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直男盯上的美人霸总 > 2. 第二章 登堂入室
    想是这么想的,可真要让他再见到姜劝酒,他也不知道该拿人家怎么办。

    齐晟从小和他娘相依为命,家里又穷,没怎么出过远门,成年后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

    齐妈妈为了给儿子拉扯大,经常出门务工,每次离家前,齐妈妈就会给齐晟一个铁罐子,让他抱着罐子在村里挨家挨户找,看到谁家有什么农活杂活,就机灵勤快点帮人家干活,讨口饭吃。

    春去秋来,小小的齐晟就吃着村里的百家饭长成了将近一米九的男人。

    这次离家前,齐妈妈特意把罐子洗的干干净净,交代齐晟要好好干活攒钱,早日把罐子填//满娶老婆。

    娘你就放心吧,等你回来的时候,没准儿俺就有漂亮老婆了.....!

    海口是夸下了,但在交通闭塞、到处都是老熟脸的窝窝村赚钱却很难,齐晟为人老实、脸皮儿又薄,干活时人家说几句好话,给点米面粮,他就不好意思再开口要钱......三个月过去了,他的罐子只攒了些硬币,离填//满根本遥遥无期。

    好不容易加入了赚外快的腰鼓队,本以为能大展拳脚,谁成想第一天就撞了车,就在昨晚,齐晟还抱着存钱罐兴奋的睡不着觉,可今天他就耷拉耳朵,背着破鼓走在乡间的小道上。

    摸着手里花不出去的钱,齐晟满脑子都是姜劝酒一尘不染的西装、白皙润泽的指尖,还有那双黑而精亮的凤目。

    “他本来就很好看了,俺还要怎么让他‘好看’呢?”齐晟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懊恼的嘀咕。

    “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只是路过吧.....”想到以后恐怕都见不到姜劝酒了,他竟无端端的有些失落。

    “不不不、”察觉自己居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幻想,齐晟赶紧摇摇脑袋:“他可是骗子,骗子都是会把人敲骨吸髓的!”

    自顾自地说着,他又朝家的方向加快了步伐。

    这个时候的齐晟还不知道,将来某一天他的确会被姜劝酒吸得骨髓都快“没了”,却不是因为钱,而是在他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方。

    ......

    窝窝村建在黄土高原附近,因气候干燥、地势高,每家每户都是土砌的砖瓦房,从外界看就像围成一圈的堡垒。

    齐晟的家离村口不远,比起其他人家四世同堂的院子,齐家不大,只有三间砖房,因为常年只有齐晟一人,所以看起来还算宽敞。

    “大老板,这户就他一个人住,三间大房子保管您住的好.....”

    齐晟刚走近自家小院,就听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

    透过虚掩的大门看去,只见一名身穿褐色夹克、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正十分热情的给人介绍着什么。

    “张村长.....”看见这人,齐晟双眼一亮,连忙推开门:“村长我今天遇上了一个骗子.....”

    “诶!齐晟回来了,快来来来,你家来贵客了,快来见见这位城里的大老板。”

    齐晟正想对中年男人大倒苦水,却被对方高声打断,接着他一扭脸,就对上了那双含着三分戏谑的丹凤眼。

    只看姜劝酒站在狭窄的屋檐下,他面带金丝边眼镜,双手抱在胸前,俨然是一副审视又防备的模样,而林瑞偎在男人身侧,正用不久前在车上时那种鄙夷疑惑的眼神盯着齐晟。

    “他,他们怎么在这儿?!”见“漂亮骗子和他的跟班儿”居然追到自己家,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齐晟大惊,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说谁是骗子?”就在气氛有些僵硬时,姜劝酒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清冽中带点上位者的玩味,不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语调都和这简陋的小院格格不入。

    “我.....你!”听到姜劝酒冷冷的问话,齐晟抓紧背后的腰鼓,嗓子干哑一时说不出话来。

    “诶?!你认识这位大老板啊?”张村长压根没把齐晟的话当回事,而是两手一拍道:“认识刚好.....”

    “不认识。”

    “一面之缘而已。”

    他话没说完,院子里就响起两个反驳的声音。

    发现自己居然和姜劝酒异口同声,齐晟的脸又涨得通红,结实的脖颈和后背绷成了一条线。

    “张村长,他们咋会在俺家?”他转向张村长,硬邦邦地问。

    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张村长脸色微变,忙压低声音:“小齐啊,这位尊贵的大老板要在咱们村儿考察,临时在你家落脚几天,诶!人家生意做的可大了,你说话当心点。”

    窝窝村虽发展缓慢、经济落后,但因土地面积大,之前也有什么开发商的老板来谈合作,可最终都因各种各样的阻碍不了了之了。

    听张村长这么介绍姜劝酒,齐晟也不奇怪。

    不过一想起俩人的初遇,他胸口就像撞上了紧密躁动的鼓点,又乱又热。

    什么大老板,明明就是欺负完人就跑的骗子,齐晟不忿的想,又皱着眉追问:

    “可是,为啥是俺家?”

    齐晟哪里知道这是张村长刻意的安排,在他看来,窝窝村这么大,姜劝酒和林瑞住哪儿不行,偏偏要到他家来?难不成他们早就盯上了自己,就像古书里说的抓壮丁,让他免费做苦力端茶递水,等他干不动了再一脚踢开或者卖给其他人?

    不不.....他还要娶老婆呢!想着自己被姜劝酒挥鞭奴役玩//弄的情景,齐晟冒了一头的冷汗。

    张村长对他的脑补一无所知,只笑眯眯地说:“因为你是咱们村儿乐于助人的好青年,家里地方大,能把这些老板招待好。”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人傻、好使唤!

    可心思单纯的齐晟哪听得出来,还被夸美了,就借此说起不久前撞车的事:

    “村长,那你帮俺给腰鼓队的团长说说,俺的鼓坏了.....”

    “嘿呀!你就甭管什么鼓不鼓了!”张村长一听就急眼了,立马扯住齐晟的白背心说:“你这傻小子,今天大老板住进你家,你还愁赚不到钱嘛?!你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定赶明儿能在城里给你份.....”

    “行了。”不等张村长说完,就被等得不耐烦的姜劝酒冷声打断。

    “我不可能住进这种穷酸地方。”他瞥了眼齐晟家陈旧的房门,金丝边眼镜折射出一缕锐光:“给我重新找旅馆或者酒店。”

    “就是,我们姜总怎么可能睡那种破床!”林瑞扫视着屋里的木床,一脸嫌弃。

    “这床咋就不能睡人了?”齐晟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要不想睡,就去睡大马路上,赶明儿被狼叼走有你哭的。”

    林瑞之前骂他的鼓是破鼓,现在又说他的床是破床,任男人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恨恨怼道。

    林瑞自从跟了姜劝酒还没受过这种气,瞬间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你是小白脸......!”

    “你这个粗俗野蛮的.....”

    “叮铃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看到来电显示,林瑞连忙收起刚才的嚣张脸,面色紧张的对姜劝酒请示道:

    “姜总,是姜副董事长打来的。”

    林瑞口中的姜副董是姜劝酒的叔父,也是姜氏集团的大股东之一,姜耀成。

    姜耀成年轻时出过一场车祸,致使身体受损无法生育,膝下无子的他便将姜劝酒视如己出,处处关心,而姜劝酒也对这个叔父十分敬重,集团的大小事都会和姜耀成商量,叔侄二人打起配合来就没拿不下的项目和案子,比亲父子还有默契。

    听说这次姜劝酒到窝窝村避风头,就是姜耀成牵的线搭的桥,他会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也不奇怪。

    “.....”接过手机,姜劝酒用眼神示意整个院子里的人闭嘴,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劝酒啊,怎么样?路上顺利么?”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嘶哑的中年男声。

    当年车祸死里逃生后,姜耀成声带受损,终身都要戴扩音器才能正常说话,因此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怪异的机械感。

    “叔父,是我,一切都好。”姜劝酒视线从铺着粗花床单的床上转移到齐晟的脸上,眉头微蹙:“这地方还行。”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在撒谎,可隔着一通电话的姜耀成哪知道,还笑呵呵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听说那边环境不大好,我还怕你不适应.....”

    何止是不太好,和姜家比简直就是一个天宫一个地下,林瑞在一旁听着,默默吐槽。

    接着不知姜耀成说了什么,姜劝酒总是冰冷的脸居然有几分柔化,唇角还露出了点笑意:

    “好、嗯,谢谢叔父,再见。”

    “姜总,姜副董都说了什么.....诶?姜总,您这是干什么呀?”看男人挂了电话,林瑞刚要贴上去问叔侄俩都聊了什么这么开心,姜劝酒却直接拆开手机,干脆利落地掰断了电话卡。

    “拿着,过几天去重新办张卡。”他随手扔了废卡,才把手机递给林瑞。

    “姜总.....”看着男人紧抿的唇峰,林瑞这才明白过来,姜劝酒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现在的窘迫。

    作为财阀家的贵公子,姜劝酒这二十年来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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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的就是体面,如今突然失去了名流光环,被迫藏匿到小乡村,当然受不了,所以他才会对最疼爱自己的叔父说谎,故作轻松。

    “我知道了。”林瑞对自己揣摩出男人心思有点沾沾自喜,连忙接过手机。

    姜劝酒看了眼天色,又转向呆愣的齐晟:

    “我可以在这间破房子住一晚上,但明天天一亮就要走。”

    明明是他要寄人篱下,可他的言谈姿态却好像在施舍别人似的。

    “可是.....可是,”可是你弄坏了俺的鼓还没赔呢!齐晟反复吞咽着唾沫,这句话就像石头梗在喉咙里,憋的他胸腔又痛又涨。

    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姜劝酒唇角一弯:“放心,住宿的钱少不了你。”

    齐晟正为了腰鼓队的事儿发愁,此时听姜劝酒还在说那堆花不出去的钱,他只感到浑身战栗血气上涌,一个不留神就脑门发热地吼道:

    “俺不要你的钱,俺不稀罕.....你留着给旁边的小白脸吧!”

    姜劝酒在首尔名流圈纵横多年,还没人敢跟他说一个不字,现在到了这穷乡僻壤,居然被这个又土又傻的男人冲撞,

    虎落平阳被犬欺的羞怒和狼狈直冲天灵盖,姜劝酒只感到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冷声说:“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我,”对上他含了小钩子般的漂亮双眸,齐晟掐紧手心,支支吾吾:“我说不要你的钱。”

    说着他就像躲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往张村长身后藏:“村长,要不今晚我上你家去住吧,这两个人是骗子,我害怕.....”

    齐家院子安静空旷,他声音虽小,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你给我过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是.....呃啊!”姜劝酒显然气得不轻,他像平时训斥下属那样指着齐晟,刚要走上前把比雄狮子还大只的男人扯出来,手脚却突然一阵发软,面带虚汗地倒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为了姜家的事日夜操劳,几乎没睡过一天好觉,再加上紧急出国没吃多少东西,这具自小养尊处优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才会因为齐晟的一两句顶撞丢脸的晕倒。

    “姜总!姜总您怎么了?!姜总.....!”眼见姜劝酒白着脸倒地,林瑞吓得四肢发麻,根本没反应过来。

    就在姜劝酒快摔在地上刹那,刚还畏畏缩缩的齐晟猛的冲过去,一把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两只宽大的手稳稳扣住了他劲瘦的腰。

    姜劝酒的身材在男性里已然十分优越,而齐晟居然比他还精壮一圈,当他展开手臂,流畅的肌肉不仅能裹住姜劝酒的小腹,还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

    “大老板,你怎么了?你醒醒.....!”齐晟边摇晃姜劝酒,边呼唤道:“俺又没说不让你住,你咋就气晕过去了。”

    “诶呀,还什么住不住的!”张村长一看这架势,赶忙催促道:“快把人送到屋里去,我这就叫村里的医生来。”

    “好,好。”齐晟回过神连连点头,直接把姜劝酒抱起来放到床上,帮姜劝酒脱了鞋,还摆出一个他认为舒服的姿势。

    齐晟的卧室虽然简陋,但打理的还算整洁,仅有的一张床是照他的身材定做的,又宽又长,上面铺着带有阳光和皂粉味道的床褥,此时姜劝酒面容发白的躺上去,优雅的西装被揉出褶皱,软趴趴的搭在床边,完全没了刚才的凌厉气势。

    “大老板,你撑着点.....村里的医生马上就来!撑着点.....”齐晟急得满头大汗。

    姜劝酒晕的迷迷糊糊,根本睁不开眼,只觉得有人摘了自己的眼镜,不断晃动他的身体。

    那双手不似林瑞的细腻精致,而是他从未碰过的粗糙厚实,就算隔着西装,都抓的他酸痛喘不过气。

    “别、别碰我.....”姜劝酒无意识去推齐晟,但现在的他没什么力气,手就像抖落的树叶在齐晟胸口挠了一下,没半点威慑性。

    “你.....”盯着他白皙无力的手,齐晟愣到原地,脸上有被拒绝的羞窘,更有碰到心上人般的意犹未尽。

    “就是,快让开,我们姜总也是你能碰的?!”听到姜劝酒的呓语,林瑞瞬间反应过来,用力挤开床边的齐晟,扑到姜劝酒身上。

    “嘶啊,呃!你干什.....”

    “村医咋还没来?!小齐你赶紧去催催!”

    齐晟毫无防备的被挤了个趔趄,刚要跟林瑞理论,就听张村长着急地叫道。

    “好、好,村长您别急,我这就去.....这就去。”

    齐晟只能连声答应,回头看了床上的姜劝酒一眼,立刻飞奔出门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