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神豪从归国吃瓜开始[八零] > 13. 第 13 章
    院子里的打斗尘埃落定后,围观的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乔安身上,私下里小声揣测着她和乔家的关系。

    有人说这肯定是乔家远房的富贵亲戚,专门回乡认亲的。也有年轻村民胡乱猜测,说这是乔家哪个小子在外处的对象。更有人说是乔家是她的救命恩人,这才赶过来帮忙。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人群里流转,越传越玄乎。

    乔家一众长辈也纷纷抬眼,目光尽数落在乔安身上。

    外公乔守宁浑浊的眼睛看着乔安,眼底里满是激动,他死死的盯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心底积攒了三十多年的思念翻涌不休,恨不得立刻上前,好好看看她、跟她说说话。

    可是眼下院子里站着来找事的阮家人,还有满满一堆围观看热闹的村民,有这么多的外人在场,实在不适合诉说至亲思念、拉扯家常。

    于是他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的情绪,按捺住上前的脚步,等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再和外孙女叙话。

    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几个一直对妹妹乔明莲十分惦念,此时移情作用,也满眼热忱的看着乔安。

    而乔家一众小辈、儿媳、孙辈们,对乔安这个突然出现的亲人,更多的是好奇。

    他们从小生长在贫瘠的山村,从未见过这般容貌出众、气质卓绝的姑娘,看着她一身精致的穿着、身后跟着的属下,穿的都比他们好,所以此时眼底满是艳羡。

    另一边,被保镖制服在地的阮家人,一个个灰头土脸。

    阮父阮母狼狈的从黄泥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他们知道自己这方打架输了,硬拼是讨不到半点好处的,于是转头找上了大沟子村村长乔长田,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阮母眼眶通红,对着村长连连诉苦:

    “王村长!你可得给我们阮家评评公道!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乔家的错!是乔建峰品行不端,跟村里寡妇不清不楚,败坏名声在先!我们只是上门讨个说法、退了这门荒唐亲事!”

    她刻意拔高音量,就想让在场村民都听见。

    阮父也连忙上前帮腔,他刻意挺直腰杆,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附和道:

    “是啊王村长!我们两家起争执,本是儿女家事,顶多口头争辩几句。可乔家倒好,先是乔建峰动手打人,我们还手,他们更过分,竟然仗着有外人撑腰,对我们下狠手!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阮家一个交代!别以为你们大沟子村就能护短!我们阮家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闹到乡里镇上,我们也不怕!”

    乔长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本村世居的乔家,为人老实本分、口碑极好,一边是理直气壮找上门的外村阮家,而且还牵扯到退亲彩礼、名声清白,他要是处理的稍有不慎,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皱着眉头,不停两头劝说安抚,想各退一步息事宁人。

    乔家人是相信自家孩子的,看乔建峰的模样,显然不会真和那寡妇有什么私情,但是见阮家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憋屈。

    他们不愿刚归乡、帮了自家大忙(出医药费)的乔安,第一天认亲就被卷入乡村纷争、受人非议,更不想连累她的名声、让她落个仗势欺人的话柄。

    一番商量后,几位长辈决定退后一步,心里默默咽下了这口恶气。

    本来在农村,女方主动退亲,按习俗本该全额退还彩礼,可如今乔家只想快速了结此事,干脆连那些八十块彩礼、两匹的确良布料、一对银手镯的彩礼也不要了。

    这回就算白白便宜了阮家,只求赶紧送走这群无赖,不连累乔安。

    就在乔家准备妥协、自认倒霉,阮家暗自得意、以为占到天大便宜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缓缓响起,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阮家的,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刚好听说一件趣事,跟在场各位分享一下。”

    只见乔安缓步上前,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阮晓婷和乔建峰早已定亲,这事儿全村老少皆知。可就在定亲之后,阮晓婷却一直私下和县城的一个男人暗中往来,频频接触,私下约会。

    你们阮家看中人家是吃商品粮、有正式工作的城里人,瞧不上我们乡下务农的乔建峰,一心想攀这门高枝,我心里也理解。”

    这话一出,阮晓婷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双腿发软,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身体,否认道,“你胡说。”

    乔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眸光锐利,字字诛心道:

    “你不用硬撑着不认。我倒想问问你,若是那位城里人,知道你在早已定亲的情况下,还脚踏两条船、暗中私会。

    知道你们阮家为了霸占乔家彩礼,不惜联手外人设局,恶意构陷、毁掉前未婚夫的清白名声,他还会娶你这种心思恶毒、品行不端的姑娘吗?”

    一句句话,重重砸在阮晓婷心上。

    她本就慌乱至极的心神彻底崩了,双腿彻底发软,浑身无力,若不是身后父母及时伸手扶住,她早已当场瘫倒在黄土地上。

    乔安眼神转向一旁青着脸的阮家父母,冷冷的质问道,“城里人最看重名声德行,你们觉得,他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能容忍自家儿子,娶一个满心算计、手段龌龊的姑娘进门?”

    阮父阮母毕竟吃过的盐比自家姑娘多,他们即使脸色铁青,心里又慌又怒,却依旧死鸭子嘴硬,色厉内荏的张口反驳道:

    “你这个小姑娘胡说八道!空口白牙污蔑我家姑娘!你没有半点证据!再敢胡乱造谣、败坏我们晓婷名声,我们阮家一众汉子绝不放过你!”

    “对,绝不会放过你。”阮家其余人高声叫嚣的附和着说道。

    乔安见状,嘴角笑意更浓,眼底却是一片冰凉,直接开口说道,“我有没有胡说,一问便知。你交往的男人,县城一中骨干语文教师,林文轩,我没说错吧?”

    林文轩这个名字一出,阮家的人这才真的死了心,知道乔安不是凭空说胡话,是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乔安心里十分满意见到阮家人惊惧的样子,她转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压迫感,对着身侧的陈忠吩咐:

    “忠叔,你现在立刻去县城一趟,找到一中的林文轩老师,请他亲自过来一趟,当面把这件事说清楚。

    若是他不肯抽空过来,你就去找公安局秦刚局长出面帮忙协调。

    若是秦局长的面子不够用,过两天萧景林县长请我吃饭,我亲自跟县长提一嘴,请县里出面帮忙协调一下。”

    这番话轻飘飘说出,却带着层层递进的绝对威慑力。

    秦刚局长、萧景林县长,这两个名字,是底层平头百姓一辈子都够不着的大人物,就连见上一面都是奢望。

    阮父阮母脸上的强硬彻底崩碎了,他们心底瞬间被无尽的恐慌填满。

    “别!别去!千万不要去找领导!”阮母慌的声音发抖,连连摆手阻拦,彻底没了之前的蛮横。

    这回他们是彻底怕了,他们终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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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晰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姑娘,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手握顶级人脉、能轻易惊动县城顶层人物的大人物的存在。

    更是他们这种小农户,万万招惹不起的存在。

    在场的乔家人此刻也反应过来,瞬间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阮家精心策划的一场恶毒的算计!

    是阮晓婷攀上了城里的高枝,嫌弃自家孩子乔建峰,但又不甘心退还到手的丰厚彩礼,便狠心设局、恶意栽赃,毁掉一个建峰的清白名声,只为昧下彩礼钱,他们阮家人还真是心机歹毒到了极致!

    乔卫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怒火压不住。

    一旁的周秀琴更是瞬间爆发,护子心切的她红了眼眶,指着阮家众人,厉声怒骂,声音铿锵有力吼道:

    “你们阮家良心被狗吃了嘛!我家建峰一个老实本分、忠厚善良的孩子,一辈子没做过半件亏心事!好心帮人,反倒被你们联手算计、恶意栽赃!”

    “八十块彩礼、两匹的确良布、银手镯,沉甸甸的彩礼,是我们一家人省吃俭用好几年才攒下来的血汗钱!

    你们攀上高枝想退婚,我们绝不拦着!可你们凭什么昧着良心吞掉彩礼?凭什么毁掉我儿子一辈子的名声?”

    接着又把矛头指向一旁低着头哭泣的阮晓婷,“晓婷!我家建峰往日待你真心实意、事事迁就,满心欢喜盼着年底娶你进门!可是你是怎么做的?眼睁睁看着父母冤枉好人、构陷真心待你的人?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这么毒!”

    周秀琴的怒骂字字泣血,句句在理,瞬间点燃了乔家所有人的怒火。

    一时间,乔家长辈、晚辈、男女老少齐齐开口,声声斥责、句句怒骂,数落着阮家人的贪婪无耻、阴险歹毒的所作所为,同时也为了给乔建峰洗刷冤屈、讨回公道。

    人群中的乔建峰身形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怔怔看着对面不远处泪眼婆娑、狼狈不堪的阮晓婷。

    往日眼底藏不住的欢喜、满心的期许与爱慕,在此刻尽数褪去,全被冰冷的厌恶与失望代之。

    他从未想过,自己满心珍视、温柔以待的姑娘,表面看似干净单纯、温柔乖巧,内里竟藏着这般恶毒自私的心性。

    这段时间的真心相待,终究是错付了。

    阮晓婷被全场的怒骂声、村民鄙夷的目光包裹,她一个才成年的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些,她再也撑不住,双手死死捂住脸庞,崩溃般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此时阮晓婷的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懊悔。

    她后悔一时贪慕虚荣,听信父母的劝说,为了攀附林文轩,亲手毁掉自己的婚约。更后悔默许家里吞掉彩礼、构陷真心待自己的人。

    如今一切败露,她的名声就此彻底扫地,在这十里八乡再也抬不起头,往后婚嫁嫁娶,更无半点出路。

    阮父阮母此时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看似普通的乡下乔家,竟然藏着这样一位背景通天、人脉雄厚的大人物。

    若是早知道乔家有这般靠山,他们说什么也不敢动退婚、栽赃、吞彩礼的心思。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贪心算计最终反噬自身,落得一地狼藉。

    围观村民看着阮家人自作自受、狼狈不堪的模样,纷纷发出唏嘘嘲讽的起哄声,他们对着阮家人指指点点,字字句句都是鄙夷。

    在全场人的鄙夷与戏谑目光中,阮家一行人颜面尽失,他们再也待不下去,没说一句辩解的话,只是灰头土脸的搀扶着崩溃痛哭的阮晓婷,灰溜溜的逃走,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