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一天自由日,没有组织的监视,我关掉手机,独自坐上了观光巴士。最近没什么任务,这样在巴士上坐一天将大脑放空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纽约繁华的街头上行人纷纷,总是匆匆忙忙。我时不时观察一下周围的人,毕竟总是被监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偶然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赶快戴上墨镜,压低帽子,将火扭向窗户,他渐渐向我靠近,走到我身后一排坐下。不行,下一站我得赶快下车了。
我大气也不敢喘地等待着,我起身走到车门边。车停下,前后门同时开起,我准备溜之大吉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你的东西落座位了。”他是用日语说的,那低沉的声调我再熟悉不过了——赤井秀一。
就在我回头之际,我听见一声枪响,以及一个男子的声音,“Close the door and drive.”司机关上车门徐徐向前,我只好坐去了赤井旁边。今天怎么那么倒霉,我寻思柯南也不在身边啊,这种事能让我碰上,我应该去买彩票了……
“Everyone hards up,and don't mover!”高个子黑人喊道,还用手枪指了指周围的人。
劫匪目前就有两个,但车上的乘客也没轻举妄动的,都乖乖听劫匪的话,赤井安静地坐着。这种情况他按兵不动是明智的选择………
公车内会不会有同伙呢,我回想着一路上观察过的人,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前面的人一一交出身上的钱财,那两个劫匪都带了头巾,只要没看见他们的脸,那车上的人应该都很安全。
“碰——碰——”两声枪响,响声是从前面传来的,车内的许多人惊慌失措地叫着,抱头弯下了身子,两劫匪也应声倒地,开枪的是第一排的戴墨镜的中年男人。
司机吓得赶快急刹车,那个男人趁机拾起了劫匪的包,不出意外的话倒在地上的两个劫匪快挂了。
我看向身旁的赤井,他依旧按兵不动。手拿劫匪的包的男人在刚才混乱之际,起来到我身边,随即用枪指着我,我保持冷静,并未显出惊慌之色,毕竟面前这个人的压迫感还不及gin的十分之一…...
司机打开了前后门,很多人趁机逃了出去,“You come with me.”男人用枪抵往我的头,从刚才的情势来看这个男人枪法还挺不错的,但为什么我成人质了啊,我缓该起身。
男人面对赤井,笑着说:“FBI gou'd better don't move.”
这个人——知道赤井是FBI,赤井出现在这公车上应该不是巧合,我现在越来越疑惑了……
我如果跟着这这个人走了肯定不会有好下场,但在这里动手万一被赤井抓住把柄可不好解释。看赤井现在的样子也不打算帮我,我就在路上找机会又逃跑吧……
男人带着我下了车,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后不断回头看赤井,赤井待在公车旁拨打着电话。
我被男人带到一个仓库,这里没什么人,我也可以动手了,男人可能觉得我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便将枪放了下来,开始在包里翻找着什么,终于他从夹着的钞票中拿出了一张类似储存卡的东西,随后他将那袋钱藏在某个集装箱中。
我现在离他的距离也比较合适,我开始动手,他没太反应过来,准备拔枪时我便向他的手踢去,枪也滑落到远处,我又接了几个顶膝顶在了他的腹部和助骨,他被打倒在地,我一个越前滚去捡他掉落的手枪,我起身时一阵刺痛从肩胛骨传来,手枪掉落,我转头看去,赶到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先前被我打倒在地的男人吃力地喊道:“Wait! Don't Shoot.”
我看了看右肩,白衬衣沾染上鲜红的血,我大意了。我站在原地不动。西装男始着手枪走了过来,对地上的男人问:“Who is she?”
男人苦撑着站起,捂住助骨的位置,“下手真狠。”他跟我面对面,目色愤怒地凝视着我,“一会儿再来解决你。”
西装男用枪抵住我,迫使我走到对面的仓库。我被他们用尼龙扎带捆在一根铁柱上。
西装男将我的墨镜摘下,端详了我一会儿,“说不定他会感兴趣。”随后他轻蔑一笑离去。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绑这儿后就出去了,我得想个办法赶紧逃才行。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小刀,唯一的手机刚才还被搜出去了。我环视周围,不远处有一小块铁片!我慢慢蹲下身,坐在地上后用脚小心翼翼地将铁片往我这方向移。肩部已经开始感受到痛疼,绑住我双手的尼龙扎带也非常紧,每动一下都能体会到手被刀割的感觉,再这么下去手说不定会坏死。
我一点点挪动着铁片。
我用两个指尖夹起铁片,调整好位置后开始割扎带,远处传来了车的声音,一辆……两辆……第二辆明显和第一辆停在了不同的位置,而且那引擎声好像是保时捷的。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虽然看不见,但我旧能感受到铁片割破皮肤的感觉。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为自己松了绑。手腕上多出几条深浅不一的伤痕。
我小心翼翼地溜出这仓库,但我的手机刚才被他们了翻走了,手机里的东西还是比较重要的,得想办法弄回来。
刚才那仓库的门口停了一辆车,他们是在做什么交易吗?由于他们把门关上了,无法从外面看清里面在做什么,我想透过仅存的缝隙看看对方有多少人。
还没看多久,我便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后背,我刚才明明确认过周围没人了啊。我一动也不敢动。
“你在这儿做什么?”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依旧能识别出这个音调。
我缓缓回头,对方将枪收了回去,是gin……他怎么就回来了?还出现在这里。我小声回答:“这个说来活长,我的手机被他们拿了……….”
gin用余光看了眼我的肩,“还能开枪吗?”
我点点头,毕竟用左手还是可以的。他递给我一把枪,“待会儿从仓库里出来的人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可能因为肩膀留血我还没处理,我现在有点头晕.……….有脚步过来了,我转身欲开枪,来人是Vodka,我又将枪放下,Vodka对着gin摇摇头,紧接着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和gin站在一块儿,Vodka独自站在另一侧,仓库门开了,在此之前隐约听到一句话,“I have another thing to you,you'll be interested.”
对方出来了,开枪。倒地两个,Vodka踹开库门,仓库里基本上一览无余,很快便又解决一个。
Vodka拎出一个黄头发的男人到gin面前,他大喊着:“gin,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gin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偷偷做的那些事组织不知道吗?”
此时的Vodka在搜黄发男子身边那具尸体上的东西。我随便回头一看,刚才在仓库门其中的一个没死透,将枪对准了gin,我立刻开枪打掉他手中的枪,并且在他的胸袋上补了一枪,同时也补了他身边那具不动尸体一枪。
在我补枪时Vodka和gin的注意力也转移了一下,我转头看gin时看见黄发男子从脚边摸出一把枪对准gin,可恶,我的手枪里没子弹了,“小心!”我大喊并转身挡在gin身前,胸口传来一阵剧疼,呼吸起来带有一股血腥味。gin右手扶住我,“嘭——”的一声后安静了。
我的眼前有些模糊,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地上布满鲜血,盛似朵朵罂粟,我倒入一个有力的怀抱中,好似听见gin说了“真蠢”这一词,但我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
死了吗?我还在思考,似乎还活着,看来捡回一条命了。
传入感官的首先是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其次是窗外的鸟呜。
我缓缓睁开了眼,白花花的天花板上亮着刺眼的光芒,紧接着是监护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我动了动右手指尖,紧接着转动眼珠,我缓慢地偏偏头,穿着白大褂的志保手捧一本书,一脸宁静地注视书本,她似乎通过余光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便将书放去一旁,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俯视我。
“你知不知道还差两厘米你就没命了?”她的语气中充斥着责备,“到底怎么搞的,你不要命了?”
我欲张口回答,走廊外传来稳健有力的皮鞋嗒嗒声,志保赶紧回到座位,拿起书,小声说:“快装睡。”
我照她说的办,房门被打开了,可那人并未进入房间,只是在门口用命令似的口吻说了一句:“如果她醒了就赶快通知我。”
我没听见志保回答的声音,直到再次听见关门声我才睁开眼,志保走到门前聆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人后才说:“他们从你衣服上发现发讯器,以及你出现在那个地方的时间太过巧合了,你到底…………”
志保的话并未说完,我张了张嘴,“别担心,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去叫gin吧……”我抬起左手,指头握紧又松开,以此往复几次,以gin的性格我现在被怀疑才正常,我把赤井的那部分省去就行,但发讯器应该是他装的……
志保拿起书向外走去,“你保重……”
我小声地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gin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他的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双手揣在兜里,发丝遮往了他的眼睛,此时他在我眼前的身影更为高大,这大概是我躺着所造成的。虽然我站起来也是仰视他,但现在这种视角真的好奇怪。
他拉了一个椅子坐在我旁边,从兜里拿出一个注射器,“LSD,又称麦角二乙酰胺,你应该很清楚它的用途。”是不夹杂一丝感情的语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曾被CIA当作吐真剂用,但真的有效吗?我回道:“是毒品,但曾被当作吐真剂来用。”
“不错,但这是经过组织改良后的,”gin拔掉针头盖,弹了弹针筒,“说说看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仓库………”
“说起来有些复杂………”我看着gin手中的针头,但他并未对我使用,“那天我独自坐在大巴上思考人生,为了不被打扰便把手机关了。在大巴上遇见两个劫匪,但那两个劫匪被另一个人打死了,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他拿走劫匪的包,拉了我做人质。他将我带到了那个仓库,我趁他不注意就动手了,没想到他有同伙,从我身后开枪。我被他们绑到另一个
仓库的铁柱上,他们离开后我用远处的铁片割开尼龙扎带准备离开,但我的手机被他们拿走了,我就想看看他们到底干什么。接下来你就出现了,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的。”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我轻声咳了两声,胸口的肌肉却撕裂般疼痛,我都不敢大口喘气了……
gin盖上针头,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发讯器,“认识吗?”
我顾作疑惑:“发迅器?”
他没回答,沉默着似乎在等我开口。
“哪儿找到的?”
“你外套上。”他深邃的墨绿色眸子紧盯我,好像要把我看透一般。
“估计是他们绑我的时候装上的吧,我没来得及检查.……”赤井这只老狐狸,要不是他我估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最好别在发迅器上留下指纹什么的,不然我就完蛋了。
gin捏碎发迅器并将其扔进垃圾筒,突然拔出枪指着我,“你是哪儿的老鼠,把你的同伙交代出来说不定我能放你一马………”他面无表情。
“LSD?”我伸出左手向他要吐真剂。
他将枪移向我的右肩,轻抵住。我的伤口感受到一些压迫,仿佛隔着绷带也能体会到冰凉的枪口。他加大了一点力度,伤口有些隐隐作痛,我咬了咬牙。
他俯下身子凝视着我,我忍受着枪上的压破,并未吭声。良久,他收回了枪,我的右肩似乎传来一丝暖流,我用余光看了一眼,白色的绷带渗出一点点腥红,麻药时间早过了,我只能忍受。
他将LSD的针管递给我,我将针扎入静脉,慢慢推动针管,药品还剩2/3时他抓往我的左手手腕,低语道:“够了。”他把针管拿走,将剩余的药品倒入卫生间后把空针管扔在了我面前的垃圾桶。
渐渐地,我头脑有些灼热感,视线也有些模糊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卧底……”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似乎看见gin微皱了一下眉,“为什么帮我挡子弹?”
“不想看见……你受伤……”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耳畔出现了嗡嗡的耳鸣,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左臂被扎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再次恢复往日的光亮,gin的表情有些凝重,好像在深思什么,看来我刚才应该没说出些致命的东西。
gin见我醒后走到床尾,将我的床头微微摇起一些,我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但肩上的痛疼感却很真实。
gin递给我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的是温水。“谢谢。”我小小地喝一口,注意到左臂上多出来的红色斑点。
“感觉好点没有?〞gin好像注意到了我看见那红色的斑点,解释道:“那个药经组织改良后效果很强,你只注射了1/3就意识不清了。我刚才给你注射的是中和剂。”
“那我说了些什么没有?”我刚才没什么意识,真怕说了些不该说的…...
gin起身,“无关紧要的事。”他走到门前,“好好休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走后没多久便有护土来给我重新处理伤口,这医院多多少少跟组织有关系,不然FBI早该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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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走向走廊尽头,在那儿点燃一根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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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他凝望着远方向大楼吐了几口烟圈,随后拔通一个电话。
“是我。”gin弹着烟灰,“用了那个东西,她应该是清白的。”
“新闻那边已经让人处理好了,记得盯紧她。”Rum说话时依旧用了变声器。
“嗯。”gin有些不耐烦地挂掉电话,就算Rum不说,他也会好好盯着Armagnac的。
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了gin的肩上,戴着墨镜和遮阳帽的女人动作亲昵地站在了gin身边。
gin并未看女人,只是继续吸着烟,淡淡地问了一句:“Vermouth,你来这里做什么?”
微风拂过,女人金色的发丝飘动着,身上的香水味和烟味混在了一起,“怎么,我来看看那个女孩不行吗?”她的语气中带有笑意。
“你这样的公众人物还是少出现这些地方为妙。”gin转过身去,环视周围一圈,并无其他人,“她在五号房。”gin的脑中又回想起刚才的场景,他不明白怎么刚才看见Armagnac受药物折磨时内心会由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并不是所谓的同情或怜悯,只是不想再继续看见她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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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喊道:“请进。”我脑海中浮现出刚才gin用枪抵住我受伤的肩膀的场景,我当时来不及反应,但枪是上了保险的…...
淡淡的女土香水味将我从记忆宫殿中拉出来,我回过神来时一位金发美人站在我面前,她的身材很好,是那种只会出现在漫画中的身材,五官十分精致。尽管隔着墨鏡,我也能感受到她那诱人的女性魅力。终于见面了——Vermouth,我亲爱的贝姐。
“请问,你是?”我随意观察了一番。
“Vermouth.”她放下手中的包,走到椅子上坐下,面带微笑地打量着我,“这算得上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吧,Armagnac。”
我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回道:“请多指教。”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顶着张真实的名星素颜,不怕被人看见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要命帮别人挡子弹的…”她顿了顿,在观察着我的表情,“尤其是还是一个有代号的新人……”
我只是笑笑,并未作回答。
“不过你运气蛮好的,都未伤到要害呢………”她把墨镜摘下放进手提包里,“我可以问一下你这么做的原因吗?”她碧蓝的眸子十分动人。
“这哪需要什么理由。杀一个人或许需要理由,但在情急之下救一个人从原则上来讲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刻在我DMA中的这句话就这么莫名其妙冒了出来,“即便换作是你在我旁边,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我脑中满是纽约篇中小兰救贝姐的场景,表情显得自然又诚恳……
Vermouth表情严肃下来,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起身道:“以后别做那么蠢的事了。”她走到窗边看了看,“你好好养伤,祝你早日康复。”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远方。我的房间又恢复到安静之中。
我的余光再次看向垃圾筒,等等,刚才gin是在我面前把发迅器捏碎的,也就是说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讯器应该是好的,不出意外这发迅器是赤井的,那么赤井知道我现在的位置,但他并未采取什么行动……
“Vermouth来过?”门口倚靠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是志保的声音。
我发散的思维重新聚了起来,看向门口,“是啊……”
她手中拿着两张报纸,走进来时锁上了门,将报纸递给我,“你看看。”
我看着报纸的内容,有公车抢劫的两个劫匪身亡,还有仓库吸毒人员发生火拼……目前都在调查中,但上面并未提到我被劫持这件事,估计是组织处理好了…...
志保戴上乳胶手套,从垃圾桶中拿起那支针筒,仔细看了看,随后二话不说抓住我的手腕看了手肘内侧的静脉,有些担心地站起来,“他给你注射了LSD-2?”
“是我自己注射的,”我看她好像有点着急,“不过只注射了1/3。”
志保取下手套连同针筒一起扔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比刚才好多了。”
她冷静下来,说:“那是组织改良过的,药性很强,不注意用量的话是会死人的。但组织用它审人时一般都用一支的量,药效能维持两天左右,而且对身体伤害很大,它的中和剂我也拿不到………”
“中和剂?”我想起了意识不清时gin好像给我注射了什么。
“LSD-2在组织里想搞到没那么难,但它的中和剂只有gin才有,我目前都没见他用过那个东西。”志保拿出手机,“不过你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用LSD-2,既然你没什么嫌疑了,我去和gin要一下试试看。”
“不用了,”我把报纸放在一旁,“我现在感觉挺好的,有止痛药吗?”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痛。
志保关上手机,白了我一眼,“忍着,谁让某人不要命为别人挡枪呢?自找的。”
QWQ,“志保,我知道你有。”我恳求般地向她要。
她将头扭朝一边,“没有。”她拿起报纸,卷成条状抵住我刚换过药的肩膀。
“别,别,我不要了。”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我赶快摆摆左手。
“不是连命都不要吗?怎么现在怕疼了?”她收回报纸。
“我错了。”我不情愿地吐出这句话,下次还敢…….
“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他们出任务都会穿防弹衣,你以后别做那么傻的事了,行吗?”她说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沉默着,“咚”的一下,她用报纸轻敲了我的头,“听见没有?”
“嗯嗯。”我看着志保那不露情绪的面孔有些犹豫。
她回到椅子上坐好,“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跟gin讲的那些又重复一遍给她听,她有些将信将疑,当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我,我准备接时她又将手撤了回去,问道:“通讯录里那个叫猫哥的是谁?”
看来组织连我的手机也查过了,“是一个在日本读书的同学。”我总不能直接说是赤井吧,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备注……(因为冲矢昴,昴——猫,完全中文谐音)
“我问你个事,你好好回答。”志保严肃起来。
“你问吧。”
“你对gin,是不是…....”
“什么?”我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但我无法回答。
她或许是看出了什么随即改口道:“没什么,”她低头看一眼手表,“研究室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休息吧。”
她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他是个很危险的人,最好别离他太近……”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仪器的运作声以及我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