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 24. 租铺子
    第二日天一亮,四人把家里的事情做完后,便驱着骡车去墟市。

    裴书尧去找往日同僚询问盘铺子相关事宜。

    谢鸣昭去找木匠,订做蒸笼。

    而谢鸣泽和谢鸣月两人单纯来玩的。

    村民见着谢鸣昭一家又驱着骡车去镇上,嚼起舌根。

    “这都是第几次了,这半月他们一家去镇上都不止三次了。”

    “她家这日子过得真是好,我昨日经过她家,飘出来的味道那香的哦,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什么山珍海味呢。”

    “谁叫她谢鸣昭有本事,才回来多久啊,又买牛又买田的,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

    “我说,她该不会自己飞黄腾达不顾咱吃糠咽菜吧?他们婚礼那日我还出力帮忙了呢。”

    “谁说她不帮,她不是分了水稻种给我们吗?还说要分红薯藤与土豆种给我们,她这是希望我们能自强自立,自己强大起来,而不是一味地洒银子。银子很快就会花掉,可种在地里的粮食是实打实的,只要有粮,咱手里也有底气。”

    “说得对!”

    对于谢鸣昭一家的状况,有羡慕的有不屑的也有默默追赶的。

    总之,各有各的心思。

    但谢鸣昭一律不管。

    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自己不把握,那是他们命该如此。

    她可不负责,也别想攀扯上她。

    谢鸣昭把骡车安置好后,便与裴书尧分开走。

    她就近找了个店家,问有没有做木匠的人。店家指了个方位后,三人便前去。

    走了几分钟,在墙角边找到了。

    木匠是个年近六旬的老头,他的摊位坐落在墙角边,如不注意,极易忽略。

    摊位上摆着几个手工品,有小椅子,有小玩具。谢鸣昭看着,每个手工品的线条圆润,卯榫结构合理,而且结实。老头正在做木工,动作麻利熟练,可以看出这其手艺不错。

    她开口问道:“老伯,您接不接定制?”

    老头停下动作,抬头一瞧,是个年轻娘子在问他。他当即笑了起来,眉眼和善,回:“只要我能做得出来,我就接。”

    谢鸣昭把在家中画好的蒸笼样式递给老头,“您瞧瞧。”

    怕老头看不懂,她又细细解释:“这是个蒸笼,里面有三层,每一层像个抽屉一般抽放,务必保证每一层都通蒸汽,这样东西才能蒸熟。”

    老头悟性高,一点就懂了谢鸣昭的意思,随即眼睛一亮,震叹道:“哟!小娘子是如何想出这样的物件!虽说与寻常的蒸笼不太一致,但道理是相通的,我能做出来。”

    谢鸣昭听后,瞬间松了口气,“那就劳烦您做出来,木材您看着选,我不太懂。”

    老头笑道:“交给我你放心,我保证合你心意。我先做个样板,你瞧了认为可以,我再敲定,如何?”

    谢鸣昭道:“那自然是最好的,如若实在无缘,那样板的花费我也会出。”

    老头道:“成。你三日后再来这里,我把样板给你看。”

    蒸笼的事定好后,谢鸣昭打算再买一些米、糯米和调味料。

    随后,买了一些包子、鸡蛋、鸡肉,便到骡车的地方等裴书尧。

    -

    裴书尧根据记忆中的地址,来到往日同僚林鸿文的店里。

    这位同僚没考取功名,便回家继承衣钵,当起了掌柜。

    一见到裴书尧光临,先是直接愣住,接着有些不信,最后高兴得直接搂住裴书尧。

    林鸿文笑开了花,语气中抑制不住的惊喜:“呀,裴兄,你怎么突然来了?哎呀,一别数年,我们已有两年不见了。”

    裴书尧原本有些忐忑,毕竟两人多年不见,他也无法上京赶考,不知对方是否还会顾念往日的情分,睬一睬他。

    但此时,他心中的疑虑尽数消散。

    裴书尧拱手行礼:“林兄,今日突然拜访实属唐突,还请见谅。”

    林鸿文摆摆手道:“哎!你我之间不必言此,你能来我很高兴。来来来,我们到里面说话。”

    两人进了里铺,坐在茶案边。

    林鸿文沏了茶,便开始主动询问裴书尧近况。

    “裴兄,你......还好吗?我听说你身子不好,中了解元都未能上京赶考,实属可惜。”

    裴书尧抿了一口茶,道:“我前些日子娶了妻,身子也好了些。”

    听到裴书尧成亲,林鸿文喜道:“果真?那就祝贺裴兄啦!不过我瞧着你的脸色确实要比先前好了许多,脸蛋都红润了不少。”

    裴书尧唇角微微上扬,“这都是内子的功劳,没有她我或许真的病死了。”

    林鸿文立即好奇起裴书尧的妻子究竟是何等奇人,竟还有这等奇效。

    “那裴兄什么时候介绍介绍嫂子给我们认识认识?如果真的如你所言,你身子好后仍可上京科考,以你的才学就此荒废实属不该。我没有这命,往日你对我多有提点,我都考不上。”

    林鸿文说完讪讪一笑。

    裴书尧暂时没想过这个,但如今林鸿文这么一提,他倒是在意起来。

    找个时间问问阿昭的意思,如果她同意,他就继续读书。不同意,那就守着她,一辈子。

    裴书尧不再寒暄,赶紧说正事:“如果我身子真的能好,我会考虑这事。不过,今日我过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林鸿文道:“说。”

    裴书尧道:“内子想做些吃食营生,想问问盘铺子相关事宜,我便想到你了。”

    林鸿文挺起胸脯:“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

    他抿了一口茶,接着说:“盘铺子很简单,有钱就能盘。只是做吃食营生,需到衙门登记,吃食行业还需到行会报备,届时按规矩经营即可。”

    一听到需要衙门和行会登记,裴书尧便知道,光靠他或许无法顺利办下。

    他干脆直接把自己的疑虑道清楚:“林兄,我实话实说,衙门和行会我并不识人,不知你可否帮忙引荐?”

    林鸿文一拍胸脯,“行,就凭你以往没有瞧不起我家里是个卖布料的,还对我多有提点,我定能帮你把事做好。”

    裴书尧赶紧起身拱手行礼:“多谢林兄!”

    林鸿文抬手扶起,道:“我家正好有个铺子空着,不大,位置也有些偏,你要不要瞧瞧?合适的话租金我给你便宜些。”

    裴书尧不敢做主,道:“我得先问问我家娘子,再给你答复。”

    林鸿文当即笑了出来,“裴兄啊裴兄,没想到你竟这般惧内。”

    裴书尧无奈笑了,“我只会读书,做营生这些事还得让她来做主。”

    林鸿文道:“你们这是各司其职。”

    裴书尧颔首,道:“对,各司其职。”

    -

    得知有铺子,谢鸣昭当即就应下去看。

    四人跟着林鸿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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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座落在墟市最后边的铺子。

    店面虽陈旧,位置较偏,来往人流不多,但谢鸣昭有信心能让这块地方热闹起来。

    谢鸣昭看向林鸿文,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微微欠身行礼:“林公子,你这铺子每月租金多少?”

    林鸿文第一眼瞧着谢鸣昭,只觉惊艳。她的容貌在这镇上跟那些官家小姐比都绰绰有余,只想着是哪家村户的女儿,便觉得掉了几分。而此时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举止端方,仪态从容,倒有了别的感触。

    难怪裴书尧的身子好起来了。

    那是有美人在旁。

    林鸿文收起思绪,回了一礼:“每月租金一百八十文,每季交一次,如何?”

    谢鸣昭道:“可。何时签租契?”

    林鸿文没想到谢鸣月行事如此利落,道:“今日便可签。”

    签了租契后,林鸿文趁热打铁,带着谢鸣昭一行人到衙门和行会登记。

    他左右逢缘,很快就把事情办妥。

    谢鸣昭和裴书尧两人一同朝林鸿文行礼。

    裴书尧:“多谢林兄相助!”

    谢鸣昭:“时间已晚,还请林公子一同到醉仙楼一聚,略表谢意。”

    林鸿文没有推脱,应下。

    席间,谢鸣昭任林鸿文点菜。

    他点了几道醉仙楼不算名贵的菜,又点了壶酒,这一顿饭竟花了四两银子。

    裴书尧不宜饮酒,便由谢鸣昭陪着。虽是陪着,但酒都进了林鸿文的肚里,谢鸣昭没喝几口。

    饭后,林鸿文醉了,走起路来有些打摆。

    送到店门口,林鸿文拱手行礼:“裴兄,多谢招待!送到这里就行,祝你生意兴隆!”

    裴书尧担心他的安危,忙问:“店里可有人在?”

    话音刚落,店里就出了来一个伙计,把林鸿文扶了进去。

    应酬完,天色已黑,四人赶紧去取骡子离开,不然关了城门他们就回不去了。

    最终,他们还是成功出城,抹黑踏上回家之路。

    谢鸣泽想起刚才吃那顿饭花了四两银子,他就心痛,同时也有不解,问道:“姐,我们干嘛要花那么多银子请那位林公子吃饭?”

    谢鸣昭耐心解释道:“这世上最贵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谢鸣昭摇摇头。

    谢鸣昭道:“人情。此次若没有林公子相助,我们不能顺利把做营生的事情办好,这我们便欠了他一个人情。花银子请吃饭即是把这人情还了,往后两家相处也自在些。”

    她又接着说:“阿泽,你记住,有时候看着贵的东西,不一定是贵的。反之,看起来便宜的东西,反而是最贵的。所以,该花银子的时候就要花,别不舍得的。”

    谢鸣昭这一番话给谢鸣泽绕晕了,皱着眉头头昏脑胀。

    裴书尧笑了,“鸣泽,想不通先别想,遇到事了你自然就会判断要怎么做。”

    谢鸣泽点点头,随即问谢鸣昭:“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开业?”

    谢鸣昭心里盘算着,“还得几日时间,不急。”

    谢鸣泽长叹一声,“可我已经等不及了。”

    谢鸣月附和道:“我也是!”

    谢鸣昭道:“开业不可仓促,需得细细规划,不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谢鸣泽似有所悟,道:“也是。我听你的。”

    谢鸣月道:“我也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