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柯南世界里被迫营业 > 6. 第 6 章
    在组织特殊药物的治疗下,我的伤两周就痊愈了,真是离谱到家了。身上的伤口也因药物而很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有疤的那种。在医院期间我也很无聊,要么是gin像空调似的在旁边一言不发,要么就是志保时不时调侃我………

    回学校后生活又如往常一样,学习、研究室、训练三点一线的生活,虽然在这边也有对我感兴趣的男生or女生,但我对他们都没太大兴趣,自从上次那事后,我每天的行动都在gin的监视下...…

    “Armagnac,今天你自己回去,我有点事。”gin说话依旧那么简洁明了。

    “嗯,还有其他事吗?”我看了看窗外的雨,没带伞,去找去保吧……

    “你去那儿要跟我汇报。”

    通话不到一分钟便结束了,我往志保的班级赶,她竟然不在……我询问了她的同学,他们说她已经走了。

    我来到教学楼下打算和认识的人蹭一下伞,结果大家都成双成对的一起。

    “Lin?你没带伞吗?”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我回头望去,是比我高一级的Jack,金色短发,五官精致,浑身上下散发着高中男生应有的青春与活力,大概有180左右。

    我尴尬一笑,“你有多余的伞吗?”

    “我送你吧。”他将伞撑开,“走呗?”

    我走到他身边,道了谢,“我到校门外那家快餐后就行,我去那儿打车。”

    “你住哪儿?我送你,”他拿出车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顺便兜下风嘛。”他面带着微笑。

    “麻烦你了。”我看了眼时间。

    他的车是保时捷小卡宴,又是谁家的公子哥啊………他让我坐进副想驶后便绕进驾驶座准备开车。

    “到xx酒店就行。”我故意说了个错误的地点,毕竟被他知道目前真实的地址不太好。

    “Ok,”他系上安全带,“听你们班的人说你前段时间没来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点重感冒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他看了看右手手腕上的表,“你还没吃饭吧,最近有家新开的酒吧餐厅,不知你能否赏个脸,一起去吃?”他说话很有风度,换作一般的女孩子估计就被吸引了吧。

    我注意到他的右肩是湿的,估计是刚才打伞大部分都撑给了我的缘故,搞得我都觉得拒绝这顿饭不太好,“那这样吧,饭我来请,当作你送我回去的礼物行吗?”

    他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我拿出手机给gin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跟同学去某酒吧餐厅吃晚饭。但他没回我。

    “给谁发消息呢?”他虽然专心地开车,但还时不时关注我的动作。

    “我室友,跟她说我在外面吃饭,让她自己解决晚饭。”我将手机收起。

    “你转到我们学校也有三个多月了,有没有看上的男生啊?”他以轻松地语调问着。

    “我平时不太关注这些,”我说,“你呢,你周围那么多女生围着你,怎么没找个女朋友呢?”

    他轻笑一声,“我对她们没兴趣。”他拿出一副蓝牙耳机戴上,按了一下,“喂,本叔叔吗?我现在和我一个朋友要来吃饭,麻烦你帮我留桌子,谢谢啦。”

    ——————

    这种餐厅里的光线比较昏暗,从吃饭的地方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吧台以及酒保调酒的的动作,餐厅中央还有个舞台,上面有钢琴和其他乐器,目前是一位长发男子在上面进行吉他弹唱,总的来说环境还不错。男服务生拿着菜单及两杯水走了过来。

    Jack接过菜单后递给我,“你看看吧,想吃什么就点。”

    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份意面,Jack未看菜单便和服务生说他要什么,看来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啊。

    “再来一杯阿玛雷托跟波本威士忌,主菜半小时之后再上。”他对服务生笑了笑后给了小费。

    没过多久,两份酒便端了上来,他将阿玛雷托推到我面前,说:“这种甜酒比较适合女生,度数不是很高,在吃饭前先微醺一下吧。”

    “谢谢。”我接过后在嘴边轻抿了一小口,味道不烈,很柔和,但对这种酒不能大意,不能被它的外表和味道欺骗了,三杯下去绝对醉。

    他准备喝威士忌时我按住了他的杯子,“你一会儿还要开车,安全第一,喝这个吧。”我把一旁的柠檬水递给他。

    他微微一笑喝起了柠檬水,“这家餐厅是我一个叔好开的,所以今天的花费就算我的,你如果过意不去的话下次又请我,怎么样?”

    “好吧,谢过谢啦。”我举赶高脚杯跟他碰了碰。

    我本以为一起吃饭会很尴尬,但他一直在寻找话题,而且都很自然的那种,估计是个情场高手了。

    “来玩把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他拿出一支笔晃了晃,“笔尖指到谁就谁受惩罚,你来转吧。”

    我接过笔放在桌子上,我向来不太喜欢这种赌运气的事,随手一转….嗯……这笔跟我有仇……

    “真心话吧。”我看向了舞台上弹唱的男生。

    “你且前有喜欢的人吗?”他似乎早就准备过该问什么了。

    我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有啊。”

    “那到我转了,”他微笑着转笔,“如果我运气好说不定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呢。”

    笔刷刷地转起、停下………我觉得我可以去买彩票了。按规则的话一次真心话跟一次大冒险,也不知道他会提什么“冒险”,我无奈地摆摆手,“看来你远气真的挺好嘛。”

    “去台上唱一首歌。”他看向了舞台的方向,然后朝服务生挥了挥手示意服务生过来,并对服务生说我想去表演一首歌……

    没办法,我也只能愿赌者服输了。待台上的男生唱完一曲后他说:“接下来有位顾客想表演一首,让我们试目以待。”随后他便把吉他靠在一边下了台。

    可能是酒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有些紧张,我觉得有点热,便将外套脱掉留在座位上。“加油!”Jack朝我比比加油的手势。

    我走到台上,拿起吉他,这身体的原主不会弹,但我会,所以应该问题不大。我弹唱了《明天你好》,并且用的是中文。期间我的目光发散,似乎已完全投入进歌中,结束后我起来鞠了一躬。左手指尖隐隐作痛,用力按和弦的感觉还残余在指尖。

    不少正在吃饭或喝酒的人都鼓起掌,我默默地走了回去。Jack一脸沉醉地看着我,“好棒,没想到你还会中文!”

    我有些害羞地笑笑,“一般啦……”这种游戏不玩也罢,正好服务地把菜端上来了,“我饿了,要不先吃饭吧。”我得赶紧逃脱这个游戏。

    他比了个请的手势,我开动了……

    ——————

    “是我,我已经到了。”穿黑西服的男人压低声音打着电话,“你进来就能看见我了。”

    不一会儿,gin已经坐到了交易对象的身边,他向酒保要了杯Armagnac,左手食指轻敲桌子。

    西装男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交给gin,gin也拿出一个较厚的信封给西装男,西装男看了眼信封里的东西,“我走了,下次有任务再通知我。”

    “这么着急?是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gin用锐利的目光看了西装男一眼。

    西装男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不敢挪步,只好回到位子上。又向酒保要了杯苏格兰威士忌,他一口气干完,“gin,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喝了……”

    gin未语,只是独自坐在吧台边品常Armagnac,西装男快步离开了这家餐厅。

    “接下来有一位顾客想表演一首,让我们拭目以待。”舞台上的男子放下吉他离开。

    gin没多在意舞台的事,只是静静地喝酒。

    清爽的女声伴着吉他声响起,虽然是中文,但人的音调是具特色的,gin转头撇了一眼舞台,女孩散着长发,身着一件白吊带,很认真地在弹唱。

    gin又向酒保要了杯Armagnac,打算多待一会儿,他聆听着这首中文歌听得有些许入迷,在舞台光的映照下,女孩的面容更加动人,gin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后将视线挪回酒上,边听边品酒。

    他看着Armagnac给自己发的信息。看来她并未撒谎,只不过她同同学吃饭的餐厅恰好同他的交易地点重合了。

    他拨打她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她依旧在认真地弹唱着,并且凝望远方,眼中没装任何其他的东西……

    演唱结束后gin用余光看到她走向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还面带笑容。

    “给刚才唱歌的女生送一杯粉红佳人和一杯gin过去。”gin喝完剩下的酒,将几张钞票压在酒杯下,离开时拍了一张Armagnac和那个男生的照片,并将这张照片传给Vermouth。

    “是我,”gin确认刚才那张照片发送给Vermouth后拨通了她的电话,“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嗯,Armagnac挺好看的,她旁边的男生也还不错……”Vermouth语气略显调侃,“有什么

    事吗?”

    “我担心Armagnac会跟他说组织的事.…..”

    “你还是那么多疑啊,”Vermouth轻微地笑了一下,“这样吧,我扮成那个男生探探口风。”

    ——————

    我低头吃着面,味道还不错,服务生端生盘子走了过来,“女士,您的粉红佳人和gin。”他动作优雅地将酒放上。

    我疑惑地问Jack:“是刚才你点的吗?”

    Jack摇头,问服务生:“是不是上错了?我们没点过。”

    服务生解释道:“是刚才一位在吧台的先生给你们点的。”

    我望向吧台,并无认人识的人,gin和粉红佳人啊,是谁呢……“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抱歉,人比较多,没太注意。”服务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回答完后便又去其他桌忙碌起来了。

    “会不会是你的仰恭者?”Jack不怀好意一笑。

    “不可能,我今天第一次来这儿。”我沉思起来,“我去吧台那边问问。”我起身走向吧台。

    “您好,请问刚才是不是有位男士给5号桌点了gin和粉红佳人?”我有礼地问酒保。

    酒保看了我一眼,“对。”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一身黑,银色长发,个子很高。”酒保转了转眼珠。

    我一惊,“谢谢。”二话不说快步离开吧台,那肯定是gin没错了,完蛋了,刚才完全没注意到他。

    回到位置后我赶快从外套里拿出手机,一条未接来电……

    “怎么样,是你认识的人吗?”Jack笑着问我。

    我摇头,“我去回个电话,抱歉失陪一下。”门口有遮雨蓬,雨依旧在下,路边的嗽叭声不断,我回拨gin的号码,打了好久都没人接,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内心由然而生出焦急,我回去跟Jack说我室友出了点事,希望我赶快回去。

    Jack也没说什么,只是结完账后以很快的速度送我去我给他的假地址,并且询问我是否需要他的帮助,我谢绝后假装匆匆上了楼,确认他走后我迅速叫了的土送我回去。

    在车上我又打了一次gin的号码,他还是没接,我发了条信息给他:你在哪儿?

    我拄着下巴倚着窗,雨点沙沙地拍打在玻璃上,千万别有什么事啊。

    这个时间段又碰巧遇上堵车,车走走停停,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选择下车跑回去,毕竟也只剩800m左右的距离了,跑的话肯定比现在坐车快。

    雨水溅在裤角上,鞋子也湿了,我到酒店时已经浑身湿得差不多了,电梯也来不及等了,我通过安全通道飞奔上9楼,气喘吁吁地敲gin住的那间的门,没动静,我又敲了几次“gin?你在吗?”

    没回答,我靠在门檐边调整着呼吸,准备再打一次电话时门开了,gin腰间就系着一条白色毛巾,头发还是湿的,这是我能看的吗???

    我赶快将头扭朝一边,道歉道:“抱歉,不该这个时候打扰你。”

    我转身走去我的房间,锁上房门,终于松了口气,好好洗个澡睡觉去了吧,水珠哗啦啦地流过我每一寸肌肤,雾气弥上镜子,里面的身影模糊不清,但原主身材真好……我享受着水拍打肌肤的感觉,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我关掉水套上裕袍,打开了一个缝,并未拿掉防盗链。

    隔着防盗链,我看见了gin……我把防盗链拿掉,“有什么事吗?”

    “嗯,有些事要向你确认。”gin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很自觉地走进来坐到了椅子上。

    “那你得等一下了。”我小跑去床边抱起睡裙进了浴室,探出头说:“你要是无聊就看会儿电视。”

    不敢让他等久,我以很快地速度洗完后换上了睡裙,拿上吹风机走到梳妆镜前将插头插进插座,我开了最微弱的那档风吹头发,以便能听见gin说话。

    吹了一会儿,一只手握住了吹风机,“你这么吹太慢了。”

    因为角度,我只能看见gin穿着黑衬的上半身,我把手松开看着镜中gin娴熟的动作不禁有些害羞……

    这期间的每一秒似乎都很漫长,却又一眨眼就过了,gin关掉吹风机,“今晚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没接?”

    “手机在外套里,外套没穿在身上,还开了震动,所人就…..”

    “你跟哪些同学去吃的饭?”

    “比我高一级的Jack,”每次被gin质问的感觉都不好,总让人感到脊背发凉,“我发现你给我打电话后就回过去,没人接所以我就赶回来了。”

    “你跟他很熟吗?”

    我轻摇头,“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把组织的事别人说的。”我和道gin疑心很重,搞不好我就成他的枪下魂了。

    gin冷冷一笑,“料你也不敢。不过,我给你的自由好像有点多了。”

    我沉默着。

    “以后跟什么人有来往记得向我汇报。”gin准备离开。

    我随便“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

    他走到门后扭了好几次门都没开,我走过去,“怎么了?”

    他站朝一边,我开始摆弄起门来,发现我也打不开……正当我面朝门研究锁时,gin急匆匆地喊了一声快趴下。

    我本来没怎么反应过来,直到我发现gin把我拉倒在地,他的手还护住了我的头,我仰面躺在地上,看见刚才我的头所在的位置的门板上嵌入了一颗子弹,qin伸手拔掉房卡,屋内陷入一片漆黑,我翻了个身爬在地上,没拉窗帘的玻璃已经碎了,“谢谢…”我向gin道谢。

    “竟然选择在这种天气下进行狙击,我倒是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gin边说边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进了浴室,我迅速打开镜子,从里面拿出把枪,检查了一遍。

    “你跟谁说过你的住址?”gin质问道。

    “只有Sherry,而且她也不知道具体房间。”我确实没告诉过其他人。

    “撒吧,这里不能住了。”gin握着他自己的枪,他踹开了房间门,我就拿着把手枪跟他离开,其他的东西都留在了房内,好在gin的车就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酒店里面好像也没有狙击者的同伙,从房间到gin车上的这段距离都很安全。

    不过在上车前,我和gin还是先检查了一遍车,以防车上有“奇怪”的东西。

    我坐上了副驾驶,这睡裙真的很突兀啊,特别还是露肩的吊带型,gin从后座拿了件风衣,伸到我面前,“穿上。”

    “谢谢……”我套上后便系好安全带,虽然衣服很空大,但至少不觉得冷了,上面还有股烟草味……

    “xx酒店xx室,把里面的东西处理干净。”gin边开车边拨通了一个电话,吩咐着要做的事……

    我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思考起今晚的狙击手是谁,为什么会选择在下雨天狙击,而且还知道我住的地方……

    “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被什么人跟踪………”gin挂掉电话后点燃一根烟。

    我闭上眼回想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摇了摇头,“会不会是你的仇人?”我觉得就目前而言,我得罪的人应该没gin多才对……

    gin啧了一声,“都是些无聊的苍绳罢了。”

    ——————

    “要一间房。”gin对前台简明直了的说。

    我穿着不合身的外套坐在远处,看着女前台员鞠了个躬,然后gin说了些什么,往电梯走去。

    我也起身跟上gin进了电梯,在电梯里还有其他人,我和gin便不约而同地省去了交流,他到哪层我就跟着…….

    我左顾右盼着,没有人跟着,gin打开了一间房门,我与他分头将这个房间检查了一遍,没有监听装置之类的,随后便将所有窗帘拉上…...

    gin坐到床边,“只有这一间房了……”

    我环视一圈,什么狗血剧情???一间房也就算了,还是张大床房就过分了啊。我记得柜子里还有多余的毛毯和枕头,把其他椅子拼起来我就可以将就一晚了……

    我把椅子拼好后将毛毯扔了上去,“你放心,我绝对不影响你睡觉。”我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床边的gin,估计是个不眠之夜了……

    gin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看了一眼后说:“我出去一趟,你别乱跑。”

    待他走后我将门上了锁,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贝姐的电影正在播出,我看电视里莎朗的模样便想起赤井称呼她为“腐烂的苹果”这事。距“工藤纽约事件”应该快了吧……

    没过多久gin便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两个行李箱,他把我的那个拿给我,“检查一下东西。”

    我默默地检查着,东西一样没少,手机也在。

    gin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看贝姐的电影,“莎朗的演技依旧很好啊……她女儿也从她那儿继承了不少…...”

    听gin这么说我有些疑感,难道他不知道贝姐一人分饰两角吗?莎朗和克丽丝都是一个人啊,我笑着说:“但克丽丝正值年轻,加上演技高超,应该会超越莎朗吧……”

    见gin没说话,我继续道:“Vermouth就是克丽丝·温亚德吧,之前我在医院时见过她。”

    gin撇了撇嘴,“没错…你记忆力挺好嘛……”

    “她长得很好看,所以印象深刻。”我微微一笑,“不过活说回来,刚才在餐厅给我点了两杯酒的人是你吧?”我不清楚他是去那里做任务还是监视我……

    “嗯,〞gin递给我一瓶罐装啤酒,“我只是看某人快被某位男生骗走了才想提醒一下某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谢谢,有被内涵到。我接过啤酒随手放在桌子上,“哦?我还是有分寸的,你别担心。”

    gin打开手提电脑,调出了一份资料,摆在我面前,我大致看了一下,这个男人是佛罗里达的州长,还是个重要的参议员,难道是组织的下一个目标吗?

    “他就是今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生的父亲。”gin语气平淡地说着,“上面最近也在同他做一笔交易……”他欲言又止。

    十年前Rum处理的羽田案又浮现在我脑中,看来组织拉拢一些高层人物是事实啊,但组织到底想干什么?“需要我做什么吗?“千万别让我去做绑他儿子做人质之类的这种事……

    “看他的态度了…….”gin将电脑转回去,又敲打了一会儿,将屏幕转过来,“刚才狙击你的人——是那次仓库里死的某个人的哥哥。”

    我仔细看着他的资料,内心不禁感慨到组织办事效率真高,没多长时间就被人肉出来了,这个人应该不清楚组织的存在,不然按理来说应该已经被灭口了才对,“既然已经知道他谁,那么解决他就不成问题了。”我拿起啤酒,用指尖弹了一圈以防喷出来,哗啦一下打开了。

    gin勾出了一个冷笑,“看明天的早间新闻就行了。”

    我习惯性地用啤酒罐碰了一下gin的那瓶,“那晚安了,明早我还得去研究室把今晚落下的部分补回来呢。”我抿了一小口,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喝酒,但偶尔微醺一下也不错。

    “嗯。”gin合上笔记本电脑。

    ——————

    可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即便我在椅子上也睡得很香,我梦见我腾空而飞,落在了软锦绵的云朵上。

    当敲门声响起时我醒了,等等,我怎么在床上?总不能是我自已爬上来的吧?此刻gin已经打开了门,Vod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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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步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将头用被子盖住。

    Vodka小声地问了一句:“大哥,我是不是应该晚点再过来?”

    gin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先把东西拿出来。”

    我从缝中看见Vodka拿出个u盘给gin,gin把它放进电脑中查看了一会儿,“这东西其他人看过吗?”

    “经排查就只有他自己看过……”Vodka小心地说。

    “他身边那些跟他熟的人也处理干净,别留了。“gin拔出u盘握在手里。

    “知道了。“Vodka快步向外面走去,好像想早点离开。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坐了起来,没想到Vodka又返了回来,“大哥,那议员的事……”

    “先放一放。”gin挥了挥手。

    我明显看见Vodka用余光看了我一眼,但他又好像忽视了我的存在。

    “Vodka,”我叫往了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感觉不该解释呢……

    Vodka有些尴尬地笑笑,“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这次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感觉脸上的温度在上升,“gin,怎么不跟Vodka解释一下?”

    “没什么解释的。”gin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

    …………

    我打开电视观看早间新闻,里面报道昨晚某公寓失火,一男子被烧死,据调查是因男子吸烟时不心睡着而引起的火灾……

    “gin,”我叫了叫站在窗边吸烟的gin,“刚才Vodka拿的U盘是昨晚那个狙击手的吗?”

    “嗯,那个家伙私自调查组织,他身边的人也不能留了。”gin把剩大半截的烟扔进烟灰缸,“你收拾一下,今天别去研究室了,跟我出任务。”

    我迅速整理好妆容,跟着gin 去“灭口”,我昨晚总不可能梦游吧,都怨喝酒误事,害我睡得太熟了……

    透过车上的后视镜,我注意到gin有点淡淡的黑眼圈,“gin,你昨晚没休息吗?”

    “有必须解决的人,不能耽搁……..”

    “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不就行了吗?”

    “我想亲自欣赏一下他濒死的模样,”gin的声音略显低沉,“毕竟他可是在雨夜选择动手的‘勇士’。”

    在解决那些人的过程中,我再次被gin的谨慎及很强的行动力所折服。我同他处理完闲杂人员后已经很晚了。

    “会开车吗?”gin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理论和识懂一些,不过没亲自试过。”

    “看好。”打火、手刹,离合等一气合成,然后他停了下来,解开安全带,“试试。”

    我下车换去了驾驶座,好在是在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脑海中回想起他刚才的动作,模仿了一遍,比想象中简单,不过我挺佩服 gin的勇气,竟然敢把车让我开,还很淡定地坐在一旁。

    “换挡,绕停车场两圈,视线不要只顾前,还要多看后视镜。”

    我换到2档,稍微提了点速,照他说的做,我踩油门的脚都不敢用力,每一刻都打起了万分精神。

    “刹车时不要猛踩,慢慢松开油门再踩……”他很有耐心地教着我。

    不到十分钟,我成功完成了他刚才所教的东西,然后他说带我去吃饭,又是那家酒吧餐厅……

    gin给我点了柠檬水,而他自己却点了杯XYRum。和昨天一样,还是那位在弹唱,第一次跟gin这样面对面吃饭,太不习惯了,以至于我一直把视线移到舞台唱歌人的身上。

    “从进来你就一直盯着他看,怎么,他是你喜欢的类型?”gin语气调侃地说着。

    我视线回到食物上,“不是……”

    “Lin?你怎么在这儿?”一位高挑的清秀帅哥来到我跟gin面前。

    是Jack?“我觉得这里的菜品很不错,所以就过来了。”我注意到他手中有两杯酒。

    他把酒放在桌子上,“我今天过来店里帮忙,这是台上那位给你们送的马丁尼………”

    这种场景……我撇了gin一眼,他表情略显阴郁,我回道:“那谢谢了..….”

    待Jack转身离开后,gin把烟头按进了马丁尼里。

    我试探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马丁尼是gin和Vermouth混合而成的吧?”Jack怎么会那么巧地出现在店里,还有送马丁尼这种行为,让我不得不怀疑是Vermouth易容来试探我的……….

    gin轻蔑地哼了一声,“黑的跟黑的混在一起只会是黑的。”

    大家都是迷语人,我继续喝着柠檬水,这个Jack十有八九是Vermouth了,组织怀疑我很正常,还是好好陪他们演戏吧。

    没过多久,Jack很自然地拉开我和gin中间的椅子,“我现在没什么忙的了,一起拼个桌行吗?”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不知道我对面的这位先生………”我对Jack笑了笑。

    Jack略显疑感地问:“咦?你们不识吗?”

    “不认识,只是碰巧拼桌拼在一块儿罢了。”我意味深长地看了gin一眼。

    gin只是嗯了一声以表同意,于是Jack就坐了下来………

    “谢谢你昨天送我回去。”我小心地试探着这位Jack。

    “不容气。”他并未多说,反而巧妙地插开了话题,“Lin,你为什么来美国读书啊?”他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朋友间的谈话一样。

    “因为我父亲调过来工作一年,所以我就跟着来了。”慌言真的是张口就来。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gin起身,留了一沓钞票在桌子上。

    我欲言又止,“有缘的话下次再见。”

    现在只剩下我跟Jack了,“你挺热心嘛,周末还来帮忙。”我打开话题,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因为店里很忙,我就来打下手,”他坐去gin刚才坐的位置,“倒是你,怎么一个人就过来了?”

    “因为说不定能在这儿遇到你,所以就一个人过来了。”我向他笑笑。

    接下来的时间他旁敲侧击问了我很多东西,都被我敷衍过去,看来他就是Vermouth无疑了。

    “有点晚了,我得先走了。”我起身,“能送送我吗?”如果他以任何理由拒绝,那他100%是Vermouth。

    “我也想,但是我今天喝了些酒,开车不太安全。”他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 那学校见喽,”我离开了这家餐厅,Jack并未跟出来……

    小巷中gin的车停在原位没动过,我走过去敲了敲窗户,副架驶的窗户降了下来,在路灯的暗光下,gin的轮廓显得格外好看。

    “开车。〞gin简单地说完后窗户又升了上去。

    我满脸问号,开什么玩笑,他就不怕我带着他掉河里吗?但我也只能坐上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后我问:“你就不担心出车祸?”

    “总得练……就像你刚才在停车场那样就行。”gin放松地依靠在靠背上。

    那就慢慢开吧,于是911跑车在我的带领下成功变成老爷车,车速还不如旁边的摩托车……

    我到酒店的地不停车场后发现gin睡看了?要不还是别叫他了,他从那晚到现在好像都没合过眼,我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又把车内的空调打开,我放了放椅背的位置,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大约过了20多分钟,gin醒了,他把披在他身上的外套递给我。我将座椅调回到原来的位置后穿上外套,能安全抵达这里我自己都捏了把汗。

    “你不再休息一会儿吗?”我问。

    “不了。”

    到酒店前台时,我挺想去问一问有没有多余的房间的,但在gin的注视下我跟本无法行动,只好乖乖回到房间。

    我再次将椅子拼好,今晚没喝酒,睡眠肯定不会像昨天那样深,我就不信是我梦游。

    gin撇了我一眼,“床和椅子哪个好睡?”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我无奈地往椅子上靠靠,“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我都为我随口而出的中文震惊。

    更震惊的是gin听懂了!他回道:“你对中国的文化了解很多啊,我没记错的话你昨天唱的也是首中文歌吧?”

    “略知一二罢了,”我赶快插开话题,“倒是你,好好休息吧。”

    后来gin看了会儿手机便躺下睡了。我也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受到有人靠近,但我还是装睡,紧接着,我被抱了起来,落在了床上。

    我眯着眼看了看,gin坐去了椅子上,他双手环在胸前,背靠椅子,直直地坐着闭上了眼。我装睡着,感觉gin应该睡着了,他到底睡没睡,我好奇地走下床,伸手在他眼前一晃,他以很快的速度用左手抓准了我的右手腕,随后睁开眼,“干吗?”

    我用力抽回右手,“你这样能睡着吗?”

    “嗯,”他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我看你睡的太死了,有危险都不一定会醒。”

    我切了一声,“你不也一样吗?”我想起刚才在车上给他盖衣服他都没醒,这不睡的很熟嘛。

    他睁开眼,“什么时候?”

    “则才在车上的时候。”我坐回床边。

    “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趁那个空档溜出去找Jack。”

    “你干脆在我身上装监控得了。”

    “这种阶段是每个有代号的新人必须经过的阶段,习惯就好。”

    这感觉就像时刻有一把剑悬在头顶,一不留神就会落下来,这要我怎么习惯???

    “我要去柏林一段时间,你别在我不在的时间惹些麻烦。”

    又去?前段时间不是才去日本吗?现在又去柏林,组织的屁事还真多。“去多久?”

    “看情况。”他顿了顿,“明早我就走,别以为我走了就没人管你,眼线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嗯嗯。”我知道您眼线多,我不敢擅自行动的,QwQ……

    他交代完了他要交代的东西,无非又是那些危胁我的话,我耳朵都快听起老茧了。

    不过,gin也有贴心的一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