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浪荡下流之人,每天想的不是正经事,反倒是总惦记他的屁股。

    他是真怕他,也是真想将这人的嘴给毒烂了,再把总是肖想他的肮脏东西剁了喂狗。

    “你放我下来!”

    扑通——

    江昭落入温泉中,幸好边上的泉水并不深,他惊慌倒腾了几下,竟稀里糊涂地站了起来,差点没被呛过去。

    苏戚背着月光站在江昭身前,将水晶瓶中的药剂尽数倒进泉水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投下来的影子将江昭完全罩住。

    “把衣服脱下来。”

    衣服湿透粘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江昭仰头看苏戚,警惕道:“等你走了我再脱。”

    苏戚勾了勾唇,“这么怕我看光你?”

    “这还用说?”江昭摆手催促,“快点。”

    苏戚垂落的目光从江昭挂着水的锁骨移至湿漉漉的唇边,哑声道:“喊我声夫君,我就走。”

    还没睡觉就做上梦了?

    江昭在心中讥讽,忽然注意到苏戚衣服上的不同褶皱,在他怔愣地注视下,迅速变成让人难以忽视的样子。

    这就又发.情了?

    神药谷的人知道他们谷主这么变态吗?!

    江昭一句话都不想再跟苏戚多说,转身往温泉深处走去,待到只剩个脑袋露在水面外面才停下来。

    他依旧穿着衣服,缓缓闭上眼睛。

    这处温泉原本就有疗伤、洗筋伐髓的效果,加上被苏戚炼化成药剂的稀有灵草,简直就是圣药。

    随着时间后推,皎白圆月高悬,月华满天,波光粼粼的水面氤氲着一层雾气,淡绿色的灵力涌向江昭体内,和他体内残留的神力在经脉和丹田里撞得天翻地覆。

    “唔……”

    江昭痛得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捂着小腹,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那股神力撞出无数个洞,似快要爆裂开来。

    他强撑了一会儿,但身为凡人还是承受不住这近乎酷刑般的痛楚,一时意识模糊,浑身都卸了力,重重地往下倒去。

    苏戚眼见江昭快要沉入水中,用灵力将他托起来,引导着在他体内的灵力冷敕一声“困”,霸道地压制住误以为要伤害江昭的神力,猛地一拽将其从江昭体内拽了出来。

    神力骤然荡开一层骇人威压,想要再次跑回江昭体内。

    苏戚拦住它:“你想害死他?他现在只是凡人。”

    神力迟疑地在空中停下。

    “不想让他死就让我炼化开,为他所用。”

    江昭差点痛晕过去时,一股暖意从小腹处散开,流向奇经八脉,雾气缭绕,让他昏昏欲睡,恍惚间看见岸边离他越来越近,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将他完全笼罩在暗处。

    下颚被抬起,冰冷的触感贴在唇边。

    “你……”

    只张口轻轻吐出一个字,发着药香的液体灌入喉中,江昭如千斤重的眼皮终是合上,昏睡过去。

    苏戚将那股神力化去,与融于温泉中的灵力和方才灌入江昭口内的药剂一同将修复得乱七八糟的灵根重塑。

    这一个过程很漫长。

    等到结束,已是深更半夜。

    苏戚看着双眸紧闭的江昭,又再次看向那碍眼的湿衣服,只露出来少年精致漂亮的锁骨,挡住了他侵略的目光。

    他抿唇,将其一层层剥开。

    江昭困在渡厄塔十七年,未经风吹日晒,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发光,衬得那红色格外艳丽,也无法让人忽视那几道细长的疤痕,哪怕用过上好的灵药涂抹,到现在仍留着浅色的痕迹。

    苏戚抬手,指腹轻轻触碰。

    ……那是化骨鞭才会留下来的痕迹。

    他低着头,喉间似乎哽着什么,双眼晦暗翻涌着骇人的风暴,识海更是混乱不堪,隐隐有心魔滋生。

    可当掌心攥满的鲜血差点滴落在江昭身上的瞬间,他瞳孔一缩,猛地压下差点失控的理智,滴落的鲜血连同手心的伤口都消失不见。

    转变之快,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

    苏戚盯着江昭看了许久,终是没忍住伸出手握住细软的腰肢,轻易就将少年的腰腹罩在掌心之下,随后往上一抬,将少年放在垫了衣物的石块上。

    漂亮的身躯完全展露在眼下。

    江昭很瘦,唯有屁股和腿意外的丰|盈。

    苏戚喉结滚烫,双膝跪在江昭腿|间。

    江昭说得不错,他就是个变态,变态到一看见江昭就会发.情,恨不得化身野兽就地将江昭全舔.一遍,再粗暴地将江昭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他甚至当着江昭的面多次放荡,自然不会高尚到只是看看,俯下身,轻轻舔舐着变成肉.粉色的疤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虔诚。

    美味在舌尖散开。

    那一刻,如动荡的高地暴发山洪。

    加重的喘.息扑打而来,似乎贴在颈边,两处难以忍受的痒意激的昏睡过去的江昭轻轻一颤。

    苏戚继续痴迷地亲吻他的未婚亲娘,却突然停下来,侧眸瞥向抵在他脖颈间的一柄通身刻着鬼符,血气缭绕的血泣魂。

    “放开他。”

    黑衣鬼面的少年立于他身侧,双手环抱,隐没于黑影中的双眸冷幽幽的,似笑非笑地讥讽道:“未曾想神药谷的谷主竟喜欢水煎。”

    苏戚面色从容,甚至眉眼间还隐约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情,无视颈边的血剑,继续低下头:“你若喜欢旁观,可随意。”

    “可惜我没有这种爱好。”谢砚雪笑了下,眼底阴恻恻的,压下手中的血泣魂,冷声说:“你要是再低下头去,我就连江昭的脑袋一起砍了。”

    苏戚不信,继续低头。

    一抹血色在他眼前流下,苏戚面色骤凝,挥出一道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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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灵力,血泣魂错开后再次挥了过来。

    苏戚只得停下。

    江昭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脖子刺痛,睁开眼看见一柄近在咫尺的血剑,吓得差点晕过去,直到余光看见靠在他面前的苏戚和自己疑似被扯掉衣服后露出来的白色,身边又传来一声讥笑:“终于醒了。”

    他彻底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

    谢砚雪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跑到谷底秘境送死去了吗,还有苏戚离他这么近,还抓着他的腰……

    “你在干什么?!”

    江昭脸色难看,觉得自己在谢砚雪的面前丢尽了脸面,之前那叫司霜华的魔头说他是性.奴也只是嘴头上羞辱他,这次却是实实在在地被看见了他伏在别人身下。

    这贱人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准时出现在他身边,故意想要看他出丑的吧!

    也不知道苏戚这老变态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苏戚也不觉得尴尬,自然地为他穿上衣物,江昭想夺过来自己套,没能成功,反而被他用灵力烘干身上和衣物上的水,从石块上抱起,“当然是想舔舔你,可惜被打断了……”

    江昭眼皮重重一颤,抬脚狠狠踹向苏戚。

    可惜个屁,死变态!

    竟然趁他睡着了就占他便宜,如果不是谢砚雪出现,他的清白岂不是不保了?

    江昭忽然勉勉强强地能接受谢砚雪这时候出现了,也勉勉强强接受了谢砚雪没死在秘境中,这贱人死前对他来说还算有点用。

    苏戚甘愿受着那一脚,闷哼一声。

    江昭听着觉得哪里不对,鬼使神差地低了低头,黑眼珠子转悠了一下,就看见他不该看见的一幕,浑身都不舒服,仿佛缠上了脏东西。

    “……”

    早点去死吧死变态!

    有谢砚雪这么个外人在,苏戚依旧不觉得羞耻,反而刚才被江昭看的那一眼像是在给他赏赐一般,挑衅地看向谢砚雪。

    谢砚雪觉得苏戚的挑衅莫名其妙,却也成功被激得有那么一丝不爽,晦暗的眸子里渗着笑意,江昭感觉到熟悉的脊背发寒,立刻猜到谢砚雪心情不怎么美妙。

    果然,下一刻,他的后衣领被拽住往后扯,后背却被苏戚紧紧箍住,被迫半仰上半身。

    苏戚淡淡地看向谢砚雪,释放的威压隔着江昭震向他的右手,眼底藏着汹涌敌意,“谢道友这是还要继续拦着?”

    谢砚雪的手指扭曲变形,他却仿佛感觉不到,手上的力道加重:“他是我带来的。”

    “那又如何?”苏戚轻笑,“昭昭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三日后将同我成婚,谢道友若是无事,可来作客。”

    江昭浑身一僵,随后紧紧咬牙。

    这老变态在说什么鬼,竟然还请谢砚雪参加他们的婚礼,自己的徒弟都觉得不重要,谢砚雪就重要吗?!

    谢砚雪目光落在江昭身上,忽然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