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卡雏]温玉 > 17. 你不能去
    第十六章:你不能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雏田没有再去医院。

    不是不想。

    只是卡卡西老师已经醒了。

    醒来的人就不再需要被守着。

    他会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回到任务里,回到第七班里,回到那个她没有理由每天靠近的位置。

    而她也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

    回到训练场,回到第八班,回到日向家的道场,回到那个还不够强、还需要拼命往前走的自己身上。

    所以她开始训练。

    比以前更认真。

    清晨时跟着第八班练习追踪与配合,午后回日向家的道场和宁次练习柔拳,晚上则一个人在庭院里反复出掌。

    掌心磨红了,手腕发酸了,胸口的旧伤被牵扯得发闷,她也只是停下来喘一会儿,然后继续。

    “手腕太低。”

    宁次站在她对面,声音仍旧冷淡。

    雏田立刻抬高手腕。

    “是。”

    “出掌之前不要犹豫。”

    “是。”

    “你在想别的事。”

    雏田的动作猛地一顿。

    宁次看着她。

    “雏田大小姐,你最近总是这样。”

    “对不起……”

    话刚出口,她又停住。

    宁次皱了皱眉。

    “我不是要听你道歉。”

    雏田低下头。

    庭院里的风吹过她的额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脸。训练后的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她的脸颊因为疲惫泛着红,白眼湿润又清亮,像被水洗过的玉。

    她比以前更容易被人注意到了。

    不是因为她忽然变得锋利,也不是因为她刻意显露自己。

    恰恰相反,她仍旧很轻,很软,说话时声音温温柔柔,连被指出错误都先下意识低头。

    可是宁次能看出来,她变了。

    她的身上多了一点不肯停下的东西。

    像一株原本长在阴影里的花,终于被风吹醒,却因为害怕重新被丢回暗处,于是拼命地想要往上长。

    宁次看着她,心里浮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够了。”

    雏田抬头。

    “宁次哥哥?”

    “今天到这里。”

    “可是我还可以……”

    “你不可以。”

    宁次打断她。

    语气比平时重了一点。

    雏田怔住。

    宁次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安,手指微微收紧。过去他曾经很擅长用这种眼神刺伤她,现在却忽然觉得那样的自己很可笑。

    他偏过头。

    “你的心脉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继续练下去,只会影响之后的修行。”

    雏田小声说:

    “我想快点追上大家。”

    宁次沉默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

    她想追上鸣人,想追上第八班,想回应父亲迟来的关注,也想证明自己不是那个永远低头的宗家大小姐。

    可他总觉得不止这些。

    最近的雏田,有时候会在训练间隙看向夜空。

    不是看太阳。

    不是寻找鸣人的方向。

    而是在看月亮。

    如果月亮还没升起来,她的神情会有一点说不出的失落。

    很淡。

    别人未必看得出来。

    可宁次看得出来。

    因为他曾经太熟悉她的失落了。

    “想变强,不代表要把自己逼垮。”宁次说。

    雏田慢慢垂下眼。

    “我知道。”

    她知道。

    可她还是想再快一点。

    快一点长大。

    快一点变强。

    快一点变成不需要被人当成孩子揉头的样子。

    快一点有资格,把那些“以后”变成真正能抵达的地方。

    等我长大以后。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落在她心里。

    一开始只是玩笑。

    只是她误会了那本“亲热忍术”的书。

    可后来,这句话却变得越来越沉。

    等她长大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被卡卡西老师当成孩子?

    等她长大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更自然地关心他?

    等她长大以后,是不是就能站得离他近一点,而不用每次都先替自己找退路?

    雏田被自己的念头烫了一下。

    脸忽然红了。

    宁次看见她红脸,眉头皱得更深。

    “你发烧了?”

    “没、没有。”

    她慌忙摇头。

    宁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冷声道:

    “今天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

    雏田站在原地,轻轻按住胸口。

    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伤。

    也不是因为训练。

    她低下头,小声对自己说:

    不能再想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要训练。

    要追上鸣人君。

    要成为能被父亲认可的忍者。

    要不再让卡卡西老师担心。

    可是越是不让自己想,银灰色的头发、弯着的眼睛、那句“我当然想吃啊,雏田”,就越是会在不经意时浮出来。

    像月光。

    不刺眼。

    却无处不在。

    ---------------

    那天晚上,雏田一个人留在道场。

    佣人提醒过她该休息了。

    父亲也曾说过,身体不行时休息也是修炼的一种。

    可她还是没能停下来。

    木质地板被夜里的凉意浸得微冷,窗外蝉声断断续续。月亮升起来了,冷白的光从窗格外铺进来,落在道场中央。

    雏田站在那片月光里,一遍遍出掌。

    柔拳的动作本该流畅,像水,又像风。

    可她的身体越来越沉。

    每一次抬手,胸口都像被细线扯住。起初只是闷痛,后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咬住唇。

    再一次。

    再打一遍就停下。

    掌风落空。

    她脚下一软,身体随着出掌的动作向前扑倒。

    木地板撞上膝盖,疼痛迟了一瞬才传来。

    “雏田大小姐!”

    门口似乎传来焦急的声音。

    她想抬头,说自己没事。

    可是眼前的月光忽然碎开,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

    再次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雏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

    佣人守在旁边,见她醒来,立刻松了口气。

    “大小姐,您终于醒了。”

    雏田怔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想起什么。

    今天下午,要和宁次哥哥一起训练。

    她迟到了。

    雏田挣扎着坐起来。

    胸口还有些闷,手脚也发软。佣人连忙阻拦:

    “大小姐,日足大人说您今天必须休息。”

    “我没事。”

    雏田掀开被子。

    “我和宁次哥哥约好了。”

    “大小姐!”

    她没有听。

    简单整理后,便匆匆往道场赶去。

    可是道场里没有人。

    木门半开着,阳光斜斜照进来,地板上空空荡荡。

    宁次不在。

    雏田站在门口,心里一慌。

    是因为她迟到了,所以宁次哥哥走了吗?

    还是……对她失望了?

    她转身想去分家找人,却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日足。

    “怎么了?”

    父亲的声音响起。

    雏田立刻停下,低头行礼。

    “父上大人。我是去找宁次哥哥的。以前这个时候,宁次哥哥都会陪我练习,可是今天……”

    日足看着她。

    她脸色仍然苍白,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额前碎发因匆忙而有些凌乱。明明昨天才因为过度训练晕倒,今天一醒来就又往道场跑。

    太勉强了。

    这个孩子一直在勉强自己。

    日足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医院里,雏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时候他站在窗外,看着医生为她检查,却始终没有走进去。

    越是愧疚,越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身为父亲,他做得太迟。

    也太少。

    “不要太勉强。”

    日足开口。

    雏田愣住。

    “父上大人?”

    “身体不行的话,就好好休息。”

    他说得仍旧不算温柔。

    可雏田却像被这句话击中,白色的眼睛里迅速浮起湿润的光。

    父亲在担心她。

    不是责备。

    不是失望。

    是担心。

    她心里忽然又酸又暖,连呼吸都轻了下来。

    “可是,父上大人……我想去练习。宁次哥哥不在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

    日足皱起眉。

    这个女儿固执起来,竟然比想象中更让人生气。

    也更让人担心。

    “休息也是修炼的一种,雏田。”

    雏田怔住。

    “宁次不在的话,就趁这个机会休息。”

    她慢慢低下头。

    “……是,父上大人。”

    日足看了她一眼,像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雏田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背影。

    父亲,对不起。

    她在心里轻轻说。

    她不想欺骗父亲。

    可是她停不下来。

    不能在家里练习的话,出去也一样。

    她想去找牙和志乃。

    同伴的话,应该不会拒绝她。

    ------------

    可是牙不在。

    志乃也不在。

    雏田先去了第八班常去的训练场,没有人。又去了牙家附近,听说牙一早就出门了。志乃家也没有人回应。

    宁次不在。

    牙不在。

    志乃也不在。

    像一夜之间,大家都被什么事情卷走了。

    雏田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去找红老师。

    夕阳红听见她的问题后,也微微皱眉。

    “牙和志乃不在?”

    “是的,红老师。”雏田声音有些急,“宁次哥哥也不在。我问了很多人,都说没有看见他们。”

    红沉吟片刻。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却没有立刻说出口。

    “雏田,你身体还没恢复,先回去休息。”

    又是休息。

    雏田心口忽然一紧。

    所有人都让她休息。

    父亲,宁次,红老师。

    她知道他们是关心她。

    可正因为知道,心里反而更难受。

    她不想只被留下。

    不想在大家都奔向某个危险地方时,只有她因为身体不好、实力不足,被温柔地挡在后面。

    她从红那里离开后,在街上犹豫了很久。

    还能问谁?

    忽然,一个名字浮上来。

    卡卡西老师。

    他也许知道。

    如果是重大事件,卡卡西老师一定会知道。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赶往医院。

    可是护士告诉她,卡卡西已经离开了。

    “听说是去了火影大人那里。”奈久护士说,“应该是有紧急任务吧。”

    火影大人。

    纲手大人。

    果然出事了。

    而且是很大的事。

    雏田的手指慢慢收紧。

    宁次哥哥他们不见了。

    牙和志乃也不见了。

    卡卡西老师也被叫去火影办公室。

    她一直说想为木叶做点什么。

    一直说想变强,想不再只被保护。

    现在事情发生了,她怎么能只站在这里?

    雏田转身,朝火影办公室赶去。

    身体仍然沉。

    昨天晕倒后的虚弱感并没有消失。跑起来时,胸口旧伤隐隐发疼,呼吸也有些断续。

    可是她没有停。

    她想帮忙。

    哪怕只是一点点。

    哪怕只负责侦查也好。

    她有白眼。

    她可以看很远,可以发现敌人,可以成为大家的眼睛。

    她不是完全没用。

    她想这样证明。

    也想这样告诉自己。

    ----------------

    赶到火影办公室时,雏田已经气喘吁吁。

    她扶住门框,努力平复呼吸。

    屋内的人同时看向她。

    纲手坐在桌后,眼神锐利。那是新任火影的目光,压迫感强得让人下意识想低头。

    而在她面前,站着卡卡西。

    银灰色的背影落入眼中时,雏田心里竟然先是一松。

    太好了。

    卡卡西老师还没有走。

    他已经换回忍者装束,身形仍有些病后初愈的清瘦,可背影依然挺直。像只要他站在那里,事情就还有办法。

    卡卡西回头看见她,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一动。

    “雏田?”

    纲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有事吗,日向雏田?”

    雏田被那道威严的声音压得心口一紧。

    她其实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会赶来。

    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

    她手指绞在一起,脸色因为奔跑和紧张微微泛红。白色的眼睛里有不安,也有很清楚的坚持。

    卡卡西看着她。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

    这个孩子大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便一路追到这里。

    “你也想去吗,雏田?”

    他开口。

    雏田愣了一下。

    去哪里?

    是什么任务?

    她不知道。

    可是如果宁次哥哥、牙、志乃、鸣人君都在那里,如果卡卡西老师也要去,那一定很重要。

    她立刻点头。

    “是的,卡卡西老师,纲手大人。”

    纲手皱起眉。

    “如果只是为了鸣人才想去,那就免了。”

    鸣人君也去了?

    雏田心里一紧。

    可这次不是因为鸣人君。

    至少,不只是。

    她是因为宁次哥哥不见了,因为牙和志乃不见了,因为整个村子的空气都像绷紧了一根线。

    也因为卡卡西老师要去危险的地方。

    她想帮忙。

    可是这些话在纲手锐利的目光下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急得眼眶有些发热。

    “我……”

    卡卡西看了她一眼,随后向纲手点头。

    “我先出发。”

    纲手冷声道:

    “快去。”

    “是。”

    卡卡西转身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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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

    雏田见他要走,终于慌了。

    “那、那个……我也想去。”

    卡卡西的脚步停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回头看她。

    那一眼和平时很不一样。

    没有懒洋洋的笑,也没有故意逗她的无辜。那只眼睛沉下来,像被风吹散了所有轻松,只剩下上忍执行任务时的冷静。

    “出来再说吧,雏田。”

    雏田怔怔点头,跟着他走出火影办公室。

    门关上后,走廊一下子安静许多。

    雏田立刻问:

    “卡卡西老师,是什么事呢?”

    卡卡西看着她。

    “你不知道是什么事,就想跟着去吗?”

    雏田脸红了。

    这句话听起来太冲动了。

    也太幼稚了。

    她低下头,却还是诚实地说:

    “无论是什么事,一定很重大吧?我……也想帮上忙。”

    卡卡西没有笑。

    “你不能去。”

    声音很冷。

    也很坚定。

    雏田愣住。

    她从没听过卡卡西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就算是劝她不要拿命证明自己时,他也是温和的。就算逗她、装可怜、被她问得狼狈时,他也从不让她觉得害怕。

    可现在,他的拒绝没有半点余地。

    像一道门在她面前合上。

    “为什么?”

    她忍不住问。

    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受伤。

    卡卡西看见她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放软。

    “大蛇丸派人带走了佐助。鸣人他们已经前去追击。”

    雏田脸色变了。

    “佐助君……”

    “这次任务很危险。”卡卡西继续道,“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鸣人君在那里。

    宁次哥哥可能在那里。

    牙和志乃也许也在那里。

    佐助被大蛇丸的人带走。

    所有她在意的人,好像都在危险里。

    雏田心里更急。

    “那我更应该……”

    “雏田。”

    卡卡西打断她。

    声音不高,却很重。

    雏田一下子停住。

    他很少这样叫她。

    不是温和的“雏田”,不是逗弄的“雏田啊”,而是带着命令意味的、严厉的叫法。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只眼睛很冷静,也很锋利。

    像在责备她。

    不。

    不是像。

    是真的在提醒她: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雏田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忽然清醒过来。

    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

    昨天才晕倒。

    现在甚至只是跑到这里,就已经气喘吁吁。

    如果她去了,真的能帮上忙吗?

    还是会成为卡卡西老师的负担?

    她有白眼。

    可是她的体力和查克拉能撑多久?

    如果在关键时刻倒下,如果让卡卡西老师为了保护她分心,如果因为她的冲动导致任务失败……

    那不就是违背了她想帮忙的初衷吗?

    雏田垂下眼。

    羞愧和难过一起涌上来。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

    她又道歉了。

    可这次,卡卡西没有立刻逗她不要道歉。

    因为他知道,这个道歉里有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不成熟。

    刚刚是不是太严厉了?

    她还是个孩子。

    也是出于好心。

    卡卡西心里叹了一声,语气终于柔和了一点。

    “不要紧哦,雏田。”

    雏田抬头。

    卡卡西看着她。

    “不过,你对卡卡西老师也应该有信心吧。”

    他弯了弯眼。

    那一点熟悉的温和终于回来了。

    “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雏田的眼睛微微亮起。

    “卡卡西老师去的话,一定会成功的。”

    她说得这样真心。

    几乎没有怀疑。

    那种信任落在卡卡西身上,明明很轻,却让他心里沉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跟你约定。

    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之前那个让他差点呛死的“约定”。

    等我长大以后,教我那个忍术吧。

    卡卡西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算了。

    现在还是不要随便说约定比较好。

    尤其是对雏田。

    她是真的会记住。

    于是他换了句话。

    “我会连雏田的那份一起努力。”

    雏田怔住。

    这句话像一只手,轻轻接住了她刚才被拒绝后的失落。

    她不能去。

    但她的心意没有被否定。

    卡卡西老师说,会连她的那份一起努力。

    她的脸慢慢红了。

    “是……”

    卡卡西抬手,轻轻掠过她的头发。

    不像上次那样揉乱,只是安抚似的一触即过。

    “所以,放心吧。”

    雏田站在原地,眼睛有些湿润。

    她很想再说些什么。

    请小心。

    请一定回来。

    请不要又逞强。

    请不要因为守护别人,就忘记自己也很重要。

    可是时间不等人。

    任务不等人。

    卡卡西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听她笨拙地组织语言。

    所以她只是抬起头,很认真地说:

    “卡卡西老师。”

    “嗯?”

    “请一定要回来。”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顿。

    雏田脸红得厉害,却没有低头。

    “因为……我会等您。”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太直了。

    比“请小心”更重。

    也比“我相信您”更柔软。

    卡卡西看着她。

    小姑娘站在那里,身体明明还虚弱,脸色也不算好,白色眼睛却清澈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动人,不知道那句“我会等您”从她温柔好听的声音里说出来,会像一根细线一样缠住人心。

    她还是十三岁。

    还是个孩子。

    所以这句话不该被往更深处理解。

    可卡卡西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立刻用玩笑带过去。

    片刻后,他弯起眼。

    声音低了一点。

    “嗯。”

    他说。

    “我会回来。”

    没有说约定。

    却比约定更像承诺。

    雏田看着他转身。

    银灰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站在那里,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慢慢低下头。

    胸口仍然闷痛。

    身体仍然疲惫。

    可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每一次想帮忙,都必须冲到战场上。

    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很难的事。

    相信也是。

    她不能去。

    那就等他回来。

    等鸣人君,等宁次哥哥,等牙和志乃,等佐助君,也等卡卡西老师。

    雏田抬手,轻轻按住胸口。

    她小声说:

    “我会等的。”

    无论月亮什么时候升起来。

    她都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