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爱人如养狗abo > 85.罪医
    纪铮觉得这个年纪的Alpha回来第一件事应该是要跟Omega上床。

    虽然白医生看起来斯文儒雅,但是陆敛州在外比他更装模作样,但几天不见回家也是要摘完领带跟手表就着急脱裤子的。

    陆敛州说Alpha在没有处理好信息素的时候脑子是昏聩的,什么也干不了。

    白医生看起来还在等纪铮发话,他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也有很多事要问,他大概听阿桑说了一些,但是不太完整。

    “你们,”纪铮皱眉说,“要不,先,先去睡一觉?”

    “不,先生,”Dc白认真地说:“您现在是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是在这里,这位老先生是谁,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明天应该做什么?”

    纪铮眨了几下眼睛,“....不急。”

    老教授上前来,“您好白先生,我是一个老师,敝姓伯劳,来自孔顿,学业是在蒙斯托克完成的,在您出来之前,老板已经跟我讲清楚您之前实验室了,请你跟我来看一下图纸,目前老板想要两条线....”

    Dc白非常用力地握了握教授的手,做着「请」的手势,“教授您好。”然后跟着教授走了。

    “....泡面。”纪铮说了一句。

    但是白医生没听见。

    阿桑站在角落,这是他第一次看见K22真人。

    在通缉令上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当本人站在他面前时,还是觉得恍惚,K22没有他想的那样阴鸷,甚至还有点少年气,整个人带着一种看什么都不在意的气质,虽然长得十分吸人眼球,但是阿桑本能害怕,不敢多看。

    纪铮说:“这个岛上他想住哪都可以,只要是空的。”

    “比较抱歉的是,孩子还在保育院,”纪铮说:“但是会回来你身边的。”

    阿桑的小手指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机会收到不少阅后即焚的视频、照片,都是他们的儿子,新年的时候孩子还收到了礼物,阿桑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在跟他说话,答:“安全就可以了。”

    “还有的话.....”纪铮将自己后腰的枪扔在阿桑身上,随手捡起来一块石头扔向大海。

    阿桑即刻作出职业持枪手势,拨动保险瞬时开枪,将纪铮扔起来的石头在空中一枪打炸。

    又扳回保险,双手持枪,枪口朝着自己,还给纪铮。

    “你以后还需要在码头上班。”

    阿桑不解地抬起头来。

    “有很多事我无法露面,我需要帮手,做一些从前的徐利广一样的事,你可以做到吗?”

    “我,我,我可以吗?”阿桑有些怯弱,这是多大事情啊,怎可交给他?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阿桑舔了两下嘴唇,“我,我在码头,也已经学到很多,但是,依然有很多地方....”

    “不着急,”纪铮看着码头,“码头的事我还没有处理好。你安顿好白医生,也还是需要回到码头去。”

    “码头....”阿桑看向正在跟教授忘我讨论的白医生:“才是这个岛的第一条防线对吗?”

    “是的,”纪铮说:“虽然堪菲岛的定位我可以一直让他错乱,但是这并不保险。”

    “好的先生,”阿桑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我会做好的。”

    “K22.....”阿桑轻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低声在心里念我居然有机会站在你的面前。

    纪铮抬手看了一下时间,陆敛州他们一无所获之后大概会在夜半回家,最近他们比较忙,家里的厨具都很久没动了,他吃的都是联盟的盒饭,总抱怨纪铮不在意他吃饭。

    纪铮记得阿桑比较会做饭,堪菲岛上还有在神父带领Omega种植菜蔬、养殖水产,于是说:“你能做点饭菜让我带回去吗?”

    阿桑不过问纪铮任何指示,脱了防水服身上还是有点湿,即刻就要拿着照明灯要去找菜,“我也很久没有做饭给他吃了,正好可以一起,我给他布置一下房间,我就回去码头。”

    “谢了。”

    教堂后有一个二层小房,前面有个花园,可以步行到教堂,后面连着礁石滩,阿桑在码头久了,在逃生、防御、掩护的上已经有了自己的心得,选中了这里。

    K22跟阿桑想得还是不一样。

    路过地里摘菜,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绿色蠕动毛毛虫跳到了他的袖子上,吓得他要掏枪给这毛毛虫蹦了,问有没有剪刀,要把这一截袖子剪了。

    阿桑不敢笑,只能用脚尖把毛毛虫弄到地里去。

    最后做了豆角腊肉,韭菜鸡蛋、还有水煮鱼。

    “先生,您在这里吃吗?”

    “我回去吃,两个人,”纪铮说:“你帮我都装一点。”

    纪铮看了看菜,想到陆敛州口味清淡,“这个,有点油,你能弄一个没这么油的吗?”

    拿好了盒饭,纪铮要走了,阿桑跟在他身后。

    阿桑回头看了丈夫跟教授,“您走了需要跟他们打个招呼吗?”

    “不用。”纪铮跃上摩托艇,“这里的安全防事,让老头上点心,要暴雨了,我回去了。”

    白医生跟老教授终于在饭都凉了的时候坐下来了。

    “无损抑制剂是可以做到的,”Dc白很久没有吃到妻子做的菜了,免不得多吃好几口,只是感觉阿桑厨艺退步,味道都淡了很多,他吃饭的时候在桌子底下轻轻捏着阿桑的手,但是嘴上依然跟教授讨论,“而且若是进口原材料不会太贵,甚至可以盈利,之前让人看着望尘莫及是因为这种管制药品需要给卫生局纳税,很多国内材料被把控。”

    “如果不需要下许可跟报税点,Omega们可以享受到廉价但高效无损的抑制剂,但是这里可利用的只有医院,离实验室还有有差距,您有把握吗?”

    “我从前拥有国内最先进的实验室,”Dc白说到这里有点可惜,“只是被联盟查封了,若是变卖那些设备,可以买回来的话是最省事的。”

    白医生说了几个型号,老教授说:“这些蒙斯托克可以走私过来,告诉我你从前的实验室布局与电力系统,是否还有温湿度要求,自动消毒需要配备的话,我需要重新做设计图纸,我现在年纪大了,说完就容易忘记,你等等我先把这一块的需求都写成笔记,你等我一下,我要去拿我的笔记本。”

    阿桑觉得自己不应该听Alpha们的事情,他是一个Omega,这个时候应该到厨房去。

    但是丈夫在饭桌上捏着阿桑的手,有点兴奋但压低了声音说:“我的老板要做最安全的避孕套、避孕药,要做Omega的无损抑制剂,你知道吗,我想过有这一天,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阿桑,”Dc白将阿桑的手轻轻地拍自己的大腿,“我从服完刑的罪医,变成了该被通缉的罪犯。”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Dc白不能喝酒,说的却像是醉话,“法庭宣判我有罪时,我不知道要怎么为自己抗议,我想说这不符合他们所说的AO平等,他们说,这是战争之后对Alpha的安抚,Alpha为战争失去了生命,若他们不能让Alpha享受足够有尊严的待遇,谁能再为国家热血,我不明白,为什么战争的代价是要Omega来付出,战争不是Omega造成的,Omega在这场战争中就没有失去吗,失去了丈夫、孩子、父亲,难道心痛、崩溃、无可奈何都不算代价吗?”

    “我认为这不合理,但是我的律师告诉我,这是战备国家在发展中不得不牺牲的公平。律师说人是社会的产物,就算我的观念没有错,现在也没有办法实现,阿桑,听说战争又要来了,你知道吗,如果战争再来一次,Omega的处境将会更差,我的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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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父亲、我的阿桑,我还没有分化的孩子,为了你们,我必须要做些什么的。”

    “幸运的是我已经是一个罪犯了,我与我的老板站在一起,他是Omega还是Alpha都没有关系,我只相信他,我不知道撬动AO平衡需要多大的撬杆,但是我知道,如果他撬不动,就没有人能撬动了。”

    “阿桑,你可能觉得身为Omega的生命会遇到太多不公平,觉得我的老板站得位置够高,能力够大,可其实他遭遇过的苦难远远高于其他Omega,我无法跟你说我跟着他的这些年身上带回来过多少伤,但是流血不会让他跪下。”

    “阿桑,希望你不要给我的老板施加孩子的压力,”白医生握住了阿桑的手,“我不想他因为我们的孩子犯险,虽然这个要求很无理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阿桑知道丈夫是如何疼爱孩子,也知道这些话说出口是怎么样的艰难,他安抚白医生颤抖的手,“去做你想做的事。”

    老教授进来的时候还在念念有词,“堪菲岛的防线明天你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测量,好多工作要做,恨我自己年老无用,精神不佳。”

    “对了,先生呢?”

    白医生终于想起来询问了。

    “先生带着饭菜走了。”

    “走了?”Dc白问,“先生不住这里吗?”

    “他的Alpha不方便来这里。”老教授说:“而且他的Alpha不知道我们在做这些。”

    “你认识他的Alpha?”白医生说到此处很不高兴:“先生的Alpha从不尊重他,还在伤害他,他们并没有感情。”

    老教授从图纸里缓缓抬头,困惑地说:“他们感情非常好,先生的Alpha非常宠爱他。”

    在Dc白被抓捕之前,纪铮是做了二次分化的,但是刚刚在海滩边天太黑,没有阻隔贴,能闻到纪铮身上淡淡的Omega味道,他也没有检查过纪铮的腺体,有可能二次分化没做成,没成为Alpha,但是终生标记大概率是解除了。

    他之前的Alpha虽然白医生不知身份,但是被信息素困扰的先生就是要逃脱他。

    而且先生的性格Dc白清楚,他的体检报告Dc白也清楚,因为很长时间注射廉价抑制剂导致他发热期很不稳定,发热期的表现也会比一般O更严重,他会骚扰Alpha入狱,也对Alpha嗤之以鼻,在巴赫剜掉Alpha腺体对纪铮来说是常事,似乎经常因为与其他A有染被那位暴躁的Alpha弄得浑身都是房事伤。

    现在应该已经脱离了吧?

    看着Dc白复杂的表情,老教授忽然想起他跟K22保证过不可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可又怕说漏了对方怀疑,又不知前情,于是他笃定地说:“我见到的那个Alpha不是你见到的那个Alpha。”

    “哦,没关系。”白医生说,“先生一向有多个Alpha,那些位高权重的Alpha不也有好几个Omega,另一种方式的AO平等而已。”

    这时,阿桑的对讲机响了,这是他在码头才用的东西。

    一桌人安静。

    陌生电话。

    袁助给纪铮打电话没信号,于是打到白医生的Omega这里来,电话做了变音跟降调,隐藏了身份,询问:“他在哪里?”

    阿桑即刻警觉:“你是谁。”

    “他在哪里。”

    对方连身份都不透露,一定有鬼,三人交换眼神后,阿桑道:“无可奉告。”

    “我是他的Alpha,”电话那边换了人接电话,隔着变声器都感受到了压迫:“今夜多地有行动队抓捕他,你确认你能为此负责是吗。”

    先生的安全不容有失,但是对面的身份他们必须弄清楚,于是阿桑问:“你是先生的哪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