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仙门万人嫌也要被觊觎吗 > 25. 第 25 章
    “我的鞋掉进去了……”我有些难以启齿,便提起衣摆给他看我脚下情况,地上刺得我脚心发痒,为了减轻折磨我将脚交叠在一起。

    “这有何难?”沈澹宁直接搂住我的腰,将我轻松抱在怀里,掂了掂确保我是坐稳了。

    我急忙制止他,我是想让沈澹宁看看潭水下的场景,里面究竟有没有其他人,好让他为我排除一个错误选项,而不是就这样直接走了。

    “那双鞋上面有我新绣的花纹,你帮我捡一下好不好……夫君。”我放软了语气,哀求他说。

    沈澹宁沉默了一瞬:“好。”

    我料想沈澹宁是极度厌恶被我这个凡人这样指使,但我一心想让他帮我试探出潭底的人,也没去管他是何种心情。

    待沈澹宁下水,提着两只鞋上来弯腰给我套在脚上,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有一件衣裳上次出门破了道口子,你看能否为我缝补?”

    我顿觉沈澹宁这人真是打蛇上棍,你要让他出一分力,他势必要从别处讨回来,不从别处讨回来便誓不罢休。

    我想拒绝:“可我针线歪歪扭扭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不妨事。”

    无奈我只得接受。

    我见沈澹宁上岸后毫无异样,想着沈林的消失,忍不住问他:“……夫君,刚刚潭底没什么危险吧?”

    “没有。”沈澹宁直白的打量朝我摄来,“你怎会如此问?”

    我低下头避免沈澹宁看穿我心里的想法,攥住他的袖子:“我刚刚在岸上担忧的紧,怕你在下面遇到危险。”

    看沈澹宁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终于可以肯定要么沈澹宁在谭底发现了沈林,只是二人关系匪浅,即使在我发问后,沈澹宁也没有向我透露。

    要么谭底无人,沈澹宁就是沈林,在沈澹宁喊我之时,沈林便化作沈澹宁,导致他二人无法同时出现。

    *

    为了搞清楚沈澹宁和沈林的关系,第二日一早,我带着储物戒和铲子去了后山。

    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种在储物戒旁边的玉棠花总是歪歪斜斜的,我歪着头看着,总觉有些不美观。

    “你这样不对。”

    转头一看,是沈林,我看了他一眼,对方仍穿着那天我见到月白衣裳,随着他走动,衣摆摇曳生姿,显得他整个人更为飘逸。

    我被他吓得将将后退,衣摆沾泥水,全然一副掉进泥坑的模样,见他走近,我报复性把手上的泥巴往对方扔去。

    泥点溅到沈林脸上,他洁白干净的衣衫也被我甩上了几个泥点子。

    沈林没说什么,像无事人般抬手擦了擦脸。

    沈林又走过来靠近我,我以为他要来寻我的不快,但又想确实是自己的错误,便停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向下刮了刮,再一看,他手指上沾上些许泥印。

    我看了这情景心里难免觉得怪异,与沈澹宁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可现在沈林毫无怨言,只是站在那里简简单单抹去脏污,既没向我讨要什么,也没有恐吓我,甚至还帮我擦了脸上的痕迹。

    一个修士真的会因为生活无趣为了哄骗一个凡人,连衣着风格、性情都改头换面吗,我实在没有信心确定沈澹宁为了我会这样做,即使他只是为了看我笑话。

    沈林从我手中接过铲子,丝毫不惧地上的脏污蹲下来,他小心翼翼把花苗挖出:“你水给的太多,会烂根。”

    我见地上溢出的水,甚至都要蔓延到我脚边,心虚低下头没再说话。

    沈林用灵力把地上我浇的水收回,再仔细拨弄玉棠花苗的根系,他的手像有魔力,玉棠花苗转眼又变得富有生机起来。

    甫一种下去,沈林又施法让雨水精准降落到花苗上。

    我在一旁看着他的操作,沈林倒是和沈澹宁使用的灵力相似,都是水灵根。

    只是沈澹宁同我一样,对花苗的习性都不是很了解,而眼前这个人显然不一样,这下我又对他俩是同一人产生了怀疑。

    沈林和沈澹宁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良久盯着他,直到沈林做好了一切转头一动不动看着我,他的目光澄澈,看着像个心思单纯的人,实在不像一个人。

    “谢谢?”

    “然后呢?”沈林见我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便伸手解释道,“我帮你做了事,你应该给我报酬的。”

    以物换物。

    我突然想到,那是不是有足够报酬,他也能带我离开?

    万一这又是沈澹宁的招数呢?

    但是我还是想赌一个沈林非沈澹宁的可能。

    我压抑住自己活络的心思,转而思考现在应该给他什么,才能让沈林有留在这里的兴趣,之后再徐徐图之,让他带我离开。

    我翻找全身衣裳,一物也未找到,沈林看着有些生气,似乎是觉得自己白白给人打了白工。

    我见沈林转身要跳进潭水,急忙之中不想让他就这样简单地走了,便拉住他:“等等,你随我一块儿,我会付你报酬的。”

    烤鱼要怎么做?

    时间紧迫,联想自己所处的环境,我只能想到夫君之前做过的烤鱼。

    我将视线放到溪水上,有些犹豫地靠在岸边寻找鱼的身影。

    渐渐的我便感觉了不对劲,临岸并没有一条鱼。

    “要在这里干什么?”沈林也随我一起蹲在岸边。

    我转头看他:“你知道怎么抓鱼吗?”

    果然还是灵力好使,没过一会沈林步入溪水中,向岸边甩上两条鱼。

    我依照记忆中夫君烤鱼的方法尝试,将鱼架在火上烤,只是火力没控制好,鱼都焦了。

    这黑漆漆的鱼能吃吗?

    我刚想扔掉,沈林便从我手中夺走,他刚刚看着我的动作已经是垂涎欲滴,只是碍于我一直说没熟没熟,才没有任何动作。

    早知道当初看到沈林渴望的眼神,我就该给他尝一尝。

    “你别吃这个吧,我重新给你烤一条。”

    但沈林面不改色直接吞吃了整条黑乎乎的鱼。

    罢了,他是修士,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我便能烤出一条不错卖相的鱼。

    我分了一半给沈林,自己则是吃了另外一半。

    我嚼了嚼,委实有些难吃,不过我勉强吞咽下去。

    ……好奇怪的味道,沈林没有味觉吗?

    我吃了两口便没什么胃口。

    “你还吃吗?”沈林已经吃完自己手中的,他正眼睛亮晶晶望着我,我手中剩下的半条鱼。

    我摇摇头。

    “那你给我吧。”

    我见沈林的开心不似作伪,眉头紧紧皱起。

    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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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认知里,这些修士为了减少体内杂质会减少食欲,而沈林则毫无顾忌,竟像是从未吃过的样子,另一方面则是沈林的性格简直是与沈澹宁大相径庭,对于我的小小报复行为极度包容,仿佛毫不在意我对他的恶意。

    我又起了试探的心思:“你怎么来的这里?”

    “我从出生便一直在这里。”沈林吃着鱼,分神回我,表情看起来一脸寻常的样子。

    据我所知,像当初师玄珩除魔那次,沈澹宁也有参与,若他二人为同一人,与沈林所说无法对上,但不排除是沈林骗我的可能。

    只是这看着呆呆傻傻的人,真会骗我吗?

    我又问:“一直是多久?”

    “嗯……不知道,我记不太清。”沈林含糊不清说,“但是这个鱼我很清楚,很好吃。”

    我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鱼,上面还有些许鳞片反着光,心里不由升起一丝罪恶感,暗下决定下次要从外面带些吃食给他。

    就这样我过上了两点一线的日子,沈澹宁在时便安安静静呆在房里,我不爱和他说话,偶有开口也是为了应付他突如其来的火气。

    等沈澹宁离开,我便去往后山和沈林见面。

    在时不时带些执墨做的糕点后,我与沈林便熟悉起来,甚至恍惚间我生出一种错觉,他们二人非同一人。

    我的烤鱼技术也逐渐提升,让我能勉强入口。

    ……

    这日,我从床上醒来,有淡淡香气袭来,我转动眼珠,看到放在梳妆镜前的玉棠花,看着很新鲜,想必是洗砚或是执墨放的。

    我想与沈林已然熟悉,该找个机会问问他能否突破沈澹宁的禁制离开这里,再为我之后离开早做打算,一转头便发觉沈澹宁坐在床边。

    我呼吸一滞,心跳乱了半拍。

    平常这时候沈澹宁早已离开,我也乐得自在,但今天骤然看到他,我脑袋发空,想不出任何应对他的法子。

    沈澹宁手里拿着本书,端得一副儒雅随和的样子,见我醒来,他放下书,抬手拉了我一把,将我圈在他炙热的怀里。

    檀香气萦绕在鼻间,蓬勃气息慢慢透过沈澹宁的身躯传递给我,渐渐的我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我腿心,在层叠的衣裳下,不是很明显,但又极有存在感。

    我震惊于沈澹宁白日还要纠缠,僵硬了片刻,努力平静自己想去制止他,但身体却不随我意发起抖来。

    我实在是怕了沈澹宁,他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甚至把人作弄得崩溃也不停止他的动作,逼得我再生不起任何反抗他的心思。

    “哭什么?”沈澹宁掐在我腰上的手一紧,似乎愣了一瞬。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虚伪的人?

    明明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不分时间地点乱发、情,现在却装得和没事人一样。

    沈澹宁微凉的手指捏上我的耳垂,开始他似乎还带着安抚的意味,捏着捏着便变了味道,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无法思考他的问题,嘴里只泄出一丝微弱的喘息。

    沈澹宁突然凑近,吻上我的眼皮,他一路向下,吻到唇边,又慢慢移到耳垂上,濡湿的热意包裹着尖锐的刺痛朝我席卷而来。

    明明耳洞都不知是何时穿的,这痛意却如影随形,让我无法摆脱。

    我听他在耳旁说:“好了好了,莫难过,明日中秋,我带你下山。”

    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