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是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果断选择了变成鬼活下去。
这倒是让地狱里的鬼没有想到过。
“啊还以为是黑死牟阁下把人打到濒死才成功的呢——”
童磨托腮出声。
虽然小狯岳作为上弦陆的时候很引以为傲还一副要和作为人时的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
不换成任何一个猎鬼人都不会高兴的吧——
“他什么资格？第一世连柱都够不上”鬼舞辻无惨冷漠出声“那种死倔的猎鬼人就该直接被砍成两截了事黑死牟想要我都不会给许可。”
这种识时务的还不错但就是太弱结果后面复活了几次变强后反而思维开始和那些死倔的猎鬼人看齐了。
给血是他的恩赐！恩赐！面对他的上弦壹的招揽还宁死不屈是把他的鬼血当成什么脏东西吗！还想让他给血？！他还得求着其他人变鬼吗？！
又不是多合他胃口也没有要求着变鬼硬要给血转化那鬼舞辻无惨都觉得掉面。
鬼舞辻无惨自从招揽黑死牟之后早就对呼吸法的剑士不感兴趣了能力不足的鬼死了就死了所以黑死牟说上弦需要补位于是出去乱转的时候他也没太管过。
……虽然最后鬼舞辻无惨也想到过如果多几个上弦是不是能把猎鬼人再消耗一下但是上弦又不是路上随便抓一个就能喂出来的。
说到底还是半天狗那几只鬼根本不争气。
少年无惨回头剜了他们几眼。
鸣女无助地抱紧了琵琶。
半天狗他们可能是有点轻敌可是她……她打到后面真的打不过……明明被赐血加强了好对不起无惨大人……
黑死牟规规矩矩地道歉：“未将其立刻带回——”
鬼舞辻无惨不爽：“你就该直接杀了了事！”
因为想要通过鸣柱来探测这一届鬼杀队柱级的实力深浅所以一开始没有直接用杀招的黑死牟：“……十分抱歉。”
童磨乖乖举手：“但是没有鸣柱版本的小狯岳黑死牟阁下也——”
“——啊哦。”童磨突然自己抬手强行紧紧捂住了嘴巴避免祸从口出两只琉璃眼瞳眨巴眨巴装作无事发生。
他其实是想说与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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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狯岳杀掉不如尝试直接把小狯岳强行带回来变成鬼，好让鬼杀队自相残杀来着。
狛治诧异地看过来。
他见过在鬼舞辻无惨面前找死的，但他也没见过这么敢找死的。
黑死牟：“……万分抱歉……”
鬼舞辻无惨：“……”
他当初转化童磨的时候怎么没把这玩意顺便弄哑巴了。
包括黑死牟在内全是糟心玩意儿。
【『只要能活着，我就可以东山再起无数次。
陆才不是我的极限。伍是空的，肆的地位特殊略过，叁、贰、甚至壹……』
『只要活下去，就不算输。』
『不能在阳光下行走也可以，不能吃正常的食物也可以，被迫以人类为食也可以，不能张扬醒目、必须藏头藏尾地活也可以，和想过的光鲜人生背道而驰也可以。
总比死了好。』
“好久不见了啊，善逸。”
“——为什么变成鬼。”
稻玉狯岳那时候真的觉得很好笑，特别想笑。
『好笑……什么都不知道来质问我？多光鲜啊，这羽织看着真碍眼啊……』
“大哥？”
一声低唤，让狯岳从回忆的梦魇中惊醒。】
桑岛慈悟郎看得怔然，心口随着稻玉狯岳在荧幕上持续性的痛苦挣扎和自辩而抽疼。
悲鸣屿行冥缓缓地出声了：“狯岳……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不死川玄弥也从看着荧幕的担忧里回神，看向悲鸣屿行冥。
“我和他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他已经在流浪了……他对恶意很敏感，小心翼翼地在镇上经营着关系，对外人像流浪动物一样警觉，”悲鸣屿行冥逐渐回忆起往事，“我……是因为喜欢小孩子，才会想要带他回寺庙。他信任了我。”
不死川玄弥一愣。
悲鸣屿先生……喜欢小孩子？
可他明明听悲鸣屿先生喃喃地说过好多次孩童之恶什么的，虽然每次悲鸣屿先生都没有深讲下去。
悲鸣屿行冥直到真正开始讲述时才发觉要讲述那段过往实在太过艰涩：“……我或许应该早就明白。”
明白什么呢？
明白小孩子的善恶和成人的善恶并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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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明白小孩子也知道权衡利弊明白小孩子总是不懂行动带来的后果明白他自认为的家其实并不牢靠……
“人会在不安下排除带来威胁的因素
结果就是我既不被信任成为被蒙蔽隐瞒的对象在那之后又在权衡利弊的那端被不假思索地放弃哪怕是重逢之后也无法得到敞开的心扉。我空有嗔痴到最后却无力面对真相直到现在也依旧无法得到彻底的安宁……”
他不知如何修复关系就算知道也无法放得下隔在他和狯岳之间的数条孩童的命……明明老死不相往来是他们之间默认的结局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个诡异的影院意图将他们的过往揭露？
悲鸣屿行冥的肩膀微微松下来：“我放不下。或许这份遗憾会一直伴随我到坟墓吧……”
不死川玄弥听得云里雾里桑岛慈悟郎也不太懂这和狯岳的关系在哪里他看着荧幕里已经从转化的痛苦里脱离摇摇晃晃站起身的狯岳。
“那孩子没有和我说过有关你的事。我也没想到过那一声老师的称呼还有其他人也得到过……他自称是打听到我的消息于是前来拜师那一年他十六岁告诉我想要得到对付恶鬼的教导。”
他很勤勉勤勉得过了头永远在对自己的修习进度不满甚至勉强自己那时候我就知道他的确适合雷之呼吸——他心里藏着闷雷。”
“……十六岁吗？”
“寺庙是出事了吧那年？”
“他八岁”悲鸣屿行冥说道“他只在寺庙待了一年。”
离开后也依旧是举目无亲的孩子。
那么那空白的八年又是怎么过的呢。
悲鸣屿行冥：“……他只和我说了最简单的一部分。”
简单到他甚至不能拼凑出来狯岳真正的生活。
桑岛慈悟郎怅然：“这样啊……”
“无论如何我不会后悔收他为徒。”
桑岛慈悟郎最后只是说。
悲鸣屿行冥沉默半晌。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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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起他那声「老师」。”
*
稻玉狯岳一直脸色很差地沉默着。
他依旧讨厌这样。
他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内心不需要被剖析，也不需要考虑得到什么或好或坏的评价，明明都是过去了的事。
这影院……迟早把所有事情都放出来。
……所以也不是一开始就轻轻松松地克服了食人欲望，后期一切看似得天独厚的表现是一次次死亡换回来的。
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他当初在蝶屋问的那些问题岂不是又捅了一次刀子。
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我妻善逸紧紧抓着灶门炭治郎的手腕。
“我不明白，炭治郎。”
他低声。
“我不明白啊……”
为什么偏偏就是挑中狯岳了呢。
为什么偏偏爷爷就为此切腹了呢。
为什么最后清理门户的沦为他了呢。
为什么全部都最后弃他而去了呢，狯岳到最后也不肯告诉他为什么变成鬼，爷爷也没有见他最后一面就切腹自尽，爷爷有给他留什么遗言吗？那封信都写了什么呢，为什么没有放出来呢？
炭治郎的家人是无惨杀掉的，他也在最后报仇了；伊之助的妈妈是童磨杀掉的，他也在最后报仇了……
我妻善逸想，那他呢？
他没有家人的记忆，唯一的牵绊就是桃山，他最后也是在报仇吗？因为爷爷的死而向另一人报仇吗？
他和狯岳憎恨彼此吗？是死敌吗？
他……光鲜吗？算是的吧，爷爷一个人扛下了狯岳变成鬼的罪责，他只需要把狯岳杀掉了就算清理门户，就算没有斩杀掉也没人会责怪他……
『“那天晚上撞鬼的为什么不是你！”』
我妻善逸低声：“我也不知道啊。”
灶门炭治郎终于出声了：“善逸。”
我妻善逸茫然地抬头，对上灶门炭治郎柔和的深红色眼瞳。
他听到了很认真的声音。
“我不明白怎么说，但是或许可以这样说……
狯岳就是狯岳，同样的，善逸就是善逸。”
灶门炭治郎认真地看着荧幕：“我希望善逸也好狯岳也好，大家每个人都是，能够更加铭记住幸福。”
“我想，影院的目的应该是这个才对。”
他总觉得，影院的目的就是这样而已。
【『我妻善逸他光鲜个屁。』
被我妻善逸从梦魇里惊醒，稻玉狯岳无语地把困得乱七八糟好像下一秒就能开始流口水的我妻善逸推远。】
“到这里结束吧。起码今天。”
稻玉狯岳出声，看向此前一直负责主导开始结束的伊黑小芭内：“既然到现在主角是我，那我有这个权利？”
如果不同意他自己走也可以。
伊黑小芭内看了他一眼：“随你。”
稻玉狯岳于是率先离座，转身打算走向桑岛慈悟郎的方向，结果一抬眼就发现座位上没人。
稻玉狯岳一愣，开始寻找，然后就看到了坐在悲鸣屿行冥身边的桑岛慈悟郎。
？
等、坐在谁旁边？？？