉醉一会儿。过了约五分钟,他起身,“走吧,我带你去办复学。”

    “嗯…”我点点头,“麻烦您了。”

    叔叔租了辆车,亲自开车送我,好久没在日本了,感觉连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

    “林,你要是钱不够用或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叔叔慈祥地笑着。

    “好…”看来他在旁敲侧击地问我情况了……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独来独往吗?”

    “嗯。”

    “你这个年纪还是要多交点朋友的,当然了,别友一些不三不四朋友……”他认真开着车。

    我默点头,因为不知说什么。

    “你和Eric怎么样?这两天玩的开心吗?”他转移话题。

    “还好,只不过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没想太多。”

    他轻笑几声,“我记得你十七岁了吧,还没遇到让你心动的人吗?”

    脑子里划过gin和Vermouth等人的身影,我微摇头,“没有。”

    “哦?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嘛.……”他若有所思,“我还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多少会有点改变。”

    “说不定得再等几年。”我语气冷淡,在叔叔面前我多少得保持原主的性格,不然他疑心太重了。

    终于到了学校,叔叔帮我办好了复学,还好学校没多说什么,我被分到了二年B班,这个时候小兰她们应该在读高一,好在错开了。不过很奇怪,叔叔从没过问我这一年在干什么.…….

    “林,那你就好好上学吧,我先走了。”叔叔似乎有些着急离开,或许他回日本只是顺便帮我办手续罢了,至于他回来的真正目的,我也不得而知。

    “您路上注意安全。”我无感地重复客套话。

    他就这样走了,走了?那么快,快到我感觉不真实。我独自在教务处坐了一会儿,一位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进来了,他看了看我,“你就是桐原林吗?”

    我起身微微点头。

    “我姓上野,是你的班主任,走吧。”他看上去一幅理工男的严肃样。

    我跟他进入教室,本来喧闹的教空瞬间鸦雀无声,很多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位是桐原林同学。从今天起她与大家一起学习。”他边说当把我的名字写在黑板上,“那么,请她做下自我介绍。”

    讲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好,我叫桐原林,今后请大家多多指教。”鞠躬,下面有的男生已经吹口哨起哄了。

    上野老师用课本敲了敲讲台,“安静!后面还空着几个位置,你自己挑一个坐吧。”

    有靠窗的,我经直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现在开始上课,请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三页…”上野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原来他是教物理的啊。

    不行,时差还没倒过来,好困…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困死了……..

    “桐原…”好像有谁在叫我?

    有人拍了拍我的桌子,我睁开眼,是前桌的女生,她小声说:“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我立刻起身,瞌睡也在那一瞬间醒了。

    “看来有些同学已经懂了,都不需要我讲,那就让我们一起听听她的思路吧……”他一丝不苟地阴阳我。

    我看了下黑板上的题目,前桌好心地提醒道:“跟老师道个歉吧……”

    我径直走向讲台,拿起一根粉笔,简单明了地边讲动写了出来,最后补充道:“这只是一种解法,这道题至少有四种不同解法。”

    下面的同学“哇”了几声又响起参差不齐的掌声。

    上野老师的脸略显阴沉,“下去吧。她讲对了,希望在坐的也能像她一样……”话未尽,下课铃响起,“好,这节课就到这里……”

    他走到我旁边,“你出来一下。”

    我跟他到了走廊边上,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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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道歉道:“对不起,我今早刚从美国回到日本,时差没倒过来,在您课上打瞌睡了。”我深鞠一躬。

    他有些严肃的面孔舒展开来,“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一下,你之前的成绩一直在年级上名列前茅,怎么突然就休学了呢?”

    “家里出了些事。”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这班主办任管得好宽。

    “既然在我的班级,我希望你能遵守班规。至于上课睡觉这种行为,下次别让我看见了。”看得出来他在树立他的威严。

    “我明白了,多谢老师指教。”我准备离开。

    “刚才那道题解得很不错,继续保持。”他露出欣慰地笑容,“回去吧,跟同学们好好相处。”他还真是“善变”啊…………

    ——————

    “上野,听说你们班来了个新学生?”A老师闲聊道。

    上野一脸高兴样,“是啊,很了不起呢。”

    他把教案放在A老师桌上,“你看这个题,我还没讲,她随便看了一下就解出来了,我教那么多年的书,第一次碰到这种学生……”

    A老师仔细看着这个题,坚起大拇指,“厉害,是块好玉落你手里了,你得好好陪养啊。”A老师说罢拍拍上野的肩膀。

    B老师问:“是叫桐原林吗?”

    上野:“对,你怎么消息那么快?”

    “她啊,没休学前就已经是‘帝丹名人’了,张得好看不说,上课从来不听还考第一,”B老师若有所思,“对了,她还禅联了几届全国空手道大搴高中组的冠军呢。”

    “那可真是尊‘佛’啊,这可得好好抓住。〞上野开着玩笑。

    “这样的学生在你班里,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A老师有些羡慕。

    “哪里哪里。”虽然上野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使他想起了前不久校长找他的事:

    校长:过几天有个学生回来,我把她安排在你们班了。是一个熟人委托我的,我觉得放在你班上再合适不过了。

    上野:多谢您的赏识……

    上野本来不太愿意接受插班生,但校长都开口了,他不敢拒绝。从现在的情况看,这学生挺不错的,由于自己是选调来的老师,所以他并不清楚以前的学校情况。

    ——————

    我坐在位子上望着窗外,有好几个外向的同学已经围过来了,我去年休学的时候他们还没上这高中,所以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桐原,可以请你给我讲一下刚才那个题吗?我没太懂。”一个短发女生拿着本子问。

    我耐心地给她讲了一遍,周围的人也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谢谢!”短发女生有些害羞地道谢。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都围着我问了一堆问题,我都面带笑容地回答了,我这保贵的课间睡觉时间就这么被耽误了…….

    好在上课铃响起拯救了我,趁老师不注意时,右边的男生扔给我一个纸球,打开后里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放学一起走吗?

    我回道:抱歉,要去参加社团活动。

    我委婉地拒绝掉后扔了回去。

    又迷迷糊糊过了一节课,下课后同学们又叽叽喳喳地闹了起来。

    “桐原,有人找你。”一个刚到门口的男生说。

    我离开教室,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之前空手道社的那个谁……好像姓寺田吧……

    “桐原,好久不见……”他有些支支吾吾,“我听说你才回来,一年了,你过得好吗?”

    “嗯。”我点头,感觉身后有好多双眼睛盯着我看,好尬……

    “我有个东西给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希望你能看一下。”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下午放学你来社团吗?”

    “来的。”我接过。

    “拜拜!”他有些兴奋地跑开了。

    我光摸信封的厚度就知道他写得挺多了,进教室后男生们又开始起哄,看来高中生都一个德行,我把信放进书包,打算有闲暇时间又看……

    终于到了社团活动时间,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毛利兰,她看见我后停止了手下的练习,问:“那个,请问你是叫桐原林吗?”

    我装作邂逅的样子,“我记得我们在纽约见过,那个时候你手帕掉了.……”

    “我还没自我介绍过呢,我叫毛利兰,是一年B班的,请多指教。”她笑着介绍着,“对了,你也是帝丹的吗?”

    由于我今天没穿校服,她不知道也正常,“对啊,我在二年B班。”

    寺田走过来,疑惑道:“诶?你们认识吗?”

    “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笑道,更多的是我单方面认识她。

    “毛利,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过的人……”寺田说。

    “原来学长说得是桐原学姐啊。”小兰似乎回忆起什么。

    然后便开始训练了,结束后小兰先占先机:“一起走吗?”

    我爽快地同意了,我和小兰一起到了校门口,看见了在原地踢足球的工藤,因为我一直在与小兰聊天,寺田都没跟我讲过活,也好……

    工藤看见小兰后停下足球将其拿在手中“兰,你今天有点晚嘛……”他又打量了我一眼,“这位是桐原林吧。”

    小兰惊讶道:“你都没见过她,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啊,她没穿校服,再加上她今天来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已经在男生中传开了。”工藤一脸淡然,又露出一点自信。

    “什么嘛,原来是早就知道了。”小兰的样子就和我曾经在漫话中看到的一模一样,不屑中有丝赞美。

    工藤笑嘻嘻地向前走,“对了,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我叫桐原林,是个普通高中生。”我应付道。

    “对了,新一,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人。”小兰说,“就是在纽约时跟我说事件真相的那个……”

    工藤瞬间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话说,我们是不是见过?感觉好熟悉。”

    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受伤时遇到他了,只不过当时光线很暗,他应该没看清我的样貌,“没有吧……”

    “很像,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张脸。”他自顾自地说着,“诶?等等,你当时就看了一眼现场就知道凶手以及证据了?”他随后才反应过来,并且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不不不,那集我反复看过n遍了,每一集主线内容我都差不多倒背如流,是73(青山刚昌)告诉我的。

    “那只是碰巧而已。”我谦虚着,这一年里我每天都会把柯南的剧情反复回顾,万一哪一天就用上了呢。

    小兰插开话题:“你家住哪儿?”

    “米花町四丁目…”我报上门牌号。

    小兰思考一会儿,“那不就是在我们家隔壁那条街嘛!”

    世界真小……“你家在?”

    小兰说出了她的住址,然后问:“以后回家可以一起吗?”

    “我到是没问题,”我撇了一眼工藤,他有点不服气还略带醋意,“只不过我会显得很亮……”

    小兰赶快解释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啦!”她和工藤都很羞涩……

    我笑笑,工藤说:“有机会的话我想和你比一下推理。”好家伙,他这是跟我斗上了。

    “我跟你肯定不能比嘛,毕竟你那么厉害。”我随口一说,“更何况,推理是没有输贏的,因为真相只有一个。”后面这句话好像工藤对服部说过……

    后来我们聊了一路,到路口后我们各自分别。我独自走回家,院子里静悄悄的,早已没了叔叔的踪迹。

    打开门后感觉屋内有淡淡的烟味,银色长发散在沙发上,一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我。事实证明防盗窗装不装没什么用。他老人家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私闯民宅。”我开玩笑道,“你就不担心我叔叔在吗?”

    “那只老孤狸早走了。”是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

    “你对他的行踪很了解吗?”我放下书包,去厨房泡了红茶端出来,“你什么时候回到日本的?”

    “昨晚到的。”他接过茶小饮一口,“对他来说,我谈不上了解,但干我们这行久了,多少都能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越来越好奇了。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对他的事不感兴趣……”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他干的事跟我们差不多,你可以先这么理解。”gin顿了顿,“还记得当年仓库的事吗?”

    我点头,“我被绑的那次啊。”

    “里面其中一人就是你叔叔下面的人。”

    我内心无数个6飞过,我都记不太清那四个人了,只记得当帮gin挡了一枪,“当时你怎么没告诉我?”

    “人都死完了,没必要。”他起身,“走,吃饭,吃完带你去组织的研究室。”

    典型的压榨剥削我啊,不过总比毫无自由的好,“嗯……”

    ——————

    工藤到家后坐在书桌前沉思,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桐原。

    他盯着书房看了好一会儿,猛地想起了什么,他翻出相册,一张张翻了起来。

    对,就是它。他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工藤优作和有希子还很年轻,跟他们合照的还有几对男女,其中一对……虽然不是跟桐原长得一模一样,但真的很像,他看了照片后面,写着拍照的日期以及xx推理聚会几个字。

    工藤打电话给有希子,想问一问。

    “新酱!你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有希子宠溺地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见了一张照片,是你跟爸去xx推理协会时拍的。”工藤注视着照片。

    “哦,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呢。”有希子怀念道。

    “在你们右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的是谁?”

    有希子略作思考,“好像姓桐原吧,她左边的那个黑衣男子应该是她丈夫,要不等我问问你爸…优作……”

    工藤隐约听见优作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有希子说:“男的叫桐原道也,女的是他妻子,他跟你爸以前处的挺好的,但后来就没他们的消息了,直到听见他的意外去世的消息.……怎么了吗?”

    “他们是不是有个女儿?”工藤问。

    “不太清楚,你怎么会好奇这个?”有希子略微疑惑地看向优作。

    “没什么了,拜拜!”工藤没等有希子说完便挂掉电话。

    有希子在一旁跟优作抱怨新一神神秘秘的。

    ——————

    是意大利餐,我要了份面,gin也一样……他不说话,太安静了,很诡异的氛围,我问:“你这次打算在日本待多久?”

    “看情况,我估计会常住了……”他优雅地吃着面,“你平时在学校好好待着,装作正常人就行了。”

    不,我觉得柯南世界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不正常………“时间安排也像在美国那样吗?”

    “暂且这样,“他顿了顿,“前段时间你遇到的银发杀人魔是Vermonth为了引出赤井而假扮的………”

    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不行,我装出疑惑不解的样子,“易容吗?”

    他点头,“看来Vermouth什么都没和你说啊……话说你刚到组织时跟赤井行动过一次,说说说你对他的了解。”

    “话少,看上去阴沉沉的,就那么多了。”我思考道。

    “他跟来日本了,”gin看去很阴沉,“有机会的话解决掉。”

    “我知道了。”我奇怪,赤井为什么回来,日本有组织的大部分力量,他真的好勇……

    “明天、后天学校不上课吧?”gin问。

    “嗯,周末休息。”

    “明天跟我出任务。”

    ………………

    我和一群白大褂人的陌生人待在一块儿,看来gin在日本的地位更威严嘛,那些研究人员见到他连头都不敢抬……

    志保还没回来,大多数东西压在了我一个人每上…那些人像傀儡一样听我的话。希望志保早点回来,我对药物的研究之前一直都处于划水状态.…....

    整个气氛都十分压抑,没人敢说多余的话,比在美国那边还要离谱。想念志保,想念贝姐……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Vermouth,内容是最近回日本的事,并且附带了我的家庭住址,表明纽约茶无法再续,但东京的茶随时欢迎她来喝……

    被压榨的日子一天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