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书之恨明月独照我不休 > 6. 有人搞秦家
    “余浅,快去给娘请大夫,娘要痛死了!”

    余深刚做完活回来,看到躺在小床上的母亲,急得快要哭出来。

    余浅冷着脸收拾自己的东西,尹艾笙出嫁的时候,余婆子扣下了余浅所有的东西,说是要留下来给余深和自己用,去了新的地方主人家会给。

    “姐!你干什么,娘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这个白眼狼,就算是去抢去偷也要给娘请大夫!”

    余深用力推搡着余浅,眼底的恨意泯灭了余浅对这个家最后一点感情。

    “你快去啊!”

    “余深,我不会再回来。”

    “你什么意思?你要不管我和娘了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从今天起,我与你们,恩断义绝。”

    余浅拿起包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块没有二十平,且每晚只能睡地上的房间,告别自己十八年以来所有的痛苦来源。

    尹府大门,已是黄昏。

    “笙笙,要常回来看娘,娘会每天都备着你爱吃的甜酒酿。”

    “嗯,女儿会的,女儿会每天都给娘写一封信,让人送来。”

    “好。”

    尹艾笙一步一步后退,可频频回头望向母亲的眼睛时,都是她克制温柔,又无比深沉的爱意。

    这让我怎么对得起,又怎么坦然归还给别人。

    “笙笙!别忘了爹。记得在信里要问候爹呀!”

    尹艾笙已经走上马车,在听到尹老爷的话后,又回头笑着看了一眼。

    似是为了多看一眼,她伸出手拉秦栖池上马车,直到最后一刻才收回眼神。

    秦栖池看向尹艾笙,漂亮又舒展大气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双眸似是静夜,其中光亮便是明亮的月亮,《明月照我心》,总说余浅是照亮秦栖池阴冷内心的明月,可我觉得,他才是明月。

    两人对视之间,一团光亮悄悄在空间中亮起,被照亮的空间,仅有尹艾笙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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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我刚才去管控总局看了看,那些银两是二房这十几年放印子钱赚的,羊羔利(10%至20%)偷偷存在各个钱庄之中的。」

    「……你抢光了。」

    「只听说过挡光了,没听说过抢光了!」

    「那不纯高利贷吗,不过古代民间借贷的月息这些也正常,但是大钱庄这么搞就很恶心了!朝廷就应该制止这种行为,把贷款利息控制在一个具体数额之下,拒绝暴力催债!」

    尹艾笙移开眼神,心中想着,这个点大多数店铺都还没有打烊,去新开的那个钱庄看看吧。

    正想着,秦栖池的视线竟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下意识倾斜身体,想给自己找一个舒适且适合思考的雷霆蹲坐姿势,猝不及防地被秦栖池看到了。

    尹艾笙连忙将卡在下巴上对勾手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掀开帘子,对外面的稚水说道,“去新开的钱庄看看。”

    “我倒是要看看,他利息能有多高。”

    马车停在市中心偏西的位置,到这里时已经接近打烊的时间,可门口依旧围满了要存钱的人,为防小偷,大家都死死盯着怀里的钱袋子。

    “各位!各位!我们柳记钱庄马上就要打样,号码牌前十名留下,后面的明天再来吧!”

    秦栖池与尹艾笙掀开小帘子,两人凑在一起往外看去,望着人流从钱庄四散开,尹艾笙敲了敲兰石的小脑袋,让她去找个人过来给他们讲讲。

    “欸,这位,我们快要打烊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伙计,我们才知道这里开了一家新的钱庄,请问借钱和存钱的利息分别是多少,有哪些…额,套餐没有,借钱金额和抵押规格,还有你们的门店在锦城有几家啊,存取方便吗?”

    “呦,是,马车上的两位想知道吧,要不这样,姐姐要是愿意帮我讨个赏,我上车上给您家主子讲去。”

    “行啊,我家主子是从京城来的,家底殷实,你可要细细和我们说。”

    “得嘞!”

    伙计小跑到马车旁,在侍女的示意下走上马车,规矩地蹲在帘子外。

    “里面的贵人想了解什么,尽管问。”

    “你简单和我讲讲,我手头有的是银子。”

    “好嘞贵人,十两起存,存期分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和十年,每个时间年限都会有每一档的月息,而十两到一百两、一百两到一千两,一千两到五千两,五千两到一万两,分为四个区间,我这么说您能明白吧。”

    “继续。”

    “好嘞,第一个区间是1分(1%),依次累加1分,而每个年限则会增加每个区间月息,分别是一半、一半再多一半的一半、一倍、一倍多一半,小姐可以把具体的数额和存放的年限告诉小的,小的帮您算算。”

    马车内的秦栖池和尹艾笙双双愣住,从古至今,从来都没有哪个大聪明这么干过,神经病吗这不是。

    尹艾笙转头看向微微蹙眉半天反应不来的秦栖池,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问道。

    “秦泰钱庄月息最高有多少?”

    秦栖池在她手心写下:3分8厘(3.8%)

    最高档十分利,这和让存钱的百姓做高利贷债主有什么区别,简直疯了,这种情况,应该不出三天背后人直接卷钱跑路!

    “利息很高啊,那你们信誉如何?”

    “这个您放心,我们有官府的印子,这属于国债,我们能跑,可大庸总跑不了吧!”

    蹊跷,若真的是时代的问题,可为什么只有秦泰受了影响,那么多加钱庄,只有秦泰和刘家钱庄因存取而被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只在锦城有店铺吗?”

    “当然不,湖州还有苍州我们都有三十几家店呢,就是来锦城的日子不长,才五家店。”

    “伙计,我的钱大部分都存在尹家,少部分在秦家,若我都取来……”

    “唉!若是这样,那我们家只能收您,少部分了。”

    「……系统,你去查查,他图啥?」

    「这个查不到,涉及到触边原则,我们无法对其它系统管理的穿越者造成的严重后果有检查和管理的权限,但是宿主可以利用系统功能最大限度改变和规避。」

    这还规避啥,要不他们继续开下去,秦泰成空壳,要不他们卷款跑路,秦泰它还是个空壳!

    “那我若是要借钱呢?”

    “那就更多了,不过贵人您到底是存还是借啊?”

    “不用了,我再回去好好想想。”

    “行。”

    男人下马车,兰石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扔到男人手心里。

    “谢姑娘!”

    尹艾笙挥挥手,马车前行。

    看来,有位看不见摸不着的大人物,想耗死秦家,好让自己的人入驻锦城,以此才持续获利。

    前期的小投入根本不算什么,他看中的是秦家在锦城几百年来所经营下来的一切,

    “夫君,可有办法?”

    秦栖池垂眸,他的眼线遍布整个锦城,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看来这群人是有备而来。

    秦栖池拉过她的手,浅白色的手帕顺势盖在了尹艾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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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他将帕子拿开,系在脸上。

    半张脸遮住,加上马车内昏暗的视线,尹艾笙了然于心。

    “我明白。”

    他要去探一探,而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耗死他。

    「宿主你能有什么办法?」

    「信任危机,我们可以找人借很多很多钱,然后不断放假消息,让存钱的人惴惴不安,急于取钱,而钱庄拿不出那么多钱自然就破产了,买通清算人,自然就……」

    「宿主你忘了他们在湖州和苍州有很多店了吗,怎么可能会破产。」

    「可若是强行保他,让其他地方也出了岔子该怎么办,刚来,连先礼后兵都不会,怎么在锦城站稳脚更。」

    马车驶进后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尹艾笙下马车,带所有人回自己院子,静待秦栖池夜游归来。

    夜深人静,天黑风高,最是适合密谋,也最适合偷听。

    尹艾笙倚靠在窗边的窗框上,她有些熬不住了,上下眼皮总打架。

    「宿主,熬不住就快睡吧。」

    「不要,我要知道第一手资料。」

    「……宿主你要不去女主房间看一看呢?」

    尹艾笙疲倦地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时,浑身冒出一阵冷汗,神经突然像是被电联通了一般。

    她起身,穿上外衣,拿起火折子点亮蜡烛,

    「宿主你真去啊!」

    “我说了,我要拿到第一手消息!”

    尹艾笙推开门,果然看到西厢房里有亮光。

    「宿主,不要去自取其辱啊!」

    尹艾笙狠狠瞪向那团亮光,她像是一只发飙了的母老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狠狠撕咬。

    系统识趣地立马消失,尹艾笙将灯吹灭,悄悄靠近,里面传来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

    “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你是少爷!”

    “是我不对,但是浅浅……”

    “别叫我浅浅!我对你毫无保留,可你呢?让我当你的妾,还要和小姐共事一夫,小姐她与我有恩,幼时是她就救我一命,我怎么能……”

    这个话题,原文就是因为尹艾笙幼年大发慈悲赏了余浅一碗治疗风寒的药,才信任了尹艾笙好久,也被她陷害了好久,连她肚中未成形的胎儿都,算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做这样事情的。

    啪——

    巴掌声清脆刺耳,不仅惊讶了门外的尹艾笙,还惊动了院里的人。

    女主怎么这么冲动啊?!这手劲能拍扁一只成年蟑螂了吧!

    尹艾笙连忙踮着脚,小心翼翼回到房间。

    外面已经有人醒来在院中询问和查看了。

    “吓死我了,真没有进什么歹人吧。”

    “什么动静都没了,还是明天再说吧,困死了。”

    「怎么会这样,原文女主从来都没有打过男主的呀,女主是男主的月亮,是最温柔的存在。」

    「本来就是他的错,因为他女主本来就受了很多委屈了。」

    吱~

    秦栖池推开房门,尹艾笙紧紧闭上双眼,翻身装睡。

    秦栖池重重叹了口气,将蒙在脸上的手绢和那张所谓的官府的印子,一并放在了床头。

    秦栖池闻了闻自己,又叹了口气。

    虽然两人睡觉都老实,睡在一张床上,就像树干上两只相邻而栖的甲虫,互不干扰,

    可他若是这样上床,按今天尹艾笙所展现出来的样子推测,她估计会连床带他这个夫君,一起扔出去。

    就这样,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枕着手臂一觉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