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又怎么啦,我的人类老公 > 10. 红吻痕 也好,带着这个吻痕去。
    这三个小时内,段洛生的大脑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为什么他要因为这个女人心情不佳?为什么他要因为她迟迟没有回来而烦躁?

    为什么他迫切想要知道她去了哪里?见到了哪些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和那个孟司恩有关?

    他就那么好吗?

    给你吃的和钱就是一个大好人?

    那三个小时你和他都做了什么,只是吃了个饭而已吗?一顿饭需要这么长时间?

    明明只是一个不知身份的怪物而已,居然会让他这么费心。

    段洛生眸色暗下,黑色的眼珠比夜色还要深沉。

    随即而来的一个念头烧灼得他神经直痛——如果是那个孟司恩这样做,她也会像这样舔舐吗?

    不可以。

    陆轻夜不清楚他在想什么,骨子里的战斗本能让她察觉到了这一份杀意,立即收起舌尖,后退,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可惜这个空间不大,她后退没多远就被冰冷的岛台抵住了腰,只好警惕盯住这个男人。

    见她蹙眉的模样,段洛生莫名有种被豢养的野兽咬了一口的即视感,眼底一闪而过更加尖锐的怒意。

    他微微牵动唇周肌肉,像是在确认什么,摩挲了一下指尖:“雪糕全部弄干净了呢,正好……”

    就在陆轻夜疑惑之时,男人忽而驱前一步,手撑住台面,彻底将她堵在了狭窄的一隅。

    下一秒钟,女人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然后抬起眸,无辜茫然地朝他眨了眨眼。

    段洛生对她这淡定的反应有了兴趣,嗤笑了一声:“这样都可以,胸口却不行?”

    陆轻夜多少还是会有点反应,但没有胸口那么敏感,两只脚尖不自觉踮起:“……废话,那里是、是给孩子喝奶用的,你当然不能碰。”

    男人顺利举一反三,弯了弯唇:“也就是说,这里……是可以让丈夫碰的?”

    陆轻夜没有回答,感受到了舒服,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呼噜。

    与平日里的面色苍白的她不同,此刻的她脸颊微微透红,眼神略显涣散。

    让他这么烦躁,她却享受起来了?

    没由来的阴郁堆积在段洛生心口,他停下动作,直接暴力地将她翻了过去。

    陆轻夜趴到岛台,冰冷坚硬的台面撞得她手肘吃痛,皱眉:“你突然干什么?”

    男人冰冷的声音响在身后:“这个姿势你应该熟悉了才是。”

    他伸出手,不想看见她的眼睛,紧紧捂住。

    陆轻夜感觉到男人一只大手插进了她的发丝间,轻轻梳理了两下,然后猛然拉紧。

    嘶。

    这绝对不是一个暧昧的姿势。段洛生垂着冰冷空洞的黑眼珠,一只手捂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揪着她的长发。

    可怜的异兽不懂其中的屈辱,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人类交/配的正常程序。

    她没有抵抗,跟随着头皮牵扯的力道一直仰着头,单薄的睡裙裙摆皱皱巴巴堆积在她腰间。他嫌碍事,有时会用那只捂住她眼睛的手,将下摆高高地推上去。

    宽大的领口滑落女人的肩头,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致命刀伤。

    段洛生看着它,头脑更加清晰。

    怪物……

    怪物……

    就是一只怪物而已……

    凭什么可以让他这么焦躁愤怒。

    他根本没有管陆轻夜在坚硬的岛台上趴了多久,自顾自结束后,就无情地退了出来。

    将清理过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洗干净手,段洛生拿起放在台面已久的空杯子接了杯水,一刻都没有停留就转身离开。

    他始终穿戴整齐,如果这时有人看见,只觉得他是来厨房接了杯水。

    可是融化了大半的雪糕昭示着,这次倒水,他花费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第一次做这事的陆轻夜还有点懵,两条光洁的腿微微打着晃儿,不懂就问:“……我们这算是做/爱了吗?”

    段洛生稍稍惊讶了一下女人的好体力,停下脚步。

    紧接着,在夜灯照不到的地方响起一声清晰无比的否认:“不是。”

    “那你这是……”

    男人几乎没有费心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温声回答:“只是满足你一下罢了……轻夜,不是你一直都很想要的吗?”

    他冷笑着勾起一边嘴角,回到房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陆轻夜完全被他这大发善心的口吻给弄蒙了,一边思考着一边抱起大半融化的雪糕桶,咬着勺子,慢悠悠上楼。

    一直等着雪糕吃的束游听见了下面传来的声音,好奇询问:“老大,你们顺利交/配了?”

    陆轻夜费解地给自己塞了一口雪糕:“我觉得是,可他又说不是……”

    “什么感觉的?”

    “……疼。”

    一人一兽都没有在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上多想,简单聊了两句,很快就将话题转移到了雪糕上面。

    陆轻夜越吃越生气,都怪段洛生那个混蛋,害她没能在最好的时机吃到雪糕,现在只能喝汤了。

    房间内的角落处,一个不起眼的红点亮了又灭。

    段洛生注视着唯一光亮的监控屏幕,几乎要将手中的杯子捏碎。

    他自然不希望这个女人在这场杏事中纠缠。

    可是看她真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又觉得怒火中烧。

    砰地一声!

    一人一兽同时竖起耳朵,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了杯子碎裂的声响。

    第二天早上,持续低气压、近乎一夜未眠的男人叫住了正要出门的女人。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陆轻夜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

    领子微高,正好可以遮盖住脖子上那道骇人的刀伤,跟之前穿的款式基本相同,有什么问题?

    段洛生走过来,抬手,向她示意了一下脖颈处的吻痕:“你就这么去上班?”

    陆轻夜偏头看了一眼镜子,理直气壮地:“怎么了?这还不是你弄的。”

    有那么两秒钟,他觉得自己大抵是有病了,听她这么说,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直接冲散了心头阴郁。

    也好,带着这个吻痕去。

    就像小狗展示谁是真正的主人。

    想到这里,段洛生手指伸进她的长发下面,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又在这个位置用力咬了一下。

    红得更加明显了。

    他得逞地直起身。

    异兽之间通常就是用这个方式来表达喜欢的,陆轻夜下意识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眨着眼睛问他:“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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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得这么重。

    段洛生睫毛轻颤了一下。

    一瞬而逝的烦闷过后,他伸出手,指尖在她下巴挑逗了两下。

    陆轻夜很配合地仰起头,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嗯,还行吧。”他笑道。

    像小狗一样。

    刚刚这一瞬间,男人将这一整晚的烦闷躁郁都找到了一个合乎常规的理由——是他压抑的控制欲爆发了。

    无关于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也无关于她在与谁亲近,更无关任何一丝感情,他如此没由来的狂躁,单纯只是因为这个招惹他的东西摆脱了他的控制。

    仅此而已。

    毕竟就算是小狗,朝谁摇尾巴,也是需要主人的同意,不是吗?

    段洛生很满意自己的这个解释,心情大好地出门。

    为了得到想要的效果,到了写字楼大厅,他故意放任满是痕迹的陆轻夜去旁边乘坐员工电梯。

    孟司恩昨夜也没有睡好,顶着几根炸毛姗姗来迟。

    上一秒钟他还在兴冲冲和陆轻夜挥手打招呼,下一秒钟走近,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女人脖子上的吻痕实在是太明显了,想要不注意到都难。

    段洛生站在电梯外,等到了自己想要看见的表情,这才心满意足转身。

    不知道老板一直在等什么的秘书赶紧按下专用电梯按键。

    员工电梯,人群鱼贯而入,陆轻夜和孟司恩一前一后挤进电梯里。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会不自觉看向她的颈侧。

    即便没有恋爱经验,也能知道这是怎样形成的。普通人都会想着用东西遮挡一下,她就这样大咧咧的亮了出来,又是段总的命令吗?

    是知道昨晚她去了他家,故意露给他看的?

    想到那些可能发生的靡艳画面,孟司恩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他那么关心她的处境,可是结果呢?她回去不是照样和那个侮辱她的男人卿卿我我?

    倒是他,成为了这对夫妻play的一环。

    中午,陆轻夜来还打车钱,孟司恩刻意保持着冷冰冰的疏远,收起钱后就继续埋头做事。

    陆轻夜歪头瞧了瞧他,觉得他不对劲:“你怎么了?”

    男生直视电脑:“没事。”

    她刚要再问,段洛生就像是视奸一般,推开办公室门走出来。

    白衬衫配上黑马甲满是上位者的气质,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小臂上,叫她:“走了轻夜,去吃饭。”

    陆轻夜立即高高兴兴向着美味的午餐出发。

    走到段洛生面前,他突然将一只手递到她的面前。不知为何他的手指划伤了,还流着血。

    新鲜的血味简直是异兽的诱捕器,贪吃的女人想也没想捉起他的手指,张开了口。

    空荡的公司里,就在孟司恩的眼前,身姿高挑的男人高高在上的垂着眼,正在接受女人的吮舐。

    孟司恩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钟,段洛生的视线似乎就是故意向他投递而来,眼中流露出胜利者的得意。

    四目相对片刻,孟司恩迅速慌张地错开了眼神。

    好戏完毕,男人就此将手抽回,笑着提醒她:“轻夜,这是在公司,要注意影响。”

    陆轻夜舔去唇上的血味,不解地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