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卡雏]温玉 > 24. 亲热战术
    第二十三章:亲热战术

    接下来的日子里,雏田没有再去卡卡西那里。

    她照常训练,照常出任务,照常和牙、志乃一起去任务大厅,照常在红老师不方便带队以后,把更多时间放在日向家的道场里。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改变。

    可是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她小心地收起来了。

    比如便当盒。

    比如秋刀鱼。

    比如红豆沙。

    比如每次任务结束后,下意识想要绕去卡卡西老师家的脚步。

    有时候,她还是会经过那条街。

    卡卡西老师的房子就在街角往里一点的位置。窗户偶尔亮着,偶尔暗着。雏田会在很远的地方放慢脚步,抬头看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他应该已经恢复了吧。

    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吧。

    没有她带去的便当,也没有她说那些无趣的任务,他应该会更自在一点。

    这样想着,胸口还是会有些疼。

    但疼也没有办法。

    她不能再任性地去打扰他了。

    -------------------------

    鸣人回来了以后,雏田也见过他一次。

    春天的阳光很明亮,街道上有樱花被风吹下来。

    鸣人站在街角,笑容还是那样爽朗,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太阳。

    “哟,雏田!”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时,雏田仍然会脸红。

    那是很久以前就留下来的反应。

    像年少时写在身体里的记忆。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鸣人君……”

    心脏确实跳了一下。

    可那一下之后,她却没有像过去那样完全失去语言。

    她只是看着鸣人,觉得安心,觉得怀念,也觉得他真的变强了。

    像看见一束曾经照亮过自己的光,终于从远方回来。

    可奇怪的是,当鸣人笑着问她最近怎么样时,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却是另一间安静的屋子。

    一杯加了糖的红茶。

    还有一个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问她“训练吃得消吗”的人。

    雏田怔了一下。

    然后才发现,原来人的心真的会慢慢改变。

    鸣人仍然是很重要的人。

    可是最想绕路去见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她忽然有些难过。

    因为那个最想见的人,已经被她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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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玛去世的消息传来时,木叶的春天一下子变得沉重。

    葬礼上,雏田陪在红身边。

    红没有哭得失控。

    她只是安静地站着,脸色苍白,手指很轻地搭在腹部。那份安静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心疼。

    葬礼结束后,雏田陪红回去,在门口遇见了卡卡西。

    他站在那里,和平时一样戴着面罩,头发凌乱,眼神却比往常沉得多。

    雏田停住脚步。

    自从那天病房之后,她第一次这样近地看见他。

    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卡卡西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只有短短一瞬。

    他看见她站在红身边,黑长发垂在肩后,白色眼睛里满是担忧。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也更安静了。浅色衣料勾出纤细的腰身和柔软的曲线,整个人像一块被悲伤润湿的玉。

    这么温柔的人,连难过都像怕惊扰别人。

    卡卡西的指尖动了一下。

    他想问她最近还好吗。

    想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想问她为什么瘦了一点。

    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个名字。

    “雏田。”

    雏田抬眼。

    “卡卡西老师。”

    这声称呼仍然柔软,却比从前多了一点距离。

    卡卡西听出来了。

    红也听出来了。

    但谁都没有说破。

    卡卡西看向红,声音很淡:

    “我是来道别的。”

    红看着他。

    “要去吗?”

    “嗯。”卡卡西弯了弯眼,“为了让明天能更好地继续,所以现在要暂时告别。”

    红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请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

    卡卡西说完,目光又落回雏田身上。

    他本想叮嘱她照顾红。

    可是看见雏田那双眼睛时,又觉得不必了。

    她本来就是最会陪伴别人的人。

    只是……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不必再费心”。

    如今她真的不再对他费心了。

    却仍然会站在红身边,用那种安静到近乎笨拙的方式,把所有担忧都收在心里。

    卡卡西心口有些发涩。

    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再见了。”

    雏田低下头。

    “请小心。”

    仍然是这句话。

    可这一次,她没有往前一步。

    也没有再多问一句。

    卡卡西转身离开时,背影很平静。

    雏田看着他的背影,指尖轻轻收紧。

    红忽然开口:

    “想追上去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

    雏田一惊。

    “红老师……”

    红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疲惫,也有看透一切的温柔。

    “你很担心他吧。”

    雏田低下头。

    “可是……卡卡西老师说过,不必再费心。”

    “那是他说的。”红看着她,“你问过自己想怎么做吗?”

    雏田怔住。

    红的声音很轻。

    “成熟不是永远不打扰别人,也不是把自己的心意藏起来。成熟是知道对方有选择,也知道自己也有选择。”

    雏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错了。

    她一直以为,退出就是成熟。

    保持距离就是体贴。

    不再去,就是不给别人添麻烦。

    可如果她从没有问过卡卡西真正想要什么,也没有问过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那这份体贴,是否也只是另一种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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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十几天,第八班只有训练,没有任务。

    牙无聊得快要在草地上打滚。

    “好无聊啊——除了训练就没有别的事了吗?”

    赤丸也跟着叫了两声。

    雏田坐在旁边,小声附和:

    “是、是呢。”

    志乃靠在树上,平静地推了推墨镜。

    “书店里来了关于虫子的新书。”

    牙猛地坐起来。

    “好!目标——书店!马上出发!”

    “欸?”

    雏田还没反应过来,牙已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走啦雏田,反正你也闷了好几天了!”

    牙的动作很自然。

    像从小一起训练的同伴那样,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雏田还是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牙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很快被他松开。

    “抱、抱歉!”牙后知后觉地抓了抓头,“我太急了。”

    “没关系。”

    雏田轻轻笑了一下。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得很浅,脸颊还有一点没消下去的红。

    牙看着她,忽然别开脸。

    “咳,那就快走吧。”

    志乃安静地看了牙一眼。

    “你脸红了。”

    “我没有!”

    “因为你否认得很快,所以更可疑。”

    “志乃!”

    雏田被他们逗得轻轻笑出声。

    远处屋顶上,刚从任务中回来的卡卡西正好经过。

    他本来只是路过。

    真的只是路过。

    可他的目光落在雏田身上时,脚步停了一瞬。

    她在笑。

    不是对他。

    是对牙和志乃。

    牙刚才拉了她的手腕。

    虽然只是同伴之间的动作,虽然雏田也没有介意,可卡卡西还是看见了。

    看见牙红了脸。

    看见雏田温柔地笑。

    看见她黑长发垂在腰侧,胸口随着轻笑微微起伏,腰身细得像被浅色衣料轻轻束住,整个人柔软又漂亮,站在人群里安静得像月光,却偏偏让人无法移开眼。

    卡卡西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他没有资格不高兴。

    他很清楚。

    是他让她不必再费心。

    是他把她推远。

    雏田现在和同伴一起笑,和牙、志乃一起去书店,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她本来就不属于他。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卡卡西垂下眼。

    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不舒服到他甚至有一点想下去,懒洋洋地打个招呼,然后站在雏田身边,用一句“好巧啊,雏田”把她的注意力重新引回来。

    真糟糕。

    卡卡西低低笑了一声。

    占有欲这种东西,原来并不会因为你假装成熟,就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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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店里,牙和志乃又开始为“谁才更像领导”争执。

    雏田正想开口调和,却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出了两个熟悉的字。

    “亲热……”

    雏田的耳尖动了一下。

    亲热?

    她下意识回头。

    书店老板正和一个陌生忍者说话,对方声音压得很低,神情也很神秘。

    雏田的心跳忽然快了一点。

    她想起很多年前。

    病房里,卡卡西老师曾经被她问得狼狈,说那是大人才能学的忍术。

    成熟的大人才能学习。

    小孩子乱学,会有严重后果。

    她那时真的相信了。

    后来长大一点,她隐约知道那大概不是普通忍术。可因为卡卡西老师从来没有解释清楚,那个“亲热忍术”的约定,就一直像一个很隐秘的小结,留在她心里。

    现在,她已经想成熟一点了。

    想知道大人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想知道卡卡西老师看的书里,究竟藏着什么他一直不肯告诉她的东西。

    雏田悄悄开启白眼。

    书架尽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着一整排书。

    《亲热天堂》。

    《亲热暴力》。

    《亲热战术》。

    战术。

    雏田眼睛微微一亮。

    就是这个。

    既然是战术,那一定和忍者有关。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那本书拿下来。

    封皮包得很严实。

    看不到内容。

    雏田抱着书,像抱着一份绝密卷轴。

    走到柜台时,老板一看书名,脸色瞬间变了。

    “雏田大小姐,这本书……恐怕不能卖给你。”

    “为、为什么?”

    老板为难地咳了一声。

    “这是大人才能看的书。”

    果然。

    大人才能看。

    雏田更坚定了。

    “可是……”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卡卡西老师让我帮他买的。”

    说完,她整个人都僵住。

    她竟然说谎了。

    而且还把卡卡西老师搬出来了。

    脸上的热意一下子烧起来。

    老板却像是信了。

    “卡卡西啊……也对,他的确该来买了。只是怎么让你帮忙……”

    “他、他出任务去了。”

    第二个谎。

    雏田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

    老板叹了口气,还是把书包好递给她。

    “那你可千万别半路打开。”

    “是。”

    雏田抱着书,低头飞快离开。

    牙在后面喊:

    “雏田?喂!你去哪儿?”

    志乃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

    “她买到了很重要的书。”

    牙疑惑:

    “什么书?”

    志乃推了推墨镜。

    “从她的速度来看,也许是禁术。”

    --------------------------

    下午,日向家的道场很安静。

    宁次已经在那里训练。

    雏田抱着那本书进来时,心情严肃得像要学习某种秘传柔拳。

    “宁次哥哥。”

    “雏田大小姐,今天也要一起训练吗?”

    “请继续练习吧,宁次哥哥。今天,我想独自练习。”

    宁次点头。

    雏田坐到道场另一边,郑重地把书拿出来。

    宁次哥哥还在努力练习柔拳。

    而她,即将学习成熟大人的战术。

    想到这里,雏田竟然生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如果学会了,也许就能理解卡卡西老师更多一点。

    也许就不会再那么幼稚。

    她深吸一口气,撕开封皮。

    第一页写着:

    “想要知道男女之间战斗的秘诀吗?”

    雏田认真点头。

    原来如此。

    男女之间的战斗。

    因为女性忍者力量上常常不如男性忍者,所以要用特别的战术吧。

    自来也大人果然很周全。

    她翻开第二页。

    然后,整个人僵住。

    片刻后——

    “呀——!”

    宁次动作一顿。

    道场里响起书本落地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雏田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要冒烟。

    “怎么了,雏田大小姐?”

    “别、别过来!”

    宁次皱眉,走近了一步。

    “您的脸色很不对。发烧了吗?”

    雏田慌忙捡起书往怀里藏。

    宁次更担心了。

    他伸手想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啊——!”

    雏田吓得举起手挡住额头,却忘了手里还拿着书。

    宁次的视线掠过封面,只隐约看见几个字。

    亲……术?

    他迟疑:

    “那是新的术式卷轴吗?”

    “不是!”

    雏田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先走了!”

    她转身冲出道场。

    宁次站在原地,沉默许久。

    雏田大小姐……

    最近压力已经大到开始研究奇怪的禁术了吗?

    ----------------------

    雏田一路跑上街。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根本不是什么战术。

    也不是忍术。

    卡卡西老师看的居然是那种书。

    那种……那种……

    她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刚才看到的画面怎么也挥不出去。

    浴室。

    湿发。

    男人的身体。

    轻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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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有浴巾吗,小姐”这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话。

    雏田捂着脸,一边跑一边想忘掉。

    结果刚冲过街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呃……”

    她撞得后退两步,额头发疼。

    对方也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雏田慌忙抬头。

    银灰色的头发。

    只是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竖起来,而是湿漉漉地垂着,发梢还在滴水。

    黑色面罩换成了白色面巾,衣襟松散,像是刚从浴室出来。浴衣没有完全拢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结实的线条,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襟深处。

    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却还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懒散,疲惫,还有一点被撞疼后的无奈。

    “哟,雏田。”

    卡卡西笑眯眯地抬手。

    雏田呆住。

    卡卡西老师回来了。

    而且……

    刚洗完澡。

    湿发。

    浴衣。

    胸口。

    她脑海里刚刚看到的书页,忽然和眼前的人重叠。

    不行。

    不能想。

    绝对不能想。

    可是越想不要想,画面越清楚。

    成年男性的胸膛。

    湿掉的头发。

    松开的衣襟。

    卡卡西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微微俯身。

    “在想什么呢,雏田?”

    他的脸忽然靠近。

    湿发下的那只眼睛带着笑,声音低低的,温和得像刚才那本书里最危险的旁白。

    雏田猛地抬头。

    “没有!”

    卡卡西一怔。

    雏田脸红得快要爆炸。

    “我没有想看卡卡西老师的裸体!”

    ……

    街道安静了。

    风停了。

    卡卡西的眼睛慢慢眨了一下。

    “啊?”

    雏田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再、再见!”

    即使已经羞到快要原地消失,她也没忘记礼貌。

    然后转身就跑。

    速度快得像执行A级任务。

    卡卡西站在原地,湿发还在滴水。

    他的手还捂着刚才被撞疼的胸口,眼神却已经从呆滞慢慢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笑。

    雏田。

    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而且……

    臆想对象居然是他?

    卡卡西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想起雏田刚才红透的脸和慌乱的眼睛。

    胸口那点不舒服忽然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危险的心情。

    她不是不在意他。

    也不是彻底退回了安全距离。

    她会因为他脸红。

    会因为他的靠近慌乱。

    甚至会在看到他浴衣松散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不得了的东西。

    卡卡西抬手按了按额角,低低笑出声。

    “真是……”

    该说荣幸吗。

    还是该说,这下更麻烦了。

    毕竟他刚刚还在因为牙拉了她手腕而不高兴。

    现在又因为她一句失控的话,心情好得不像话。

    占有欲这种东西,果然很麻烦。

    尤其是在它没有名分的时候。

    ------------------------

    雏田跑得很快。

    快到卡卡西甚至来不及叫住她。

    只剩下那句惊天动地的话,还留在街角的风里。

    ——我没有想看卡卡西老师的裸体。

    卡卡西站在原地,保持着捂住胸口的动作,很久没有动。

    湿发上的水珠顺着额角滑下来,落进白色面巾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松散的浴衣,又看了看雏田消失的方向。

    然后,慢慢眨了一下眼。

    “啊……”

    原来如此。

    雏田刚才,不是在单纯发呆。

    也不是被他吓到了。

    她是在看他。

    而且看见了不该看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

    她想了。

    这个认知来得太突然,卡卡西几乎有点想笑。

    不,已经笑了。

    他弯起眼,胸口刚才被撞到的闷痛还在,可心情却莫名其妙地轻了起来。

    这些天压在心里的阴影,像是被她那句慌不择言的话劈开了一道缝。

    他一直以为雏田离开得那么乖,是因为她终于把自己放回了合适的位置。

    后辈。

    朋友。

    曾经关心过他的温柔女孩。

    也许她会难过一阵子,但她总会回到鸣人身边,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回到那些更明亮、更热闹、更适合她的人群之中。

    可是刚才,雏田红着脸、慌得几乎要烧起来的样子,实在不像只是把他当成普通前辈。

    她看见他湿着头发,穿着松散的浴衣,第一反应不是礼貌地移开视线,而是整个人僵住。

    然后说——

    没有想看他的裸体。

    卡卡西低低笑了一声。

    “这不是全都说出来了吗,雏田。”

    真是的。

    她到底看了什么书?

    又到底在脑子里,把他想成了什么样子?

    如果换作以前,他大概会立刻头疼,觉得这孩子又被什么奇怪的东西误导了。

    可现在,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纠正她。

    反而有一种很糟糕的、近乎愉快的心情,从胸口慢慢浮上来。

    她会这样想他。

    会因为他的身体害羞。

    会因为他的靠近乱了分寸。

    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告白都更直白地告诉他——

    雏田眼里的自己,并不是一个安全到毫无性别感的老师。

    他是男人。

    而且是会让她脸红、让她逃跑、让她不小心说出“裸体”两个字的男人。

    卡卡西抬手按了按额角。

    这下真的麻烦了。

    他本来就已经因为牙碰了她的手腕而不太愉快。

    现在又知道,她会这样看自己。

    那点被他硬压下去的占有欲,几乎在这一瞬间卷土重来。

    不,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因为刚才那句话太像某种意外掉出来的真心。

    雏田不是故意让他高兴的。

    她甚至恨不得当场消失。

    可也正因为不是故意,才更让人心情复杂。

    卡卡西低头拢了拢浴衣,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向雏田逃走的方向。

    眼睛弯着。

    声音很轻。

    “原来老师的魅力还没有完全消失啊。”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有些可笑。

    可笑归可笑。

    心情却是真的很好。

    好到连刚才那点吃醋的阴霾,都像被春天的风吹散了一些。

    只是高兴过后,又有新的问题冒出来。

    雏田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种事?

    她手里刚才好像抱着一本书。

    封皮很眼熟。

    卡卡西的笑容慢慢僵住。

    不会吧。

    他停在原地。

    湿发还在滴水。

    几秒后,卡卡西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雏田……”

    她该不会看了《亲热战术》吧。

    而且还是因为他。

    这下不只是麻烦了。

    是非常、非常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