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林初瑶在凉亭给了她一本内功心法。
“你的天赋不错,灵力充足,但是要怎么运用还是得学习怎么外显出来为你所用,今天就按这本书来。”
“好。”
江潋晴就根据书上所说,调息整气,整整打坐了一天,心绪慢慢从刚开始的略显急躁,到后面的心如止水,再到能够内观到丹田处广阔的识海里面喷薄的内力,她整个人感觉豁然开朗。
接下来是根据书中所说,试着将体内的内力调动起来,流转于手脚发力之处,她试了好几次,却还是堵在了这里,而再睁开眼,凉亭外流水潺潺,天色却已经黑了,走廊处,林初瑶也掌着一只灯走过来了。
看着第一天就开始能够初步掌握内力的江潋晴,林初瑶也眼前一亮,扑到江潋晴怀中笑道。
“今天你还是长进不少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不定真的可以过考验呢!”
这几天经历了这许多,江潋晴已经觉得眼前的林初瑶要不是在镇妖司,绝对有可能一个面带笑意的魔头,她现在对她一点不敢松懈了。
果不其然,话刚说完,她又拿出一颗药丸。
“就寝前吞下她,今天的训练就完成了。”
看着药丸,江潋晴想起昨天的经历,她本能的面露难色,问道:“这药是什么药?”
说到这,林初瑶眼中又兴奋的出现了奇异的光。
“不是昨天的药了,但是毒药,这次才是真格,你不吃么?放心,死不了,顶多只是半死不活!”
她的话如蠕动地蛇虫一般,将她心中的恐惧缠得更重了,她正想着要怎么说的时候。
林初瑶似乎知道江潋晴要说什么,直接开口道:
“如果不吃的话,你进不了考验,妖族可是最擅长用毒的,捉妖师也很重视扛毒,你还是放弃。”
这话简直一针见血,难道回去?她不想!这一点就挑出了江潋晴心中的在意,江潋晴一把接过了药丸,随后走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江潋晴看着手中的药,微微的闻了一下,眉头皱得很紧。不会死,也会疼啊!但是不吃又不行…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她一口把药咽了下去。
嗯~胃有点疼,还算能忍,江潋晴吹灭蜡烛,算了,去床上躺躺应该会好点吧!或许勉强睡一觉就好?但很快现实就打破了她的幻想,疼痛很快已经散布到了她的身体各处。
“啊!”江潋晴隐忍咬住牙关但仍旧痛哼出声,看来林初瑶这次真的是想要她半条命啊!她在心中抱怨着。
就这样翻来覆去,她一个没注意,整个人直接就这样摔下了床,头直接摔到了床边的小凳子的角上,于是她的头开始鲜血直流,她只能用随身的手帕盖住伤口,最后因为怕弄脏床,她只能这样在床下蜷缩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门口,这一切都被林初瑶看在眼里。
林星州刚从外面回来道:“自讨苦吃。”
林初瑶知道林星州的性情,从来不问世事,也很少走这个方向,今天却有点反常。
“你是舍不得了?”
“什么意思?”
林初瑶眼眸娇俏一眨:“你我还能不知道?”
“你话多了。”
第二天,江潋晴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已经觉得是万幸了,看到旁边有个纸条,上面写着:“如果还想进镇妖司的话下午来练武场。”
还想进吗?其实她的身体开始害怕这样的训练了,但理智又告诉她一个孤女想要体面活下去这些就必须要忍,她没有其他选择。
练武场,林初瑶抱着之前手中的猫,一下下温和地摸着,抬眼她看到江潋晴已经走进了她的视野,还挺能忍的嘛!她嘴角勾起,高兴地将手中的猫在手中晃了晃。
“乖乖,待会可要好好表现哦!”
猫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随后“喵”了一声。
江潋晴走到了林初瑶的面前,看着空旷的练武场,迟疑地看着林初瑶和她手中的猫问道:“前辈,下午的训练是什么?”
林初瑶道:“下午就让它陪你训练吧。”她举起手中的猫示意。
江潋晴看了眼眼中的橘猫,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家猫罢了,不可置信道:“你没在开玩笑吧?让我和猫打。”
林初瑶道:“对啊,它叫小橘子,我觉得你已经能够运用你的识海了,所以够资格和它玩了。”
江潋晴嘴一抽,觉得非常荒诞,原来和猫玩,也需要资格吗?
“前辈还是不要开玩笑了。”
林初瑶道:“难道你觉得它只是普通的猫吗?”
话刚说完,猫就伸了个懒腰,直接跃到地面,眼神甚至有嘲讽,江潋晴这发现它身上急速膨胀的灵气,一下子整个身子就遮住了江潋晴眼前的阳光,这是灵虎?听说可是三十个壮汉都降不住的灵兽!
这下江潋晴没把握了:“你确定今天不是我的死期?”
林初瑶抱着手臂在旁边笑道:“它可不喜欢吃人,你和它玩玩,对你大有帮助。”
林初瑶话还没说完,小橘子大概很久没有变化出真身了,一个暴扑就把江潋晴撞飞了,还用那粘腻的舌头开始舔着江潋晴的脸,这感觉就像江潋晴去了地狱,阎王把她当了宠物。
往后一年,江潋晴过得如同人间炼狱,甚至到了一听到林初瑶的声音就浑身一颤的程度。
终于到了考验当天,江潋晴的能力已经大大提升,但听说每年参加考验的人上百,所以还是存在很大的变数。
镇妖司直属当今宰相崔曾管辖,城东最大的那栋宅子,背靠高山,门口挂着鎏金的三个大字“镇妖司”,门口却看起来很是冷清,走过的行人也有点紧张的样子,也难怪,如果说捉妖师是狮子的话,普通人就是狮子爪子下的兔子,谁会不紧张呢?
江潋晴跟着林初瑶走过了邻水长廊,又转过一个古朴雅致的凉亭,路过多的是身形矫健,气度不凡的同僚走过,她跟着如此曲折行进了一刻钟左右,江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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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感叹自己在衢州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宅子,林初瑶此时在一个房间停了下来,敲门,里面应了之后,终于打开门,江潋晴连忙收回东张西望的心思,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正对面的主座上坐着一个白发男子,眼角带着笑,让人容易放松防备,也许一个月前的江潋晴还会觉得对方和善,但既然已经镇妖司,她自然不可能有这种想法了,林初瑶此时小声对她说:“这是我们的司长大人,宰相大人麾下最能耐的就是他了,你现在能在这见到他,就要烧高香了,快给他行礼!”
江潋晴连忙朝林初瑶拱手行礼:“见过大人。”
左丘里点了点头:“你已经在林初瑶手下练了一个月,她对你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但林星州却对你仍持怀疑,今天要给你的考验事关你的性命,你先给我看看你这一个月的成果吧!”
说到这,江潋晴才意识到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林星州正坐姿极为端正地坐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手中还拿着一杯茶,也正常,这位主可比林初瑶更看不上她呢。
至于左丘里,江潋晴早就有所耳闻,听说他与人为善,所以对这种事关人命的事情格外看重,想到这,江潋晴当即应允。
只见她运起内力从丹田流转,最终如同一把飞剑快速从她的手中射向门外的莲池,此时正开着馥郁的莲花,风一吹,沁人心脾,而随着风回来的,是刚才的江潋晴射出的内力,飞速回到江潋晴的手中,而她手中也多了一朵淡雅脱俗的莲花,她凑近闻了一下,然后把花向左丘里双手奉上,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袖子滑了下去,露出她这些天因为训练而青紫渗血的手臂,她问道。
“大人觉得如何。”
左丘里笑了,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有新人敢让林星州吃瘪了:“看来你很有潜力,林星州你觉得呢?”
“你决定就好。”林星州对这次她的表现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也许,她真的可以用自己的命去赌一把,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左丘里打开一个纸盒,拿出一张纸条,当即宣布考验。
“漳州城西有灭门案,查实为妖作祟,需要你今天动身,七日内解决。”
左丘里又看了眼林星州道:“正好这次你在漳州还有一桩事,你们俩正好一起出行。”
听到这个,江潋晴心中一震,和林星州出去,还是算了吧,这么多天,她是看出来了,人家一点都不待见自己,到时候验收结果就是了,一起出行就不必了,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林星州先开口了。
“可以。”
可以什么?你不怕我怕你给我使绊子啊!江潋晴有点头皮发麻,最终她硬着头皮开口:“就不劳烦大人了,漳州我可以自己去。”
“哦?”左丘里觉得有趣,又看了一眼林星州,但只见他依旧板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了然。
他拍了拍江潋晴的肩膀道:
“可是你之后还需要听他指挥的,此次正好可以增进感情,也顺路,没什么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