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合欢宗的小师妹怎么会修苍生道?! > 14. 心上人怎么像灵生尊?!
    周禾好像对陈时歇很感兴趣。

    每日都要去找他闲聊,春泣舒心中有鬼,每每都借口回避。

    不过幸运的是,这两日都相安无事,不仅是春泣舒的真实身份,也包括青芜阁的灵田。

    “这妖人,是知道我们布下了留影珠吗?竟然也不出来作恶了!”周禾耷拉着脑袋,郁闷地说道。

    春泣舒闻言便笑道:“这几日怎么还盼着灵田被毁了?没人动它,不是好事吗?”

    周禾转念一想,觉得春泣舒说的有道理,便点头赞同:“哼!他最好一辈子都不出来,别让我们逮到!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他!”

    春泣舒无奈地看向周禾,觉得她有几分像李知妙,不过知妙胆小,话也没有周禾这样多。

    又想起天溯剑宗了…春泣舒晃晃脑袋,把这些想法甩去。

    周禾性子直,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凑到春泣舒的耳边:“金姐姐,你知道归渡君是来寻什么人的么?”

    春泣舒顿时认真坐起,诚言道:“什么人?”言语与平常别无二致,但是紧紧攥着衣裙的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周禾像是说书先生一样,声音抑扬顿挫,忽高忽低:“归渡君说——他是——来寻心上人的!”

    “心上人”三个字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周禾还点评道:“归渡君虽然看着性子冷,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种呢,也不知道归渡君的心上人是何等仙子呀!”

    春泣舒的心情宛如过山车,听到“心上人”这三个字便放下心来。

    缘是如此!春泣舒心口的大石头如碎了一般,她长舒一口气,脸带笑意:“我也很好奇呢。”

    时歇是真的长大了,春泣舒欣慰道。

    因着周禾点破真相,春泣舒也不再扭捏,愿意与陈时歇接触了。

    这日,周禾与李宁津跑进春泣舒的屋子,周禾兴致冲冲地开口:“金姐姐,师尊要去阁外行医,让我们也跟着,我们一起去玩呀!”

    “行医?”

    “对呀,师尊每年都会去人间为百姓行医呢!我们每一年也都跟着。”周禾讲到这里尴尬一笑,“师尊本意是想让我们学习一下医术,可是人间太好玩了,我们每次都不听讲,师尊人又慈善,就随我们去了。”

    “噢,是这样。”春泣舒点点头。

    李宁津也笑劝道:“金姑娘轻易不来青芜阁,还刚好碰上师尊行医,看来是天意呢!”

    春泣舒见二人这样好兴致,遂应下了。

    ——翌日

    春泣舒便遂周禾一行人来到目的地。

    是人间南方的一座繁华城池——景和城。

    让她意外的是,陈时歇竟然也会来,众人刚安排好住所,周禾便拉着春泣舒上了街。

    城里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都是商行摊贩,满街地吆喝,周禾笑眯眯:“金姐姐,我已经打听过了,这景和城最有名的酒楼,就是那儿——望津楼!”

    顺着女孩的手指望去,那酒楼果然气派无比,酒旗正顺着微风飘扬。

    “我和李师兄定了今晚的席宴,晚上我们可是有口福咯!”周禾道。

    ——

    人间的日落不过一瞬间的事,烛火慢慢代替了太阳。

    望津楼的顶层,烛泪正哭诉着黑墨一般的夜。

    “喝!——甭客气!”

    周禾这时醉醺醺的,脸上堆起了笑。

    李宁津有些无奈,轻轻拍了她:“小禾,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我看…是你不行。”周禾打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抓过酒杯给他满上。

    “金姐姐,归渡君…你们,和我一起玩,我很开心。千万不要客气!”

    春泣舒此刻头也懵懵的,她很少喝酒,今天被周禾灌了一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脸好热…

    李宁津旁边坐了个少年,少年挺拔得像颗韧竹,只是少年现在也呆呆地坐在位上,一言不发。

    李宁津看着三个醉鬼,有些苦恼,正想要拿出通讯玉符唤人来,就被突然站起来的周禾吓了一跳。

    周禾站的歪歪扭扭,她的手指向陈时歇:“归渡君…你的心上人是什么样啊,我和金姐姐都很好奇…”

    春泣舒朦朦胧胧间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把头慢慢地扭了过去——还有我的事吗?

    陈时歇闻言便陷入沉思,时间久到春泣舒都以为他喝醉睡着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顿顿地:“她…很好。”

    在场三人:……?

    周禾:形容是不是有点太仔细了?

    少年说完这句话,好像感到了不好意思,低头害羞腼腆地轻笑了一下。

    周禾:……

    到底在脸红什么啊?!

    周禾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以为这次的八卦就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少年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豪与矜傲:“她很厉害,是举世无双的天才。也很善良,是…菩萨一般的人物,她还…”声音突然断了。

    三人抬眼看他,发现少年的脸通红,就连眼皮上也沾染了绯色:“还很貌美…是一等一的精妙人。”

    周禾闻言,在醉成浆糊一般的脑袋里转了几个弯后,她缓缓凑近春泣舒,低声道:“金姐姐,我怎么听着有点像灵生尊呢…”

    春泣舒闻罢,眼睛迟缓地眨巴了两下。

    嗯……我吗?

    这样的念头刚浮上心头,她就眼前一黑,醉晕了过去。

    ——“诶!金姑娘!”

    “金姐姐,你怎么睡着了?!”

    这是脑海里听到最后的声音。

    ……

    春泣舒醒来时头痛欲裂,她揉揉眉心,只记得昨天被周禾一个劲儿地劝酒,后面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记不清了。

    她缓缓走出门,周禾还在呼呼大睡。

    院外突然传来人群吵闹和东西破碎的声音。

    春泣舒慌忙走出门,只见几个面目狞厉的彪形大汉让怀淳子的诊堂围住。

    李宁津面露恼愤:“几位贤兄,这是何意?”

    为首的男人身如铁塔:“呵,你们抢了我们主子的生意我们还不能抢回来了?”话音刚落,他像是不想再同李宁津废话,大手一挥:“弟兄们,给我砸!”

    “诶!”李宁津有些着急,因着玄洲上境的规矩,修士除了除妖所需以外,不得使用灵力伤害凡人。

    再者,他是药修,并不精通斩妖,更别说打架了。

    怀淳子见状也不知道怎么好,他如今脱下修士服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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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更像个文弱的中年人。

    春泣舒上前一步:“且慢!”

    这一声清冽响亮,众人纷纷回过头。

    那些个大汉一瞧,竟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为首的男人嘲笑道:“小娘子,你忒不识时务,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哼,可别怪我们哥儿几个不怜香惜玉了!”

    怀淳子见状走上前去:“诸位,我们在此行医,并未收费,纯是个人善举,实是无心抢你们的生意啊!”

    那汉子冷哼一声:“你们来了这里,我们药楼里可谓是门可罗雀啊!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今日这事,必须有个结果!”

    “哼,你们不就是要钱吗?给你们就是!”——是李宁津,他端了一木匣子,扬声道:“这是五十两银子,我们打算在这里行医半月,足够弥补你们的损失了。”

    几个男人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出了犹豫——五十两,相当于他们几个一年的收入啊!

    但是他们又想起了那道妖媚的身影和若隐若现的笑意…几人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心下一横:“谁要你的破钱?反正,今天这个铺子,我们砸定了!”

    周围的民众见这边的动静,越围越多,蜂拥而聚。

    李宁津和怀淳子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面面相觑,眼见几个横眉怒目的大汉就要动手。

    春泣舒动了,她上前伸手拦住那男人:“有话好好说!”

    几个汉子打量了她一圈,这少女虽然眼神炯炯,看着有几分唬人的架势,不过…瘦得跟小鸡一样,他们收回目光:“不自量力!”

    说罢便要动手,李宁津只来得及担忧地唤了句:“金姑娘!”

    几人就扭打在一起了。

    为首的男人拳头高高扬起,宛若铁锤,下一秒就要落到春泣舒脸上。

    周围有胆小的民众,连忙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可是身边议论纷纷,又让他们睁开了眼睛。

    眼前场面不可谓不诡异——那个容色姝丽的少女身形单薄,却稳稳地接下了拳头。

    反倒是那个男人面露难色,冷汗涔涔。

    在一众目光中,春泣舒轻轻甩开他的手:“你的力气太小了,你们还是走吧。”

    那男人吃了瘪,惊讶之余还多了难堪,他恼羞成怒,吆喝了一声:“一起上!”

    几个汉子顿时将春泣舒团团围起,一人伸出手,想要把她推倒,大手如蒲,用力按上春泣舒的肩头。

    手上一使力,便筋肉虬结,青筋暴起,看着格外可怖。

    那男人用了八成的力气。

    ——好硬…怎么推不动?

    他慌了片刻,手上的力气提上十成十。不行…好重,像一块石头!

    她到底是什么人…那男人心里惊惧万分。

    周围壮汉见状,也不再收敛力气,伸出手就要打。可是那女孩灵活万分,踩上一人膝盖就跃出包围。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扭头便要抓,却被春泣舒扭了胳膊,脸色苍白地跪倒在地。

    春泣舒一鼓作气,边躲边攻,全借着从小打下的基本功出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群人竟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

    场面混乱无比,就在这时,一道男声从人群中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