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阮家一群人狼狈逃窜、彻底离场,乔安的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道机械的系统提示音。
【叮!成功引爆S级热议吃瓜事件,圆满完成任务!奖励现金50万元!当前累计60万元!】
乔安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欣喜的笑意,心底格外兴奋。
她一直惦记着系统商城里售价100万元的强身健体丸,那枚丹药能洗精伐髓、强身健体,彻底改善人类的体质。
服用之后,她的身体素质堪比兵王,一般人的力量都比不上她,日后自保有余了。
如今积分稳步上涨,距离兑换目标越来越近,让乔安满心期待。
院子里的闹剧彻底落幕,围观村民依旧迟迟不肯散去,一个个交头接耳,目光牢牢落在乔安身上,对她和乔家的关系,是满心满眼的好奇与疑惑。
不少和乔家交好、自来熟的乡邻,忍不住凑到乔守宁、乔卫民身旁,迫切的想要摸清这位神秘姑娘的真实身份,于是纷纷压低声音追问道:
“守宁老哥,这姑娘到底是你家什么亲戚啊?看着排场真大,也很有本事嘛!”
“是啊卫民,这姑娘看着面生得很,第一次来到咱们大沟子村,还有她怎么处处向着你们乔家人,还能惊动县里的大领导?”
乔守宁看着众人满眼探究的模样,不再刻意隐瞒,他挺直脊背,神情庄重又激动,当着在场村里人的面,一字一句郑重介绍道:
“各位乡亲,我今天就跟大家说实话。这位姑娘,是我和老婆子失散三十多年的女儿乔明莲的独生女,是我乔守宁的亲外孙女——乔安!她从小旅居海外,此番特意不远万里归国,就是为了回山城寻亲认祖归宗!”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瞬间炸响在人群之中,所有村民瞬间恍然大悟,紧接着议论声想起。
“原来是明莲丫头的女儿!怪不得这么拼命帮乔家出头,原来是实打实的亲外孙女!”
“这就说得通了,血脉相连,自然向着自家人!”
可转瞬,众人又纷纷心生疑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说来也奇怪啊,咱们本村人,也没听说阮晓婷攀上城里老师、暗中私会的风声。但是乔安这姑娘刚从海外回来,第一天进村认亲,怎么把内情摸得这么透彻?”
“不止这些!她张口就是公安局长、县长,言谈从容不迫,气场凛然,半点没有普通人面对大官的拘谨惶恐,这人脉、这格局,绝对不是寻常有钱人能比的!”
“看来这姑娘来头极大,是真正的大人物!乔家有了这个外孙女,这下是真的要咸鱼翻身、彻底飞黄腾达了!”
众人感慨了一番,眼底的好奇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乔安的敬畏与乔家其他人的艳羡。
乔守宁看着喧闹的人群,微微拱手,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诚恳说道:
“各位乡亲,今日多谢大家作证,帮我家澄清误会。安安这孩子刚回来,我们一家人许久未见,想安安静静叙叙亲情,麻烦大家行个方便,都先散了吧。”
村民们素来淳朴,闻言纷纷点头应下,十分善解人意,正准备三三两两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村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孩童奔跑声,几道小小的身影一路狂奔,边跑边扯着嗓子高声大喊,语气满是震撼与兴奋:
“乔爷爷!乔爷爷!快出来看啊!村口来了足足三十多辆三轮车!”
“车上堆满了东西!有自行车、缝纫机、大电视机!还有好多米面粮油、新衣服、糖果玩具,堆得满满当当的!全都往你家这边来了!”
众人闻声瞬间驻足,原本准备散去的脚步纷纷停下,齐刷刷转头望向村口方向。
乔守宁面上也是一脸茫然,他心底满是疑惑,暗自思忖自家近期没有购置任何物资,哪里来的大批送货车队。
可当他转头瞥见身旁眉眼含笑、从容淡定的乔安时,心中瞬间豁然有了猜测。
乔安能随身带着这么多手下,并且眼睛都不眨的帮忙给老伴出手术费,还买了那么多营养品,想必这些东西只能是她买的了。
只不过三十辆三轮车的物资,着实是有些多了。
他快步上前,望着乔安,语气急促,的说道,“安安,那些东西,都是你买的?”
在乔安点头应下后,他又带着几分心疼与不舍的说道,“我的好孩子,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物件?这得花多少钱啊!”
在大沟子村,这里家家户户都很贫困,寻常人家一年到头攒不下几十块钱,而能装三十辆三轮车的东西,想必得花几百块钱吧。
乔守宁心里早已做好些许准备,但却在亲眼看见浩浩荡荡的三轮车车上、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的那一刻,彻底被震撼到失语,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眼神怔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着源源不断卸货、越堆越多的贵重物资,他连忙摆手,满脸心疼的对乔安说道:
“太浪费了!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给俺们这些乡下人用,实在是太破费了!安安,能不能把这些东西都退回去?外公什么都不缺,你没必要这般浪费的!”
一旁前来送货的国营百货商店工作人员,闻言连忙上前,态度恭敬地解释道:
“老人家实在抱歉,这批货物乔安同志早已结清全部的款项,所有货品已经出库送货上门,按照店里规定,一概不予退换。”
乔安闻言,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摆摆手,从容淡定的吩咐道,“不用担心,我没有退货的打算,东西买了就是要用的,辛苦各位师傅了,直接卸货吧。”
一众送货工人立刻应声,手脚麻利的搬运货物,短短片刻,乔家偌大的院子就被各类物资堆得满满当当,东西琳琅满目的铺满整个黄泥院落,场面显得格外壮观。
“忠叔,给各位师傅们发一些烟,并把运输费结一下。”乔安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对身旁的陈忠如此吩咐道。
陈忠闻言微微颔首,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沓子钱,从中数出60块钱,递给了面前的领头人。
送一次货就能赚2块钱,这些师傅们心里都十分高兴得到了这次俏活儿,还有机灵的人在拿了钱之后,在忠叔面前表示,以后有事随时找他们,保证像这次一样,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运输师傅们带着对乔安的深刻印象,兴高采烈的走了。
乔安环视一圈满眼震惊的新家人们,笑着开口,语气温柔又随意的说道:
“外公,您别心疼,这都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我初次归乡认亲,没什么可带的,这些都是给家里人的见面礼。”
“大件家电、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每家一套,平均分配。电视机是我特意给您和外婆留的,二老在家可以看看电视节目解闷。
剩下的米面粮油、营养补品、零食糖果、布料成衣、鞋袜日用品、孩童玩具书包,您统一做主,给舅舅、姨妈各家平分一下。”
她话说得轻描淡写、云淡风轻,可落在乔家人和围观村民耳中,却字字震撼人心。
在物资贫瘠的八零年代,普通农户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白面、穿不上一件新衣。
乔安随手分发的物资,每家能分到几十斤精米白面,不用说各种崭新布料、成衣鞋袜、零食糖果,还有稀缺大件家电,随便哪一样单独拎出来,都能让寻常农家一步登天,足以彻底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围观村民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咂舌惊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有人忍不住低声感慨,语气带着几分酸味儿,“乔家这是真的翻身了,凭空多了这么个有钱有势的外孙女,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这么多东西,堆积如山的,怕是两年都用不完!真是太阔气了!”
人群里难免夹杂几分嫉妒与酸意,可没人敢当众多说半句坏话。
乔守宁是历经风雨、深谙世故的老人,见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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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众人心思,不愿自家太过张扬惹来非议,也想借此结好乡邻。
他轻声询问过乔安的意见,得到对方点头应允后,当即做主,从物资里匀出一部分福利,分发给乡民们。
和乔家交好、平日里多有帮扶的乡邻,每家分到两斤精米、一斤白面和一把水果糖。而村长乔长田则是额外分到了烟酒、一块布料。
众人白白拿到好处,个个喜笑颜开、满心感激,之前的艳羡与酸涩尽数消散,纷纷笑着道谢,心满意足地拎着东西各自归家,再也没有半句闲言碎语。
喧闹的人群彻底散去,热闹的院子终于恢复安静,偌大的乔家老宅院子里,只剩下至亲一家人。
阮家一行人垂头丧气沿着土路往村外走,还没走出大沟子村地界,耳后忽然飘来村里孩童此起彼伏的惊呼,亲眼看见几十车贵重礼品从他面前走过。
隐约听见这些东西,全是送到乔家去的。
阮父下意识停下脚步,在这里等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转头望向乔家老宅的方向,远远就能看见乔家院子人头攒动,物资堆得老高,没过多久,不少村民拎着米面糖果从院里出来,脸上全是喜气。
随后更是听到了让他们震惊的消息,原来刚才拿气势十足的女人是乔家刚回乡的外孙女乔安,三十车的东西是给乔家置办的见面礼。
阮母抻着脖子往那边张望,此时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她拉住身旁失魂落魄的阮晓婷,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恼:
“你看看!你快看乔家那边!那么多东西,全是乔安买回来分给乔家人的!”
阮晓婷原本还沉浸在委屈和悔恨里,闻言猛地抬起头,怔怔的望向乔家的方向,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阮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满心里都是不甘的后悔说道:
“真是失策!哪里能想到,乔家凭空冒出这么一个有本事、出手阔绰的亲戚。”
“当初只盯着县城教书的林文轩,觉得吃上商品粮就是最好的出路,一心想着退婚,还要设计毁掉乔建峰名声,霸占那笔彩礼,可惜了乔家这门好亲事。”
阮母连连点头,越想越心疼,语气满是懊悔的附和道:
“可不是嘛!乔建峰对咱们家晓婷有多上心,全村人都看在眼里。要是刚才我们不折腾这一出,好好把这门亲事守住。今天乔家分东西,我们晓婷身为乔家未来的媳妇,理所应当能分到一份的!”
相较于钱财,乔父一个大男人显然更看重关系和人脉,“不止这些物资!乔安连公安局长、县长都能说上话,有这么硬的靠山,以后乔建峰还愁没有好日子过?长远来看,哪里比不上区区一个县城语文老师?”
阮晓婷听着父母的话,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她鼻尖一酸,眼泪又不受控制涌了上来。
她曾经真切喜欢过乔建峰,是被父母日复一日的劝说蛊惑,才松口同意联手设局的。
可是现如今,这一切摆在眼前,她后悔了,阮晓婷低声喃喃道,“当初,要是没有听你们的话就好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阮父心烦气躁的很,他厉声打断女儿,“事情全都败露,我们算计人的名声十里八乡都传开了,乔家恨透了我们,乔建峰更是不可能再接纳你了。”
阮母看着女儿惨白的面容,又想起到手的富贵机会白白从指尖溜走,肠子都悔青了。
本该攀附上一门前途无量的亲事,结果被自家一时的贪心和短视亲手毁掉。
眼下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还让女儿名声尽毁,林文轩那里亲事也悬了。往后想要寻一门像样的亲事,也难如登天。
阮家一行人再没有半分声响,拖着沉重的脚步,闷头往前赶路,所有人心里都萦绕着同一个念头:
一步错,步步错,这场算计,到头来亏得最惨的,竟是他们阮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