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卡雏]温玉 > 47. 番外·去见你(一):明天换一个[番外]
    46章我还想再认真构思一下,不想为了更新草草写,所以今天先端一口AU小饭。

    设定是成年雏田意外来到十八岁暗部卡卡西身边。

    大概是:

    温柔成熟大姐姐×年下嘴硬行动派小狗

    正文线不受影响,就是想吃一口很香的番外饭。

    ---

    雏田睡着前,卡卡西已经亲过她一次。

    不是很深的吻。

    只是她把红茶端到床边时,他从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边轻轻碰了一下。茶杯里的水面晃开一圈细纹,险些洒出来。雏田被他亲得停住,手指还扶着杯沿,耳边一点点红起来。

    “老师。”

    她回过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被打断后的无奈。

    卡卡西贴在她肩后,银白色的发蹭过她颈侧,声音懒懒的。

    “危险物品。”

    雏田低头看了一眼茶杯。

    “红茶吗?”

    “嗯。”

    他说得很认真。

    “会烫到。”

    雏田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今日沐浴后换了樱粉色交领寝衣,藕荷色衣带松松系在腰侧。衣料柔软,贴着肩颈和胸前的弧度,又在腰间收出很细的一截。黑长直散在背后,发尾还有一点潮意,随着她回头的动作扫过卡卡西的手背。

    卡卡西的视线停了一瞬。

    雏田看见了。

    她脸更红,却没有躲,只是把茶杯放到矮桌上,转身轻轻抱住他。

    “那老师检查好了么?”

    卡卡西低眼看她。

    “还没有。”

    “还要检查哪里?”

    他说得很平静。

    “嘴角。”

    雏田睫毛轻轻一颤。

    她已经知道他又在胡说。

    可她还是抬起脸,眼里带着一点软软的纵容。

    卡卡西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吻得比刚才久一些。夜风从纸窗缝里漏进来,灯影晃了一下,照着两只靠得很近的茶杯,也照着被褥边缘被压出的一道褶皱。

    雏田被他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搭在他肩后,没有推开。

    她已经习惯他这样。

    习惯他在回家后变得比白天黏人,习惯他用不太高明的借口亲她,习惯他明明累得眼尾都沉下来,还要把她圈进怀里,好像只有这样,才算真正回到了家。

    吻分开时,雏田的脸红得厉害。

    卡卡西额头抵着她,声音带着一点夜里的哑。

    “困了?”

    “嗯。”

    “那睡吧。”

    他说睡,手却还扣在她腰后,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雏田轻轻看他一眼。

    卡卡西神色如常。

    “怎么?”

    “老师这样,我怎么躺下?”

    卡卡西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环着她的手臂,像才发现一样。

    “哦。”

    他说完,把人抱得更近了一点。

    雏田怔住,随即笑了。

    “老师。”

    “嗯?”

    “你现在越来越不讲理了。”

    “嗯。”

    他承认得很快,低头又碰了碰她唇角。

    “被雏田惯的。”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

    雏田心一下软了,抬手替他把额前有些乱的银发拨开。

    卡卡西闭了一下眼。

    只有很短的一下。

    可雏田看见了。

    他的疲惫总是这样,不肯说,偶尔却会从很小的缝隙里漏出来。比如靠近她时迟一点松手,比如亲她时比平时更安静,比如明明已经困了,还要用指腹慢慢绕她的发尾。

    雏田没有拆穿他。

    她只是顺着他的力道躺下,侧身靠进他怀里。

    被褥很暖。

    红茶的香气还留在矮桌边,杯沿有一圈浅浅的水痕。灯罩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光落下来,照着她散在枕边的黑发,也照着卡卡西搭在她腰后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

    不重,却圈得很稳。

    像他们已经这样睡过很多次。

    雏田闭了一会儿眼,又轻轻动了动。

    “老师。”

    “嗯?”

    “头发。”

    卡卡西低头看去。

    一缕黑发被压在他小臂下,发丝软软地铺开,带着一点皂香。

    他没有立刻移开手。

    只是用指尖慢慢把那缕头发拨出来,拨到一半,又像顺手似的,在发尾轻轻绕了一下。

    雏田睁开眼。

    “老师。”

    卡卡西垂眼看她,表情很无辜。

    “嗯?”

    “你是不是还想摸?”

    他安静了一息。

    “睡前检查。”

    雏田耳边慢慢红了。

    “头发也要检查吗?”

    “嗯。”

    卡卡西把那缕发从指间放开,指腹却又轻轻蹭过她脸侧。

    “会缠住。”

    “缠住什么?”

    卡卡西看着她。

    灯光落在他眼底,平日里那点懒散被夜色泡得很软。他低下头,又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

    “老师。”

    雏田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一下红透。

    “你又胡说。”

    “嗯。”

    他承认得理直气壮。

    雏田小声道:

    “那老师还不松开?”

    卡卡西把脸埋进她发间,声音闷下来:

    “再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抬手,慢慢抱住他的腰。

    她抱他的时候总是这样,温柔,安静,不逼他说累,也不问他为什么忽然黏人。只是把手臂放在那里,让他知道自己可以靠近。

    卡卡西呼吸慢慢放缓。

    雏田贴着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

    一下。

    一下。

    稳得像这间屋子本来就该有的声音。

    床边的抽屉没有完全合上。

    夜风吹过时,抽屉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木板。

    雏田睁开眼。

    那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她从卡卡西怀里稍稍抬起身。卡卡西没有睁眼,搭在她腰后的手却立刻收紧了一点。

    “去哪?”

    雏田心口软了一下。

    “不走。”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下颌。

    “只是看看。”

    卡卡西这才松了一点。

    雏田伸手,把抽屉拉开半寸。

    里面压着几份旧文件,还有一枚白色暗部面具。

    不是普通的白。

    岁月把边缘磨出一点旧色,眼孔狭长,额侧有一道很细的划痕。面具的线条像犬,又有一点狐狸似的冷,尖锐,安静,空洞。灰掉的系绳绕在面具背后,一截露出来,搭在文件角上。

    雏田的指尖停住。

    她没有立刻拿出来。

    只是轻轻碰了碰面具边缘。

    冷意从指腹渗上来。

    卡卡西睁开眼。

    他的目光在那枚面具上停了一下,又很快落回雏田脸上。

    “怎么忽然看这个?”

    “刚才听见声音。”

    雏田指尖还停在面具边缘,声音放得很轻。

    “这是以前用过的吗?”

    “嗯。”

    卡卡西的语气很淡。

    “暗部时候的旧东西。”

    雏田没有问更多。

    她只是看着那枚面具。

    它太冷了。

    冷得不像一件已经被收进抽屉的旧物,更像还带着某个雨夜的湿气。她不知道那时候的卡卡西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戴着这枚面具回到家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会有人替他温茶。

    她只知道,卡卡西说“旧东西”时,声音太轻。

    轻得像那段日子不值得被谁认真听。

    雏田把抽屉往回推了一点,没有完全合上。

    “老师。”

    “嗯?”

    “那时候回家,也会点灯吗?”

    卡卡西看着她。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有没有必要。”

    雏田轻轻垂下眼。

    灯光正好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软的影子。

    “一个人也可以点灯。”

    卡卡西安静了一息。

    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雏田。”

    “嗯?”

    “你现在是在心疼老师吗?”

    她抬眼。

    没有否认。

    只是脸有一点红,声音却很温柔。

    “可以吗?”

    卡卡西看了她很久。

    最后伸手,把她重新抱回怀里。

    “可以。”

    雏田靠回他胸口。

    他的手指抚过她后背,像安抚她,又像安抚自己。她被他抱得很近,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襟,鼻尖重新闻到红茶和他身上的气息。

    她小声说:

    “如果那时候有人敲门呢?”

    卡卡西的手停了一下。

    “要看是谁。”

    “如果是我呢?”

    他低头看她。

    雏田脸红了一点,却没有躲。她是真的在想这件事,不像玩笑,也不像随口。那双眼睛温柔得很认真。

    卡卡西眼尾弯了点。

    “雏田会去敲那时候的门?”

    她轻轻点头。

    “也许会。”

    “为什么?”

    雏田没有马上回答。

    她的手还轻轻搭在他腰侧,指尖却像仍记得那枚面具的冷。

    她不知道那时候的他是什么样。

    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拒之门外。

    可是只要想到他也许曾经一个人摘下面具、一个人进门、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下,她心里就会慢慢酸起来。

    “因为我想看看。”

    “看什么?”

    雏田抬起眼。

    灯光下,她的眼神很软,不是怜悯,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那种心疼。

    “看老师以前回家的样子。”

    卡卡西没有立刻说话。

    雏田有些不好意思,低下眼,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襟。

    “如果老师不让我进去,我就站在门外。”

    卡卡西低笑。

    “那时候的老师脾气不太好。”

    雏田想了想,认真道:

    “现在也没有很好。”

    “嗯?”

    “会压住我的头发,还说是检查。”

    卡卡西笑意更明显了一点。

    他低头吻了吻她。

    这次落在唇上。

    雏田怔了一下,很快闭上眼,抬手轻轻回应他。吻很温柔,却比方才更久。两人分开时,她脸颊红得厉害,手还抓着他的衣襟没有松。

    卡卡西拇指抚过她唇角,声音低下来。

    “真去了,会被赶出来。”

    雏田睫毛动了一下。

    “那我明天再去。”

    “还去?”

    “嗯。”

    她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笑得软软的。

    “换一个理由。”

    卡卡西看着她。

    那句话像玩笑。

    又不像玩笑。

    他低头,在她额头又亲了一下。

    “睡吧。”

    雏田轻轻应了一声。

    她重新闭上眼。

    卡卡西的手臂还搭在她腰后,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她的发尾。红茶香慢慢淡下去,灯光也被夜风压得越来越低。

    雏田原本以为自己会睡着。

    可半梦半醒间,她总觉得指尖还残留着那枚白色面具的冷意。

    那一点冷从指腹慢慢渗进梦里。

    红茶香散了。

    被褥的暖意也远了。

    卡卡西的心跳声还在耳边,一下,一下,可不知什么时候,那声音渐渐变成了屋檐滴水声。

    一滴。

    又一滴。

    雏田动了动手指。

    没有摸到熟悉的衣襟。

    只有潮湿的袖口。

    她睁开眼。

    雨刚停。

    夜色很薄,巷口的灯被水汽泡得发昏,只照到青石板上一小片湿亮的痕迹。屋檐边的水还在滴,落在石阶旁,碎成极轻的一声。

    雏田站在屋檐下。

    身上还是那件樱粉色交领寝衣,藕荷色衣带系在腰间。裙摆被雨气沾湿一点,颜色比灯下深了几分。黑长直垂在身后,发尾有几缕滑到胸前,衬得她刚醒来的脸更白,也更柔。

    她低下头。

    手里提着一个小食盒。

    食盒还是热的。

    那一点热气从盖缝里透出来,绕过她纤细的手指,很快散进冷夜里。

    雏田怔了许久。

    直到她抬眼,看见门侧那块旧木牌。

    旗木。

    她的心口轻轻一跳。

    门前没有灯。

    木牌被雨水打湿,颜色深下去。门缝里也没有光,只有冷木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雏田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握紧食盒提绳。

    她不知道这是梦,还是别的什么。

    可那枚犬狐似的白色面具,仿佛还躺在她掌心深处,冷得清晰。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两下。

    很轻。

    屋内先是一片静。

    随后,门闩被拨开。

    木门只开了一半。

    少年站在门内。

    银白色的发比她记忆中的更凌乱一点,发梢还沾着雨气。暗色作战服贴着清瘦的肩背,护具没有完全卸下,肩侧、小臂和腰间都带着任务后的冷硬感。那枚白色暗部面具扣在他腰侧,眼孔狭长,边缘有一道熟悉的细痕。

    雏田的呼吸轻轻停住。

    原来它曾经挂在这里。

    不是抽屉里。

    不是旧文件下。

    而是挂在这个少年腰侧,沾着雨、夜色和任务后的铁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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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站在门里,手还按在门边。

    面罩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抬起来时很冷。

    可在门外昏黄的光里,看见她的一瞬,他的目光明显停了一下。

    门外站着一个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樱粉色衣裙,藕荷色腰带,黑长直,湿了一点的裙摆,怀里一只还冒着热气的食盒。她不像任务,也不像敌人,更不像深夜该出现在旗木家门前的任何一种麻烦。

    她只是站在那里。

    漂亮,温柔,干净。

    像一盏走错地方的灯。

    卡卡西的手指在门边收紧。

    很短的一下。

    雏田看见了。

    她也终于看清他的眉眼。

    年轻,锋利,清瘦。

    没有后来那一点懒洋洋的笑,也没有她熟悉的、会在亲她之后故意装无辜的神情。他眼下有很浅的疲色,护额压着银发,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像冷雨里的一片薄刃。

    雏田心口慢慢软下去。

    她差一点叫他。

    可“老师”两个字到了唇边,又被她咽回去。

    现在的他还不认识她。

    她把食盒往怀里抱紧一点,声音放得很轻:

    “抱歉。”

    少年没有让开。

    只隔着半扇门看她。

    雏田耳边被风吹得有些凉,脸却一点点红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食盒,像终于意识到这个场面有多奇怪。

    “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卡卡西的目光落到食盒上。

    热气从盖缝里冒出来一点。

    他声音很短:

    “走错地方,还带着热饭?”

    雏田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她不擅长撒谎。

    尤其是面对卡卡西。

    哪怕这个卡卡西看她的眼神很陌生,也很冷。

    她垂下眼,睫毛被雨气沾得微微发亮。

    “原本是想送给认识的人。”

    说完,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

    她在这个时间里,没有认识的人。

    可她没有再继续编。

    她只是把食盒抱得近了一点,耳边红得更明显。

    “刚才雨太大,我在这里避了一会儿。”

    少年按在门边的手没有松。

    他没有立刻回话。

    雏田被这份沉默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轻轻往旁边落了一下,正好看见他袖口边缘有一道暗色的痕迹。

    像血。

    已经干了一点,压在黑色护具边缘。

    她的指尖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又收回食盒提绳上。

    卡卡西看见了。

    她看见血痕时没有露出害怕,也没有急着开口。那双温软的眼睛里掠过一点极轻的波动,又被她自己压回去。

    像担心越界。

    这个反应让门内的少年眼神微微一变。

    雏田弯下身,把食盒放到门边。

    放得不近。

    也不远。

    恰好停在他不用跨出门槛也能够到的位置。

    “打扰你了。”

    她抬起脸时,脸颊还红着,眼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这个……就当作借屋檐的谢礼。”

    卡卡西皱眉。

    “我没有答应借。”

    雏田愣了一下。

    这句话冷得很直。

    可她没有慌。

    她只是很认真地想了想,像是真的觉得这句话也有道理。片刻后,她轻轻弯起眼睛。

    那一点笑意很甜。

    又很软。

    “那我明天再来问一次。”

    卡卡西看着她。

    门外的夜风吹起她胸前一缕黑发,发尾扫过樱粉色衣料。她说完以后自己也红了耳朵,却没有把话收回去。

    “你认识我?”

    雏田抬眼。

    年轻的卡卡西站在门里,声音很平,眼神却没有半分松动。

    她看着他腰侧那枚白色面具,又看向他露出来的眼睛。

    “听说过。”

    “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

    “名字。”

    雨水从屋檐落下,砸在石阶边缘。

    雏田握住食盒提绳,声音轻,却清楚:

    “日向雏田。”

    卡卡西的视线停在她眼睛上。

    白眼。

    怪不得。

    他把门又压住一点。

    “日向的人,半夜给旗木家送饭?”

    雏田脸更红了。

    她低头看向门边的食盒。

    确实是很差的理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今天是意外。”

    卡卡西看着她。

    她顿了顿,小声补上:

    “明天……我会换一个更好的理由。”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红了脸。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退回去。

    卡卡西看着门外这个奇怪的女人。

    她漂亮得太明显,温柔也太明显。可那份温柔不是刻意贴上来的。她把食盒放在门边,把脚步停在门槛外,把看见血痕后的担心也收在眼睛里。

    她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靠近。

    又每一步都留着距离。

    “你最好别再来。”

    他说。

    雏田的睫毛轻轻一颤。

    那一点颤动很细,很快被雨声盖过去。

    她重新弯起眼睛,还是温柔,只是笑意比刚才浅了一点。

    “嗯。”

    她低声应下。

    “那我先走了。”

    樱粉色裙摆擦过湿冷的石阶。

    她真的转身。

    黑长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开,发尾扫过细细的腰带,又被夜风吹到身后。她走得不快,却没有回头。

    卡卡西站在门内,没有叫住她。

    直到那抹樱粉色消失在巷口昏黄的灯影里,他才垂下眼,看向门边的食盒。

    食盒安静地放在那里。

    热气已经淡了很多。

    他关上门。

    屋里重新暗下来。

    桌角的空杯子映着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

    卡卡西靠在门后,手指还停在门闩上。

    门外那点甜软的笑意,像雨气一样留在木门另一侧。

    很奇怪。

    明明被拒绝了,却没有争辩。

    明明看见血痕,却没有借机靠近。

    明明说着走错地方,却把食盒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像很笨拙。

    又像很懂分寸。

    卡卡西垂下眼。

    那种不该有的烦躁,在黑暗里慢慢浮起来。

    门外水声还在滴。

    一滴。

    又一滴。

    过了很久,木门重新开了一条窄缝。

    黑色手套伸出去,停在食盒提绳旁边。

    那只手停了半息。

    最后,还是把食盒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