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 33. 分红薯藤
    翌日清晨。

    裴书尧他们早已出摊。

    谢鸣昭找到陈富贵,说地里的红薯藤可以收割,麻烦他召集想要红薯藤的人家到地里集合领红薯藤。

    陈富贵一听此事,乐得放下烟斗就张罗起来。

    村民们聚集在谢鸣昭的红薯地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谢鸣昭扫了一眼,都是一些平日里替他们说话的人,不过有好几户也在背后嚼过她家舌头,但她并不是那等子记仇的人。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管不了。

    她也懒得管。

    她只管做好自己,信服者自然闭嘴改口,不服者做再多无用。

    先观察观察他们。

    “阿昭,你来啦!”

    一见着谢鸣昭来了,陈富贵立马笑脸相迎。

    “你看看需要我们做什么?这些都是登记在册想跟着你家种红薯的人,一共十五户。剩下的都是犹犹豫豫的,说再看看。”

    谢鸣昭笑了笑,“没事,这本来就是自愿的事。”

    她也不说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各位叔伯婶婶,我先跟说说这红薯藤怎么剪、怎么种。”

    闻声,众人立即安静下来,齐刷刷看着她。

    谢鸣昭走到红薯地边上,蹲下身,拨开薯叶,指着一段粗壮的薯藤,道:“我们在剪取红薯藤时要挑选这种粗壮、颜色清翠的藤条,不要选新枝,太嫩扦插时不易成活。每段截取五到六寸长,保留三到四个节点,每个节点上都有芽点,剪时要斜着剪,切口要利落,别扯断。”

    她剪下一段藤条,走到一旁的空地,蹲下身,“种的时候,要先把肥料埋足,斜插进土里,埋两到三个节点,间隔一尺到一尺半即可。”

    “插好后,浇一遍水,保持土壤湿润。长新叶后,便不用天天浇水,红薯耐旱,土太湿反而影响结果。”

    腾起身拍拍手,道:“如有不懂之处,可来问我,也可问王婶刘叔他们,他们都懂。”

    谢鸣昭挑重点来说,没有多余的废话,但每个关键步骤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而众人也听得认真,有跟不上的,忙问身旁的人。

    陈富贵补充道:“有什么不懂的,趁现在问清楚了,别到时候拿回家去乱种浪费庄稼。”

    “听明白了!”

    “清楚了村长!”

    谢鸣昭再次声明:“我再次说明,我种的是头茬,你们种的是后茬,这收成定是有差异的,都明白吧?”

    “明白!这点我们还是懂的,阿昭你就放心吧。”

    “就是就是,都是老庄稼人了,我们心里有数。”

    见众人理解,谢鸣昭心里也松快些,“行,那便动手吧!”

    众人趁此机会,下地好好实践一番,等到自己种时,也好快速上手。

    一时间,红薯地瞬间热闹起来。由十个长工打头阵,这片地他们最熟悉,手脚最利落。

    他们蹲在地垄间,剪子咔嚓咔嚓地响着,一段段粗壮的红薯藤被整齐剪下来码在田埂上。

    来领红薯藤的村民也有样学样,纷纷下地剪红薯藤。

    原先跟着董大春一起找谢鸣昭麻烦的黄荷花和王翠平两个婶婶也来了,只是站在一旁,一脸不屑地看着地里的人忙活着。

    黄荷花:“切,我还以为是什么贵重东西呢,不就是几根菜藤子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

    王翠平:“就是,这菜藤子不拿去喂猪喂鸡,倒像个宝贝似的供起来,也真是稀奇。这谢家的不懂也就算了,你们也跟着瞎掺和,她迟早把这个村子害了。”

    而在她们身旁的人听了她们的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嘁了一声,继续剪红薯藤。

    这红薯藤要是真的跟谢鸣昭所说的,能种出粮食来,那他们今年都能吃上饱饭,她们不种,那就等着饿肚子吧。

    如今这村长都极看好谢家大姑娘,她们不懂得跟风,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真是吃屎都见不上热乎的。

    有些婶婶听不得这两位婶婶编排谢鸣昭,想梗着脖子跟她们吵。可被谢鸣昭一个眼神给压了回去。

    谢鸣昭才不会浪费口舌跟这些人吵。

    就算要解决问题,也得快狠准。

    吵几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一亩地的红薯藤很快便被收割了一遍。

    陈富贵让人拿来秤杆,称一下今日所收红薯藤的重量,一共是两千五百斤。

    得知具体数字后,陈富贵笑得脸都烂了。一亩地光是红薯藤就能收这么多,要是都种下结成果子,那得多少斤红薯啊。

    他当即就大笑起来。

    “好,好啊!这要是都种下结成果子,那今年咱村的粮食还能短了?你们回去都要好好种,不懂的多问问满仓他们。”

    村里人也纷纷应和道:“村长,还是您有眼光,一眼就瞧着谢家大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也让我们沾了福气。”

    “就是,还好我们当初都听您的,这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个盼头了。”

    “阿昭姑娘长得漂亮见识多还有魄力,也不嫌弃我们这些穷苦人家,有好的庄稼还想着我们,哎呀,这,这我得怎么感谢她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夸赞谢鸣昭见识广有魄力,不然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

    谢鸣昭听了,笑了笑,道:“各位叔伯婶婶,你们回去把庄稼种好,让这些红薯藤都能落地结果,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她趁着大家都在听她说话,接着道:“这红薯产量高,要是天时地利人和,能亩产两千多斤,一年能种两季。只要大家相信土地的力量,便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好!”

    这番话说得人心振奋,众人当即纷纷鼓掌。

    黄荷花和王翠平在听到能亩产两千斤时,一年两季那就是一年四千斤。要是真有这些粮食,他们不仅能吃饱饭,甚至还有多余的粮食养几头猪,这往后的日子不知该有多顺。

    两人顿时开始懊悔,立即凑到陈富贵跟前,赔笑道:“村长,这红薯藤还能领吗,我们也想另一些回去种种。”

    陈富贵乜了她们一眼,道:“你们不是说不就几根烂菜藤子吗,领回去干嘛?喂猪喂鸡?”

    黄荷花嘿嘿一笑,满脸尴尬,“这,我们这不是不懂吗,现在懂了,知道这是宝贝,您不能不给我们机会啊。”

    王翠平附和道:“就是就是,不知者无罪啊。”

    陈富贵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懂就多问,长着张嘴巴竟跟那不把门的□□一样乱喷,还不知者无罪呢,我看你们是屎帽子乱扣!”

    他哼了一声,接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在背后说了多少谢大姑娘的坏话,往后管好自己的嘴,别巴巴的净得罪人。这红薯藤是谢大姑娘的,你得去问她愿不愿意给你们。”

    黄荷花和王翠平脸色当即难看起来,她们就是不敢问才来问他的。

    谢鸣昭自然是听见陈富贵这边的话,她径直走到陈富贵身旁,一脸阴鸷,全然没了往日的柔和。

    冷声道:“红薯藤给你们也不是不行,只是倘若这红薯藤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来我家闹。我虽读过几本圣贤书,但也拜过几天佛。佛祖说我是纯善之人,就算我做了什么错事,也不会得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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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的。正好,今日在场的人都给我做个证。”

    黄荷花和王翠平一听,脸都绿了。她这话不就摆明了要是她们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她一定会报复吗?她俩当即就怂了,连连摇头说不要红薯藤了。

    陈富贵见她们这般模样,气得用手指直指她们,“你,你们,你们果然藏了歪心思,妄我还打算为你们说几句好话,好让阿昭分点红薯藤给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用心不纯。滚滚滚,别脏了这块地!”

    黄荷花和王翠平被陈富贵一顿训斥,怏怏地走了。

    碍眼的人走了,谢鸣昭的心瞬间舒畅起来。

    她朝大家喊话:“今日这些红薯藤,我拿出一千五百斤出来,平均分予每家。”

    一千五百斤,加上长工十户人家,那就是每户六十斤。

    虽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众人当即纷纷向谢鸣昭道谢。

    每户领了红薯藤后,就立即回去翻地栽种了。

    谢鸣昭跟着长工,一同把剩下的一千斤红薯藤都种下,也堪堪种了四亩地。还剩十二亩地空着。

    等着一批红薯藤活了,再剪一批红薯藤把剩下的空地种满。

    这下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裴书尧他们开完摊一回来,就拿着食盒来到地里给谢鸣昭,三人也下地栽种红薯。

    一直忙到夜幕降临,众人才收拾东西回家。

    回到家,谢鸣昭正准备去做饭,就被裴书尧拦住。

    “阿昭,我想着今日大家都累了,就作主买了些包子回来,今晚我们就吃包子,可以吗?”

    谢鸣昭眉毛一挑,道:“好啊,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谢鸣泽就已把饭桌摆好。

    肉包子和菜包子各一碗,还是热乎的,应该是他们一回来就放到锅里温着,吃到嘴里时,刚好是温的。

    包子配白粥,每个包子有拳头大小,谢鸣昭喝了一碗白粥,两个包子,便已撑着了。

    谢鸣月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剩下的都被裴书尧和谢鸣泽两人吃了。

    吃完饭,裴书尧把碗筷洗净后,便辅导谢鸣泽和谢鸣月两人功课。

    谢鸣昭洗漱完回到房内,坐在床边用手按揉小腿。走了一天路,她腿都发酸了。

    而这时,裴书尧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盆。

    “你这是干什么?”

    裴书尧笑盈盈的,道:“打了盆热水给你泡脚。”

    谢鸣昭:“......啊?”

    她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裴书尧已经把盆放到她脚边,搬来一张椅子坐下,一把抓过她的脚,把鞋脱掉后,手在她脚底处按揉起来。

    谢鸣昭瞧着他熟练的动作,意外道:“你还懂这些?”

    裴书尧嘴角微微勾起,柔声道:“咱家店旁有家医馆,我每日总去那里与那的医师闲聊,机缘巧合之下,便学得这一套按摩手法。”

    谢鸣昭:“......”

    这也太机缘巧合了吧?不过,挺舒服的就是了。

    按完一只脚,裴书尧又换一只脚按起来。

    两只脚都按了一遍后,让谢鸣昭起身坐在他的椅子上,双脚泡进温水里,方才酸胀的腿骤然舒服了不少。

    就在谢鸣昭闭眼享受时,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双手,轻轻地按揉起来。

    谢鸣昭:“......这也是机缘巧合下学来的?”

    裴书尧哼哼笑了一声,道:“这是我按你的手法学的。”

    谢鸣昭一挑眉,“嗯~手法不错。”

    裴书尧喜道:“那我天天给你按。”

    谢鸣昭:“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